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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還是得開掛啊,改換門庭的柳陽?【二合一】

  第141章 還是得開掛啊,改換門庭的柳陽?【二合一】

  蘇文俊壓下心頭對功法融合的急切,推開堂口的木門。

  昏黃的油燈光暈下,秦梅正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糙米飯放在桌上,旁邊是兩碟簡單的青菜,還有一小碗飄著油花的雞湯。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

  秦梅的聲音帶著暖意。

  「嗯。」蘇文俊應了一聲,洗了手坐下。

  飯菜的香氣混合著堂口熟悉的煙火氣,沖淡了外面帶回來的血腥與陰冷。

  他端起碗,大口扒著飯,胃裡暖和起來,連帶著緊繃的心神也鬆緩了些。

  秦梅坐在對面,小口吃著,偶爾給他夾一筷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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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口裡很安靜,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油燈燈芯燃燒的僻啪輕響。

  這種尋常的安穩,在如今動盪的燭龍城寨里,顯得格外珍貴。

  吃完飯,秦梅收拾了碗筷,便走到窗邊那幾盆半死不活的盆栽前。

  她拿起一個缺了口的瓦罐,小心地給一株蔫頭耷腦的綠植澆水,手指輕輕拂過葉片,眼神專注而溫柔。

  蘇文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秦梅擺弄花草的背影上。

  他記得她提過,一直想開個小小的花店,賣些自己種的花草。

  這念頭在燭龍城寨這種地方,聽起來有些天真,甚至可笑。

  但此刻看著她專注的側臉,蘇文俊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不是覺得可笑,是沉重。

  外面越來越亂了。

  景教的「聖女祭」像一張無形的網,在城寨最陰暗的角落張開,專門搜羅像秦梅這樣命格特殊的孤女。

  那些被拖進教堂地下的「容器」,背上蠕動的黑血陣紋,痛苦麻木的眼神——

  ——一幕幕在他腦中閃過。

  他不敢讓秦梅出去拋頭露面。別說開什麼花店,就是讓她獨自離開堂口附近,他都覺得心懸著。

  刀公子死了,西角區暫時安穩,但更大的陰影籠罩下來。景教、黑水堂總舵的藍血人、還有不知何時會爆發的義星社衝突————

  這城寨就是個巨大的火藥桶,秦梅待在他這小小的堂口裡,或許才是最安全的。

  可看著她在昏暗油燈下,對著幾片枯葉都那麼珍視的樣子,蘇文俊心裡又堵得慌。

  他拼了命往上爬,不就是為了能護住身邊這點安穩麼?


  結果現在,連她這點小小的念想,都要被這該死的世道生生掐滅。

  秦梅似平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到蘇文俊正望著自己出神,眼神裡帶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擔憂,有無奈,還有一絲————愧疚?

  「怎麼了?」秦梅放下瓦罐,輕聲問,「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外面又出事了?

  」

  蘇文俊猛地回神,像被那目光燙了一下。

  他迅速低頭,扒了一大口糙米飯進嘴,用力嚼著,含糊道:「沒事。都挺好。」

  秦梅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眉頭微蹙,總覺得他今晚有些不對勁,但見他不想說,便也不再追問,只默默把剩下的雞湯推到他手邊。

  「啪嗒。」

  空碗被他輕輕擱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帶著決斷。

  「我出去練會兒。」

  他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沒看秦梅,只丟下這句話。

  秦梅張了張嘴,想勸他剛吃完飯別急著動,但看他繃緊的側臉和眼底那不容置疑的冷硬,話又咽了回去,只低低「嗯」了一聲。

  蘇文俊大步穿過簡陋的飯廳,推開通往後院的門。

  深吸一口帶著土腥和汗味的涼氣,緩緩吐出胸中鬱結。

  沒有猶豫,沒有熱身,意念瞬間沉入識海。

  《虎煞真血功》的氣血如同壓抑已久的熔岩,轟然爆發!

  皮膚下暗紅色的流光急速奔涌,肌肉賁張如鐵,一股原始、蠻荒的凶戾氣息以他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震得腳下塵土微揚。

  無拘法身!

