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皮爾斯的顧問指導意見！

  第119章 皮爾斯的顧問指導意見！

  紅堡，梅葛樓「因為黃金團，」瓦里斯簡單地說著，心中卻是在思考著該如何撇清關係，「黃金團現在在潘托斯。」

  這個名字讓在座多數人臉色一變，黃金團是那個由黑火家族支持者創建的傭兵團，它是「寒鐵」的心頭肉，也是黑火家族曾經最大的倚仗。

  它是那個在九銅板王戰爭中給七大王國帶來無數麻煩的組織，更是那個如同跗骨之蛆般難以消滅的麻煩。

  巴利斯坦爵士握緊了劍柄，聲音裡帶著老戰士的厭惡：「那些叛徒和流亡者的集合體...他們確實難纏，而且毫無榮譽可言，潘托斯和黃金團綁在一起，不是什麼好事。」

  巴利斯坦和這些傢伙打過很多交道，最後的黑火也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黃金團和黑火的關係，就如同馬里斯·黑火和他的畸形身體一樣，兩者密不可分，卻又有著不一樣的地方。

  馬里斯·黑火死後，黃金團也是徹底的淪為了一個傭兵組織，再到後面的篡奪者戰爭爆發，這幫傢伙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他們建立的初衷。

  「確實不是好事，」瓦里斯點頭，「但對於我們來說，敵人的敵人，或許可以成為暫時的朋友，如果黃金團能讓布拉佛斯流血，削弱鐵金庫的力量，那麼對王室債務的解決，會很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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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里斯的這個理由非常的充分，他相信勞勃是不會拒絕的。

  篡奪者和黑火餘孽沒有什麼區別，既然沒有區別，那麼就表示雙方還是有可能合作的，反正對付的人都是坦格利安，那麼這就是他們的共同點。

  派席爾大學士終於開口了，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學究式的謹慎：「陛下，與傭兵團合作...這不符合王室的尊嚴，而且黃金團歷史上多次入侵七大王國，與他們合作，會引發貴族們的不滿。」

  他是親身經歷過最後那場戰爭的，馬里斯·黑火那畸形的模樣仍會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夢境當中，讓這個老人非常難受。

  而最主要的就是泰溫·蘭尼斯特和弟弟年輕時候在厄斯索斯大陸上曾經和黃金團鬧的得很僵，這與蘭尼斯特家族的利益不符。

  而藍禮也是很快就接過了話，語氣相對溫和但立場明確：「派席爾大學士說得對，而且我們怎麼確定，支持潘托斯和黃金團，不會反過來傷害我們？如果他們在打敗布拉佛斯後，轉過頭來對付我們呢？」

  潘托斯要擴張，這件事情很正常，但是如果他們反過頭來對付鐵王座，那就真的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要知道潘托斯可是九大自由貿易城邦當中，距離君臨最近的一座城市，這其中的風險是真的很高。

  小指頭則從另一個角度提出質疑：「就算要支持，我們用什麼支持？金錢？武器？士兵？王室現在可沒有多餘的資源，而且一旦事情敗露，布拉佛斯會怎麼反應？鐵金庫可能會要求立即償還所有債務，那會讓王室直接破產。」

  小指頭還想在債務問題上多撈些油水，他可不想鐵王座和布拉佛斯鬧翻，他和鐵金庫的關係可是很好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各種可能性和風險。

  但大多都是不痛不癢的觀點，沒有人真正說出「我們應該和潘托斯結盟」，也沒有人堅決反對。

  每個人都在試探，在觀望，在等待別人先表態。

  勞勃聽著，眉頭越皺越緊，最後，他的目光掃過圓桌，突然停在了皮爾斯身上。

  這位年輕的王室顧問幾乎一直沉默著，在剛才勞勃和艾德的激烈衝突中，他沒有任何動作。

  在眾人討論坦格利安和自由貿易城邦的局勢時，他也只是靜靜聆聽，他坐在陰影中，幾乎像個隱形人。

  「皮爾斯，」勞勃突然開口，聲音因之前的怒吼還有些沙啞，「你一直沒說話，你在厄斯索斯待過很多年，當過傭兵，也經營過生意，你對這件事怎麼看？我們應該和潘托斯結盟嗎？」

