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閒談
走出銀座繁華的鬧市區,御陵一來到米花町五丁目的毛利偵探事務所。
「毛利前輩,警方那邊有什麼消息嗎?」御陵一向著辦公桌前的毛利小五郎問道。
聽御陵一這麼問,他自然知道對方問的是昨天森川仁先生被捕一事的緣由。
毛利小五郎目光凝重,神色十分正經,「我向目暮警官詢問過,但他並沒有明說,只是隱晦地提到,這件事交給公安那邊處理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對了,早上看新聞,聽說森川先生工作的東邦倉庫昨晚發生火災,起火原因不明」他緊接著說道。
「是的,這件事我也略有耳聞,昨晚我剛到品川,港口那邊就駛去了不少消防車。」御陵一點頭認同。
「我想,這火災多半與森川先生脫不了關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牽扯到公安,同時我也向,曾在火災系搜查一課的上司弓長警部打探這件事,但他也是隨口糊弄過去。」
「御陵老弟,看來這件事不是我們偵探可以繼續深入的了。」毛利小五郎站起身拍了拍御陵一的肩膀。
御陵一微微點頭,「是啊,本是一樁調查的外遇的簡單委託,沒想到同時還能牽扯出涉及這麼多部門的案件。」
毛利小五郎同樣十分無奈,「唉!我的委託費也算是泡湯了。」他既無力又鬱悶似是丟了魂地趴在辦公桌上。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大門再次打開,是小蘭回來了。
「誒,御陵先生也在。」小蘭剛開門便見到御陵一的身影出現在事務所之中,因此十分意外。
「是小蘭啊,下午好,我來向毛利先生請教一些問題。」御陵一向著小蘭打招呼道。
忽然,他注意到小蘭手上拿著的空手道服,驚訝道:「原來小蘭還有練空手道嗎?」
小蘭微微一笑,「是的,我小時候十分崇拜日本冠軍前田聰先生,便喜歡上了空手道。」
「對了御陵先生,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留下來吃飯吧。」小蘭邀請道。
「那怎麼好意思,還是我請你和毛利先生出去吃吧,畢竟毛利先生好不容易接到的委託已經泡湯了。」御陵一提議道。
沒等小蘭開口,另一邊神遊天外的毛利小五郎聽到有人請客,瞬間彈射起來,來到御陵一身邊,「那麼御陵老弟,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握著御陵一的手愉快地說道。
「爸爸!真是失禮。」小蘭對父親隨意的態度十分無奈,向著一旁有些尷尬的御陵一微微躬身。
就這樣,三人結伴來到一間日式傳統餐廳。
「哎呀!真是好喝!過癮!沒想到這附近還有這種寶藏餐廳!」毛利小五郎一口飲盡杯中的啤酒十分滿足。
「爸爸!你少喝點,御陵先生還在這邊呢!」小蘭勸誡道。
她看著父親此時已經漲紅的臉頰,顯然是快要進入醉酒狀態。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嗝,擺擺手,「放心啦,我有分寸。」
「對了,御陵老弟,你今年多少歲?有女朋友了嗎?你覺得小蘭怎麼樣。」毛利小五郎看向御陵一。
坐在對面的御陵一被毛利小五郎突如其來的詢問,搞得一愣一愣的。
但他還是如實說道:「我今年二十歲,還是單身,至於小蘭,雖然才認識幾天,但我能感覺得到小蘭是個十分善良的女孩子。」
隨後他看向小蘭,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而小蘭不知是害羞還是有些生氣,對著旁邊的毛利小五郎嗔怪道:「爸爸你也真是的,喝醉了就不要亂說話。」
小五郎似是沒有聽見般,自顧自地道:「什麼嘛,才二十歲,那跟我們家小蘭沒差多大嘛,我看你可比那個偵探小子順眼多了,長得這麼帥還這麼大方,乾脆…啊!痛死了!」
沒等毛利小五郎把話說完,小蘭已經舉起拳頭砸在胡言亂語的父親頭上。
小蘭向御陵一投去歉意的目光,並問道:「真是抱歉御陵先生,讓你見笑了,不過御陵先生才二十歲嗎?我記得你說過自己已經大學畢業了。」
御陵一看著父女倆這一幕忍俊不禁,同時回答道:「是的,因為我是十六歲上的大學,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就跳級到國中。」
「誒,原來是這樣,御陵先生還真是厲害。」小蘭驚訝道。
毛利小五郎揉了揉腦袋,貌似是變得清醒了幾分,又向御陵一打聽他家裡的情況。
「御陵老弟,你的父母呢?現在也在東京嗎?」
聽到毛利小五郎提起自己的父母,御陵一似是沉入回憶般,淡淡地開口:「在我五歲那年,父母便已過世,我從小是在京都的福利院長大的。」
氣氛在此時變得凝重,對面的毛利小五郎和小蘭聽到御陵一的身世,都微微一愣,有些同情地看向面前這位不過二十歲,卻已經十分成熟的青年。
「真是不好意思御陵老弟,我不該問這些。」毛利小五郎此刻變得徹底清醒,雙手合十,滿是歉意地對御陵一說道。
回過神來的御陵一意識到這點,連忙換上一副笑容看向對面的兩人「沒關係的,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他眼底里透露出釋然的神情。
「好了,不要因為這件小事影響了氣氛。」他拍拍手,主動扯開話題。
「毛利前輩能講講你曾經擔任警察的故事嗎?」他期待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聞言順勢接話,開始講述他做警察期間發生過的一下案子。
一旁小蘭也鬆了口氣,隨後津津有味聽著父親不為人知的警界往事。
餐桌上壓抑的氛圍總算緩和下來。
店內雖然人聲嘈雜,但三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閒聊著。
而御陵一此時被鄰座的兩位男子之間的交談內容,吸引了注意。
「對了西本,我跟你說,前幾天可是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說起來挺烏龍的。」說話的男子笑嘻嘻地看向對面那位被稱作西本的男子。
「哦?說來聽聽。」西本對男子口中的事情引起了興趣。
「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發現公寓樓下有個陌生男子,那人看著十分可疑,他站在路燈下,一會兒看著手機,一會兒眼神又時不時瞟向公寓樓上,所以我回到房間,便立馬報警了。」男子繪聲繪色地描述起那天的遭遇。
「等警察趕到,那男子卻大聲說道:`有人說我是可疑人物?我同事就住在這裡,他生病了,我是來探病的!但是我忘了他的房間號,現在正在發信息問他呢。『
男子怕警察不相信,還掏出手機讓警官驗證自己的清白。
我下樓時正好聽到這點,於是便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是我不小心搞錯了。『
但那男子聽後勃然大怒,對我吼道:`原來是你啊,你這個人怎麼沒事找事!『
事情就是這樣。」
西本聽完事情的經過,戲謔地說道:「不過塔佐,你還真是愛多管閒事,那男子碰上你可真是倒霉。」
塔佐此時笑著反駁道:「不不不,這叫熱心好嘛,要怪就怪那人自己不好,鬼鬼祟祟的,讓人產生誤會。」
就在塔佐話落後,御陵一注意到,不遠處的吧檯,一位戴兜帽的男子,握緊拳頭,生生折斷了手中的筷子。
從側面,他能很清晰地看到男子那憤恨的神情。
御陵一十分不解,但還是留了個心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