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即日報到，該如何在新東家不訓練？（二合一）

  「九天……？還是正式比賽？」

  「是的！你只有九天時間調整。」

  電話對面法布雷加斯教練說的更像一則通知，

  「哦對了，你的經紀人萊昂已經把你的姓名更改告知了我們，從現在起你的球衣將印上Marco！」

  關於『Marco』這個名字，萊昂納多倒是提前給馬可解釋過，說他將來是要成為國際巨星的人，名字要好叫，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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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馬拉度納，貝利，梅西，羅納爾多，羅馬里奧，羅伯特巴喬，馬爾蒂尼……所以要幫他與國際接軌，就一定要註冊一個更響亮的名字。

  畢竟萊昂納多也懂中文，MA.即為馬，馬是『horse』，只代表速度，不足以概括馬可的踢球風格。

  而Marco，讀音沒改，意思是『戰士，戰神』，又與那個著名旅行家馬可·波羅同名，叫起來更加朗朗上口。

  這就更加東西合璧了，歷史紐帶作用無可替代。

  不過這樣安排也挺好，最少他聽著舒服，符合漢語習慣，最少不會有人喊他『馬』『可』或者『可馬』了。

  「沒問題。那我穿幾號球衣？」

  「92號。」

  「好吧。」

  馬可微微有些小失落，不過也能理解，都賽季末了，只能有幾號穿幾號了。

  不可能為了他一個臨時加入的球員去改變別人的號碼。

  想換號碼，下賽季再定。

  但萬幸的是，作為前鋒，好歹是號碼里還有個『9』……馬可有自己樂觀的一面。

  「所以，我們要今天集訓嗎？」

  「不，明天。明天到俱樂部報到即可，上午09：00。記得不要遲到。」

  「沒問題。我會準時到的。」馬可心裡盤算著時間，如果他想首秀進球，那他頂多有兩天是可以訓練的。

  畢竟剛加盟球隊，第一天就不訓練那也不合適。

  所以馬可打算乖巧兩天。

  嗯……兩天不是虛數。

  畢竟他的規則金手指就是如此，想進球，……賽前七天必不可能訓練。

  「嗨馬可，聽我說。不要有太大壓力，好嗎？」

  電話那邊，法布雷加斯的聲音突然清亮起來。

  「20號那場比賽是聯賽最後一輪，我們科莫已經獲得升級附加賽資格，勝負不會影響聯賽結局……因此，你不需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你只要適應賽場氛圍，兌現你的天賦，然後享受比賽。OK？」

  馬可想說，你想多了，這種不在意輸贏的比賽，我更不會有心理負擔好吧，……「好的，教練。我會的。」

  「非常不錯，不過我還是想給你個小建議，如果有時間，可以去探望下還在醫院的庫特羅內，我想他會非常高興跟你分享一些踢乙級聯賽的經驗的。」

  小法說的很直接，雖然庫特羅內傷了，可下賽季，他也想踢意甲。

  大多數球員的職業壽命都很短，沒有多少球員，願意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低級別聯賽里，五大聯賽才是球員真正的舞台。

