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合作
巫丁沒有殺死這名眷屬。
自由眷屬,殺了會寫一堆報告,很麻煩。
巫丁讓對方交了50血點精神損失費,然後通知了這片區的治安處。
他則是迅速來到另一名狙擊手最後出現的位置。
巫丁通過感知影像看見,對方被轉向的鋼箭刺傷,不過並不致命。
他趕來後,發現那人已經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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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丁在現場找到一些金色的碎屑。
收集起來,巫丁給朱赫打電話:
「飯吃完了,抓到一個狙擊手,說是接了范飈的委託。」
朱赫立馬向巫丁確認:「是范飈不是范離?」
巫丁:「我打算去找范飈當面問清楚,他是你朋友,所以先給你講。
你要不要一起去?」
朱赫:「好,你在哪,我開車來接你。」
……
巫丁是第一次到范飈家。
套一的公寓,和范飈個人風格一樣,用金光閃閃的軟裝做了裝飾。
巫丁把在第二名狙擊手受傷現場找到的金色碎片取出來,還給范飈。
這些碎片是范飈的耳飾被鋼箭刮碎後掉落的。
因為走得急,范飈只帶走了顯眼的部分。
這幾片細碎的就被遺留在了現場。
范飈一點也不尷尬或驚慌,邀請巫丁和朱赫進門,給他們倒上熱水。
「是我找的人。」范飈承認。
朱赫蹙眉:「為了讓巫丁誤以為,是范離找人刺殺他?」
朱赫這樣問,是因為來的路上,巫丁給朱赫說了他的推測——
巫丁從范飈最近的言行,感覺後者,似乎很想看見他和范離敵對。
今晚范離吃飯的事,范飈也知道。
於是他在工會僱傭自由眷屬,狙擊巫丁,但不打要害。
就是為了讓巫丁懷疑范離,繼續保持你死我活的狀態。
巫丁:「你是針對我,還是針對范離?」
巫丁覺得大概率是針對范離,不過他還是要問清楚。
范飈:「我對你沒有任何敵意。
從第一次在隆盛見到你,一直到現在,你做出的許多事跡,甚至讓我十分欣賞和佩服你。
那天西城區行動,你和范離對上後,我也想過試著幫你解圍。
不過後來我發現,你的成長速度超乎我想像,也超乎范離想像。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和范離關係挺糟糕的,我希望他死。
但我鬥不過他……」
朱赫聽明白了,說:
「所以你要借刀殺人。」
范飈:「應該說是順水推舟。
不過我沒想到,巫丁能發現我安排的狙擊手。
更沒想到,他能在我的干擾下,把狙擊手抓住,」
范飈看向巫丁。
他無法想像,現在的巫丁,究竟提升到了什麼程度。
朱赫:「都是朋友,你可以直說,沒必要搞這種動作。」
范飈:「我有我的做法。」
朱赫生氣又無奈,看向巫丁。
范飈也看向巫丁,攤手道:
「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你要打我,我受著。
但如果要殺我,我還是會反抗的。
或許,還會加入范離一方來對付你。
希望你能體諒我,並且考慮清楚。」
朱赫怒目:「你還說這種話?你真是……」
范飈:「我還是把你們當成朋友的。」
朱赫冷笑:「不敢。我怕你哪天也把我當刀使。」
范飈:「這倒不會。」
朱赫:「你這麼肯定?」
范飈苦笑:「我還是不回答了,真要說出來,你更不高興了。」
巫丁聽出了范飈的言外之意,對朱赫說:
「他看不起你啊兄弟。」
朱赫愣了一下,理解之後,讓巫丁以後在這種場合,就不要說這麼明白。
「回去我就給你一份道素。」巫丁鼓勵朱赫:
「你狠狠參悟,遲早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臉。」
朱赫謝過巫丁,說自己只是沒全力修煉,其實他天賦很高的。
范飈把話題拉回來:「怎麼說?兩位朋友。」
他坦然看著巫丁。
巫丁:「朋友還是算了。」
范飈一聽,眼角顫抖,身體重心略微向後移動。
如果要打,他轉身就逃。
巫丁繼續說:「你要范離死,我也要和范離斗,狼狽為奸、合作一下,還是可以的。」
范飈欣喜,看向朱赫。
朱赫冷漠表示,他先下樓去停車場等巫丁。
范飈看著朱赫關上門,臉上閃過遺憾,又瞬間恢復正常。
他打起精神,向巫丁伸出手:
「合作愉快。」
巫丁笑著對他說: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位階是三級。」
范飈也笑:「但你給我的感覺,甚至不輸范離。」
巫丁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沒記錯的話,你剛好是四級?」
范飈不笑了。
巫丁也收起笑容,面無表情:
「今天你算計我,雖然我僥倖沒有受傷。
但在情感上,我卻依然受到了相當嚴重的傷害。
你是不是應該作出一些補償?」
范飈無奈取出血令:「100可以?」
巫丁搖頭:「不夠。」
范飈:「150?」
巫丁還是搖頭。
范飈:「200不能再多了。」
巫丁依然搖頭。
范飈蹙眉:「我真的只能拿出200給你。」
巫丁這才點頭,接受了范飈的賠償。
現在有2000血點了。
把血令收好,范飈從冰箱取了一袋鮮血,喝著壓驚。
他剛才是真怕了。
這時巫丁對他說:
「我需要你掌握的、關於范離的一切情報。」
既然互相利用,就要用到刀刃上。
……
翌日。
巫丁照例到隆盛做排查。
那十多個被他鎖定的赤潮成員,並不知道身份已暴露,還是和往常一樣出入工會支部。
唯有一處細微不同。
與一樓那間裝修的店面有關。
按前面幾天觀察的規律,這些人里,每天總會有一部分,會去店鋪里處理一些有的沒的。
但今天,店面的外圍,被一圈隔離袋封鎖,並且放著「油漆風乾中請勿靠近」的立牌。
這些人也都沒有一個再進入過店面。
似乎店裡藏了什麼不能被發現的東西。
巫丁用超聲波洞察,發現是空房間,什麼東西都沒放。
地上灑滿了沒來得及打掃的沙粒。
他沒有貿然闖入。
天知道裡面會不會有隱藏的陷阱。
調查赤潮暫時不急於這一時,今天他提前預約了向東來的時間,要先把專屬血器的方案定下來。
進店後,員工向天問熱情揮手。
不過他手伸半截,又飛快縮了回去,改成十分恭敬地向巫丁點頭致意。
他不是今天第一個朝巫丁做類似動作的人。
巫丁剛開始都還沒反應過來。
還是向東來小心翼翼提醒他,因為大家都聽說了,他昨天在沸血院坑殺上百眷屬的事。
巫丁:「什麼上百,也就三十多個,昨天你徒弟來拆卸的時候,也都看到了,不信你問他。」
他看向向天問,後者大驚,擺手解釋:
「與我無關啊!巫長官說的是,要處理沸血院下面的老鼠,我才接的這單子,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昨天帶人到現場的時候,連驚恐帶嘔吐,在沸血院旁邊的花壇里,緩了一個多小時,才調整過來。
現在看到巫丁的臉,都覺得有些頭暈。
巫丁沒有解釋,直接給向天問轉了六萬塊,作為他製作的陷阱質量過硬的獎勵。
向天問說他覺得好多了。
巫丁再走到老闆向東來身旁,興奮地說:
「我想好做什麼樣的專屬血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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