  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流咆哮,渴望撕裂一切。

  但蘇文俊沒有立刻出拳。

  他強行壓制住這股狂暴的衝動,精神高度凝聚,如同最精密的刻刀,開始嘗試在奔騰的虎煞氣血洪流中,尋找那細微的節點。

  《五蘊玄煞功》悄然運轉。

  一絲絲陰寒徹骨的水蘊煞勁,如同最狡猾的毒蛇,被他小心翼翼地、極其艱難地從冰河中抽離,試圖沿著特定的路徑,融入那赤紅灼熱的岩漿里。

  推演了無數次的路線在腦中清晰浮現。

  雖然路線非常清晰。

  可一旦真正運轉起來,卻處處是滯澀的泥潭。

  氣血奔涌到關鍵節點,那絲陰寒的煞勁便如同投入滾油的水滴,瞬間激起劇烈的衝突。

  經脈傳來撕裂般的脹痛,氣血運行猛地一窒,狂暴的力量差點在體內炸開。


  他不得不強行中斷,壓下翻騰的氣血,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靠自己還是不容易啊。

  蘇文俊想著,也是感慨。

  精神力提升帶來的推演能力,只是指明了方向,真正要在血肉經脈中開闢這條新路,每一步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和風險。

  這就像在懸崖峭壁上開鑿棧道,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但這是修行必經之路,他也沒辦法,這麼想著,他正給自己心中打氣。

  嗡!

  也就在此刻,識海深處,那朵沉寂的青蓮微微一動。

  緊接著,一個冰冷、簡潔、毫無感情波動的面板,毫無徵兆地在他意念中浮現出來,如同烙印在虛空:

  【功法融合推演】

  《虎煞真血功》+《五蘊玄煞功》(水蘊篇)

  融合路徑:未推演融合需求:破限點200

  《虎煞真血功》+《五蘊玄煞功》(水蘊篇)+《鶴真血圖譜》

  融合路徑:未推演

  融合需求:破限點500

  字跡並不算清晰和明顯,但是看到的瞬間。

  蘇文俊眼神也不免跟著瞪大起來。

  他好像真的能把功法融合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衝散了剛才嘗試失敗的挫敗和身體的痛楚。

  困擾他多時、幾乎讓他絞盡腦汁、甚至冒著經脈受損風險去嘗試的難題,竟然————就這樣被面板直接給出了答案?

  而且明確指出了路徑和代價!

  還是開掛爽啊!

  之前所有的艱難摸索、痛苦嘗試,在這簡單粗暴的「破限點」需求面前,似乎都成了無謂的掙扎。

  有路可走,有價可付,這比在黑暗中獨自摸索強了何止百倍!

  蘇文俊見此大喜,嘴角幾平要不受控制地咧開。

  然而,這份狂喜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個呼吸。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面板下方那兩行刺眼的數字。

  200——

  500——

  嘶蘇文俊倒吸一口涼氣,仿佛被人兜頭澆下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從覺醒系統面板到現在,他還是第1次看到這麼驚人的數字。

  破限點!他辛辛苦苦擊殺強敵、獲取資源、開啟大業金匣,才積攢了多少?


  這200點、500點————簡直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天塹!

  這哪裡是開掛?

  這分明是掛上又掛了個天價標籤!

  不過震撼之後,再冷靜下來。

  那也覺得可以理解。

  反過來想。代價高昂,恰恰說明了其威力的恐怖。

  想想看,將虎煞的霸道、玄煞的陰毒侵蝕與瞬間引爆、以及鶴形的靈動身法徹底熔鑄一體,每一擊都蘊含多重毀滅性的力量————這將是何等恐怖的提升?

  如此逆天的融合,若代價低廉,反倒不正常了。

  這麼想著。

  蘇文俊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冰冷的數字上,眼神中的震驚和沮喪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平熾熱的專注和————貪婪。

  路,已經指出來了。剩下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去攫取足夠的「鑰匙」!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就簡單多了。

