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我在日本江戶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247章 南揍日本,北踢沙俄

第247章 南揍日本,北踢沙俄

  土方歲三在函館的指揮部里收到了來自稚內守軍的緊急軍情電報。

  他迅速看完電文,臉上神色未變,但立刻下達了連串命令:「立刻給稚內守軍回電,命令預備第一師進入最高戰備狀態,依託預設工事,嚴密監視俄軍動向,沒有命令不得擅自出擊,務必守住稚內港。

  同時,電令渡邊司令,立即率領柳生丸號及能調動的護航艦隻,全速北上稚內海域,協同防禦。」

  下達完這兩條命令後,土方歲三轉向身旁的副官:「立刻安排最快的傳令船,選派可靠之人,攜帶這份軍情抄件,以最快速度趕往仙台,當面呈交總統大人,並匯報我方才的處置。」

  信使日夜兼程趕到仙台時,柳生十兵衛正在聽取關於陸奧各地接收情況的匯報。

  他接過土方歲三的信件,仔細閱讀了關於俄軍異動和土方應對措施的內容。

  看完後,他將信件放在桌上,對信使平靜地說:「回去告訴土方,一切按照我們既定的北方防禦方案行事,原則是守住本土,伺機反擊。」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信使領命退下後,柳生轉向地圖,手指點向陸奧北端的青森:「給第一旅傳令,集中力量,以最快速度解決青森港的殘敵。

  拿下青森,徹底肅清陸奧,我們才能有更穩固的後方來應對北方的威脅。」

  青森港內,氣氛日益壓抑。

  川村純義和榎本武揚早已發現與外界的電報聯絡時斷時續,後來則完全中斷。

  他們派出的求援信使也如石沉大海。

  苦苦等待的援軍蹤影全無,而港內開始流傳各種令人心驚的傳言,說仙台已被攻陷,整個陸奧都落入了北海軍之手。

  川村純義變得越來越焦躁,他在指揮室里來回踱步,嘴裡念道著:「援軍……援軍一定會來的!可能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一旁的大鳥圭介臉色陰沉,他打斷川村純義的話,聲音冷硬:「按時間推算,仙台鎮軍早該與敵軍交戰了。

  可到現在,我們不僅沒看到任何援軍的影子,連確切的訊息都沒有。

  外面的敵軍圍困越來越緊,這不正常。

  仙台那邊……很可能已經出事了。」

  川村純義像是被刺痛了一樣,猛地轉頭吼道:「不可能!仙台鎮台是帝國精銳!

  他們……他們一定是在等待東京方面的援軍,集結兵力,準備內外夾擊!」

  大鳥圭介提高聲音喝道:「就算要等待東京援軍,也一定會先派人通知我們,穩住軍心!


  現在這種斷絕音信的狀況,只能說明外面的形勢已經惡化到援軍根本無法靠近,甚至……連訊息都傳不進來!

  東京的援軍,恐怕不會來支援我們這個孤港了!」

  榎本武揚見兩人爭吵,連忙上前勸解:「川村大人,大鳥大人,請冷靜!現在爭論這些無益。

  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堅守青森港,憑藉這裡的工事和存糧,總能堅持下去。

  時間在我們這邊,或許轉機就在下一刻……」

  他話音未落,指揮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兒玉源太郎滿臉煙塵,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大聲喊道:「不好了!外面的北海軍……他們開始全線進攻了!炮擊非常猛烈!」

  彷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緊接著,一陣蓋過一陣的隆隆炮聲從港口外圍防線傳來,震得指揮室的窗戶嗡嗡作響。

  川村純義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臉色煞白,尖聲叫道:「快!快頂住!命令各部死守陣地!絕不能讓他們攻進來!」

