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木劍·芳華
「殿下請講!」江小樓拱手作揖,表情歡喜之間掩藏著認真之意。
「我給你兩天時間,從明日開始,你可以住在王府之中,你只需要將穆楠生擒回來,到時候仙草雙雙奉上,如何?」李驚鴻莞爾一笑。
「這麼簡單?」江小樓欣喜若狂,「殿下放心,在下定當會留他一個活口。」
「嗯?簡單?穆楠不是五品無極境的高手嗎?」許二月內心驚嘆。
「這讀書郎是先習武,再入的儒道,汝之所以看不清此人的境界,是因為他隱藏了靈力的。」七目焱在心田之海中緩緩開口。
「那他有多強?」
「也就二品常寂境吧,不過在人族裡二十五歲都不到能躋身入二品高手,此人的天賦絕對是首屈一指的怪物,此人不簡單吶。」
許二月聽到七目焱所言,呆滯在原地,嘴巴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怎麼了?二月。」李驚鴻好奇看向許二月。
「沒事沒事。」許二月回首,見身後文質彬彬的江小樓,看著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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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品常寂境的高手?」許二月驚詫,據他現在所認識最高的強者也就是渝州那位瞿舟,身為「驚鴻之子」三十幾歲便是三品常寂境的高手。
「那他也是『驚鴻之子』?」
「汝這不是廢話嗎?以他的實力怕是那年『驚鴻榜』的至強者。論天賦而言,儒武雙修,至少五十年之內無人能及其左右。」
江小樓對著回眸的許二月溫柔一笑。
『成都府,平安王府』
李驚鴻攙扶滿身傷痕的許二月走進前殿圓林里,一行人趕忙上前,陶老狗一把鼻涕湧上來直接抱住許二月開始嚎啕大哭。
「師兄,您這是怎麼了,傷得嚴重不嚴重呀?俺都快擔心死您了。您說您要是死了沒留個後,咱師父得多……」
還不等陶老狗說完,許二月一個榔頭敲了過來:「死不了……就是皮外傷而已。」
「誒?這是?」陶老狗疼得眼淚水流出來,注意到了不遠處跟著兩人回來的江小樓。
「晚輩江小樓見過前輩。」江小樓恭敬拱手作揖,言語裡全是尊敬。
只見陶老狗眼神之中閃過剎那般殺意,但又很快消失,隨即開懷大笑,「哈哈哈,這名字真好聽。」
「……」眾人汗顏。
許二月開口道:「我們出了悔春樓就遭遇到別人的截殺,幸好是江兄出手相助,恐怕我們不會這麼輕易回來。」
「是誰?!」雲川聞聽許二月所言,當場急得青筋暴起,雙手通紅用力握拳。
「黃智家的公子以及長生教的一位天師弟子。」聽到此言眾人皆驚。
「請殿下立即下令,屬下連夜趕往黃府!」雲川的怒氣不減反增。
「不用,此事我定有安排,絕不能打草驚蛇,青城山多日搜尋長生教所在位置都不知那邪教其蹤,哪怕是動用鬼市的力量估計也只能星星收穫。
這事得交由江兄所辦,請務必將那穆楠生擒回來!」李驚鴻說完看向江小樓。
江小樓笑逐顏開:「這個殿下儘管放心。」
許二月挑眉擔心思索:「江兄不會一槍給穆楠攘死吧?」
「另外,雲川,你去寶庫之中取一千三百兩黃金,讓下人再去備兩間客房,讓江兄住下,還有一人估計還在路上,但也快了。」
「是。」雲川雖不解,但還是按照李驚鴻的吩咐照辦。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這時,門口牛蹄聲縱起,聽聲音大約有兩三輛。
謝濱輕輕叩響門環,輕聲道:「應樓主之約,將今日拍品給殿下送來。」
片刻之後,李驚鴻緩緩開門,拱手勢請,悔春樓的侍衛小心翼翼將一箱箱寶物搬進府中。
此時,正在王府之外的那道黑衣身影看到此景不由得覺得心顫,此事得連忙稟報回去。
