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千萬與圖紙庫

  一百一十萬，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一筆巨款。

  但林夕知道，這只是入場券。

  他花了三天時間，把豪車生意的流程徹底跑通。收車渠道、分解地點、重組位置、出手市場，每一個環節都形成了標準化的操作。收車去事故車拍賣場和報廢回收公司，分解在無人的後院或空地，重組在地下車庫的監控死角，出手則分散到不同城市的不同車行。

  他甚至給自己定了一條鐵律：同一個城市，同一個車行，最多出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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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渝都之後，是成都。成都之後，是貴陽。再之後，武漢、西安、昆明。他開著大G，載著材料空間裡隨時可以重組的豪車圖紙，在西南地區的高速公路上穿梭，像一個遊走在規則邊緣的幽靈。

  第一輛出省的車，是保時捷卡宴。

  他在成都的一家事故車拍賣場以三萬二的價格拍下了一輛側面碰撞的卡宴，分解、收錄圖紙、重組，然後在貴陽的一家高端二手車行以六十二萬的價格出手。

  第二輛是寶馬740Li，泡水車，兩萬八收的，重組後在武漢賣了五十八萬。

  第三輛是奧迪A8L，追尾事故，四萬收的，重組後在西安賣了五十二萬。

  第四輛是雷克薩斯LX570，翻車事故，五萬收的，重組後在昆明賣了七十八萬。

  第五輛是特斯拉Model X，電池包受損，六萬收的，重組後在成都賣了四十八萬。

  第六輛是邁巴赫S480，前臉全毀，八萬收的，重組後在重慶本地的一家新車行（他確認老闆和之前的趙老闆、劉老闆都沒有交集）賣了一百二十八萬。

  第七輛是保時捷911 Carrera，車尾撞擊，七萬收的，重組後在武漢賣了九十六萬。

  第八輛是路虎衛士110，涉水報廢，四萬五收的，重組後在西安賣了七十二萬。

  第九輛是寶馬X7，火燒車（只燒了引擎艙，車身完好），三萬八收的，重組後在昆明賣了六十五萬。

  第十輛是奔馳GLS450，正面碰撞，五萬五收的，重組後在貴陽賣了八十六萬。

  兩個月後。

  林夕坐在渝都北區那套一居室的客廳里，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張A4紙，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每一筆收支。

  收車成本：約五十四萬。

  日常開銷（油費、過路費、住宿、吃飯）：約八萬。

  賣車總收入：約七百五十一萬。

  當前總資產：八百零九萬。

  他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

  八百萬，離他的目標還差一截。但豪車生意的邊際效應正在遞減——好收的事故車越來越少，價格越來越高，而出手的渠道也在逐漸飽和。西南地區的高端二手車圈子就那麼大，雖然他換了不同的城市和車行，但准新車頻繁出現的異常，遲早會引起有心人注意。

  他需要再加速一波，然後徹底轉型。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夕把目標鎖定在了更高端的車型上。

  奔馳G63——事故車，十二萬收，重組後在深圳賣了兩百一十五萬。

  保時捷帕拉梅拉Turbo S——泡水車，九萬收，重組後在廣州賣了一百六十八萬。

  路虎攬勝巔峰創世版——火燒車，七萬收，重組後在杭州賣了一百九十二萬。

  寶馬M8雷霆版——正面碰撞，八萬收，重組後在南京賣了一百四十五萬。

  奧迪RS Q8——側面碰撞，六萬五收，重組後在上海賣了一百三十八萬。

  五輛車，收車成本四十二萬五，賣車總收入八百五十八萬。

  加上之前的八百零九萬，減去這一個月的開銷十萬，林夕的總資產達到了**一千六百五十七萬**。

  還差四百多萬。

  他沒有停。又用了三周時間，出手了三輛車：

  雷克薩斯LM300h（商務車，事故車，五萬收，重組後在成都賣了一百一十八萬）

  保時捷Taycan Turbo S（電動車，電池受損，七萬收，重組後在重慶賣了一百三十六萬）

  奔馳邁巴赫GLS600（頂級SUV，泡水車，十萬收，重組後在武漢賣了兩百一十萬）

  三輛車，收車成本二十二萬，賣車總收入四百六十四萬。

  總資產：一千六百五十七萬+四百六十四萬-二十二萬-開銷八萬=兩千零九十一萬。

  突破兩千萬。

  林夕把最後一筆到帳確認後，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從九萬二到兩千零九十一萬，用了不到四個月。

  他沒有狂喜，也沒有慶祝。特種兵的訓練讓他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冷靜——尤其是在順境中。他很清楚，這兩千萬是踩著灰色地帶賺來的，事故車的來源、重組車的合法性、頻繁交易的異常性，每一個環節都可能成為隱患。

