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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千手扉間動手,閉嘴!

  第128章 千手扉間動手,閉嘴!

  清晨的冷風卷著幾片枯葉,在木葉村高大的木門前打著旋兒。原本因為出征和談而顯得肅穆的隊伍,此刻卻被一陣極其不和諧的喧鬧聲打破了寧靜。

  被兩名暗部如鐵鉗般死死按在地上的日向日輪,此刻正狼狽地扭動著身軀。

  暗部忍者的擒拿手法極其專業,冰冷的苦無緊緊貼著他的頸動脈,讓他絲毫不敢做出任何劇烈的掙扎動作,但那張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臉龐,卻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漲成了豬肝色。

  「放開我。火影大人,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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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掙扎,但他那張嘴卻沒有閒著。他扯著嗓子,用一種近乎悽厲的聲調大聲喊著冤枉。

  「明明死的是我們日向一族的族人,是我們日向宗家的精銳,為什麼現在被當做罪人抓起來的卻是我們。這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木葉的規矩。」

  日向日輪的聲音在空曠的大門前顯得格外刺耳。此話一出,周圍那些原本只是安靜送行的各大忍族代表、平民忍者,以及隨行的暗部們,目光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人群中開始出現一陣陣低沉的交頭接耳聲。奈良、秋道、山中等幾個大族的族長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慮和忌憚。

  忍族之間的關係盤根錯節,日向一族作為木葉首屈一指的豪門,他們的遭遇很容易引起其他忍族的兔死狐悲之感。

  雖然他們懼怕千手扉間的威嚴,但如果火影真的毫無理由地偏袒宇智波蒼,甚至為了宇智波蒼而無故鎮壓日向宗家,這無疑會觸碰所有忍族的底線。

  「火影大人這次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是啊,畢竟死的是日向的人,總得給個說法吧。就這麼把人扣下,以後誰還敢為村子出力。」

  細碎的議論聲如同春日裡破冰的暗流,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日向日輪雖然被按在地上,但他那雙引以為傲的白眼並沒有瞎。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變化,聽到了那些偏向於他們日向一族的議論聲。這讓他原本慌亂的心底,頓時生出了一股底氣。

  他心中的懼意退去了幾分。畢竟法不責眾,何況他們日向一族本就是受害者。

  千手扉間就算再怎麼強勢,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當著全村所有大族的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偏袒一個宇智波。

  想到這裡,日向日輪對千手扉間的敬畏之心消減了許多,他努力地昂起頭,用那雙慘白的瞳孔盯著站在隊伍最前方的二代火影,語氣中不再有之前的悲切,反而帶上了一絲質問的強硬。


  「請火影大人當著眾人的面,給我們日向一族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今天不能讓我們心服口服,不能給死去的族人一個交代,我們日向一族,絕不答應。」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仿佛他真的是那個被強權壓迫卻寧死不屈的義士。與他一同前來的那些日向宗家的人,也都紛紛挺起了胸膛,一副要與家族共存亡的悲壯模樣。

  站在隊伍前列的宇智波蒼,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微微偏過頭,深邃的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嘲弄的光芒。他那張俊美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被誣陷的憤怒,反而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靜靜地看著地上的日向日輪,嘴角輕輕一勾。

  這老東西,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丑。

  在權力的棋盤上,連自己的斤兩都掂量不清,就敢跳出來做過河卒。他以為憑藉著一點流言蜚語和所謂的家族顏面,就能裹挾民意去逼迫一位從戰國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修羅火影。

  真是喜歡往槍口上撞。

  宇智波蒼在心裡默默地給出了一句評價。

  果然,千手扉間並沒有讓宇智波蒼失望,更沒有慣著日向日輪這副豪門受害者的做派。

  面對日向日輪的質問和周圍人群的騷動,千手扉間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泛起一絲波瀾。他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瞼,用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紅色眼眸掃視了一圈全場。

  僅僅是一個眼神,那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各大忍族瞬間噤若寒蟬,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廣場上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哼!」

