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空間穿梭，雲破天的條件
第117章 空間穿梭，雲破天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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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見面的第一時間，秦漢率先開口：「前輩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這話說得直白，沒有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
雲破天露出一抹灑脫的笑意。
但那笑容掛在一張幾乎透明的臉上，怎麼看都有種說不清的淒涼。
好在他自己好像並不在意，甚至還有心思打趣。
「我本就是一道殘魂，能借嫣然的身體回到斗尊境界走一遭，已經是燃燒了所有本源。」
「若你再晚出關幾日，怕是等不到老夫了。」
秦漢心頭微微一動。
「老先生在那道攻擊爆炸之前離開...是為了守住這生死門？」
雲破天點頭：「終究是老夫當年一手創立的宗門，其他的可以不要。但...歷屆宗主和太上長老們的坐化之地，老夫總要替他們保住。」
「也算是，我雲嵐宗留在加瑪帝國的最後一絲印記。」
說罷，雲破天眼底閃過一抹黯淡。
一旁的納蘭嫣然，情緒同樣也不太好。
聞言，秦漢只覺有些唏噓。
數百年前響徹西北大陸的強者，一手創建雲嵐宗，如今卻只剩一道快要散掉的虛影，坐在自己的墳頭，等著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年輕人。
「前輩喊我來，所為何事？」秦漢壓下心頭那點感慨，直言問道。
雲破天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秦漢，目光裡帶著某種審視，又像是在猶豫什麼。
片刻後他才開口。
「你之前所用，是金帝焚天炎？」
秦漢瞳孔微微縮了縮。
這老頭，認得出來？
雲破天看出了他的驚訝，嘴角扯出一個笑。
「此火即便在我那個年代，也是如雷貫耳的存在。」
「何況，老夫當年，甚至在中州一場秘境中，親眼見到過掌握此火之人。」
他盯著秦漢，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如果我沒記錯，對方應該不是普通中州勢力，而是傳說中的」
他吐出四個字。
「遠古族群。」
秦漢沒說話。
雲破天繼續道：「所以我很好奇，這種本該掌握在遠古族群手中的火焰，為何會出現在你身上？」
「莫非，小友是那遠古族群的人？」
二人互相對視著，誰都未曾說話，生死門內的氣氛一下子凝滯下來。
過了半晌，秦漢才搖搖頭：「鬥氣大陸何其之大。異火榜上除了排名前三那幾朵，其他火焰都有可能誕生第二朵。晚輩僥倖尋獲一朵，雖然極難，但也並非不可能吧？」
雲破天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自然。」
他沒再追問。
活了數百年的人，什麼場面沒見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硬要刨根問底，只會把天聊死。
他換了個話題。
「那小友後續想要如何應對魂殿的圍剿？」
「那是一幫睚眥必報之輩。在你這裡碰了壁，你又掌握此等異火，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秦漢似笑非笑，「前輩是想與我分享些對付那群怪物的經驗不成？」
至今為止，雲破天還未表露出自己的目的。
雲破天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這小子，還真是鋒利。
想了想，雲破天索性也不再囉嗦：「分享經驗談不上，但老夫有一項絕技，或許可以助你在日後面對魂殿圍剿之時，多一道求生之法。」
秦漢不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目光明擺著，接著說，我聽著。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
「老夫這項絕技，說起來不是鬥技，而是一」
「空間穿梭之法。」
秦漢眼底總算有了些許波瀾。
空間穿梭。
那是斗聖強者才能掌握的技能，撕裂空間，跨越萬里，一念之間。
雲破天生前只是斗尊修為，為何會掌握空間穿梭之法？
雲破天看出了他的疑惑，擺擺手。
「當然，沒那麼強大。只是一種短距離的空間穿梭之法。」
雲破天捋了捋鬍鬚，緩緩道來。
「此法說來玄奧，但原理倒也不算複雜，以靈魂力為引，在空間中捕捉那一瞬即逝的節點，而後撕裂出一道僅供自身穿行的微小縫隙。」
提及自己的絕技，雲破天眼底明顯流露出一抹自傲之色。
「尋常人以為空間穿梭必須達到斗聖層次，才能強行撕裂虛空，其實不然。空間無處不在，而其中每隔一段距離，便存在著一些天然的薄弱節點，就像水流中的漩渦、空氣里的暗流。
若能捕捉到這些節點，便可以用極小的代價，在瞬間將自己從一處節點轉移到另一處。」
「當然，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極難。」
雲破天搖了搖頭，「需要足夠強大的靈魂力去感知那些節點，其次需要對空間有足夠的領悟，最後還需要一套獨特的手法去借力。
不是強行撕裂空間，而是順著空間的脈絡，像魚在水中遊動，借空間的勢把自己推過去。」
他看向秦漢：「你之前施展異火時，老夫感知到你的靈魂力不弱，至少五品煉藥師的層次。這個門檻，你夠得上。」
「至於效果，以你目前的實力，一次穿梭最多可達百丈距離。
距離雖短，但勝在無聲無息，毫無徵兆。除非是高階斗尊，或是對空間之力有著精深研究，基本無人能通過空間波動追蹤到你的去向。」
「老夫年輕時縱橫大陸，靠這一式絕技在無數絕境中化險為夷。」
「不知小友，可有興趣？」
秦漢心頭已然掀起狂瀾，能掌握這樣一門絕技，無異於多了一張保命底牌。
但此刻他的自光卻平靜得很，看不出什麼情緒。
因為他很清楚，此等絕技，雲破天絕不可能白送給自己。
兩人前些日子是並肩作戰過，但說到底，那只是窮途末路之下的短暫聯手。
若沒有魂殿橫插一腳，只有蕭炎這幫人打上雲嵐宗，指不定雲破天的殘魂是友是敵。
「前輩的條件呢？」秦漢沉吟道。
雲破天似乎也習慣了秦漢的直接，因此也不再遮遮掩掩，「既然小友如此爽快，我也就直說了。」
「我希望以此絕技，換雲嵐宗一個前程。」
「若嫣然和雲韻日後有難，希望小友全力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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