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再一次震驚全世界!
北海進入江戶城的訊息,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座城市。
街道上,一隊隊北海士兵沿著主要街道前進,他們在每一個路口停下,列隊站好。他們端著槍,目光警惕,但沒有一個人闖入民宅,沒有一個人騷擾百姓。
那些躲在窗戶後面的東京市民們,透過門縫和窗簾的縫隙,偷偷看著這支陌生的軍隊。
他們看到的是整齊的佇列,是挺直的腰板,是嚴肅的面容。那些士兵們走到街邊,在指定的位置停下,然後直接坐在冰冷的地上,靠著牆休息。沒有人敲門,沒有人砸窗,沒有人衝進來搶東西。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個中年人躲在門後,壓低聲音對妻子說,「他們怎麼不進來?」
妻子也愣住了,搖搖頭,不敢說話。
街角,幾個穿著破衣爛衫的人正在撬一家店鋪的門。那是幾個惡黨,趁亂打劫了一夜,現在還在繼續。他們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一隊北海士兵正朝這邊走來。
「快跑!」
幾個人丟下手裡的東西,轉身就跑。但沒跑出幾步,就被迎面而來的另一隊士兵堵住了去路。
「站住!」
領頭的軍官一聲喝令,幾個士兵衝上去,把那些人按在地上。有人掙扎,被一槍托砸在臉上,立刻老實了。有人想掏刀,還沒掏出來,就被繳了械。
「帶走!」
那些惡黨被五花大綁,押著往廣場方向走去。
類似的場景,在東京城的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那些趁亂打砸搶燒的惡黨、極道組織成員、地痞流氓,一個接一個地被北海治安隊揪出來,綁成一串,押往指定的地點。
一個老太太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那些被押走的惡黨,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昨天夜裡,就是這些人砸了她家的門,搶走了她攢了一輩子的積蓄。現在,他們像狗一樣被按在地上,被押著往前走。
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一個北海士兵走過來,操著北海口音的日語,溫和地說:「大娘,外面危險,您先回屋裡去。等我們把壞人都抓完了,您再出來。」
老太太愣愣地看著他,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屋。但她沒有關門,而是躲在門後,繼續偷偷看著。
到了下午,治安隊開始挨家挨戶敲門。
「開門,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不是壞人。」
屋裡的人戰戰兢兢地開啟一條門縫。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大叔,別怕。我們是來告訴您的,我們紀律嚴明,不會做壞事。那些打砸搶燒的壞人,我們已經抓起來了。您要是丟了東西,可以去那邊登記。要是看到還有壞人,就來告訴我們。」
說完,他敬了個禮,轉身走向下一家。
屋主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樣的場景,在無數條街道上重複著。士兵們挨家挨戶地敲門,一遍又一遍地和市民們重複著同樣的話。
慢慢地,有人開始相信了。
一個膽子大的年輕人走出家門,站在街邊,看著那些坐在地上計程車兵。一個士兵沖他笑了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慢慢走過去,遞過去一個飯糰。
「你……你們餓了吧?吃這個。」
士兵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擺手:「謝謝!我們有軍紀。」
年輕人有些差異,居然還有這樣的軍隊嗎?他忽然覺得,這些人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傍晚時分,廣場上聚集了一大群人。
那裡,幾十個惡黨被按跪在地上,雙手反綁在身後。有搶東西的,有放火的,有殺人的,有糟塌婦女的。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有的在發抖,有的在哭喊,有的在求饒。
一個北海軍官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張紙,高聲宣讀著每個人的罪行。
「……搶劫商鋪,毆打店主,致人重傷——死刑!」
「……縱火燒房,燒死三人——死刑!」
「……闖入民宅,殺人越貨——死刑!」
每宣讀一條,人群中就爆發出一陣歡呼。
「好!殺得好!」
「就是這些人,昨天晚上燒了我家的店!」
「我哥哥就是被他們打死的!」
宣讀完畢,軍官點了點頭。
行刑隊計程車兵舉起槍。
槍聲響起。那些惡黨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倒在血泊中,再也無法動彈。
人群沸騰了。有人歡呼,有人鼓掌,有人哭喊著衝上去,對著那些屍體吐口水,踢打。北海士兵們站在旁邊,沒有阻止。
一個老頭跪在地上,對著北海士兵的方向磕頭,老淚縱橫。
「青天大老爺!你們是青天大老爺啊!昨晚那些人燒了我家的房子,搶了我一輩子的積蓄,我兒子上去攔,被他們打死了……我以為這輩子都沒法報仇了……謝謝,謝謝……」
一個年輕的母親抱著孩子,擠到前面。她指著地上的一具屍體,眼睛裡滿是恨意。
「就是他!就是他!昨晚他想衝進我家,我抱著孩子躲在暗房裡,才躲過一劫……」
她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人群中,歡呼聲和哭聲混成一片。那些昨晚還在恐懼中瑟瑟發抖的人們,此刻終於相信了——這支軍隊,不是來搶他們的,是來救他們的。
一個老人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那些被處決的惡黨,又看著那些坐在街邊的北海士兵,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活了七十年,」他喃喃自語,「沒見過這樣的軍隊。」
旁邊的年輕人聽到,點了點頭:「我也是。」
夜幕降臨時,江戶城的街道上漸漸恢復了平靜。北海士兵們依然坐在街邊,靠著牆休息。有人給他們送來了水和食物,他們笑著道謝,然後繼續安靜地坐著。
