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大結局，宿命與輪迴，消失的傳奇

  與尼古拉二世分別之後，柳生就起程返回日本。

  只是他這一回到日本，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江戶港口內，他這剛下船沒多久，周圍的民眾一下子就把他認出來了。

  一個年輕人激動的湊上前來：「您好，是柳生大人嗎？我們的國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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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生看向年輕人：「不錯，是我，只是為什麼稱我為國父？」

  年輕人更加激動了，他連忙解釋：「我們一開始都沒有想到這個稱呼，是英國人先開始說的。

  就在幾個月前，您去了英國一趟，不僅一個人殺了舊黨幾十人，還救了英國的貴族小姐。

  英國人已經登報宣傳開來了，他們在報紙里稱您是日本國父。

  這事傳到國內後，大家都覺得很對！

  柳生大人，您真是太厲害了，不僅在英國殺了那麼多舊黨，而且孤身一人前往俄國追殺舊黨，您可真是一位傳奇豪傑啊！」

  年輕人越說越激動，周圍的人聽到了他的說話聲，也湊了過來。

  他們似乎都確認了眼前的老人就是他們的國父，一個傳奇，柳生十兵衛！

  人群越圍越多，但沒有人敢靠太近。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從人縫裡擠出來，臉紅撲撲的。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說：「柳生大人，我以後要像您一樣強，把日本劍道發揚光大！」

  說完自己倒不好意思了，低頭鞠了一躬，轉身就往人群外面鑽。

  旁邊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人看著柳生說：「柳生大人，我在江戶住了二十年，維新政府那時候稅重、物價高，日子緊巴巴的。

  現在好多了，工資漲了，東西便宜了，孩子上學也不要那麼多錢了。」他頓了頓，「說真的，這日子比以前強太多了。」

  人群後面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一直沒吭聲，等別人都說完了，他才走上前來。

  他穿著一件舊棉襖，臉上的皺紋很深，手上全是老繭，他開口道：「柳生大人，我以前在長州，家裡窮得揭不開鍋，現在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日子。」

  他搓了搓手，「和以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說完，他朝柳生深深鞠了一躬，彎下去的腰很久才直起來。

  柳生哈哈一笑：「看到大家能過上自己喜歡的日子，我很高興，這說明我和同伴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大家以後要更加努力，為了我們的國家繼續奮鬥。」

  周圍的人們聽著，紛紛應和，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這時候，一隊士兵前來分開了人群，原來是柳生宗元帶著的警衛隊。

  他連忙上前來：「父親，您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柳生與民眾擺擺手，隨即跟著柳生宗元往外走，他笑道：「你擔心什麼，我一個人在國外也沒發生什麼事，回到日本了，還怕什麼？」

  柳生宗元自然不敢生氣，他都知道了自己這位劍聖父親在外面做了什麼。

  他陪笑道：「父親，您的厲害，兒子自然是知道的，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您的厲害了。」

  柳生嘴角微挑：「只是可惜，讓明治這老小子給跑了，這老小子真是能跑。」

  柳生宗元聽到明治就來氣，這老東西已經幾次三番安排人來暗殺自己的父親，他要是還這樣看著，那他還有什麼顏面！

  他立馬說：「父親，明治那狗東西已經跑去德國了，我已經讓人訓練一支精銳特工，前往德國暗殺明治。」

  柳生停下了腳步，抬手擺了擺：「不用了，沒必要把人才用在這種事情上。

  明治不過是喪家之犬，這次被我嚇得逃去德國，已經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幾年的。

  我估計歐洲大陸會有一場大戰，到時候，不需要我們動手，明治他們也不會有現在的好日子過了。」

  柳生宗元連忙說：「父親，您覺得歐洲什麼時候開戰？」

  柳生點點頭：「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以德國為首的同盟國和以英國為首的協約國兩個陣營正在形成，最多三年，戰爭就會爆發。」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啊。」柳生宗元感嘆了一句。