  尤其庫特羅內這種依舊還想證明自己的天才。

  「好的，謝謝你，法布雷加斯。真心感謝你的建議，我會去看他的。」

  ……

  龍國，杭城。

  剛剛下了第二節大課的蘇臨舸繞過大學後門，又闖過兩個紅綠燈，走進一個小巷子裡。

  巷子是當地政府剛創建的一個文創園。

  走到88號-6的時候，蘇臨舸抬腳走了進去。

  「老王，老王，人呢？你看你，好好一個足球餐廳，讓你經營的這麼慘澹，要不你盤給我得了。」

  黃臨舸是個小富二代，原本計劃創業的，可惜家裡不支持。

  理由也很簡單，大學不畢業，不會在經濟上給他啟動資金。

  所以黃臨舸被迫先上了兩年大學，如今大二，成績還算可以，畢業有望。

  但創業夢不死，家裡不給啟動資金，他就厚著臉皮借。

  這家足球餐廳就是他一個朋友開的。

  王彥文。

  今年42歲，有錢，有顏，單身，真正的鑽石王老五，因為他真姓王。

  兩人是忘年交，在貼吧論壇認識的。

  王彥文是AC米蘭鐵桿，當初開這家足球餐廳，也是為了情懷。

  而蘇臨舸，在虎撲的ID是：米蘭忠魂。

  「我說你，小蘇同志，你不好好上你的學，天天跑我這搗蛋。我先跟你講，惦記我錢行，惦記我餐廳可不行。老子光裝修就前前後後花了六個月。連瓷磚都義大利原裝進口的。」

  蘇臨舸的話，老王根本沒往心裡去。

  因為他餐廳晚上9點才營業，現在時間剛下午6點出頭，有客人就出了軌了，再說又不是比賽日。

  二人日常打趣慣了。

  蘇臨舸嘿嘿一笑，「你有錢，那借我二百萬，我也弄個足球餐廳，就開你隔壁。咱面對面。」

  王彥文點了一根萬寶路，然後吐了一口煙圈，才慢悠悠說道，

  「才二百萬，有沒有點出息？好歹你也是個富二代……不過你借錢這事兒，我得跟我老婆商量一下。」

  「啊？老王，你什麼時候有老婆了？」

  「沒有啊，嘻嘻，」老王一臉得逞的壞笑，「所以沒得商量。」

  「你特喵……真不是人！」

  蘇臨舸也不急，繼續回懟，「你這叫為富不仁知道不？你要早出生三十年，鬥地主就是斗的你這樣子的！」

  「咱兩家半斤八兩，彼此彼此。你說你不創業，是不是就可以回家繼承百億資產了？」

  「別造謠，老蘇資產沒那麼多，頂多90億。」

  「哎，我說90億的富二代，你啥時候能幫我弄件正品的馬爾蒂尼球衣？」王彥文看著自己掛在大廳牆壁上的AC米蘭3號，忍不住的心酸。

  因為是贗品，簽名都是他自己瞎簽上去的。

  後來被吃飯的球迷一眼識破，誰讓老王是實在人呢，作假都不會做……用漢字簽的。

  其實老王也買過幾件簽名馬爾蒂尼球衣，只是那簽名還不如他自己的真。

  好歹他的球衣是正品的。

  但這件事成了王彥文永遠的痛，畢竟作為一個紅黑死忠，能有件馬爾蒂尼或者巴雷西的簽名球衣，那簡直是精神圖騰好吧。

  這兩人就是現代足球一人一城最忠誠的代言。

  「嗨，這個呀，我還真能。」

  「吹吧，等你繼承了家裡的90億，把AC米蘭買下來嗎？」

  「用不了那麼麻煩，不繼承也可以……」蘇臨舸露出一副老奸巨猾的表情，然後眼睛看向了王彥文身後酒架上的一瓶斯米諾（Smirnoff），大毛子伏特加的一種。

  白酒嘛，還是Vodka有勁兒。

  蘇臨舸可是老酒鬼了，從小家裡沒在吃喝上虧待過他，所以嘴也養刁了，一般的國內酒入不了他的眼。

  而家裡卡他經濟，貴的又買不起，但在大老王這裡，那就是正品又實惠。

  多蹭蹭，總會榨出真油水的。

  王彥文也不小氣，「你別吹，如果你真能弄到，咱現在就開了這瓶。」

  王彥文聽出不一樣的味道，作為老江湖，這嗅覺不是一般的准。

  「你真開，開了我回頭就給你弄。」蘇臨舸也不含糊。

  砰！

  瓶蓋都不見了。

  大老王直接梭哈。

  蘇臨舸面色不變，輕描淡寫的接過酒瓶，特意從酒瓶口聞聞味道。

  「嗯，絕對正品。我就說，全杭城就你這裡有上好正品的伏特加。」

  「你真有門路？」

  「必須有！」蘇臨舸此時已經自斟自飲上一小杯，酒杯不大，最重要的是享受那種暢快的一飲而盡。

  一杯入喉，從嗓子到胃，灼燒如烈火。

  蘇臨舸也不貪，又斟滿第二杯，然後把酒瓶還給大老王。

  「你給我把酒存起來。弄到球衣，我再慢慢喝。」

  因為小蘇也知道，大老王的酒多半也都是珍藏的孤品，喝一瓶少一瓶，小蘇是懂品酒的人。

  「跟你講，我碰到個真大佬。人就在義大利。還是足球圈的，回頭我想辦法托他給你弄件馬隊球衣，應該問題不大。到時候你這小店再掛出來，也該鳥槍換炮，蓬蓽生輝了。」

  「你在想屁？！老子有了真品能掛在這裡？我要裱起來掛我臥室！」

  「呵呵呵，隨你。反正我跟你說，這個大佬的義大利人脈廣極了。昨天歐冠米蘭德比，他就在現場，還是貴賓席。義大利小妖青訓，他也能入內場……就問你硬不硬。」