  豪車生意，到此為止。

  他需要一個新的方向，一個更安全、更可持續、也更有想像空間的方向。

  而這個方向的基礎，就是圖紙。

  第二天，林夕沒有去任何報廢車場或拍賣場。

  他去了渝都最大的購物中心——IFS國金中心。

  他的目標不是買車，而是買東西。各種各樣的東西。

  第一站，蘋果直營店。

  他買了一部最新款的iPhone Pro Max，一台MacBook Pro，一台iPad Pro，一副AirPods Pro，一塊Apple Watch Ultra。結帳時，店員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個土豪——一次性買齊全套蘋果頂配，三萬多塊，眼睛都不眨。

  林夕提著購物袋走到停車場的角落，坐進大G，關上車門。

  分解。

  灰色光暈接連亮起。

  【檢測到物品：iPhone Pro Max。分解完成。材料已存入：鈦金屬邊框、陶瓷玻璃背板、A系列晶片、OLED屏幕、攝像頭模組、鋰電池……圖紙收錄通過：iPhone Pro Max。】

  【檢測到物品：MacBook Pro。分解完成。材料已存入：鋁合金機身、視網膜顯示屏、M系列晶片、鍵盤模組、電池……圖紙收錄通過：MacBook Pro。】

  【檢測到物品：iPad Pro。分解完成。圖紙收錄通過：iPad Pro。】

  【檢測到物品：AirPods Pro。分解完成。圖紙收錄通過：AirPods Pro。】

  【檢測到物品：Apple Watch Ultra。分解完成。圖紙收錄通過：Apple Watch Ultra。】

  五件蘋果產品，在十秒內全部化為材料空間裡的微粒，圖紙列表新增五項。

  林夕意念掃過空間界面——鈦金屬、陶瓷玻璃、高端晶片、OLED面板，這些都是之前沒有的稀缺材料。而更重要的是圖紙：有了這些圖紙，他以後可以隨時合成全新的蘋果產品，成本幾乎為零。

  第二站，華為旗艦店。

  Mate系列手機、MatePad平板、MateBook筆記本、FreeBuds耳機、Watch手錶——又是一套頂配，兩萬多塊，分解，收錄圖紙。

  第三站，三星體驗店。

  摺疊屏手機、平板、耳機、手錶——一萬多，分解，收錄圖紙。

  手機和平板的圖紙，基本齊了。

  接下來是家電。

  林夕沒有去商場，而是直接聯繫了幾家品牌的經銷商，以「公司採購「的名義，批量購買了一批高端家電，要求送貨到他租的一個臨時倉庫——他在渝都郊區租了一個小型倉庫，月租一千五，專門用來存放和分解這些東西。