  大鳥圭介狠狠地瞪了已經失態的川村一眼,不再多言,一把抓起自己的軍帽,大步衝出指揮室,趕往前線去指揮作戰。

  北海軍的進攻不僅猛烈,而且伴隨著強大的心理攻勢。

  在進攻間隙,他們用長杆將仙台鎮台的軍旗、破損的日軍制式裝備甚至是一些帶有仙台特徵的物品,挑起到陣前展示。

  同時,各種經過設計的流言也透過喊話、射入港內的傳單等方式擴散:「仙台已被我軍攻占!」

  「佐久間將軍戰敗!」

  「北海軍已攻入關東,東京震動!」

  「抵抗只有死路一條!」

  緊接著,北海軍又宣布了投降條件:主動放下武器投降者,一律免除死罪,予以妥善安置。

  攜帶武器或情報來降者,另有獎賞。

  只追究負隅頑抗的首惡。

  在這種軍事壓力和心理攻勢的雙重打擊下,港內本就士氣低落的守軍開始動搖。

  當天夜裡,就開始有小股士兵趁著夜色,偷偷溜出陣地,跑向北海軍陣地投降。

  北海軍信守承諾,接納了這些投降者,並給予基本飲食。

  這一訊息在守軍中悄悄傳開。

  僅僅一天時間,青森港內原本約五千人的守軍,就有超過五百人透過各種方式逃亡或投降。

  青森內的防禦體系出現了無法彌補的漏洞和更嚴重的人心渙散。

  川村純義在指揮室里聽到了逃亡和投降的報告,他最後一點鬥志也徹底瓦解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良久,才對周圍的軍官們喃喃說道:「守不住了……再守下去,只有全軍覆沒……為了剩下的將士們……投降吧。」

  榎本武揚、兒玉源太郎等人面面相覷,雖然心有不甘,但看著港外愈發緊密的包圍圈,聽著不斷傳來的壞訊息,也明白大勢已去。

  最終,沒有人提出反對。

  大鳥圭介得知決定後,沉默良久,長嘆一聲,丟下了手中的指揮刀。

  青森港升起了白旗。

  就在青森港易手的同時,北方,俄國遠東艦隊數艘主力戰艦在巡洋艦的簇擁下,已經氣勢洶洶地逼近了稚內海域。

  奉命北上的柳生丸號單槍匹馬出現在俄軍視野中,它似乎對龐大的俄國艦隊感到「畏懼」,轉向便「逃」。

  俄國艦隊指揮官見狀,輕蔑地笑了笑,下令艦隊加速追擊,企圖捕獲或擊沉這艘北海有名的新銳戰艦。

  他們全速追入了一片看似平靜的海域。

  突然,毫無徵兆地,海面下傳來沉悶的爆炸聲!

  沖在最前面的俄國艦隊旗艦底部轟然炸開一個大洞,海水瘋狂湧入,艦體迅速傾斜。

  緊接著,另外幾艘戰艦也先後觸發了水下爆炸,受損程度不一。

  「是水雷嗎?」

  「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快跑!」

  俄國艦隊頓時陷入混亂,他們從未遭遇過如此隱蔽的水下攻擊。

  殘餘的俄艦慌忙轉向,試圖逃離這片死亡海域,隊形大亂。

  就在此時,原本「逃跑」的柳生丸號猛地調轉船頭,率領幾艘突然從側翼出現的北海魚雷艇,高速殺回。

  他們集中火力,向那艘受傷最重、航速大減的俄國巡洋艦傾瀉炮彈和魚雷。

  在一連串的爆炸中,這艘巡洋艦很快沉沒。

  遭到迎頭痛擊的俄國遠東艦隊損失旗艦和一艘巡洋艦,其餘各艦也多帶傷,再也無力組織進攻,倉皇向北逃竄。

  海戰獲勝的訊息傳來,稚內陸上的預備第一師立即按計劃行動。

  他們迅速登上運輸船,在柳生丸等艦隻的掩護下,渡海直撲庫頁島南部。

  駐紮在庫頁島南部的俄國遠東陸軍部隊不過數千人,且分布稀疏,根本沒想到北海軍在面臨南部戰事的同時,還敢主動渡海攻擊。

  在北海陸軍與海軍炮火的夾擊下,俄軍迅速潰敗,主要據點相繼被攻克。

  北海軍在很短時間內就控制了庫頁島南部大部分地區。


  南敗日本,北敗沙俄,還順勢奪取了庫頁島南部。

  訊息傳出,各國輿論頓時譁然。

  誰也沒想到,北海能在南北兩個方向上幾乎同時取得如此顯赫的戰果。

  只是彼時歐洲大陸格局有些微妙。

  德國首相俾斯麥正致力於構建其複雜的外交網路,核心目標之一是拉攏沙俄,以孤立和遏制法國。

  英國則出於傳統的均勢考量,既警惕德國在歐洲大陸坐大,又需在遠東防範俄國過度擴張,因此傾向於維持一個不過分強大但足以牽制德國的俄國。

  至於法國,自然樂於見到任何可能削弱其宿敵德國的機會,並謀求在歐洲及海外事務中提升自身影響力。

  在此背景下,對於日本維新政府秘密勾結沙俄、甚至引來俄艦南下一事,密切關注遠東的英國最初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其視為俄日之間的區域性摩擦,甚至暗含藉此觀察北海實力並牽制俄國的意圖。

