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夕陽下的軍神!今上杉!
第159章 夕陽下的軍神!今上杉!
西鄉隆盛、大村益次郎、井上馨、山縣有朋、板垣退助等人看著敗退的新政府軍,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對面稻荷山的主峰。
那裡,一面紅底白字的「誠」字旗在尾關雅次郎的揮舞下,獵獵作響。
旗幟下方,永倉,原田站在柳生十兵衛左右兩側。
新選組已然覆滅,組頭近藤勇已經被斬殺,但新選組創始人,靈魂人物柳生十兵衛還在,覆滅的新選組再一次出現。
只見柳生十兵衛抬起的左手左手握著左輪槍,垂下的右手拿著已經卷刃的備前長船,修長的身姿披著他那總督大衣,站在那飄揚的誠字旗下,夕陽正在他的後方,照射著他那於世間無敵的姿態。
從小丸山上西鄉等人方向看去,柳生如同沐浴陽光的神明一樣。
英國顧問也舉著望遠鏡,他的鏡頭長久地定格在那個身影上。
過了一會,他放下望遠鏡,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轉向西鄉隆盛問道:「西鄉先生,那面獨特旗幟下方,那位身材明顯高出旁人、儀表相當出眾的軍官,就是柳生十兵衛本人?」
西鄉隆盛的視線沒有離開稻荷山,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一個沉悶的音節:「嗯,就是他。」
英國顧問的驚訝之色更濃,他再次舉起望遠鏡確認了一下,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他看起來非常英武,而且,根據你們的描述,他還是一位頂尖的劍術大師?」
西鄉依舊沒有轉頭,目光陰沉地盯著遠方:「是,他的劍術,當世罕有敵手。」
「這真是令人驚嘆。」英國顧問放下瞭望遠鏡,眉頭深深皺起,陷入短暫的思索,「一位個人武力如此卓絕的古典武士,竟然同時對近代火器戰術、土木工程學有著如此深刻的理解和應用,並將兩者結合得如此高效而致命。
這完全顛覆了我對貴國軍事將領的認知。
西鄉先生,我必須承認,我們之前嚴重低估了這位柳生先生的綜合能力。
這場戰役的難度,可能遠超我們最初的評估。
我需要立即向查爾斯先生詳細匯報這一情況,重新評估整個東北戰事的走向與所需的支持。」
西鄉隆盛聽到這番話,臉頰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幾下,臉色瞬間憋得通紅,像是被人當面狠狠摑了一掌,他緊緊抿著嘴,沒有說話。
一旁的山縣有朋、板垣退助、井上馨等人,或下意識地移開目光,或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臉色也都難看至極,只覺得面上火辣辣地燒,顏面盡失。
他們集結了十萬大軍,調集了數量遠超對方的新式火炮和機槍,試圖用絕對優勢的兵力和白刃戰消耗對方,結果投入數萬兵力輪番猛攻兩天,接連慘敗,傷亡數字觸目驚心。
對方的主帥始終坐鎮中樞,從容調度,甚至親自提刀上陣衝鋒陷陣。
而己方這邊,西鄉、大村、山縣、板垣、井上這麼多被視為維新棟樑的名將輪番上陣指揮,使盡渾身解數,卻仿佛輪流上台表演了一番拙劣的進攻,然後被對方同一個人一次次地擊退、擊潰。
這種全方位的挫敗感,比單純的戰場損失更令人窒息。
山頭上,眾人之間瀰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羞憤與無力,無人再有臉開口多說一句。
與對面小丸山上死寂壓抑的氣氛截然相反,稻荷山主陣地的指揮掩蔽部內,此刻喧譁而熱烈。
柳生干兵衛剛卸下沾滿血污泥濘的總督大衣和卷刃的長船刀,用布擦拭著左輪槍。
西鄉賴母、河井繼之助、剛剛抵達不久的大鳥圭介,以及來自法國、普魯士、俄國的數名軍事觀察員或顧問便圍了上來。
眾人臉上都帶著由衷的笑容,紛紛鼓掌。
個子不高,留著精心修剪的八字鬍的法國軍事觀察員儒勒率先開口:「柳生先生,我必須說,今日一役,您的防禦部署與臨陣指揮堪稱傑作。
在敵軍如此強度的炮火準備下,您的部隊不僅保存了絕大部分有生力量,還能迅速組織起如此堅決、有效的白刃反擊,這需要極高的訓練水準和紀律,以及士兵對指揮官絕對的信任,令人印象深刻!」
他的同伴安德烈在一旁點頭附和:「是的,柳生先生,您的土木工事設計,特別是炮兵陣地布置、縱深塹壕與防炮洞的結合,還有對側射火力的巧妙運用,即便在歐洲也沒有人能像您這樣布置,這讓我們學到了很多。」
站在稍後些的普魯士顧問也表情嚴肅地稱讚道:「閣下對炮兵間瞄射擊的運用,以及對敵軍進攻節奏的預判和反制,體現了高超的戰術素養。
在如今的歐洲,能將防禦戰打到如此藝術境界的將領,恐怕也只有我們普魯士的總參謀長毛奇將軍,或是在義大利表現出色的拉馬爾莫拉將軍等少數幾人可以比擬。」
一旁的俄國顧問拍了一下手:「說得好!
柳生總督,您用事實證明,優秀的防禦同樣可以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我們在塞拉耶佛的守軍若有您一半的才能,結果或許會不同。」
西鄉賴母聽著這些洋人的讚譽,與有榮焉,挺直腰板大聲道:「什麼西鄉隆盛、大村益次郎,在柳生總督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今日他們輪番上來,哪個討到好了?」
河井繼之助笑著接話,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依我看,柳生總督便是今上杉,當世的軍神!
管他薩長來多少兵馬,只要總督在此,白河城便穩如泰山!」
柳生十兵衛聽著眾人的誇讚,將擦好的左輪槍插回槍套,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帶著戲謔的笑容,他環視眾人:「就這些了?你們誇了陣地,誇了指揮,誇了士兵勇猛————就不能有人誇誇我本人,比如,今天我在陣前那會兒,站姿如何?」
眾人聞言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原本有些正式的場面頓時輕鬆下來。
法國顧問儒勒反應最快,他眨了眨眼,用略帶誇張的語氣說道:「啊!當然,當然!
柳生先生,以您今日在夕陽下持劍而立的身姿與氣度,若是在巴黎或維也納的舞會上,定然會成為全場淑女們目光追逐的焦點!
當時的您簡直如同古典油畫中的英雄再現!」
俄國顧問哈哈大笑,用力拍著自己結實的胸膛:「這一點我完全同意儒勒先生!
不過,我可得說,我絕對不會和柳生閣下您一起去參加舞會。
有您在,還有哪位姑娘會看我們這些老粗一眼?那太打擊人了!」
這話又引得眾人一陣大笑,連一貫嚴肅的普魯士顧問嘴角也忍不住彎了彎,指揮所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連日激戰的疲憊似乎也被這笑聲沖淡了些許。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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