  隨即兩父子上車，離開了港口。

  柳生自返回日本之後，就沉寂了許多。

  他這剛回來不到兩個月，阿常因為年紀實在太大，病入膏肓，不過幾天就撒手人寰。

  緊接著是阿雪，在阿常死後不到一年就病逝了。

  至於千葉佐那早就在十多年前就因病去世，如今柳生身邊就剩下中澤琴了。

  故人逐漸凋零，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令人哀傷的事情。

  他已經習慣阿常和阿雪的照顧了。

  因為阿常和阿雪的病故，中澤琴也就把重心放到了柳生身上，卸去了身上的職務，回到柳生身邊照顧。

  柳生勸過她不必這樣，但是中澤琴堅持這樣，柳生也是聽之任之。

  這時間一晃而過，就到了1914年，這一年柳生宗元已經卸任，而柳生家第三代都還很年輕，因此新的國家領袖是土方歲義擔任。

  六月，塞拉耶佛事件爆發，奧匈帝國皇儲被槍殺，帝國於七月對塞爾維亞宣戰。

  很快，歐洲大陸陷入第一次世界大戰。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戰爭主要在歐洲的四條戰線上進行。

  西線：英、法、比軍隊與德軍對抗；

  東線：俄國軍隊與奧匈、德軍作戰；

  巴爾幹戰線：塞爾維亞王國、黑山王國、羅馬尼亞王國、希臘王國軍隊與奧匈、保加利亞王國軍隊作戰；

  義大利戰線：義大利軍隊在英法支援下對抗奧匈軍隊。

  另外還有英、土對抗的近東戰線和俄、土對抗的高加索戰線，以及海上戰役和空中戰鬥。

  在上述諸多戰線中，西線和東線是主要戰場，其中西線最為重要。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日本第一時間關注局勢變化，土方歲義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與柳生以及宗元商議。

  柳生讓土方再等等。

  很快，時間到了1915年，俄軍在東線慘敗，局勢對協約國不利。

  英國當即派遣約瑟夫前來日本，希望日本也可以參戰。

  經過一番利益交換，日本當即派遣一支遠征軍前往歐洲大陸參戰。

  這支近十萬人的大軍在凡爾登和索姆河戰役都有參戰，總計傷亡了五萬多人。

  其中有一萬多人是光復戰爭中的老兵。

  對於這個數字，土方歲義有些心痛，但是，這些付出也是值得的，至少，他們會在戰後得到德國在清國的所有利益。

  時間很快到了1917年，德國發動潛艇戰，這對協約國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好在日本是最先研究潛艇，並且有著實戰經驗的國家，英國再一次請求日本協助。

  土方歲義當即派遣一支潛艇艦隊支援歐洲的海戰，德國潛艇戰術受挫。

  同一時刻，北洋政府宣布參戰，加入協約國。

  但是到了1917年初，俄國爆發了「二月革命」，羅曼諾夫王朝滅亡，俄臨時政府繼續戰爭，發起「克倫斯基攻勢」，但慘遭失敗。

  11月，「十月革命」爆發，革命勝利後的第二天，俄國退出戰爭，東線不復存在。

  1918年，美國提出條件讓德國投降，但是德國隨即組織新的攻勢，但是日本又投入了二十萬軍隊，協助英法抵抗德國。

  這一次柳生同意使用新式戰機，日軍占據制空權，對德軍陣地進行轟炸，德軍慘敗。

  沒多久，百萬美軍登陸歐陸，協約國聯軍不斷攻城略地，德軍大敗，不得已只能投降，威廉二世出逃德國，德意志第二帝國垮台。

  1918年11月11日清晨，德國代表埃爾茨貝格爾同協約國聯軍總司令福煦在巴黎北部的法國東北部貢比涅森林雷道車站的福煦車廂里簽署《貢比涅森林停戰協定》。

  上午11時，協定生效，西線全線停火，第一次世界大戰至此結束。

  ……

  「江戶電台，現在為您播報特別新聞。

  今日上午十一時，歷時四年零四個月的歐洲大戰，正式宣告結束。

  德意志帝國簽署停戰協定，西線戰場全線停火。

  綿延近一千六百個日夜的戰火，終於在歐陸大地上熄滅。

  在這場席捲全球的大戰中，我國在土方歲義大人的英明領導下，取得了輝煌的勝利。

  我國軍隊在歐洲戰場多次擊退敵軍；海軍力量在大西洋縱橫馳騁，三軍將士用命，揚我國威。

  我國以堅韌不拔的意志和卓越的軍事外交策略，在列強環伺之中站穩了腳跟，贏得了國際社會的高度尊重。

  此次勝利，不僅彰顯了我國國力的強盛，更證明了土方歲義大人所指引的道路的正確性。

  從北海開拓到日俄戰爭，再到今日的歐洲大戰，我國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了世界強國之列。