  千手扉間發出一聲極輕,卻冷如骨髓的冷哼。

  「本來,我還想給你們日向一族留下最後幾分面子。想著等我從和談的戰場回來,再私下裡處理你們宗家這些見不得光的腌臢事。」

  千手扉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他緩緩向前邁出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日向日輪,「既然你們如此不知好歹,把村子的寬容當成了你們可以肆意妄為的籌碼。那我今天,就當著全村人的面,給你好好說道說道,你們日向宗家,到底錯在了哪裡。」

  話音未落,千手扉間緩緩抬起右手,探入懷中。

  全場的目光都匯聚在他的手上。只見他從忍具袋中,掏出了一份表面印著一個刺眼的紅色「秘」字的捲軸。

  那是一份代表著木葉最高機密等級的情報捲軸。

  千手扉間沒有多言,他單手握住捲軸,另一隻手迅速結了一個印。

  「砰。


  「」

  一團白色的煙霧在半空中炸開。

  那份原本唯一的機密捲軸,在忍術的作用下瞬間分散成了數十個一模一樣的複製品。

  千手扉間隨手一揮,這數十份捲軸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飛向了在場的各大忍族族長、高層長老,以及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宇智波蒼手中。

  「看看吧。這是暗部,從火之國邊境拼死帶回來的確切消息。」

  千手扉間雙手抱胸,冷酷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刮過日向宗家眾人的臉龐。

  「日向宗家這群自作聰明的蠢貨。為了那點可憐的家族私怨,為了打壓一個在戰場上為村子立下赫赫戰功的英雄,竟然在出征的隊伍里,暗中派下了一個隨時會引爆的釘子。」

  千手扉間的語氣越來越冷,仿佛結了冰的湖水。

  「這個你們口中所謂保護」的族人,實際上是一個被你們洗腦、身上刻滿了起爆符封印的死士。

  他像一條毒蛇一樣跟在我們的木葉英雄宇智波蒼的身後,伺機想要殺死他。這種行為,不僅是謀殺同村戰友,更是妄圖破壞我們整個村子對抗雲隱的進攻計劃。」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些接到捲軸的族長們,快速地掃視著上面的情報。捲軸上詳細記錄了暗部在戰場邊緣收集到的查克拉殘留數據、爆炸痕跡的逆向推演,以及對日向一族近期異常人員調動的秘密調查報告。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奈良一族的族長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秋道一族的族長則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謀殺戰地指揮官,破壞對敵總攻計劃。這在戰時,是足以誅滅三族的叛國大罪。

  「只差一點。如果不是宇智波蒼實力過人,提前察覺了你們的陰謀,我們木葉前線的精銳部隊,就會因為失去尖刀而全軍覆沒。你們日向宗家,差點釀成毀滅村子的大禍。」

  千手扉間的聲音猛然拔高,宛如雷霆般在日向日輪的耳邊炸響。

  「現在,你們竟然還有臉站在這裡,大言不慚地向我要一個解釋。既然你們日向宗家今天主動把這件醜事提出來了,那我們就按照村子的規矩來辦。」

  千手扉間微微眯起眼睛,殺意開始在他的周身蔓延。

  「戰時叛逆,殘害同僚。主使者,必須要付出血的代價。」

  被按在地上的日向日輪,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他原本因為周圍議論聲而升起的那點底氣,在千手扉間拋出捲軸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徹底擊碎。

  他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千手扉間竟然把事情調查得如此清楚,甚至連那個作為人肉炸彈的分家死士的身份都查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日向日輪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徒勞地張著嘴,急忙大聲否認。他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有什麼證據。這些捲軸上的字,不過是你們暗部的一面之詞。千手扉間,就算你是火影,就算你權傾木葉,你也不能這樣憑空捏造事實,你不能血口噴人。」

