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請陛下歸天> 第108章 什麼,他們已經去石堡城了?(4/4求首訂)

第108章 什麼,他們已經去石堡城了?(4/4求首訂)

  第108章 什麼,他們已經去石堡城了?(4/4求首訂)

  積石城前院,韋諒聽著皇甫惟明一行人的戰馬奔馳聲在關城外遠去,這才放心下來,然後和趙國章一起返回大堂。

  皇甫謹站在大堂內,對著韋諒拱手道:「奉御郎。」

  韋諒神色溫和的點點頭,說道:「走吧,先去後山,看看你的水準如何?」

  「是!」皇甫謹眼神一亮,拱手的同時,帶出一股興奮。

  「走!」韋諒掃了他一眼,大踏步的向外走。

  走到堂後,韋諒直接翻身上馬,朝著後山而去。

  皇甫謹同樣騎馬緊緊跟上。

  趙國章則是跟在皇甫謹身後,自光緊盯著他的腰腹和雙腿之間。

  來到群山之中聳立的懸崖之前,騎在馬上的皇甫謹面色微微一變。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能清楚的看到懸崖之間數十丈高處,藉助崖壁和繩索站立的上百名士卒。

  ——

  「這是某獨創的訓練之法,只有做到這種程度,才能跟著一起前往石堡城,不知道兄長?」韋諒勒馬,輕輕的瞟向皇甫謹。

  「下官可以一試。」皇甫謹直接對著韋諒拱手,緊緊抿嘴,眼神堅定。

  「好!」韋諒點頭,平靜的說道:「你去吧。」

  「喏!」皇甫謹翻身下馬,然後朝著崖底而去,最後抓住一根繩索,快速的向上攀爬。

  韋諒笑笑,側身看向趙國章,問道:「兄長可看出什麼來了嗎?」

  「他應該是練過的。」趙國章目光隨在皇甫謹身上,說道:「這位鄯州府的法曹參軍,應該就是統帥屬下,效仿賢弟而行,最後失敗的那個人。」

  「是他!」韋諒很肯定得點頭。

  「看樣子,賢弟是真的很不喜歡皇甫節度使啊!」趙國章不由得輕嘆一聲。

  他的腦海中反覆出現早先韋諒和皇甫惟明之間的對話。

  皇甫惟明一開始裝作了壓制不住怒氣,質問韋諒兵部為什麼改了時間而不通知他。

  韋諒雖然言語客氣,但直指隴右有吐蕃細作,皇甫惟明失職之事。

  之後皇甫惟明又用太子來壓制韋諒,但韋諒反手就提起了皇帝、高力士這些人,皇甫惟明的氣焰立刻被壓了下去。

  皇甫惟明隨後又開始打起了感情牌,他畢竟出身忠王府,和王忠嗣一樣是太子李亨的親信,但韋諒直接將石堡城丟失的危害說了出來,皇帝著急,誰敢不急。


  最後,皇甫惟明終於將殺手鐧皇甫謹,拿了出來。

  他的目的就是要皇甫謹跟著韋諒一起去石堡城,什麼保護,什麼協助,根本目的無非就是韋諒一旦真的能拿下石堡城,他也可以從裡面分一杯羹。

  如果失敗了,自然一切責任在韋諒手裡,而他可篡奪韋諒攻城的方法,然後以待後用。

  算計不要打的太精。

  趙國章相信韋諒一眼就看到了皇甫惟明的算計,但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皇甫節度使這個人,說實話,還是很有能力的,不然聖人也不可能將隴右交給他,但他這個人多少有些急功近利,每每貪圖大功之時,又習慣忽略腳下的危險。」韋諒抬起頭,輕聲說道:「誰跟著他,將來小心要倒霉。」

  「是!」趙國章點頭,將韋諒的話記了下來。

  韋諒笑笑,目光看向懸崖之上的皇甫謹,腦中卻想到了別的方面。

  皇甫惟明。

  將來的皇甫惟明一韋堅案,除了他的父親韋堅是一個重要因素以外,身為邊軍大帥,身入長安那樣的大漩渦,行事毫不謹慎,最後被人污衊謀反,由此也能看的出來,皇甫惟明很是有一些不謹慎的地方。

  更別說還有之前隴右效仿懸崖衛的那些事,足見皇甫惟明的貪心了。

  所以,韋諒要清楚的表現出對皇甫惟明的不信任,對他的懷疑,他們之間要有隔閡,甚至韋諒將來會抓住皇甫惟明的錯處狠狠彈劾,這樣,雙方拉開距離,將來別人污衊他們謀反時,韋諒才能反駁。

  皇甫惟明出身忠王府,是李亨為忠王時的親信,皇帝任他為河西節度使,還有王忠嗣的朔方節度使,足夠看的出來,李隆基對李亨班底的重點培養。

  但這樣用心的培養,在皇帝年老心思轉為猜疑後,會變成很要命的東西。

  所以,韋諒從來沒有想過要從根本上改變將來的那件案子,因為皇帝變得猜疑是將來必然的事情,太子府那個時候的任何動作,都會被視作別有用心。

  韋諒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置身事外。

  保住自己姑姑太子妃的位置。

  這樣將來太子府勢弱的時候,韋家是他唯一的支持。

  當然,沒有了那些豬隊友,韋諒不介意和李林甫單開一局。

  「他,賢弟打算怎麼辦?」趙國章看向了前方的皇甫謹。

  韋諒目光抬起,看著深沉的崖壁,輕聲道:「他只要能跟得上這訓練,弟帶上他一個也無妨,但就怕他跟不上。」

  趙國章嘴角一抽,目光有些可憐的從皇甫謹的身上收回,然後低聲看向韋諒問:「一夜不休?」


  「一夜不休!」韋諒說完,翻身下馬,然後直接來到了懸崖下,一把抓住繩索,然後直接攀爬了上去。

  一夜。

  ——

  大半個白天,還有一整夜,韋諒,還有他手下的一百懸崖衛,全部都掛在懸崖上。

  隴右,高原,嚴寒。

  夜晚,冷的刺骨。

  皇甫謹除了入夜前吃了一頓晚膳外,他就堅持和韋諒等人,一起掛在懸崖上訓練。

  他來這裡的目的,除了跟韋諒一起去石堡城外,就是要看清楚韋諒的訓練手段。

  他們在鄯州學了幾個月,一點也沒有成,最後還因為泄密弄的灰頭土臉。

  所以,他們要弄清楚韋諒的手段,然後學習過來,好在韋諒這一次失敗之後,他們能複製這套手段重新來。

  但皇甫謹沒有想到韋諒這麼狼。

  一整夜,包括韋諒在內,一百懸崖衛全部都掛在懸崖上,沒人離開。

  他們是一點事也沒有,然後皇甫謹在第二天清晨,卻是直接發起了高燒,然後直接暈了過去。

  甚至直接就是在懸崖上。

  他都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等他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白雪飄飛。

  皇甫謹有些虛弱的看向身側的醫官,無力的問道:「奉御郎呢?」

  醫官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已經走了。」

  「走了?」皇甫謹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直接在床榻上做起來,盯著醫官問道:「什麼叫已經走了?」

  「奉御郎等了你好幾天,不見你醒,今日清晨,就離開了積石軍,去往石堡城了。」醫官淡淡的看著皇甫謹。

  「好幾天?」皇甫謹一把抓住醫官的衣領,難以置信的問道:「那今日?」

  「今日已經是臘月二十七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