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初綻
初綻
夜色已深。
木葉隱村在月光下顯出輪廓，日向一族的族地格外安靜。
右介沒有走正門，身影在屋檐間幾個起落，精準地停在一處獨棟宅邸的窗前。
窗內燈火跳動，映照出一道長發身影，右介屈指敲了敲窗戶。
片刻，窗戶從內拉開。
日向綾穿著素色寢衣，長發披散，那雙泛著淡藍螢光的轉生眼看向他。
她剛剛處理完族中事務，正在冥想凝聚查克拉。
「怎麼來了？」她雖然疑惑，但還是側身。
右介翻身入內，動作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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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整潔樸素，只有必要家具，牆角立著一具用於練習點穴的木人。
「我要去雲隱村一趟。」
右介沒有寒暄，直接開口：「時間不會短，可能半個月，也可能更久。」
綾關上窗，轉身背對著他，聲音平靜：「任務？」
「算是。」右介走到桌邊坐下，熟練地給自己倒了杯涼水。
「為防雲隱村，我得親自去看看。」
「另外，我和大蛇丸達成了合作，有些東西，我也需要。」
綾在對面坐下，月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朦朧的光影。
她沉默了幾秒，說道：「轉寢小春雖然倒了，但水戶門炎還在，猿飛日斬不會坐視你繼續擴張勢力。」
「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小心，在玩政治方面，你們兩個都沒有那兩個老傢伙純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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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會注意。」日向綾說道，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過，留下淺淺的痕，像是在抉擇什麼。
話到這裡，本該結束。
右介準備起身，日向綾卻忽然開口。
「那個...自從小隊解散後，我們很久沒一起喝過酒了吧。」她聲音很輕。
右介動作一頓，他看向她。
月光下，綾的側臉線條清晰，睫毛垂著，遮住了那雙特別的眼睛。
她沒看他，只是盯著桌面。
「要喝點嗎？」她問。
「好。」右介重新坐下。
酒是清酒，綾從柜子里取出來的。
沒有下酒菜，兩個杯子，一壺酒，就這樣對坐。
第一杯誰也沒說話，只是碰了碰，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微辣，帶點回甘。
「小隊合作的最後那次任務，我做過幾次夢。」
「夢見還在小隊裡，豪那傢伙吵著要烤肉，你在旁邊研究地圖，我看著你們。」
綾給自己倒上第二杯，很是感慨。
右介晃了晃杯子：「懷念嗎？」
「不知道。」綾仰頭喝光，白皙的脖頸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只是覺得那時候雖然危險，但簡單。」
「現在不簡單？」
「現在你身邊不止我一個了。」日向綾說完這句話，又倒了一杯。
這次她喝得很快，被嗆得咳嗦幾聲，臉頰泛起很淡的紅。
右介沒接話，他知道她在說什麼。
第三杯下肚，綾的眼神有些飄。
她酒量其實不好，日向一族的家教嚴苛，她成為忍者之前，更是寄宿在不同分家之間，沒多少機會沾酒。
往事一幕幕復現，二人初識是結成三人小隊，前往渦之國。
從相互算計，到之後的勉強合作，又因為飛雷神印記產生了一些暖昧。
在之後前往第二次忍界大戰戰場，右介幫她開啟轉生眼，破解籠中鳥，之後更是幫助她解開了日向分家的舒服。
日向綾的目光越來越柔和。
「右介。」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酒意、月光、還有那些壓在心底太久的情緒，在這一刻混在一起，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她忽然傾身過去，動作很快，像是撲向燈火的飛蛾般決絕。
右介感受到唇上傳來微涼的觸感，混著清酒的甜香。
生澀，笨拙，甚至撞到了牙齒。
酒杯被碰倒了，酒液灑在桌上，順著桌沿滴落。
細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日向綾趁著理智尚存，隨手揮出一陣風，吹熄了跳躍的燭火。
黑暗中她的臉很紅，眼睛濕漉漉的，轉生眼裡的藍光更亮了，像是要燒起來。
她看著他，胸口起伏，寢衣的領口在剛才的動作中扯開了一些，露出精緻的鎖骨。
「想清楚了？」右介問，手指摩挲著她的後頸。
綾沒回答，只是又吻了上去。
這次更急，更亂。
右介抱起她，走向裡間的臥榻。
月光灑在榻邊，綾的長髮散在枕上，她看著他，眼神里有緊張，不安。
右介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
痛哼被吞進吻里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我知道你們不願意看，下面省略一萬字。
月光悄悄移開了些，像是避嫌。
結束的時候，綾蜷在他懷裡，背對著他。
右介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細密的汗，還有微微的顫抖。
日向綾向著右介懷裡拱了拱，遮住了臉上的慵懶風情。
過了幾秒，綾的聲音悶悶傳來：「明天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如果不習慣，就像以前一樣就行，你是日向綾，我是右介。」
「等你習慣了之後，再說其他。」
「哼，自欺欺人。」
右介感受到了胸前的小手推搡著自己。
「快回去吧，我可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我不是都看過了嗎？嘶~痛痛痛。」這次就來的猛烈多了，右介感覺都被咬出牙印了。
在日向綾執意要求下，右介起身，穿好衣服。
日向綾此時將自己完全藏在被子中，只有幾縷碎發留在外面。
「好好休息。」右介回頭看了眼榻上的身影，推開窗戶，消失在夜色里。
日向綾悄悄下被子，看了一眼，長呼一口氣，隨後閉上眼睛，很快呼吸變得均勻。
她累了，身體和心都累。
回到家時，已近凌晨。
右介推開臥室門，發現燈還亮著。
綱手剛洗完澡出來，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她穿著寬鬆的浴袍，露出的脖頸和鎖骨上還沾著水珠。
看到他，綱手動作頓了頓。
「這麼晚。」她語氣平常。
「噢噢，處理點事。」
「怎麼還沒睡？」
右介脫掉外套，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接過毛巾幫她擦頭髮，「等你...」綱手忽然偏過頭，鼻尖在他頸側嗅了嗅。
右介動作停住，吞了吞口水，有些心虛。
空氣安靜了幾秒。
「酒味，還有一股香味，這股味道...」綱手凝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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