  日向日輪徹底慌了神。他很清楚,這種叛村的罪名一旦坐實,別說是他這個長老,整個日向宗家都會面臨滅頂之災。

  他明白,這個時候要是再裝慫求饒,就等於是默認了罪行,自己只有死路一條。他只能像個賭徒一樣,死咬著證據不放,企圖用胡攪蠻纏來博取最後一絲生機。

  然而,千手扉間既然敢在今天這個場合攤牌,自然就是有著絕對的把握。

  他看著垂死掙扎的日向日輪,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和濃濃的厭惡。

  「你要證據。好,我給你。」

  千手扉間輕輕拍了一下手。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廣場上迴蕩。

  隨著這聲清脆的信號,從隊伍的後方,緩緩走出了兩名身穿標準木葉作戰服的忍者。

  他們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硝煙味,眼神銳利且疲憊。

  這正是那日陪同宇智波蒼前往突襲雷之國陣地的、僥倖存活下來的木葉精銳。

  他們走到千手扉間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轉過身,面向在場的所有人。

  兩人面無表情,你一言我一語,用最平鋪直敘的語調,將那天在雷之國邊境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那天,我們奉命配合蒼大人進行斬首行動。就在蒼大人深入敵陣,即將擊潰雲隱指揮部的時候,那個名為日向分家的隨行忍者,突然脫離了防守位置。」

  「他沒有去支援蒼大人,而是悄悄繞到了蒼大人的視覺死角。我們親眼看到,他解開了衣服,他的身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高階起爆符。他在蒼大人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引爆了自己。」

  「如果不是蒼大人反應神速,動用了極其強大的防禦忍術,那一瞬間的連環爆炸,足以將方圓百米內的一切生靈化為灰燼。而我們在外圍,也被爆炸的餘波掀飛,險些喪命。」

  這兩名忍者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日向日輪的心臟上。

  他們是親歷者,是人證。而那份捲軸,是物證。

  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

  日向日輪聽著那冰冷的陳述,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他再也支撐不住,徹底癱軟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他的雙眼失去了焦距,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散亂地披在臉上,看起來宛如一條喪家之犬。

  他已經沒有了反駁的機會。在這個實力為尊、鐵律如山的忍村里,他那點可笑的政治手腕,在絕對的證據和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就在這個時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與日向日輪一同前來的那些日向宗家的高層和長老們,在聽完兩名忍者的作證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極度的恐懼。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們如同躲避瘟疫一般,齊刷刷地向後退了數步,與癱軟在地的日向日輪拉開了距離。

  「火影大人,這件事我們並不知情。真的不知情啊。」

  一名年紀稍長的宗家老者,聲音顫抖地大聲喊道,急忙與日向日輪撇清關係。

  「是啊,這全是日向日輪一個人自作主張。是他————是他因為之前的一些摩擦,對宇智波蒼大人懷恨在心,所以才私自調動了那個分家死士。這純粹是他個人的私怨,與我們日向一族,與我們宗家絕對沒有任何關係。」

  「請火影大人明察秋毫。我們日向一族對木葉忠心耿耿,絕對不敢有半點謀逆之心啊「」

  。

  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將分家視為草芥的宗家貴族們,此刻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曾經的同伴、他們的長老,當成了平息火影怒火的棄子。他們急切地解釋著,生怕晚說一秒,自己就會被牽連進這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他們的解釋還沒有說完。

  「唰。」

  一道藍色的閃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在眾人的眼前一閃而過。

  太快了。

  快到在場的大多數人,甚至連那道光芒的軌跡都沒有看清。

  那是屬於忍界第一神速的絕對領域—飛雷神之術。

  當那道藍光消散的瞬間,千手扉間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日向日輪的身後。

  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絕對的靜止。

  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利刃切開皮肉與骨骼的微響。

  癱軟在地上的日向日輪,他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隨後,他的頭顱,那個還帶著驚恐和不甘表情的頭顱,緩緩地、平滑地從他的脖頸上滑落。

  「咕嚕嚕————」

  頭顱掉落在堅硬的石板上,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滾動聲,一直滾到了那幾個還在急切解釋的日向宗家老者的腳邊。


  失去了頭顱的脖頸,仿佛被打開了閥門的水泵,殷紅的鮮血宛如噴泉一般,帶著灼熱的溫度,沖天而起。

  「哧——」

  血霧瀰漫。

  那些四濺的血花,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周圍那群日向宗家的人身上。粘稠的血液濺在了他們白色的長袍上,糊住了他們的眼睛,染紅了他們慘白的臉龐。

  尖叫聲被卡在喉嚨里,這群高高在上的宗家貴族們,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嚇得肝膽俱裂,渾身僵硬,甚至連擦拭臉上的血液都不敢。

