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好心幫倒忙
「說真的,他們都應該感謝我才對嘛,話說回來,前陣子也發生過一件類似的事。」塔佐再次娓娓道來。
「當時我在自動取款機前排著隊,突然注意到一個舉止可疑的男子,那個人一直在取款機前悄悄講電話,但就是不辦業務。
我覺得他當時肯定是在打詐騙電話,所以就馬上打電話報警了。」塔佐篤定地說道。
過了不久,附近警署的警員便趕到銀行,控制住了那名男子。
但那男子看見警察趕來,連忙辯解:「我剛剛是在和我的母親講電話,而且我是打算給客戶轉帳,才不是在幹什麼詐騙!」
「什麼嘛,原來是弄錯了。」警員放開男子,沒好氣地說道。
「小谷,怎麼回事!你到底在搞什麼啊!如果給對方轉帳不及時的話,這回麻煩就大了。」忽然從銀行外面跑進來一名中年男子,朝著我懷疑的那位男子厲聲吼道。
「實在是對不起。」被稱作小谷的男子低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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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所有的損失全由你一人承擔。」小谷的上司拋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大概的事情經過就是這個樣子啦」塔佐講得有些口乾舌燥,拿起一旁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隨後又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你說他也太不靠譜了吧,這樣的人是怎麼找到工作的?」
他眉飛色舞,掩蓋不住臉上的嘲笑。
「你這話說的也太過分了吧。」對面的西本沒好氣地說道。
「那種人不受點挫折的話,是不會長記性的。」塔佐雙手攤開,一臉無所謂地道。
突然,只見吧檯前坐著的那個兜帽男子,雙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隨後站起身。
巨大的聲響不僅吸引了坐在他隔壁的塔佐兩人,同時,御陵一和小蘭兩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
「怎麼了御陵老弟?」毛利小五郎問道,隨後順著小蘭兩人的目光看向那位站起身的男子。
「我看那個人是喝醉了吧。」小五郎悄悄說道。
「不好意思,您沒事吧。」忽然,後廚端著餐盤的服務員經過男子身邊時,不小心撞到了他。
「嗯,我不要緊。」男子態度溫和地小聲說道。
「服務員,再來杯啤酒。」毛利小五郎對著服務員招手道。
服務員應聲表示收到。
「爸爸,要是你喝醉了的話,我可不管你。」小蘭告誡道。
「不會的啦,我就再喝一小杯,御陵老弟要來一杯嗎?」小五郎擺擺手,並朝著御陵一詢問道。
「不了毛利前輩,我等會還有事要辦。」御陵一委婉拒絕。
「講真,我可真是個大好人啊!對那些有困難的人,我是不會置之不理的,以後,我還是會為了他人,為了社會,貢獻自己的一份力,為日本的所有大眾發光發熱,我真是個大好人!哈哈哈哈!」塔佐再次和西本自吹自擂起來。
一旁聽到他這話的御陵一十分鄙夷,而隔壁的男子則是身體微微發抖。
給小五郎遞過啤酒的服務員注意到渾身顫抖的男子,上前關心道:「不要緊吧先生,需要我給你倒一杯水嗎。」
「我不要緊,給我來一杯啤酒吧。」男子恢復正常,對著服務員說道。
三分鐘後,塔佐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對著西本說道:「我去趟廁所。」
「好,別走錯了,出門右拐。」西本提醒道。
塔佐表示知曉,隨後經過男子身邊便拉開套間的隔門走了出去。
兜帽男子咬牙切齒地朝門口看了一眼,隨後飲盡杯中的啤酒,緊隨其後地跟了過去。
御陵一此時正在起身尋找抽紙,並未過多關注這邊的情況。
而塔佐不知道的是,他身後那名兜帽男子,正是曾被他報警舉報,疑似詐騙犯的小谷。
經過那次的烏龍,小谷不僅承擔了所有的業務損失,同時也被公司解僱,成為無業游民。
10分鐘後,廁所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大喊,是西本的聲音,「不好了,快來人啊。」
聽到這不似開玩笑的叫喊,御陵一毫不猶豫跑了出去,毛利小五郎和小蘭也緊隨其後。
就在他們三人走後,早已回到座位的小谷不知所措地站起身,神色慌張地也朝廁所走去。