  然而,沙俄遠東艦隊遭遇慘敗,連庫頁島南部也落入北海軍之手,這一結果完全出乎倫敦、柏林和巴黎的預料。

  這不再是區域性摩擦,而是一場足以改變遠東力量平衡、並可能引發更大動盪的衝突。

  英國不能坐視其潛在制衡力量俄國在遠東威信掃地、實力受損過重;德國亦擔心俄國若因此事過度受挫或轉向,會影響其大陸同盟體系的穩定。

  法國則看到了一個介入遠東事務、提升話語權的機會。

  很快,英、德、法三國駐北海領事便聯袂前往函館,要求會見實際負責人土方歲三。

  會談在函館政府的一間會議室舉行。

  土方歲三端坐主位,臉色冷硬。

  英國代表首先開口,語氣帶著調解的意味:「土方閣下,近期北海與俄羅斯帝國在北方海域及庫頁島的軍事衝突,引起了我國政府的嚴重關切。

  此類衝突不利於遠東的和平與貿易穩定。

  我們認為,各方應保持克制,尋求和平解決之道。」

  法國代表緊接著附和:「確實,衝突升級對誰都沒有好處。

  尤其是庫頁島南部的現狀改變,涉及領土問題,更為敏感。」

  土方歲三聽完翻譯,目光掃過三人,聲音不帶什麼起伏:「諸位先生,事實很清楚。

  是沙俄的軍艦先闖入我方海域,逼近我方港口,意圖不軌。我方被迫進行自衛反擊。

  庫頁島南部的軍事行動,亦是我方在擊退來犯之敵後,為消除威脅而採取的正當措施。


  挑起事端的是沙俄,我們只是保衛自己的安全。」

  這時,隨同前來的沙俄代辦忍不住怒氣沖沖地插話,他的聲音很高:「胡說!是你們北海的擴張威脅到了遠東的和平!

  你們襲擊帝國艦隊,強占帝國領土,這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

  帝國幅員是你們北海的百倍,人口千萬,陸軍雄師數十萬,若皇帝陛下震怒,調集大軍東來,頃刻間就能將你們這點微末之力碾為齏粉!」

  土方歲三聞言,臉上肌肉紋絲不動,只是將視線轉向俄國人,一字一句地回道:「既然如此,那就請貴國繼續調兵好了。

  我們北海雖小,但也知道如何保衛家園。

  你們來多少,我們就奉陪多少,看看最後是誰先支撐不住。」

  眼見氣氛驟然緊張,德國代表急忙打圓場:「先生們,請都冷靜。

  戰爭對貿易和投資的損害是巨大的,相信誰也不願看到北海或俄國遠東陷入長期戰亂。

  事情已經發生,重要的是尋找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辦法。」

  他頓了頓,繼續道:「俄國方面在此次事件中,確實有欠考慮之處。

  不過,北海方面目前實際控制庫頁島南部,也面臨著俄國可能大規模報復的風險,這並非長久安穩之策。

  我有一個提議,或許可以兼顧雙方的面子和實際利益。」

  土方歲三抬了抬下巴:「請講。」

  德國代表清晰地說道:「俄國方面,免除北海政權之前積欠的所有商業貨款與債務,作為對此次衝突肇始一方的補償。

  北海方面,則從庫頁島南部撤出軍隊,恢復該地在衝突前的狀態。

  如此一來,俄國避免了領土正式丟失的尷尬,北海則獲得了實質的經濟補償並消除了一個危險的戰爭源頭,遠東緊張局勢得以緩和。

  不知閣下以為如何?」

  土方歲三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看英法代表期待的神情,似乎在權衡。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此事關係重大,非我個人可以決斷。我需要將貴方的提議,詳細匯報給總統大人。

  最終如何,需由總統大人定奪。」

  英國和法國代表聞言,都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表示理解:「這是當然,應當由柳生總統閣下裁決,我們期待貴方總統的回應。」

  訊息很快透過電報傳到了仙台。

  柳生十兵衛仔細閱讀了土方歲三的報告以及三國調停的具體方案。


  他平靜地對等待的通訊參謀說:「回復土方,原則同意德方提議。可與對方敲定撤軍的步驟與時限。

  庫頁島南部,目前對我們而言,是負擔大於收益的前哨。

  用一塊難以長期固守的偏遠之地,換取實實在在的經濟鬆綁和避免與俄國陷入長期消耗戰的機會,是合算的。

  告訴土方,談判細節由他把握,但撤軍行動一旦開始,必須迅速、有序。」

  在函館,接到指示的土方歲三再次與三國代表及俄國人坐到了談判桌前。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確定了免除所有的債務和撤軍的時間表。

  不久後,北海陸軍預備第一師計程車兵們開始撤離。

  運輸船往返於海峽之間,將人員、裝備和繳獲的部分物資運回稚內等地。

  北海軍旗從庫頁島南端的哨所降下,恢復了戰爭前的狀態。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