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重燃

  火影:從和綱手假扮夫妻開始 第179章

  是掀起變革的右介?

  是默許變革的三代?

  還是那個明知該拔刀卻選擇沉默的自己?

  旗木朔茂無法說清。

  咚咚咚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犬冢紗奈抬頭看向丈夫,旗木朔茂扯出一絲微笑,示意自己沒事。

  犬冢紗奈前去開門。

  右介站在門口,他身著一身深色便服,看起來像個剛結束茶會的普通村民。

  「打擾了。」右介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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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家紗奈還是有些埋怨右介,到不是因為右介那天前來勸說旗木朔茂,讓他不出手。

  她同樣對那些高層不滿了。

  她是因為這麼多天他都沒來拜訪一次,讓最重視火之意志的朔茂獨自消化那些負面情

  緒。

  「請進。」犬冢紗奈起身,退到裡間去照顧四歲大的卡卡酉。

  兩人隔著矮几相對而坐。

  熱茶在杯中升起白霧,在黃昏的光線里緩緩消散。

  「你的氣色不太好。」右介開口。

  「失眠而已。」

  「倒是你,推出一套改革,又扳倒一個顧問,還有空來我這裡喝茶。」

  旗木朔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改革倒不是我的功勞,那都是綱手和日向綾二人的心血。」

  右介倒是沒有把什麼功勞都攔在自己身上。

  旗木朔茂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這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種釋然的笑。

  「你比我想像中更厲害。」

  「前輩也比我想像中更有耐心。」

  「我不是有耐心,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旗木朔茂直直地望著茶杯中的清湯,很是坦誠的說道。

  「現在你就不用這麼糾結了,因為一切都已經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右介說的很是從容自信。

  旗木朔茂抬起頭看向他道:「你似乎漏掉了一個敵人。」

  「雲隱嗎?我正打算去拜訪一下。」右介臉上掛著和善微笑道。

  旗木朔茂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在他看來右介是優秀後輩,甚至是他見過天賦最好的,遠超他這個木葉白牙。

  一朝頓悟,短短七年時間,右介的實力就從普通中忍層次,拔高到了影級層次。

  但是三代雷影那個傢伙可是號稱擁有最強之矛和最強之盾的怪物。

  即便在現存的三代五影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傢伙。

  就單對單而言,就算是他也很難逃掉。

  「這個決定是否太過草率。」旗木朔茂臉色認真道。

  他不想看到木葉的優秀後輩盲目自大,最終死在自身的狂妄上面。

  「是嗎?我不覺得,那裡有我要得到的東西。」右介臉上依舊掛著和善微笑,但一股查克拉波動瞬間從右介身上爆發。

  這股力量,他控制的很好,只是壓向了旗木朔茂一人。

  旗木朔茂的手按在了刀柄上,倒不是要攻擊,而是出於本能。

  良久之後,旗木朔茂的手鬆開了刀柄,苦笑一聲:「原來你已經成長到這個程度了嗎?」

  他這三十年,見識到過太多實力強大的忍者,能超過右介的,應該只有漩渦水戶,當年的柱間大人和宇智波斑了。

  「所以,你今天來不是為了喝茶。」

  「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旗木朔茂睜開眼,目光恢復銳利。

  右介笑了。

  「我想建立一個組織。」

  「什麼組織?」

  「一個暗殺組織,用來掌控忍界和平。」

  旗木朔茂愣住,他設想過很多可能。

  比如拉攏他加入某個派系,讓他擔任某個新部門的負責人。

  甚至讓他去執行這次前往雲隱村的任務但這句話,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你...在開玩笑?」

  「我從不喜歡在認真的時候,開玩笑。」右介的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壓迫的威勢,仿佛這裡已經是右介的主場。

  「你參加過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的大戰,見過戰場是什麼樣子。」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孩子失去父母,父母失去孩子。」

  「柱間大人曾經說過,戰鬥是為了讓下一代不必再戰鬥,那便是火之意志的初衷。」

  「火之意志沒有錯,錯的是實踐它的人。」

  右介的聲音斬釘截鐵:「五大國的高層,那些坐在辦公室里的影和顧問,他們真的在乎和平嗎?」


  「不,他們在乎的是資源、是領土、是任務份額。」

  「戰爭對他們來說只是博弈的延續,死人只是數字。」

  旗木朔茂沉默。

  「我想改變這個遊戲規則,通過建立一套新的秩序。」

  「一個凌駕於五大國之上,有能力制止戰爭,掌控一切的組織。」

  右介說得很認真。

  「聽起來像做夢一樣。」旗木朔茂低聲喃喃。

  「所有偉大的事業,在實現之前都像做夢。」

  「我需要人手,頂尖的人手。」

  「不只是戰鬥的刀,更是有信念、有底線、願意為這個理想付出一切的人。」

  右介直視他的眼睛,神色鄭重。

  與其將旗木朔茂從那堆骯髒腐朽的教條中拉出來,不如直接塞給他一個人工太陽作為燈塔。

  那時候他自然會朝著這個唯一光源,不斷前行。

  旗木朔茂明白了,但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慢慢喝完。

  茶水苦澀,順著喉嚨一路涼到胃裡。

  「如果我說不呢?」他問。

  「那我告辭,今天打擾了。」右介站起身,「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右介走向門口,聲音傳了過來:「前輩,我尊重您的選擇。就像我尊重您當初選擇不拔刀一樣。」

  「有時候,不選擇,也是一種選擇。」

  他的手搭在門把上。

  「但我想告訴您一件事。」他回頭,黃昏的最後一線光落在他側臉。

  「您兒子卡卡西,今年四歲了吧?」

  「他很聰明,也繼承了你的天賦,但如果這個忍界繼續這樣下去,等他長大,他也會上戰場。」

  「他可能會死,像您那些部下一樣,死在某個不知名的山谷里,屍體都找不回來。」

  旗木朔茂的手猛地攥緊。

  「而如果我成功了,等他長大時,戰爭這個詞,只會存在於歷史課本里。」

  右介的聲音很輕,旗木朔茂的心卻被再次擊中。

  他苦笑一聲:「這傢伙還真是擅長抓我的軟肋啊。」

  裡間門被拉開,犬冢紗奈握著卡卡西的小手走了出來。

  她看到自己丈夫臉上的憔悴還在,但那雙眼睛卻重新亮起了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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