城裡的火光熄滅了。哭喊聲停止了。那些趁亂作惡的人,要麼被抓,要麼被殺,要麼躲進了下水道里,再也不敢出來。
江戶,終於安靜了。
而就在東京城慢慢恢復平靜的同時,這場戰爭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世界。
英國駐日使館裡,大使約翰.詹森正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街道。
這時候,門被推開,一個參贊匆匆走進來。
「大使先生,最新訊息。」
麥克唐納轉過身,接過電報。他看了幾行,眼睛漸漸睜大。
「柳生計程車兵們已經完全掌握了局勢嗎?這才三天?」
參贊點點頭:「是的,大使先生。從白河城到東京,他們只花了三天時間。日軍第一師團全軍覆沒,第三師團投降。江戶城已經被柳生軍完全控制。」
麥克唐納沉默了片刻,喃喃道:「太快了……太快了……」
又一個武官跑進來,氣喘吁吁:「大使先生!柳生軍的部隊剛剛進入橫濱!他們正在接收港口和使館區!」
麥克唐納的眉頭皺了起來:「沒有和他們起衝突吧?」
武官搖搖頭:「沒有。他們很客氣,說只是『接管防務』,保護各國僑民安全。我們的海軍陸戰隊沒有和他們衝突,按照您的指示,保持克制。」
麥克唐納點了點頭,走到地圖前。他的手指點在江戶,然後划過橫濱、神奈川、靜岡……
「柳生的動作,真是迅速。」他低聲說,「我本以為維新政府至少能撐一個月,沒想到三天就敗了。」
他轉過身來,看著參贊和武官。
「立刻發電報給倫敦,把詳細情況報告上去。還有,讓所有人員注意收集情報,我要知道這場戰爭的每一個細節。
北海的兵力、裝備、戰術,尤其是日本為什麼輸的這麼快。」
參贊同了一句:「大使先生,我們要不要對柳生軍採取什麼行動?」
麥克唐納搖了搖頭。
「不。保持距離,避免衝突。」
他走到窗前,望著遠處那些正在列隊前進計程車兵,嘆了口氣。
「我們現在自顧不暇。南非那邊,布林人還在打,幾萬軍隊陷在那裡,軍費花了多少?國內輿論吵成一片。我們沒有精力,也沒有能力,再去干涉東亞的事情了。」
他頓了頓,低聲說:「讓柳生去做他想做的事吧。只要不動英國的利益,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與此同時,德國駐日使館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德國公使阿爾方斯·馮·穆默正坐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一份電報,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他對面的武官正在匯報情況。
「……柳生僅用三天就占領了江戶城。維新政府的抵抗完全無效,他們的防線在柳生面前像紙糊的一樣。第一師團全軍覆沒,第三師團投降。現在北海正在向關東八州推進,預計很快就能控制整個關東平原。」
穆默放下電報,沉默了片刻。
「三天……」他喃喃道,「柳生肯定出動了藏著的底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給柏林發電報,報告情況。還有,讓我們的人去打探清楚日軍為何輸的這麼快。」
法國駐日使館裡,公使歐仁·雷奧站在地圖前,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他對身邊的參贊說:「柳生這個人,我一直看好他。你看,他果然沒讓我失望。」
參贊小心翼翼地問:「公使先生,我們要不要和北海軍接觸一下?」
雷奧點點頭:「當然要。派人去東京,找柳生的人,表達我們的祝賀。順便探探口風,看看他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記住,態度要友好,但不要過於熱情。英國人、德國人、美國人都在看著,我們不要做出頭鳥。」
美國駐日使館裡,公使勞埃德·格里斯科姆正在看著手裡的電報,眉頭緊鎖。
他對身邊的秘書說:「柳生這個人,不簡單。維新政府輸得這麼慘,接下來整個東亞的格局都要變了。」
秘書問:「公使先生,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格里斯科姆搖了搖頭。
「做什麼?我們有菲律賓協議在手,和柳生的關係不算壞。只要他們不損害美國利益,我們就保持中立。」
他想了想,又說:「給華盛頓發電報,把詳細情況報上去。還有,讓使館裡的人不要亂說話,也不要和北海軍發生任何衝突。」
訊息傳回歐洲,各國報紙紛紛在頭版刊登了這條爆炸性新聞。
倫敦《泰晤士報》的標題是:「遠東劇變:柳生軍三天占領東京,維新政府潰敗」。
文章詳細描述了戰爭經過,最後評論道:「柳生十兵衛,這個三十年前從江戶逃往北海的舊幕府武士,如今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到了江戶。他用三天時間,完成了他三十年的夙願。維新政府,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政權,如今已經名存實亡。」
巴黎《費加羅報》的標題更加聳動:「柳生碾壓維新政府:再一次震驚世界」。
文章用大量篇幅描述了北海軍的戰鬥力,文章最後寫道:「柳生總統用實力證明,他不僅是遠東的政治家,更是軍事天才,一戰定干坤。」
柏林《柏林日報》的標題相對冷靜:「維新政府戰敗,東亞格局生變」。
文章分析了戰爭對列強在遠東利益的影響,指出「英國正在南非苦戰,無力干涉;德國和法國需要重新評估與北海的關係;美國手握菲律賓,與柳生有協議在先。未來的東亞,將是柳生的舞台。」
紐約《紐約時報》的標題則帶著一絲擔憂:「維新政府三天慘敗,美國的新鄰居不好惹」。
文章提醒美國政府:「柳生已經控制了呂宋,如今又即將統一日本。這個新興的強國就在太平洋對岸,我們必須認真對待。」
而在清國那邊,慈禧看著日本戰敗的報紙,心情十分舒暢,笑道:「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這日本近些年來囂張跋扈,不把我大清放在眼裡,如今你們瞧瞧,被人打的連國都都丟了。」
李蓮英連忙吹捧:「老佛爺英明,奴才為老佛爺賀喜!」
慈禧擺了擺手:「日本沒了那囂張勁,我也是能睡個安穩覺了。
連英啊,讓禮部擬個章程,給那北海送份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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