來到廁所門口,御陵一看著一臉驚恐的西本,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西本指著廁所,顫聲開口:「塔佐他太磨蹭了,我就過來看看,結果…」
聽到西本戛然而止的話語,御陵一和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不由地向廁所內看去。
只見!剛剛還在餐廳內談笑風生的塔佐,此刻整個人倒在地上,頭部淌出大片血跡。
「小蘭,快叫救護車和警車。」御陵一對著身旁一臉緊張的小蘭說道,隨後走進廁所,查看塔佐的情況。
他蹲下身,摸了摸塔佐的脖頸,頸動脈已經停止跳動,「可惡,已經沒救了。」
御陵一觀察著塔佐的死狀,分析道:「後腦和前額,都有被毆打造成的傷痕,兇器應該就是他旁邊的長柄刷子。」他目光投向一旁掉落在地且沾滿血跡的刷子。
隨後他站起身,環顧四周,發現現場有明顯打鬥的痕跡。
同時,他發現洗手池旁的干手器里夾著一卷衛生紙,導致干手器一直在工作發出很大的響聲。
「咦?這是?」御陵一再次蹲下身,他看到塔佐身下壓著的地漏里,有一個米色的紐扣。
他思考著走出廁所,「怎麼樣御陵老弟?」毛利小五郎詢問道,他並沒有走進廁所,人多容易破壞案發現場。
他面色嚴肅地搖了搖頭,「塔佐先生已經死亡。」
「怎麼會!怎麼可能,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忽然,御陵一敏銳地聽到人群中有人這樣說道。
他轉頭看去,發現正是那位兜帽男子。
「什麼,騙人的吧,怎麼會…」西本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
御陵一看向他,同時注意到他褲腳上有被水打濕的痕跡。
15分鐘後,警察趕到。
「我再確認一下,你是被害人塔佐先生的同事,你遲遲沒有看到他回來,就去廁所看了一下情況是嗎?」高木警官俯下身詢問著坐在地上的西本令悟。
「是的,我出了店門,就朝廁所的方向走去,路上還差點撞上了一個把帽子壓得很低的男人,之後那人朝樓梯的方向走去了。
我當時也沒想太多,到廁所門口時,聽到裡面干手器發出的聲音,以為塔佐應該馬上就會出來,所以我就等了一會兒,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影。」西本回憶著說道。
「那麼你在路上還有看見別的人嗎?」高木警官緊接著問道。
「沒有,我敢肯定。那個男人一定就是兇手,要是當時我看清他的臉就好了。」西本令悟掩面懊悔。
御陵一看著西本捂住臉的右手,發現他西裝內側的襯衫袖口,少了一顆紐扣。
御陵一眉頭緊鎖,「他在說謊。」他心下判斷道。
「緊接著御陵先生你們就聞聲趕來了,對吧?」高木警官緊接著看向御陵一。
「是的,我們趕來時,西本先生就癱坐在地上,我進入現場確認了一下塔佐先生的脈搏,發現他已經斷氣。」御陵一微微點頭,如實說道。
「毛利先生你們趕來時,沒有看到戴著帽子的男子嗎?」高木警官隨後看向一旁的毛利小五郎。
「嗯,我們跑過來的途中沒有發現其他人。」毛利小五郎同樣說道。
此時,目暮警官從遠處走來,「我們已經緊急下令,在周邊打探那名可疑男子的下落,希望能找到有利的線索。」他沉聲說道。
「哦,是目暮警官啊,晚上好。」毛利小五郎看著走來的目暮警官,立馬站直身體並微笑敬禮。
「是毛利啊,好久不見。」目暮警官只是簡單地回了聲。
「被害人的錢包還在,看來兇手不是謀財,而是衝著人來的。」毛利小五郎說道。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是這樣的,我們也在朝著這個方向去調查。」目暮警官回道。
「但是,讓人費解的是,廁所旁邊就有電梯,犯人為什麼不乘坐電梯逃走,而是選擇更遠一點的樓梯呢?」一旁高木警官提出自己的疑問。
「這個還用說嗎,犯人在等電梯的時候,一旦有人發現了塔佐先生,那他就無處可逃了。」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說道。
「但是毛利老弟,兇手故意讓干手器一直運作,從而製造出聲響應該是想讓人快點察覺到異樣,換句話說,兇手有意讓人早點發現現場的狀況,不是嗎?」目暮警官反問道。
「有道理啊,嗯,兇手做了這些手腳是為了…」毛利小五郎拖長尾音。
「為了什麼?」小蘭問道。
「到底是為了什麼啊。」小五郎憨笑著撓撓頭看著眾人。
幾人對毛利小五郎的發言感到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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