  第一批送到的是電視。

  索尼85寸4K旗艦電視、三星85寸Neo QLED、LG 83寸OLED、海信85寸ULED——四台電視，總價將近十萬。拆箱、通電確認完好、然後分解。

  【圖紙收錄通過：索尼85寸4K電視。】

  【圖紙收錄通過：三星85寸Neo QLED電視。】

  【圖紙收錄通過：LG 83寸OLED電視。】

  【圖紙收錄通過：海信85寸ULED電視。】

  第二批是音響。

  B&O旗艦家庭影院系統、寶華韋健飛艇、哈曼卡頓琉璃、索尼旗艦回音壁、帝瓦雷音箱——五套音響，總價八萬多。分解，收錄圖紙。

  第三批是生活電器。

  戴森V15吸塵器、戴森空氣淨化風扇、戴森吹風機、松下旗艦洗衣機、博世對開門冰箱、方太蒸烤一體機、美的中央空調內機——總價六萬多。分解，收錄圖紙。

  第四批是個人護理。

  戴森理髮棒、飛利浦旗艦電動牙刷、博朗剃鬚刀、日立美容儀——總價兩萬多。分解，收錄圖紙。

  家電之後，是戶外用品。

  林夕對戶外裝備並不陌生，在特種大隊的時候，他受過野外生存訓練，對各類裝備的性能和品牌了如指掌。

  他去了渝都最大的戶外用品店，一口氣買了：

  始祖鳥Alpha SV衝鋒衣、Beta LT夾克、Thorium AR羽絨服、Gamma MX軟殼——四件衣服，總價三萬多。

  始祖鳥Bora AR 63升登山包、Kea 35升單日包——兩個包，一萬多。

  MSR反應堆爐具、Jetboil一體式爐頭、Snow Peak鈦合金套鍋——爐具套裝，八千。

  黑鑽登山杖、攀索主鎖、攀索安全帶、Grigri保護器——攀岩裝備，一萬二。

  Big Agnes帳篷、Therm-a-Rest防潮墊、黑鑽睡袋——露營三件套，兩萬五。

  Suunto頌拓旗艦戶外手錶、Garmin佳明旗艦運動手錶——兩塊表，一萬五。

  Leica徠卡望遠鏡、SureFire神火頭燈——光學和照明，八千。

  全部買齊，總價將近十五萬。

  林夕把這些裝備拉到倉庫，一件一件分解。

  【圖紙收錄通過：始祖鳥Alpha SV衝鋒衣。】

  【圖紙收錄通過：始祖鳥Beta LT夾克。】

  【圖紙收錄通過：MSR反應堆爐具。】

  【圖紙收錄通過：Big Agnes帳篷。】

  【圖紙收錄通過：Suunto頌拓戶外手錶。】

  【圖紙收錄通過：Leica徠卡望遠鏡。】

  衝鋒衣的GORE-TEX PRO面料、羽絨服的850蓬鵝絨、帳篷的塗矽尼龍面料、睡袋的拒水羽絨——這些特殊材料被系統分解為基礎成分後存入空間，以後可以隨時重組。

  最後，是手錶。

  林夕猶豫了很久。手錶和車不一樣——車的利潤空間大，收事故車成本低。但手錶，尤其是高端機械錶，幾乎沒有「事故表「可以收，全新的價格又極其昂貴。

  但手錶的圖紙價值極高。一塊勞力士水鬼，公價八萬多，二級市場炒到十幾萬；一塊百達翡麗，動輒幾十萬上百萬。如果有了圖紙，合成一塊全新表的成本幾乎為零，利潤空間比汽車還大。

  他最終決定，先小範圍試水。

  他去了渝都星光68的腕錶專櫃，買了：

  勞力士潛航者型（水鬼），公價八萬二

  歐米茄海馬300，公價四萬五

  卡西歐G-SHOCK旗艦款，公價五千

  總價十三萬。

  回到倉庫，分解。

  【檢測到物品：勞力士潛航者型。分解完成。材料已存入：904L不鏽鋼、陶瓷表圈、藍寶石表鏡、自動機芯、鉑金……圖紙收錄通過：勞力士潛航者型。】

  【檢測到物品：歐米茄海馬300。分解完成。圖紙收錄通過：歐米茄海馬300。】

  【檢測到物品：卡西歐G-SHOCK。分解完成。圖紙收錄通過：卡西歐G-SHOCK。】

  當勞力士在他掌心化為微粒時，林夕的心跳快了半拍。

  904L不鏽鋼、陶瓷表圈、藍寶石表鏡、自動機械機芯——這些材料被分門別類地存入空間。而圖紙列表里，「勞力士潛航者型「的圖標亮著綠光，標註著「可重組「。

  這意味著，他隨時可以用空間裡的材料，合成一塊全新的、和專櫃一模一樣的勞力士水鬼。

  成本？幾乎為零。

  晚上，林夕回到家，坐在客廳里，意念掃過材料空間和圖紙列表。

  材料空間：用掉了不到八十立方，還剩九百二十多立方。庫存里有鋼材、鋁合金、銅、鈦金屬、陶瓷、各類塑料、橡膠、玻璃、真皮、半苯胺真皮、GORE-TEX面料、羽絨、實木、碳纖維、各類電子元件、晶片、OLED面板、藍寶石、904L不鏽鋼……幾乎涵蓋了日常生活中能接觸到的所有材料。

  圖紙列表：

  汽車：本田思域、奔馳E300L、奔馳G500、路虎攬勝傳世版、保時捷卡宴、寶馬740Li、奧迪A8L、雷克薩斯LX570、特斯拉Model X、邁巴赫S480、保時捷911、路虎衛士、寶馬X7、奔馳GLS450、奔馳G63、保時捷帕拉梅拉、攬勝巔峰創世、寶馬M8、奧迪RS Q8、雷克薩斯LM、保時捷Taycan、邁巴赫GLS600——共二十二張汽車圖紙。

  手機數碼：iPhone、MacBook、iPad、AirPods、Apple Watch、華為Mate系列、三星摺疊屏——共十餘張。

  家電：索尼/三星/LG/海信電視、B&O/寶華韋健音響、戴森全系、松下洗衣機、博世冰箱——共二十餘張。

  戶外：始祖鳥全系、MSR爐具、Big Agnes帳篷、Suunto手錶、徠卡望遠鏡——共十餘張。

  腕錶：勞力士水鬼、歐米茄海馬、卡西歐G-SHOCK——三張。

  加上之前的家電圖紙，整個圖紙庫已經超過八十張。

  林夕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兩千萬的現金，八百多張圖紙，一座取之不盡的材料倉庫。

  他擁有的，已經不僅僅是財富。

  而是創造萬物的能力。

  手機、電腦、電視、音響、手錶、衣服、帳篷、汽車——只要有圖紙，他就能憑空創造。而圖紙的獲取方式，只需要買一件真品，分解，收錄。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商品，對他來說都不再有秘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