  勞勃的話直接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並且瞬間就集中到皮爾斯身上。

  皮爾斯似乎早有準備，他從陰影中微微前傾身體，燭光照亮了他英俊的臉和那雙淡紫色的眼睛。

  「陛下，既然您問我的意見，」皮爾斯的聲音平靜而清晰，「那麼我認為，我們應該和潘托斯結盟，但不止於此。」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既然收了勞勃的好處，皮爾斯自然是要出點力的。

  御前會議的這幫老油條一個個的都不敢發表意見，反正他又不會長期待在這裡面，所以他自然就不會顧慮那麼多東西。

  皮爾斯頓了頓，環視眾人，繼續說道：「我們應該和潘托斯結盟，但暗地裡，我們也要和泰洛西、里斯做生意，甚至...如果條件允許，和布拉佛斯也可以做。」

  這個提議讓幾個人都愣住了。

  小指頭最先反應過來，他皺眉問道：「賽提加大人，您是說...同時和交戰雙方做生意？這怎麼可能？如果被發現了，我們會被三方共同敵視。」

  巴利斯坦爵士也搖頭，臉上寫滿了不贊同：「這不榮譽，皮爾斯大人！而且太危險了，戰爭不是遊戲，這種兩面討好的行為，最後往往會兩面不討好。」

  這幫傢伙根本就不知道，兩頭下注能夠得到怎樣的好處，坦格利安家族的統治將他們保護的太好了，而七神的教義又將這幫傢伙的思想禁錮住了。

  勞勃沒有立刻表態，他看著皮爾斯，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好奇、懷疑，還有一絲被這個大膽想法吸引的興趣。

  他已經看出來手下這幫人就不想給他好好的出主意，所以他才將問題拋給了皮爾斯。

  「說具體點，」勞勃命令道，話語之中帶著一絲急切，「怎麼操作？」

  勞勃背了篡奪者的名頭這麼多年，他根本就不在乎兩頭下注，他要的是解決問題。

  皮爾斯點頭，開始詳細解釋：「首先，我們需要中間人，陛下，您還記得賈拉巴·梭爾嗎？那位來自盛夏群島的王子，他在君臨尋求您的庇護已經很久了，他就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中間人，代表我們與里斯和泰洛西進行交易。」

  他轉向瓦里斯和小指頭：「瓦里斯大人在潘托斯一定有...可靠的朋友，可以作為與潘托斯交易的中間人，培提爾大人在布拉佛斯鐵金庫應該也有朋友，那也可以作為與布拉佛斯溝通的渠道。」

  瓦里斯和小指頭同時一震，兩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微妙，瓦里斯臉上的溫和微笑凝固了一瞬，小指頭則眯起了眼睛。

  他們看向皮爾斯的目光中，充滿了震驚和警惕，為什麼皮爾斯會知道他們在那些地方有「朋友」？這些應該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秘密。

  皮爾斯仿佛沒注意到他們的反應，繼續平靜地說：「通過不同的中間人，我們可以向交戰各方出售不同的物資，比如說：潘托斯需要武器和糧食，我們就賣給他們武器和糧食；布拉佛斯需要戰爭物資，我們也可以提供；里斯和泰洛西想要在這場衝突中保持中立甚至漁利，我們就賣給他們情報和其他服務。」

  「至於生產，」皮爾斯看向勞勃，「訂單可以交給黃金港來做，我在蟹爪半島的工坊里，已經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皮甲和武器生產線，我們可以根據不同的客戶需求，定製不同規格的裝備，當然...」

  他轉向小指頭：「君臨鋼鐵街的鐵匠公會也有生產能力，如果訂單量大，我們可以將部分生產分配給他們，這樣既能賺錢，也能促進君臨的就業和稅收。」

  小指頭聽到「賺錢」兩個字，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但他很快控制住表情，提出了實際的問題：「賽提加大人的想法很有...創意，但有兩個問題：第一，如何保證中間人的忠誠？如果他們出賣我們怎麼辦？第二，如何保證物資的質量和交貨時間？戰爭中的需求是緊迫的，如果延誤，我們不僅賺不到錢，還可能惹上麻煩。」