  千手扉間靜靜地站在那具無頭屍體的後面。他的身姿依舊挺拔,紅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他手腕微微翻轉,極其隨意地輕甩了一下。

  刀刃上殘留的點點血花,順著冰冷的鋒刃滑落,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宛如寒冬中綻放的點點紅梅,刺眼而悽厲。

  這一手殺雞做猴,做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閉嘴。」

  千手扉間冷冷地看著那些渾身沾滿鮮血、抖若篩糠的日向宗家眾人,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這件事,等這次和談結束,我回到村子之後,暗部會給出一個徹底的處置和調查結果。」

  他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掃過他們,「一個日向日輪,還遠遠不夠償還破壞村子大計的罪孽。帶著這個蠢貨的頭,滾回去告訴你們現在的族長。」

  千手扉間將短刀緩緩歸鞘,金屬摩擦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在我不在村子裡的這些天,你們日向一族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族地里,別再給我惹出任何事端。到我凱旋之日,如果村子裡風平浪靜,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們日向一族從輕發落,保留你們在木葉的席位。」

  說到最後,千手扉間的查克拉猛然爆發,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席捲全場。

  「現在,帶著你們的醜態,給我滾。」

  最後那個「滾」字,宛如天雷滾滾,夾雜著火影的威壓,直接震盪在日向宗家眾人的耳膜上。

  那群剛才還叫囂著要公道的日向宗家們,此刻再也沒有了任何顏面和骨氣。

  他們連滾帶爬地撿起日向日輪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就像是一群在陽光下被暴露的過街老鼠,推搡著、驚恐地逃竄,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只留下地上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周圍的各大忍族代表們,看著這血腥而雷厲風行的一幕,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他們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千手扉間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親自在村子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過手了。和平的日子過得久了,有些人似乎忘記了,這位二代火影,當年可是能夠在戰場上與宇智波泉奈那種絕頂高手捨生忘死廝殺的狠角色。

  如今,這位煞星的實力依然是這麼強大,那種殺伐果斷的鐵血手腕,甚至比當年更加冷酷。

  各大忍族在最近因為戰爭局勢動盪而暗中生出的一些想要爭取更多利益的小心思,在這一刀之下,被徹底斬斷,逐漸消停了下來。他們重新回想起了,被二代火影支配的恐懼。

  一直站在隊伍前列的宇智波蒼,望著眼前發生的種種,眼底的笑意變得更加濃郁,嘴角輕輕一挑。

  他的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千手扉間那霸氣的背影,在心中暗自讚嘆。

  千手扉間,果然老辣呀。

  這一手玩得實在是漂亮。他先是隱忍不發,讓日向一族自己跳出來將事情鬧大,然後拋出鐵證,瞬間占據大義的制高點。

  最後更是以雷霆手段當眾斬殺日向宗家的一名實權長老,不僅徹底壓住了日向宗家那些可笑的質問,給了一直以受害者自居的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更重要的是,他利用這顆血淋淋的人頭,殺雞給猴看。

  他完美地解除了各大忍村和木葉內部的其他忍族,在他帶隊離村去和談之後,可能會暗中搞出的小動作。有了日向日輪的前車之鑑,在他回村之前,整個木葉絕對會像一潭死水一樣安分守己。

  這種高超的政治手段,這種對於人心和局勢的精準把控,還有那份不顧及所謂豪門情面的殺伐果斷。

  「不愧是被譽為歷代最有心機的火影二代啊。」

  宇智波蒼在心中暗暗讚嘆。

  不過,欣賞歸欣賞,路上的絆腳石,終究還是要踢開的。

  在全場敬畏的目光中。

  千手扉間將那把沾過血的短刀徹底收入刀鞘,發出「咔噠」一聲清脆的咬合聲。

  他沒有再去看地上的血跡,也沒有理會周圍那些敬畏的目光。他目不斜視,步履沉穩地走到和談隊伍的最前列,站在了風口之上。

  他猛地一揮披在身上的火影御神袍,大手在半空中用力一揮,冷聲喝道。

  「出發。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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