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抓獲間諜,釋出新聞會
此次事件由總統柳生十兵衛親自下令督辦,並指明由國安局、警視廳、財政部下轄金融監管機構三個部門聯合偵辦,被列為當前最高優先順序的要務。
各部門負責人絲毫不敢懈怠,立即從各自系統內抽調最精銳的人員參與行動。
國安局局長島田調來了局內最擅長情報分析、密碼破譯和線索串聯的專家小組,以及經驗最豐富的外勤偵察與反間諜行動隊。
警視廳總監永倉新八則抽調了以志村貫一郎為首的刑事偵查精銳和擅長突擊抓捕的武裝警察小隊。
河合耆三郎雖不直接參與抓捕,但也指派了財政部下屬熟悉貨幣流通、帳目審計和異常資金追蹤的專家,配合分析假鈔流通網路與可能涉及的洗錢渠道。
三方力量迅速整合,在警視廳內設立聯合指揮所,共享所有情報。
國安局的情報分析員將吉野魚屋老闆的口供、近期可疑人員監控記錄、異常資金流向與警視廳的現場搜查線索、財政部的假鈔特徵分析報告進行交叉比對和深度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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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指揮所內燈火通明,人員進出匆匆,電報聲不斷,牆面上掛滿了標註著各種符號和連線的關係圖與地圖。
在高效的情報整合與分析下,一個關鍵節點很快浮出水面。
位於札幌市區一條不算繁華街道上的一家名為「浪花亭」的居酒屋。
這家居酒屋近期常有形跡可疑的生面孔出入,其店主與吉野描述的中間人外貌有幾分相似,且其採購記錄與日常客流顯示的開銷嚴重不符,存在大量未明現金流入。
國安局的監視也發現,有幾個已被標記的假鈔流通可疑分子,曾在該居酒屋附近出現或短暫進入。
綜合判斷,「浪花亭」極有可能是日本間諜在札幌地區的一個重要聯絡點和物資中轉站,甚至可能是其中一個行動小組的巢穴。
永倉新八和島田立即將這一重大發現連同行動計劃草案,緊急呈報給柳生十兵衛。
「總統大人,已鎖定目標『浪花亭』,疑為敵諜重要據點。
為求穩妥,我們計劃派人偽裝成尋找『特殊貨物』的買家,前去接觸試探,確認其內部情況和鴉片、假鈔儲存地點,再行抓捕。」永倉匯報導。
柳生仔細看了報告,略一沉吟,隨即擺了擺手:「不必這麼麻煩,試探恐生變數,打草驚蛇。
既然已經高度確定,那就直接動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端掉它!
要抓活的,尤其是頭目,迅速審訊,撬開他們的嘴,順藤摸瓜,起獲整個間諜網路。」
「你們行動的同時,我會命令武田觀柳齋,調派就近的第一步兵旅一部,立刻出動,協助你們在外圍布控,封鎖相關街道和區域,防止有人漏網或狗急跳牆製造混亂。
我們的目標是在一天之內,將以這個據點為核心的間諜網路,儘可能一網打盡!行動要猛、要快、要徹底!」
「是!遵命!」永倉和島田立正領命,神情肅然。
命令迅速下達,札幌城內,表面如常,暗流已開始涌動。
第一步兵旅計程車兵悄無聲息地控制了「浪花亭」所在街區的外圍出入口和制高點。
聯合行動隊則由永倉和島田親自指揮,志村貫一郎擔任突擊前鋒。
黃昏時分,正是居酒屋開始上客的時候。
「浪花亭」門帘低垂,裡面傳出隱約的談話聲。
志村當即拔刀,對身後的行動隊員微微點頭,猛地掀開門帘,一步跨入!
「警視廳,奉命調查!所有人不許動!」志村厲聲大喝,同時目光如電般掃視屋內。
廳內七八個客人頓時或趴下或僵住。
櫃檯後的老闆臉色劇變,手立刻向櫃檯下摸去。
「動手!」志村向前滑步,刀光一閃,直撲櫃檯。
幾乎同時,後門和側窗也被撞開,全副武裝的警員和國安人員蜂擁而入。
「有埋伏!」
「拼了!」
「殺了他們!」
店內瞬間響起驚怒的吼叫和兵器碰撞聲!
