第183章 宇智波集會
宇智波集會
帳簾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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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里,一個三十多歲,臉上帶著刀疤的雲隱上忍抬起頭。
他坐在摺疊桌前,桌上攤著地圖和任務簡報。
另外兩個中忍站在兩側。
「回來了,大介呢?」上忍隊長問道。
大蛇丸上前,說道:「大介君不慎踩中起爆符,屍骨無存。」
「...調查有結果嗎?」隊長調節好情緒,繼續問道。
大蛇丸將一份加密的情報捲軸放在桌上。
隊長展開捲軸,快速瀏覽。
右介站在一旁,雙臂抱胸,腳尖不自覺地輕輕點地,眼神在帳篷里隨意掃視。
情報內容他已經在路上聽大蛇丸說過:
邪神教在湯之國北部山區活動,成員約二十人,儀式詭異,有目擊報告稱見到成員受傷後快速癒合。
湯忍村內部混亂,對此採取放任態度。
「邪神教...」
「這類新興宗教,尤其是涉及異常恢復能力」傳聞的...是不是可以併入我們雷隱村?」
隊長合上捲軸,手指敲了敲桌面。
對於現在的雲隱村來講,其策略更多是擴充和掠奪人口資源,尤其是有才能的血繼限界忍者。
這類人就算拉去當個種豬也是好的。
「要去處理嗎?」旁邊的一個中忍問。
「不,我們的任務是偵查和情報收集,不是行動。」
「明天一早拔營,返回雲隱村,這份情報需要儘快呈報給雷影大人。」
上忍隊長搖頭拒絕,他看向右介和大蛇丸。
「你們兩個今晚好好休息。雷牙,別又跑去喝酒,明天要趕路。」
右介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隊長似乎早已習慣他這態度,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兩人退出帳篷,營地里已經分配好了休息位置。
右介走向屬於「雷牙」的那頂小帳篷,掀開帳簾鑽了進去。
之後他閉上眼,感知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營地里一共八人:隊長上忍,三個中忍,兩個巡邏下忍,加上他和大蛇丸兩人。
其他人的查克拉氣息都很平穩,沒有異常。
沒有被發現端倪。「右介心中有所考量。
他開始打量起帳篷內的場景,空間狹小,只有一個睡袋和一個小包裹。
他盤腿坐下,打開包裹檢查。
裡面只有幾件換洗衣物,一點兵糧丸,還有一張皺巴巴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的雷牙和一個中年男人的合影,背景是雲隱村的訓練場。
男人摟著雷牙的肩膀,兩人笑得很開心。
依照之前的情報,這應該就是雷牙死去的父親。除此之外,他在雲隱村再無親人。
右介把所有東西整理好,開始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明天一早出發,全速趕路的話,大概需要兩天時間能抵達雲隱村。
進入村子後,按照慣例,偵查小隊要先到任務部提交報告,然後有一段自由活動時間o
那就是機會,他需要在這段時間去找到二尾。
至於大蛇丸是否會按照原著一般,給八尾人柱力布瑠比下藥,趁機解開封印,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帳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右介立刻調整呼吸,身體放鬆,做出熟睡的樣子。
而另一邊,木葉南賀神社地下密室,燭火昏黃,空氣里瀰漫著檀香與陳舊的木頭氣味。
十幾雙猩紅的眼睛在陰影中沉默地亮著,像潛伏在巢穴里餓紅眼的野獸。
宇智波一族代族長,宇智波剎那坐在主位,他那雙三勾玉寫輪眼緩緩掃過下方。
「人齊了。」他開口,聲音乾澀,讓人感覺有些發毛。
密室徹底安靜下來。
「今天召集諸位,只說一件事。」
「我們宇智波一族,在木葉正變得越來越無足輕重。」
宇智波剎那的手杖點地,發出鏗的一聲聲響。
無人接話,但好幾雙寫輪眼,轉動了一下。
宇智波剎那帶著一種諷刺的語調:「警務部是千手扉間留下的恩賜」。
「讓我們維護木葉治安,聽起來風光,實則將我們牢牢困在了村子的對立面。」
「巡邏,抓賊,調解糾紛...呵,堂堂宇智波,成了木葉的看門狗。」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手杖重重一頓。
咚!
石質地面被戳出一個淺坑,裂紋蔓延。
宇智波剎那冷笑道:「現在呢,村民們怕我們,躲我們,背地裡罵我們宇智波的瘋
子」
」
「我們嚴格執行條例,他們說我們苛刻。我們稍有疏漏,他們便指責我們徇私。」
「這難道不是千手扉間那個死人的陽謀?用一項看似重要的職責,將我們與村民徹底割裂,讓我們宇智波永遠無法真正融入木葉,永遠無法觸及核心權力。」
下方,不少人臉上露出認同的憤慨之色,他們大多身著警務部的制服。
日復一日的冷眼與排斥,早已積攢了足夠的怨氣。
「可是,剎那代族長。」一個相對溫和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坐在剎那左手邊下首的老人,宇智波耕。
他是宇智波富岳的父親,也是族內鴿派的主要代表。
他面容清癯,眼神比起其他宇智波的銳利,多了幾分沉靜。
「警務部的管理方式,是否也有些過於嚴苛了?」
「有些族中年輕人,執法時確實帶著傲氣,難免激化矛盾。」
「我們是否也該自省,調整一下。」宇智波耕緩緩道。
「自省?」
宇智波剎那猛地轉頭,三勾玉寫輪眼瞬間鎖定宇智波耕,猩紅的光芒在昏暗密室中格外刺眼。
「宇智波耕,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總是想著「自省」,想著「退讓」的軟弱之輩。」
「千手一系,還有那些追隨他們的忍族,才會覺得我們宇智波好欺負。」
他的怒意毫不掩飾。
「調整?怎麼調整?對違反規定的村民笑臉相迎?對破壞治安的忍者網開一面?那我們宇智波的威嚴何在?木葉的法規尊嚴何在?」
宇智波耕迎著那迫人的目光,沒有開啟寫輪眼對抗。
「剎那長老,我並非說要放棄原則。」
「只是,過剛易折,我們身處木葉,終究是村子的一部分,一味強硬對抗,只會讓隔閡越來越深。」
「如今的局面,難道就沒有我們自身處事方式的問題嗎?」
宇智波耕只是微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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