  皮爾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關於中間人的忠誠，我們可以用利益來綁定，賈拉巴·梭爾想要的是盛夏群島被奪的王位，我們可以承諾在適當的時候支持他；瓦里斯大人和培提爾大人的朋友」，自然有他們兩位自己的方法來確保可靠性。」

  皮爾斯前面的話是說給勞勃聽的，後面的話則是說給瓦里斯他們兩個聽的。

  見勞勃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皮爾斯也是頓了頓，繼續開口解釋道：「至於生產和運輸，黃金港有成熟的供應鏈，蟹爪半島到厄斯索斯的航線我已經經營了三年，船隊和船長都是可靠的，如果君臨的鐵匠公會參與，我們可以派技術人員指導，確保質量，至於時間...戰爭不會立刻爆發，從準備到真正開戰，至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們建立初步的供應體系。」

  皮爾斯說的這些東西在幾人聽來可行性非常的高，而且如果真的成功了，那麼僅僅只是稅收所帶來的利潤，就足夠讓鐵王座獲得大量的金龍了。

  但巴利斯坦爵士卻是再次的搖了搖頭，他的臉上寫滿了不贊同：「皮爾斯大人，我還是認為這不榮譽，國王陛下不應該參與這種...這種...呃...不名譽」的交易，這會損害王室的聲譽。」

  巴利斯坦不認可這種行為，在他看來這是在消耗鐵王座的信譽，就如同當初的「血鴉」一樣，他用鐵王座的信譽俘虜了一個黑火。

  可是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影響，卻是影響了坦格利安家族的統治，很多貴族都認為這是不對的。

  皮爾斯看向巴利斯坦，微微一笑：「巴利斯坦爵士，您說得對，這確實會影響國王陛下的榮譽，所以...我們最好不要再討論這個計劃了，就當我沒說過。」

  說完，他向後靠回椅背，重新隱入陰影，擺出一副「我已經閉嘴了」的姿態。

  勞勃差點被氣歪了鼻子，他剛剛對這個大膽而有利可圖的計劃產生了興趣，皮爾斯卻因為巴利斯坦的一句話就要放棄？

  「等等！」勞勃吼道，然後轉向巴利斯坦，「巴利斯坦爵士，你的職責是保護我的安全，不是決定國家政策，現在，我以國王的名義命令你到外面去巡邏，確保沒有人偷聽御前會議的討論。」

  巴利斯坦的臉漲紅了，作為御林鐵衛隊長，被國王這樣當眾訓斥並趕出會議室，這是巨大的羞辱。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最終站起身，向勞勃僵硬地躬身，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門再次關上後，勞勃看向皮爾斯，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皮爾斯·賽提加，以國王的名義，我命令你把你的計劃完整地說出來，每一個細節都要有！」

  皮爾斯重新坐直身體，臉上恢復了那種平靜的表情，他仿佛剛才那段插曲從未發生。

  「願意為您效勞，尊敬的勞勃陛下！我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利用厄斯索斯大陸即將爆發的戰爭，為七大王國謀取最大利益，具體操作上...」

  他詳細解釋了如何通過不同中間人與各方接觸，如何設置複雜的交易鏈條來隱藏王室的參與，如何利用黃金港和君臨的生產能力，甚至如何通過虛假的商船註冊和貨物清單來掩蓋武器貿易的本質。

  「關鍵在於，」皮爾斯總結道，「所有人都知道戰爭即將爆發，所有人都需要物資，我們提供物資，但不出面，如果出了問題，責任在中間人身上，如果一切順利，王室金庫會裝滿金龍，而我們的敵人，無論是坦格利安家族，還是鐵金庫，都會在戰爭中消耗力量。」

  勞勃聽著，眼中的興趣越來越濃，最後，他拍板：「好！就這麼辦！培提爾，瓦里斯，你們儘快去找你們的朋友」，建立聯繫！藍禮，你去把賈拉巴·梭爾找來，那個在我這裡白吃白住這麼久的傢伙，該出點力了！皮爾斯，你負責準備生產和運輸，至於訂單...」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精明，這種精明在他臉上很少見，但偶爾出現時，會讓人想起他曾經是個出色的戰士和指揮官。

  「等聯繫建立起來再說，現在散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