從後廚和二樓衝下幾名手持短刀的間諜,試圖抵抗。
志村刀法凌厲,瞬間格開刺來的短刀,反手一刀背砸倒一人。
其他行動隊員訓練有素,兩人一組,迅速制服反抗者。
有人企圖從二樓窗戶跳下逃跑,剛落地就被守候在下的步兵旅士兵按倒抓獲。
激烈的搏鬥和零星的槍聲在短時間內爆發又迅速平息,行動乾淨利落。
間諜組長被志村親手制服,右臂受傷被縛。
整個行動擊斃負隅頑抗的間諜十六人,俘虜包括組長在內的十三人,己方僅有數人輕傷。
現場搜查立即展開,在居酒屋的地窖和夾牆內,起獲了尚未流入市面的剩餘假鈔,約兩萬餘圓。
以及數十斤未拆封的鴉片膏,另有一批間諜活動經費、密寫工具和通訊記錄。
抓獲的間諜組長被單獨關入警視廳地下看守所內。
室內僅有一桌兩凳,牆壁上固定著鐵環,地面潮濕。
一盞昏暗的鯨油燈是唯一光源,煙氣裊裊。
審訊由國安局的鷲見和警視廳的志村共同進行。
鷲見坐於桌後,志村在一旁記錄。
鷲見開門見山:「你的身份,我們清楚,你們在札幌的據點已毀,同夥非死即擒。
現在,說出你在箱館的同夥、接頭地點、海上聯絡方式。
說出來,可以免去許多不必要的痛苦。」
間諜組長被綁在中央的木柱上,垂著頭,一言不發。
「沉默沒用的。」鷲見等了幾息,繼續道,「假鈔和鴉片的事,已經暴露。
你們背後的指使者,我們也心中有數,你現在開口,是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間諜組長依舊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室內迴響。
鷲見不再多言,對一旁的助手點了點頭。
助手上前,用浸過水的堅韌牛皮鞭,開始鞭打間諜組長的背部。
鞭子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然後重重落在皮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間諜組長身體猛地繃緊,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壓抑的悶哼,但依舊沒有開口。
鞭打持續了約一刻鐘,他的背部已是皮開肉綻,血跡斑斑,汗水混著血水滴落。
「說,箱館的接頭點在哪裡?」鷲見在鞭打間隙再次發問。
回答他的仍是沉默和痛苦的喘息。
「看來還不夠。」鷲見面無表情地示意暫停鞭打。
兩名壯碩的獄卒上前,將幾乎虛脫的間諜組長從木柱上解下,拖到室內一角。
那裡固定著一個木架,形狀奇特,可以將人以頭低腳高的姿勢倒吊起來。
他們將其雙腳綁在木架橫樑上,使其頭部向下。
接著,獄卒取來一個裝滿冰冷井水的大木桶和一個陶製水瓢。
一人揪住間諜組長的頭髮,迫使他的臉浸入木桶水面之下。
冰冷刺骨的水瞬間淹沒口鼻,強烈的窒息感襲來。
間諜組長開始劇烈掙扎,綁著的身體不停扭動。
幾秒鐘後,他被猛地拉起,大口嗆咳、喘氣,臉上涕淚橫流。
「說。」鷲見的聲音依舊冰冷。
間諜組長艱難地喘息著,眼神因缺氧和恐懼而渙散,但嘴唇哆嗦著,還是沒有出聲。
「繼續。」
他的頭再次被按入水中,這次時間更長。
當他再次被拉起時,臉色已呈青紫,身體劇烈抽搐,咳得幾乎背過氣去,生理本能讓他拼命呼吸,心理防線在溺斃的恐懼邊緣搖搖欲墜。
「鰻魚礁……東面……廢棄棧橋……」在第三次被浸入水中前,他終於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鷲見抬了抬手,獄卒暫停動作,但仍讓他保持倒吊的難受姿勢。
「說清楚。什麼人,多少,怎麼聯絡,什麼時候接頭?」
間諜組長斷斷續續地交代了那個碼頭潛伏小組的大致位置和「每旬潮水最高夜舉綠燈籠三下」的暗號,但對於具體人數和武器,依舊含糊其辭。
「看來你還是有所保留。」「鷲」對獄卒使了個眼色。
獄卒會意,取來一副粗糙的硬木「拶指」,將間諜組長的十指放入木棍中間的孔洞。
兩人各執一端,緩緩用力向中間收緊。
木棍擠壓指骨帶來的劇痛,遠勝鞭笞和水浸,那是直接作用於骨骼和神經的酷刑。
「啊——!!!」間諜組長發出悽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瘋狂扭動,倒吊的姿勢加劇了痛苦和血液逆流的暈眩感。
指骨在壓力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我說!我說……全說!求……求你們停下!」在拶指收緊到第三輪時,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嘶聲求饒。
