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世上,只有我能欺負你,旁人,半分都不行
下午,沈浪拖著行李箱先去超市買了滿滿兩大袋食材,打車去金辰住的小區。
京城出名的高檔小區,安保嚴,住的都是圈裡人。
金辰提前打了招呼,沈浪順利進去,按了門鈴。
門很快開了。
金辰站在門後,化了淡妝,上身一件寬鬆白色長T恤,堪堪蓋過大腿,兩條腿又長又白又細,跟沒穿褲子似的。
沈浪挑挑眉,拖著箱子進去:「寶寶,在家好歹穿條褲衩子吧?被人看見我不吃虧?」
「滾。」金辰瞪他一眼,關了門,「下面穿了褲子,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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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手裡的行李箱,她抱著胳膊似笑非笑:「怎麼?還想常住?我可不歡迎啊。」
沈浪換鞋往裡走:「你想多了,就待一晚,明天一早飛韓國複診。」
金辰轉身從鞋櫃拿出雙新男士拖鞋,扔他腳邊,嘴不饒人:「飛韓國?見哪個小妹妹?」
女人的第六感還真准。
又看他拎的袋子:「裝的什麼?」
「食材。」沈浪拎進廚房,「專程來給你做飯。」
金辰眼睛亮了,跟進來:「真假的?你還會做飯?」
「正好,這段時間天天吃外賣快吃吐了。」
「正經大廚水平,今天就讓你開開眼。」
金辰不信,笑著搖頭回了客廳。
...
沈浪把食材放進冰箱,脫了外套掛好,一屁股坐下,伸手把湊過來的金辰撈進懷裡,讓她跨坐在腿上。
捏了捏她下巴:「昨天電話里說有人追你?誰這麼大膽,敢碰我的女人?」
金辰翻個白眼:「喲,現在說是你的女人了?昨天誰嘲諷我沒胸沒屁股的?」
沈浪低頭在她唇上啄一下:「我這不是帶著食材上門,親自做飯賠罪,還專程來陪你了嗎?寶寶彆氣了。」
三兩句,加上點親昵動作,就把人哄順了毛。
金辰哼一聲,枕在他大腿上,仰面看他。
沈浪伸手幫她按太陽穴,力道剛好。
「說吧,誰追你?」
「鄧輪。」金辰撇嘴,「最近殷勤得很,天天噓寒問暖。」
沈浪挑眉:「鄧輪啊,挺帥,熱度也不低,你不喜歡?」
金辰眼珠一轉,故意氣他,把鄧輪誇得天花亂墜——溫柔體貼、細心周到、拍戲敬業。
說了半天,抬眼一看,沈浪臉上半點波瀾沒有,似笑非笑看著她。
金辰推他一把:「沈浪你個混蛋!我都快把人夸上天了,你一點反應沒有?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沈浪低笑,把她撈進懷裡,捏捏臉:「你要真喜歡他,就不會給我打電話催我過來了。跟我玩這套,你還嫩點。」
一句話戳破小心思。
金辰沒轍了,翻個白眼:「本來就對他沒感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磨磨唧唧煩死了。」
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笑:「跟你比差遠了,還是我們沈大帥哥最合我心意。」
沈浪聽得舒坦,低頭吻下去,金辰沒躲,抬手勾住他脖子。
一吻畢,兩人呼吸都亂了。
金辰窩他懷裡,想起什麼又罵起來:「不光他煩,他經紀人更討厭!到處跟人說是我死皮賴臉勾引鄧輪。明明是他天天追著我跑,我根本不喜歡他!自己管不好藝人,反倒怪我頭上,什麼東西!」
沈浪拍著她背安撫,眉頭微挑:「鄧輪的經紀人,是選角導演出身,浩瀚星緣的公鈺函,圈裡人都叫公公,對吧?」
「就是這個死太監。」
金辰愣了:「你還知道他?」
何止知道。
沈浪心裡門兒清。
前世公鈺函強行干預鄧輪和金辰戀情,為了拆散兩人,鋪天蓋地發通稿抹黑金辰,塑造成蹭熱度、愛炒作的形象,硬生生拆散兩人,跟金辰結下死仇。
後來《了不起的女孩》選角,就因為這點舊怨,公鈺函直接向愛奇藝平台施壓,要麼換金辰,要麼李唚罷演,鬧得滿城風雨。
平台自然不會慣著他,直接換了李唚,找了李依桐頂替,鬧到最後,李唚丟了資源。
這次選角風波之後,李唚跟公鈺函的合作就有了裂痕,後來慢慢不合作了,脫離了團隊。
公鈺函本來就跟李依桐的經紀人徐以偌有矛盾,這事之後怨氣更大了,連帶著記恨上了頂替李唚的李依桐。
後來李依桐新劇官宣,公鈺函又讓手下一批營銷號發黑通稿,把李依桐和金辰一塊兒抹黑。
到了2020年6月,於證發了篇長文,用字母代號把整個事件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直接點名公鈺函因為私人恩怨,干預選角、花錢黑女演員。
他還曬了證據——搜那幾個涉事營銷號,搜李唚、鄧輪全是夸的,搜金辰、李依桐全是罵的。
這件事情還影響到了沈浪重生前剛上的那部大瀑劇《逐玉》,小田那時候的經紀人就是公鈺函。
只是沒想到重生引發蝴蝶效應。
鄧輪還在追金辰,但金辰心壓根不在他身上,兩人連開始都沒有,前世那些恩怨自然也沒了發生的可能。
「公鈺函要是再敢欺負你,你直接跟我說,我幫你收拾他。」
沈浪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沉聲開口。
可窩在他懷裡的金辰,顯然半點不信這話,只抬眼斜睨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的戲謔:「就你?」
畢竟沈浪眼下還只是個沒出校門的大學生,怎麼可能斗得過公鈺函這種手握頂級影視公司的行業大佬?
見她滿臉不信,沈浪也不惱,只稍稍透了點底:「公鈺函手底下現在最紅的藝人,就是鄧輪吧?你說,我要是攥著鄧輪的黑料,直接把他徹底搞垮,公鈺函會不會肉痛?這就叫,打蛇打七寸。」
金辰瞬間來了興致,直接從他懷裡起身,跨坐到了他的腿上,眼睛亮得驚人,連聲追問:「什麼黑料?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沈浪卻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神秘感:「這種事,肯定不能跟你說。你只需要知道,我有本事把鄧輪徹底拉下馬就行。」
話音落下,他凝眸望著金辰,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深情,一字一句道:「記住,這世上,只有我能欺負你,旁人,半分都不行。」
金辰聽著他擲地有聲的話,心裡清楚這話未必能當真,可胸腔里還是不受控制地漫上一股暖意。
這個男人,不是她見慣了的那種遇事就縮頭躲起來的軟骨頭。
他身上的那股擔當,那份護短的霸道,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她過往見過的所有男人,都有著天壤之別。
這一刻,她只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很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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