  國民們，請為我們的勝利歡呼，為土方歲義大人的功績致敬。

  戰爭的陰霾已經散去，新的時代正在到來。

  江戶電台將繼續為您跟蹤後續報導。」

  電台的聲音傳遍了江戶，傳遍了整個日本。

  那些聽到戰爭結束的市民們紛紛歡呼慶祝，江戶的街頭像是過節一樣。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手裡揮舞著一份號外，臉紅脖子粗地喊著：「打贏了！我們打贏了！」

  旁邊的人跟著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把帽子拋到空中。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擠在人群里，手裡攥著那份號外，聲音很大，像是在對周圍所有人宣告：「這仗打得值！十多萬人的犧牲換來了什麼？換來了世界強國的地位！以後誰還敢小看日本？」

  旁邊一個穿著舊軍裝的老兵點了點頭，聲音低沉但有力：「沒錯，從北海到滿洲，從滿洲到歐洲，我們一路打過來的，不打，誰把你當回事？」

  街角賣關東煮的小販停下手中的活，對旁邊的客人說：「聽說這次在歐洲，咱們的飛機把德國人的陣地炸得稀巴爛，德國佬那麼厲害，不也被打趴下了？」

  那客人接過話，眼睛裡閃著光：「咱們的潛艇也厲害，英國人都來求我們幫忙，這叫什麼？這叫實力！」他說著說著握起了拳頭，「以後，誰敢惹我們，就打到他服為止。」

  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商人慢悠悠地說：「現在好了，德國在東亞的歸咱們了。」

  旁邊一個年輕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光拿德國人的地盤算什麼？周圍那些弱國，朝鮮都歸我們了，滿洲也是我們的勢力範圍。

  再往南，菲律賓、印尼，那些地方咱們也應該拿下來。」

  商人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站在人群外圍，手裡拿著一面小旗子，興奮地對同伴說：「以後我們也要當兵，上戰場，為國家立功！」

  同伴指了指報紙上土方歲義的照片，「要當就當土方大人那樣的，帶兵打仗，贏回來一堆地盤。」

  兩個人越說越起勁，眼睛裡的光像是著了火。

  柳生拄著拐杖，站在路邊，看著這一切。

  周圍的人在歡呼，在討論，在暢想未來的「偉大」。

  柳生聽著，心裡不是滋味，日本人又他媽的要走老路了。

  他立刻返回家中把宗元和土方歲義都叫來，不等二人恭維，他就說道：「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囑咐你們。

  這一次的勝利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

  宗元不解道：「父親，現在東亞是我們日本說了算了。」

  柳生聞言，眉頭一皺：「宗元，你記住，好戰必亡！現在日本上下都開始崇尚戰爭，日後的政府一旦遇到事情就想著對外開戰，這是自找死路！」

  宗元愣住了，而一旁的土方歲義卻是說：「可柳生大人，我們本來就是靠著戰爭才有的今日。」

  柳生聞言，也愣住了，這事情還真是這樣。

  他這一生發動的戰爭和參與的戰爭太多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命運，柳生家自第三代開始不再參軍入伍，即便參政，也不得參與侵略戰爭，這是我對柳生家族最後的警告。」

  自這一日開始，柳生就帶著中澤琴消失了。

  沒有知道這位傳奇的劍聖去哪了，但是他的傳奇依舊存在。

  只是二三十年後，在英美諸國有傳聞一位老人十分厲害，引得不少貴婦想要與他一度春宵。

  而且他還會刀劈子彈，槍術絕頂，可以說毫無對手。

  有人看過那老人一眼，覺得很像日本傳奇國父柳生十兵衛，柳生家族根據這些訊息去找了，但都沒找到，只是柳生的蹤跡訊息還在傳遞…（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