「哇,這些都是什麼?」陶老狗目冒金光,巡視此刻被搬至『迎松殿』大大小小的箱子。
謝濱恭敬有禮朝李驚鴻看去:「樓主說了,昔日一些流拍的拍品挑選了幾樣給王爺送來,看王爺是否喜歡?」
李驚鴻揮了揮手,雲川將錢財命人搬出,送至悔春樓的牛車之上。
李驚鴻走到那冰晶剔透的精緻寶箱跟前,透過外面朝內看去,這種特殊製造的寶箱正好能完美的保存『天之淚』。
李驚鴻將冰晶寶箱遞給江小樓,開口道:「這是定金。」
江小樓雙手接過,恭敬低首:「多謝王爺。」
「誒?這是個啥?」陶老狗被那巨大的紅布帘子所吸引,裡面的牢籠應該關著一頭絕世神獸吧,真是讓人好奇。
陶老狗掀開紅布,瞳孔驚動,緩緩向後退去兩步,在殿眾人除了參加過拍賣的,皆嚇得大氣不敢喘。
「妖妖妖妖妖妖!」陶老狗面露驚恐,嚇得舌頭都打結了,顫抖著手指指向那籠中早已傷厥昏了過去的女妖。
雲川拱手錶情嚴肅:「殿下,屬下建議立刻斬殺她,免得生出事端,若是被朝堂之上知曉,恐危及到殿下吶!」
李驚鴻揮了揮手,「大驚小怪幹什麼?不就是一隻妖嗎?再說,這妖也不是我要買,是二月想買下的,興許看她可憐吧。」
「她的包裹連同配劍我也一同放在籠中,她的性命任憑王爺處置,寶物已一一送達,在下先行告退。」
「嗯嗯好。」李驚鴻也注意到籠中那多出來的包袱和佩劍,尤其是那把劍讓李驚鴻嘴角勾勒出一絲有趣的韻味。
謝濱轉過身去,臨走之時還不忘看一眼江小樓,像是警告。
江小樓聳了聳肩。
「不行,俺不同意這門親事!」陶老狗面露堅定之色。
「……」眾人終於明白為什麼許二月會對他有時太過無語。
此時,正在房中清洗傷痕的許二月打了一個冷顫。
清洗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許二月順勢換好衣裳,「索性只是一些皮外傷,用王爺給的頂級草藥敷一敷幾天就好了。」
「咚咚——」門前有人敲響。
「請進。」李驚鴻緩緩推開門,透過神眸一瞧,手中攜帶的那個小紅盒赫然是悔春樓拍賣的那面血鏡。
李驚鴻將血鏡遞給許二月,輕聲道:「這幾日就好好休息,那個女妖我已經叫下人安頓好了,就在隔壁一側的房間之中,走幾步就到了。」
「啊啊?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許二月細細思索。
李驚鴻拍了拍許二月的肩膀,轉身離去。
此時,七目焱從許二月體內鑽出,一把奪過寶箱,連忙打開,取出裡面的血鏡。
「誒誒誒,你屬猴的啊,這麼心急。」許二月伸手阻攔,卻被七目焱一個神龍擺尾輕鬆躲過。
「吾的寶貝,麼麼麼。」七目焱對準血鏡就是一頓狂親,回頭又瞧了瞧許二月,露出高傲姿態,「汝只是吾的僕人而已,吾可不會偏愛你。」
「我沒說。。。」許二月無語。
『女妖房間』
許二月輕手輕腳似小偷一般悄悄潛入,動用青輝神眸好奇搜尋四周,朝那案桌走去。
「汝這是為何?」
「此女子來路不明,在大雀私藏妖怪可是殺頭之罪,我要好好調查一下。」
許二月翻開行李,就三四件男子平日所穿的圓領長衫,許二月抓起湊近鼻邊,直接來上一出猛虎細嗅薔薇,「好香吶~」
「呵,淫魔。」七目焱諷笑道。
「你懂什麼,這叫警惕。」許二月不瞞辯解,和七目焱爭執之時,一株銀簪映入眼帘。
銀簪雖然被時光打磨留下斑斑痕跡,簪頭之下,懸掛著一隻用銀子所做到銀蝶,模樣十分生動。
許二月小心翼翼將銀蝶簪放置一旁,又翻箱倒櫃,摸到了硬硬的劍鞘,許二月從包袱之中將它拿起,眼中全是不可思議之情。
從外觀上來看,這女妖的木劍與木劍·流年可以說長得一模一樣!
許二月將劍身拔出劍鞘,細細端詳那刻在劍柄之下的四個大字:「木劍·芳華??啊???」
「這女妖什麼來歷啊?!她怎會擁有與我木劍·流年一樣相似的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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