在後續的斷續供述中,他補充了小組大約人數、藏身的破屋位置、組長左耳下有疤的特徵,以及他們近期確實在等待一批「貨」從海上來。
每說一段,都要痛苦地喘息片刻。
獲得口供已是深夜。
聯合指揮所內,永倉新八和島田對著簡陋的箱館地圖,迅速核實「鰻魚礁東面廢棄伐木棧橋」的位置。
那是一片遠離主碼頭、早已荒廢的區域,周圍是雜木林和礁石,確實隱蔽。
行動刻不容緩,他們決定連夜行動,在次日拂曉前,趁目標可能最為鬆懈或準備交接班時動手。
命令透過騎馬傳令兵火速送達已在箱館待命的第一步兵旅先遣隊和聯合行動隊。
拂曉前最黑暗的時刻,海風凜冽。
約兩百名士兵和數十名警員、國安人員悄然完成了對目標區域的包圍。
步兵旅士兵在外圍構築警戒線,封鎖了通往該處的幾條小徑和海岸線。
永倉、島田親自率領約五十名精選的突擊隊員,分成數隊,藉著礁石和樹木的掩護,向廢棄棧橋和附近幾間疑似藏身窩棚的破屋摸近。
棧橋盡頭,隱約有一盞未點燃的燈籠掛在木樁上。窩棚里透出極其微弱的火光。
突擊隊屏息靠近,在距離窩棚約二十步時,裡面似乎傳來了輕微的響動,可能是守夜者察覺了異常。
「沖!」永倉低喝一聲,志村貫一郎如獵豹般率先踹開一間窩棚的破門沖入,其他隊員同時撲向其餘目標。
「警察!不許動!」
窩棚內瞬間大亂!人影綽綽,驚叫和怒罵響起。
一名反應極快的間諜抓起靠在牆邊的燧發槍試圖射擊,被志村搶先一刀砍倒。
另一間窩棚里傳來刀劍碰撞聲和短促的慘叫。
棧橋那邊,兩個黑影從木板下鑽出,試圖跳海,立刻被埋伏在礁石後的警員用步槍指住,喝令投降。
交火短暫而激烈。
間諜們使用的武器混雜,有短刀,武士刀,也有兩把左輪槍。
突擊隊則清一色配備夏普斯步槍,在近距離火力上占據優勢。
槍口焰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不斷閃爍,鉛彈呼嘯,木屑紛飛。
約一刻鐘後,抵抗基本平息。
清點戰場:擊斃負隅頑抗的間諜六人,俘虜七人,繳獲連珠槍兩支、其他各式槍械五把、刀劍十餘柄,並在棧橋下的一個防水木箱中起獲少量未及運走的假鈔和鴉片。
被捕者中,一人左耳下確有舊疤,經簡單拷問即確認為該小組組長。
至此,日本在北海構建的間諜網路遭受重創。
如今假鈔與鴉片被全部繳獲,證據確鑿。
柳生毫不拖延,立刻決定公開反擊。
他下令在箱館中央廣場舉行一場面向所有駐北海外國記者及本國主要媒體的新聞釋出會。
柳生面色冷峻地站在台上,身後站著永倉新八、島田等人。
台下,各國記者翹首以盼,本國市民也被允許在外圍觀看。
柳生首先以沉痛而憤怒的語氣,向在場所有人展示了繳獲的假「北海圓」和成箱的鴉片膏。
他詳細揭露了這些物品是如何透過海上走私渠道進入北海,如何由潛伏的日本間諜組織在勞工和市民中擴散,意圖破壞北海金融信用、毒害國民身心、瓦解社會秩序的陰謀。
「諸位!」柳生的聲音透過簡易擴音器傳遍廣場,「這些,就是我們的鄰國,日本所謂『新政府』的傑作!
在戰場上無法取得勝利,他們便使出這等卑劣無恥的下作手段,將假幣與毒藥投向我們的家園!
這是對北海國主權赤裸裸的侵犯,是對國際公義與基本道德的公然踐踏!」
他的話語引起台下記者們一片譁然和低聲議論,閃光燈不斷亮起。
緊接著,柳生下令現場銷毀這些罪證。
士兵們將收繳的鴉片膏堆放在廣場中央特設的鐵槽內,澆上大量生石灰水,頓時產生劇烈反應,同時,另一堆繳獲的假鈔被點燃,火焰熊熊,偽造的紙幣在火中蜷曲、焦黑、化為灰燼。
這一幕極具視覺衝擊力和象徵意義。
柳生面對各國記者的鏡頭,斬釘截鐵地宣布:「北海國絕不容許任何形式的金融破壞與毒品侵害!
任何試圖以此等手段顛覆我國、傷害我民者,無論來自何方,必將付出慘重代價!
我們捍衛國家尊嚴與人民福祉的決心,堅如磐石!」
新聞釋出會的內容和現場照片,隨著記者們急發的電訊,迅速傳往世界各地。
日本政府利用英國商人走私鴉片、製造假鈔以圖破壞北海的陰謀被公之於眾,在國際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輿論頓時譁然,各國報紙紛紛以顯著版面報導此事。
對日本新政府的道德操弄和陰險手段議論紛紛。
北海國則贏得了不少同情,其堅決反制態度的也讓人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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