  不斷的汲取更多資源,更多有價值的丹藥,提供破限點,就完事兒了。

  想到這個蘇文俊也很興奮。

  不過,他並沒有因為識海中那神秘面板的更新,就放棄不久之後去滿府「進修」的資格。

  面板所需的破限點數量驚人,遠非他目前所能企及,而滿府的血湯,對他而言依舊是眼下提升氣血、夯實基礎不可多得的好寶貝。

  資源匱乏的現實,讓他必須抓住每一個能提升的機會。

  三日之後,等到了約定的時間,他依舊準點來到滿府。

  剛踏進滿府那熟悉又帶著幾分疏離感的大門,蘇文俊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只見蟾月宮那位道士正臉色鐵青,重重地一甩袖袍,怒沖沖地快步離開,看都沒看旁人一眼。

  緊接著,他又看到滿府的下人們個個神色匆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同尋常的躁動。

  和往常一樣,他來到演武場邊等候。

  然而,今日苦等了許久,依舊看不到滿震前輩那魁梧的身影出現。

  這讓他有些意外。

  滿前輩雖然地位尊崇,但對他們這些旁聽者,尤其是能堅持來的,時間上還算守時。

  他側耳傾聽身邊幾個同樣在等候的武館弟子或管事模樣的低聲交談。

  「聽說了嗎?柳陽公子又突破了!」

  「真的假的?這才多久?」

  「千真萬確!皮膜境!據說已經小成了!」


  「嘶————難怪今天滿前輩沒露面,肯定又被請去單獨指導柳公子了。」

  「嘖嘖,這待遇————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我們在這乾等,人家可是核心弟子————

  蘇文俊心中微動。

  柳陽突破到皮膜境了?

  這速度確實快得有些驚人。

  更讓他意外的是,滿前輩對柳陽的關照程度,似乎有些過了。

  單獨指導一次兩次尚可理解,但如此頻繁,甚至擠占了原本約定的公開指導時間,這偏向性未免太明顯。

  不過,心中雖如此想,蘇文俊面上卻並未表露太多異樣。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他們這些人,說白了就是黑水堂幫忙塞進來旁聽的,並非滿震的親傳弟子,連記名都算不上。

  能有機會蹭點指導,喝到血湯,已經是沾光了。

  他又有什麼立場和理由,去指責滿前輩對自家核心弟子的傾斜呢?

  人家願意指點是情分,不指點是本分。

  伴著這種清醒的認知,最初的短暫錯愕過後,蘇文俊的心態很快調整得異常平和。

  不過他能平靜對待,可不以為旁人也是如此。

  很明顯,此刻有這種想法的,不只是他一個。

  在他心中嘀咕的時候,身旁同樣有人在那沒好氣的小聲碎碎念起來:「哼,得意什麼,不就是攀上了高枝————」

  這話還沒說完,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

  是李山。

  「蘇堂主,」

  李山臉上帶著慣常的爽朗笑容,但眼神掃過演武場中心時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他壓低聲音幫著解釋起來,「別見怪,府里氣氛是有點怪。我剛打聽清楚,原來柳陽那小子,已經徹底叛出蟾月宮,正式拜在滿前輩門下了。蟾月宮的人剛才就是為這事拂袖而去的。」

  蘇文俊聽完恍然。

  難怪蟾月宮的道士怒氣沖沖離開,柳陽此舉無異於背棄師門,投靠了滿震這棵大樹。

  再想到之前柳陽在福滿樓對自己的譏諷,以及姜然那骨子裡的藍血貴族做派,柳陽的選擇倒也不難理解——他本就是趨炎附勢之人。

  正想著,演武場入口處傳來一陣喧譁。

  眾人目光匯聚過去,只見柳陽在一群滿府弟子的簇擁下,意氣風發地走了進來。他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滿府制式勁裝,腰間懸著象徵內門弟子身份的玉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春風得意。

  境界突破帶來的氣血充盈感,以及新身份帶來的底氣,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與之前在福滿樓時那副刻薄嘴臉判若兩人。


  柳陽的目光在場中掃視一圈,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當看到站在角落的蘇文俊和李山時,他嘴角勾起一抹明顯的譏誚,眼神更是毫不避諱地流露出輕視。

  他微微揚著下巴,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彼此之間已然拉開的差距。

  李山眉頭一皺,低聲啐了一口:「小人得志。」

  蘇文俊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柳陽在眾人簇擁下走向演武場中央,接受著更多弟子的恭維和祝賀。

  柳陽的得意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他更關心的是自己何時能見到滿震,以及那碗能助他提升氣血、積攢破限點的血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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