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魔，格局

  第150章 大魔，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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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外天邪魔？好一個太上忘情的夢神機，好一頂大帽子！」

  楊蛟緩緩抬頭，至尊如來袈裟流淌著淡淡金光，將他映襯得如同神祇。

  面對這足以讓造物主都心驚膽戰的天地威壓，他臉上卻露出一絲淡漠的笑意。

  他的聲音不高，卻奇異地將那凍結天地的「天意」撕裂開一道縫隙，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被震懾心神的僧眾耳中，如同定心梵音，讓他們心神稍安。

  「可惜，你的太上無情，並未走上正確的路。」

  「吾亦有太上，亦有無情，我佛本自道中來，我的無情遠非忘情，而是覺者大愛，是哀憐蒼生。」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楊蛟端坐不動，身披的如來至尊袈裟卻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並非是在防禦，而是凝聚。

  一隻由無量佛光、浩瀚氣血、諸天道韻以及如來至尊袈裟本身氣運匯聚凝結而成的巨大金色手掌，自楊蛟身後那尊托天鎮地的如來法相上轟然探出————

  如來神掌！

  並非過去彌陀的永恆，而是稱霸現在，獨尊當世的霸道一掌。

  這一掌，無視了凝固的空間，無視了那凍結萬物的天意，蘊含著「唯我獨尊」、「現在無敵」的恐怖意志，仿佛要將頭頂這片被夢神機意志取代的蒼穹，連同夢神機本人，一掌拍碎！

  「哼！邪魔外道，天地共誅之！」

  夢神機眼神依舊漠然，面對那仿佛能粉碎星辰的巨掌，繼續探掌劈來。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後發先至。

  掌指如刀，朝著那拍來的金色巨掌，劈落而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能量的狂瀾。

  只有一道無法形容的「刀光」。

  一道仿佛由天地間最精純、最本源的「殺意」、「終結」、「破滅」法則凝聚而成的刀光！

  天意如刀！

  這道「刀光」無聲無息地切開了空間，切開了佛光，切開了那霸道絕倫的「現在」意志，斬在了金色巨掌的掌心之上。

  轟—！

  如同開天闢地，混沌生滅般，天意之刀和如來神掌展開驚天大碰撞。

  那凝聚了楊蛟道韻、元皇氣運和萬僧信念的如來神掌，竟被這天意之刀，從中硬生生地劈開。

  被劈開的巨掌並未消散，其蘊含的恐怖力量瞬間失去了控制，如同兩股毀滅性的洪流，朝著左右兩側的虛空狂暴傾瀉。

  轟隆隆—！！！

  天穹仿佛被撕裂了兩道恐怖的大裂縫。

  狂暴的空間亂流、破碎的佛光道則、混亂的氣運碎片瘋狂肆虐。

  衝擊波如同滅世海嘯般朝著下方須彌山巔席捲而去。

  「不好！」

  「那是永恆國度————」

  「夢神機使詐，他用出了神器之王的力量！」

  印月和尚自眥欲裂，狂吼一聲，人仙氣血毫無保留地爆發，化作一尊巨大的金剛虛影，試圖抵擋餘波。

  智通方丈也強提剛剛復甦的佛元，口誦真言，撐起一片金色光幕。

  然而，兩大強者聯手布下的防禦，在這兩大至強者交手逸散的餘波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布滿了裂痕。

  下方萬僧更是如同狂風中的落葉，眼看就要被這毀滅性的風暴吞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高台之上，楊蛟終於動了。

  他僅僅是抬起了左手，對著那肆虐而下的毀滅洪流，虛空一按。

  「定。」

  一個簡單的字。

  沒有光芒萬丈，沒有氣勢滔天。

  但就在他左手按下的瞬間，那足以將須彌山巔抹平的恐怖能量餘波，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又堅不可摧的結界，硬生生地停在了離眾僧頭頂不足十丈的虛空。

  時間仿佛再次凝固。

  狂暴的能量被強行禁、壓縮，最終化作一個緩緩旋轉的、內部充滿毀滅風暴的混沌光球，懸浮在楊蛟的掌心之上，如同被馴服的野獸。

  他右手依舊結著講道時的法印，目光平靜地穿過破碎的天穹，望向那高高在上的夢神機。

  「夢神機，此地非是戰場。要戰，九天之外，等你。」

  楊蛟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掌托那毀滅光球，身披如來至尊袈裟，如來法相在身後若隱若現，如同鎮壓天地的磐石。

  夢神機那萬古不變的空洞眼神，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如同平靜的湖面落入了一顆石子。

  他看著楊蛟掌心那被輕易收束的毀滅風暴，又看了看下方被庇護得滴水不漏的萬僧，以及那尊散發著令他道心都隱隱感到刺痛的「現在如來」法相。

  「好一個「無量王佛」————好一個天外天邪魔。」

  夢神機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其中已帶上了一絲凝重。

  「今日因果已結。」

  「待我斬卻塵緣，自當領教閣下獨尊當世之道。」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在凝固而破碎的天穹中緩緩淡去，最終消失無蹤。

  那股凍結天地、視眾生為芻狗的太上無情意志，也隨之潮水般退去。

  直到夢神機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霎時間。

  下方觀禮區域，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大湖，引發軒然大波！

  「噗————！」

  幾位修為稍弱的世家代表、宗門長老，再也壓制不住翻騰的氣血和神魂的震盪，猛地噴出鮮血，臉色慘白如金紙，眼中全是劫後餘生的恐懼駭然。

  「這就是太上道宗主，夢神機的實力麼！」

  「竟如此可怕！」

  洪玄機雄健的身軀依舊挺拔，但細看之下，錦袍的背後已被冷汗浸濕一片。

  他死死盯著楊蛟掌中那緩緩湮滅的光球，瞳孔縮成了針尖。

  「只手定乾坤————如此輕描淡寫————他竟真能與夢神機分庭抗禮？！」

  先前所有的算計、忌憚、殺意，在此刻都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他第一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台上那位披上如來架裟的「無量王佛」，其恐怖程度遠超預估。

  這已不是心腹大患，而是足以傾覆王朝根基的恐怖大魔。

  「大乾的未來，上古聖皇的九九至尊之位，難道會因此人而九次破滅？」

  「不，我不信，我不能放棄！」

  精元神廟的大祭司此刻也再無半分驚怒，他望向楊蛟的眼神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敬畏，仿佛在看一尊行走人間的太古魔神。

  「好可怕的力量，好可怕的神通，無量王佛————此名號，他當得起！當得起啊！」

  「精元神在上————請為我西域指引一線生機！」

  同樣的，雲蒙鐵騎元帥臉上的幸災樂禍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驚惶。

  他身邊幾位強悍的親衛將領更是氣息紊亂，直接倒了一地。

  最後他罵罵咧咧離去：「媽的，這他媽都是什麼怪物，戰鬥餘波都震得老子想吐血，大禪寺多了個這麼強的王佛，這還怎麼搞？」

  「以後老子再也不來了，這渾水，誰愛蹚誰蹚！」

  孔雀王幸軒與玄天館主納蘭暗皇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言喻的震撼。

  幸軒瀟灑的羽衣有些凌亂，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眼神卻更加灼熱。

  「只手定風波，硬撼太上道宗主————」

  「好一個無量王佛！」

  「此等人物，此等境界————大乾王朝要睡不安穩了！」

  納蘭暗皇黑袍無風自動，陰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眼中幽光閃爍不定。

  整個觀禮區域，陷入一片因極致震撼、恐懼、敬畏和重新審視而形成的詭異氣氛中。

  直到光球被楊蛟徹底壓制，凝固的空間恢復流動，溫暖的陽光重新灑落。

  劫後餘生的萬僧，望著高台上那單手托舉毀滅光球、如同擎天巨柱般的身影，震撼、

  感激、狂熱、敬畏————

  無數情緒交織，最終化為山呼海嘯般的虔誠吶喊：「頂禮無量王佛！」

  聲浪之中，楊蛟低頭，看向掌心緩緩湮滅的光球，又瞥了一眼身上流淌著溫暖佛光與元皇氣運的袈裟，眼神深邃。

  大禪寺的勢，借到了。

  如來至尊袈裟，披上了。

  但夢神機的刀，也斬過來了。

  此後太上道、造化道，皆是敵手。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他抬首，望向九天之外，嘴角勾起一抹鋒銳的弧度。

  下次見面，就不是一掌一刀的試探了。

  大禪寺一場佛誕法會的盛事。

  ——

  讓楊蛟這位無量王佛的名號傳遍天下，在整個大千世界引起難以想像的震動。

  夢神機那句魔佛的評價，以及天外天邪魔的說法，也跟著不脛而走。

  天外天。

  是大千世界之外的天外世界。

  「呵，天外天世界，天外天邪魔？」

  「無知的人吶。」

  楊蛟冷哂一聲，天外天很強，對大千世界虎視眈眈，多次進攻大千世界，被視為邪魔也實屬正常。

  只可惜，終究不如大千世界機緣造化深厚。

  楊蛟對他們還不感興趣。

  「我的佛道，六道輪迴，人族聖皇之法，將來的大宏願，都將落在這個大千世界，這才是此界真正的起源之所在啊。」

  楊蛟知道，大千世界是整個陽神宇宙的中心。

  尤其大乾王朝所踞之九十九州，正是這浩渺大千世界的中央腹地。

  大禪寺，更坐落於此核心之中的核心。

  其他的區域與洲陸，多為太古魔神盤踞之地，或為魔神與人族血脈後裔棲身之所。

  遠古時期，太古魔神稱霸大千世界，那是人族的黑夜。

  直到盤皇橫空出世，身為人族第一位聖皇，方才聚攏人族強者，撕裂黑暗，開創煌煌上古紀元。

  繼起者長生大帝，鑄就五座不朽豐碑，生生鎮封了魔神一脈的五尊王者。

  造化道人則駕馭造化之舟，威壓諸界，所過之處，撞碎魔神屍骸無算。

  更遑論太上道祖師「太」，煉製永恆國度，其威凌萬古，至今猶震！

  伴隨一位位陽神巨擘崛起，一尊尊粉碎真空的武道至尊出世，尤是那等肉身粉碎真空、神魂亦臻陽神之境的蓋代強者顯化，更是徹底敲響了魔神一脈的喪鐘。

  無數魔神或被封印於絕域，或被轟殺至灰飛煙滅，余者倉皇逃離大千世界，卻仍遭盤皇遣出的強者銜尾追殺，不死不休。

  此乃第一代魔神之終局。

  初代魔神，秉大千世界本源而生，降世即血脈強橫，威能滔天。

  然其血脈延綿，二代、三代、四代以降，血脈之力層層衰微，早已不復先祖之威。

  此等魔神後裔，多是與人類血脈交融之果，兼具魔神之血與人族之魂，稱其為魔神一脈固然，亦可歸入人族之列。

  若再行屠戮，實難施行。

  一則其血脈多含人族精粹，二則其數量龐大，種族繁雜。

  有鑑於此，上古聖皇一手教化此等後裔，導其歸化人族。

  另一手，諸多陽神巨擘亦紛紛落戶後裔聚集之地，廣立聖地，大開教化之門。

  那個時代，陽神「玄」，便於魔神後裔盤踞之地，創立玄天館，宗旨便是教化融合，化敵為友。

  悠悠歲月流轉，此等魔神後裔的聚居之地，終成今日北方之雲蒙帝國。

  而聖皇則將人族疆域大致固於九十九州之內，鮮少外擴，默許將其餘廣袤之域劃歸魔神後裔。

  此乃留敵一線生機，實則為己留存餘地之道。

  上古聖皇時代，人道規則初立。

  彼時聖皇，統御者不止億萬黎庶，更有無數鬼仙、人仙、雷劫巨擘乃至造物主！

  故聖皇亦號「九九至尊」，威加宇內！

  然聖皇亦非道德完人，私心難免。

  須知權柄絕對，必致腐朽絕對。

  聖皇權柄之重，除卻自省，幾無制約。

  多少聖皇登極之初，德行昭彰，為人族立下不世功業。

  然權勢浸染日久，漸生腐化，竟隱隱有向魔神蛻變的凶兆。

  聖皇之墮落，終為上古時代畫上句號，中古紀元自此開啟。

  中古之世，湧現大量讀書人。

  此輩不修道術，不習武學，唯以讀書為本，堪稱手無縛雞之力，然深諳治國安邦之道。

  非其不欲習練，實乃聖皇壟斷道武之途，門徑斷絕。

  然此等讀書人，皓首窮經，志愈堅、德愈彰、行愈正、言愈立，自身念頭隨之純淨強大，凝練無匹。

  一旦引動，魂魄直衝九重雷劫，彈指間便渡過七重雷劫，證道造物主。

  其後八重、九重雷劫，亦如履平地。

  反觀諸多修道奇才，苦修不輟，尋覓上乘功法，卻往往卡死六重雷劫前，寸步難進。

  或僥倖踏入，亦殞於雷霆之威。

  或僥倖渡過，卻陷入漫長虛弱，任人宰割。

  故而，此等渡過七重雷劫的讀書人，被尊為「諸子」，亦稱「聖人」。

  然諸聖之理想，宏闊太過一欲普度眾生，使人人溫飽，人人可讀書，人人如龍！

  為此宏願，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諸子數量達百位之巨，聯合之勢，縱使聖皇亦需忌憚萬分。

  諸子百聖，聯袂削落聖皇冠冕，制約皇權，生生削去四道尊位，使九九至尊，貶為九五之尊！

  更立道德文章，定禮儀法度，以禮法為枷鎖，約束皇權。

  自此，聖皇時代終結，皇帝時代降臨。

  聖皇之稱，從此易為皇帝。

  聖皇在位，動輒萬歲萬歲萬萬歲，御宇數千載乃至萬載，直至其厭倦帝位，方禪讓於人。

  而皇帝時代，帝王壽元不過百載。

  聖皇統御萬民，更轄制萬千修士。

  皇帝則僅能治理凡俗百姓，諸多強橫修士，皇權難束。

  皇帝時代開啟，王朝更迭，三百五百年一輪革鼎。

  數朝數代，分分合合，終入今古之世。

  頗具諷刺的是，諸子百聖品性高潔，德行高遠，然其血脈後裔，卻逐漸形成古老世家門閥。

  他們以禮制為刀，行「吃人」之實，將人分三六九等，階級森然固化，淪為社稷毒瘤，亦為世間動亂根源之一。

  無數次改朝換代、烽火連天，幕後皆有這些古老世家的推波助瀾。

  這便是大千世界格局之總括。

  而大千世界之外，此位面尚存諸多神秘小世界，如龍之墓地、太古九淵等。

  大千世界於鼎盛之時，亦被眾多其他世界尊為「仙界」。

  在大千世界，修道者需歷九重雷劫，方可成就陽神。

  而其他諸多小世界，無有雷劫，甚至道術亦無從修煉。

  所謂「天外天」世界，即大千世界之外，無窮星辰與無數小世界之總稱。

  其中最為著名者，乃盤星，為盤皇陽神念頭所化。

  而中央大世界，則為天外天人族最大聚居之所，其第一批居民，正是當年盤皇派出追殺太古魔神、後因故無法回歸大千世界的強者及其後裔。

  然在大千世界內，無論武道抑或仙道，皆呈江河日下之勢，日漸式微。

  反觀中央大世界，其人族勢孤力單，為求存續，與各方魔神征戰不休，征服星辰無數，於血與火的殘酷搏殺中崛起，強者輩出。

  武聖之數、人仙之量、雷劫高手之多、造物主之眾，盡皆碾壓大千世界。

  大千世界至今仍行封建之制，帝王君主多行壓制百姓之策，嚴防其習武修道，焚毀道經武典不知凡幾。

  各大世家門閥壟斷州郡，以「禮」為綱，規矩森嚴。

  嫡庶旁支，尊卑分明，飲食穿戴皆有定規。嫡子何衣，庶子何服，皆不可逾越，違者輕則囚禁，重則杖斃！

  禮法之苛酷，已至「吃人」之境。

  而各大門派亦各懷心思，師父教徒，你留一手，我藏一訣，終致無數絕學失傳。

  加之門派間彼此傾軋廝殺，不知多少道統滅絕。

  總之，大千世界始終沉溺於頑固腐朽的封建社會之中，縱有所謂「盛世」，亦不過金玉其表。

  然中央大世界，實行的乃是寡頭民主之制，數個大家族壟斷權柄，嚴格掌控道術傳播，卻極力宣揚武道。

  蓋因道術利於長生，卻疏於征戰拼殺。

  武道精於搏殺征戰，卻難及長生久視。

  中央大世界宣揚武道，發展武道，征伐四方魔神，不斷向外擴張，正契合天外天殘酷的生存法則。

  壓制道術發展，一則因雷池有限，難供過多修士渡劫，二則亦有助於緩解人口重壓。

  中央大世界雖亦行專制，黑幕重重，卻至少保有完整的武道體系與修煉傳承。

  在中央世界，無有禮制枷鎖，唯有赤裸裸的競爭，強者為尊！

  大千世界被稱「仙界」，坐擁他界艷羨之資源，卻更像凡間。

  中央大世界資源稀缺，反是武道仙道文明昌盛之地，倒似真正的仙界。

  因資源分配之懸殊，曾引發中央大世界凱覦大千世界。

  然兩界之間，虛空亂流橫亘，非造物主修為或神器之王護持，難渡天塹。

  縱使如此，中央世界亦曾數次圖謀入侵大千世界，奈何氣運實在不濟，先後遭諸子百聖、太上道永恆國度、造化道造化之舟等神器之王的狙擊，圖謀屢屢破產，大千世界方得倖存。

  正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大千世界久無外敵入侵與魔神襲擾，近千百年來，頗有安樂至死之態，再度走向沒落，碩果僅存的強者，不過大貓小貓兩三隻。

  當然，距中央大世界下次入侵大千世界，尚有數十年之遙，眼前一切，暫時皆與楊蛟無關。

  在這個易子尚未出世，楊盤尚未暴露其欲復辟上古聖皇、重登九九至尊寶座野心的時代，整個大乾的國力正處於爬升階段，這是一個表面繁華的太平盛世」。

  不過楊蛟深知，楊盤得獲造化之舟後，其野心必將再度急劇膨脹。

  而他下一步圖謀，便是要傾覆這當今天下第一聖地一大禪寺！

  「大禪寺如今落入我手，資源我不缺少，也不必憂慮諸方強敵。」

  「那麼也該去取柱天山神石靈胎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