  蘇臨舸娓娓道來，如數家珍，那模樣比炫耀自己有個有錢老爹還驕傲。

  「你確定這人不是騙子？虎撲那個合歡宗小魔修可是被人錘的都不露面了。」

  「確認！因為他就是錘合歡哥的人。」蘇臨舸一臉驕傲，脖子都比抻長了半寸。

  「哦豁……那有點意思。不過……」

  大老王就是大老王，行走江湖多年，還能身上留下錢，必有他的一技之長，

  「你猜如果這兩人合夥演戲唱雙簧，最後收割粉絲有沒有可能。」

  大老王掐了煙，端上兩杯扎啤，也不管小蘇，自己先喝為敬。

  「直播圈這種套路可太多了，先兩個人撕逼，等炒出熱度，再各自帶貨……」

  「那不能。」小蘇也端起扎啤，喝下一大口。

  伏特加太烈，得中和一下，降降度數。

  蘇臨舸心說那大佬現在就已經收割了……

  「那大佬看不上這些，兩人不是一路人。你都不知道，他發帖子就@合歡宗小魔修，簡直把合歡哥當熱搜用了，……再說，是真是假，看消息真假不就行了？」

  小蘇這點倒是說對了，馬可和合歡哥絕對是不了同路人。

  「也他媽是，足球消息這玩意兒，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大老王附和，深表認同。

  而小蘇更直接，直接登陸虎撲。

  【飛姐，有義大利新消息嗎？有的話，現在給我。】

  過了不到三十秒，消息就回復過來。

  【建個Q群吧，直接發紅包。我號碼166996】

  蘇臨舸當即炫耀，「看，大佬的q都是六位的，1開頭，就問你牛不牛逼吧？一看就是騰訊老玩家了。」

  「這他媽只能證明歲數……」大老王沒好氣的白了小蘇一眼，「別給我看過程，我只看療效。」

  小蘇嘿嘿一笑，「好說，今天你是大哥，大哥說了算。」

  於是動手建群，拉人。

  【群名：亞平寧我的太陽】

  『紅黑忠魂加入群聊。』

  『飛姐小號通過你的邀請。』

  『飛姐小號加入群聊。』

  【紅黑忠魂：飛姐，你那現在有最新消息是嗎？】

  【飛姐小號：有償】

  【紅黑忠魂：多少？】

  小蘇發完這條，突然覺得自己低情商了，哪有問大佬多少的？

  不應該自己主動先發紅包嗎？

  小蘇這一刻，恨不得先抽自己兩巴掌。

  不過是事實證明，小蘇純屬自己瞎想。

  過了大概有兩分鐘，對面終於有了回復，小蘇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飛姐小號：就200吧？】

  這條信息一出，又是好久沒有回覆的不應期。

  馬可那邊一邊釣魚，一邊有些後悔自己手快，……「這第一次，會不會要200有點多了？」

  果然，對方長久沒有回覆，對面越不回復，馬可越懊惱。

  他恨自己手快，第一次，應該給個折扣價，比如50，先看看實力，往後再根據消息重要性提升報價。

  馬可恨自己年輕，可惜，思考這事時間過程，馬可又錯過了撤回消息的最長時限……

  馬可心道不好，這買賣要黃。

  哥倫布新開闢的航道，居然就這麼被自己一句200給堵死了……他恨自己多加了個0。

  另一邊，那兩人也覺得差了個0。

  大老王看著小蘇哈哈大笑。

  「小賊兒，你還是年輕了吧。這200塊就能買來的消息，你覺得能有幾個是真的？我勸你趁早把這人拉黑名單。騙子！」

  蘇臨舸在打算做自媒體之前，就已經想過消息來源這個問題，所以他問過一些行內資深媒體的朋友。

  就是一切保真的前提下，一條第一手消息的價格一般在幾千到幾萬不等，有些特殊的另議。

  「別胡扯，也許是大佬頭一次，還看我是學生黨，所以不方便獅子大開口呢？」

  這一刻，蘇臨舸也有點猶豫了。

  但凡對面飛姐報個2000，他也毫不猶豫的付款了，當然付款方為大老王。

  但轉念一想，可能真就是頭一次，人大佬賣自己個面子。

  小蘇很快說服了自己。

  「你懂屁，這是大佬的折扣價。第一次合作，大家都誠意滿滿。再說，200多嗎？在你這，一頓飯的事兒。就算假的，也當買個樂。能知道對方是假的，不也算賺了嗎？」

  「有道理！」大老王一臉壞笑。

  小蘇想通後，當即發去一個200的紅包。

  還順帶提了一嘴，【紅黑忠魂：大佬，這是第一次合作，只要保真，以後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白菜價買你的消息。】

  Q那頭，馬可人麻了。

  200？

  白菜價？

  莫非是歐元區呆久了，不清楚國內物價了？

  「要不……下次把匯率帶上再報？」

  『小法布雷加斯』在馬可腳邊歡蹦亂跳的大賺，然後突然汪汪汪叫了幾聲。

  馬可餵給他半根火腿腸，然後揉揉頭。

  「你也覺得這樣可行？」

  小法布雷加斯：「汪汪！」

  「行，那今天就這麼定了。今天的紅包就當給你加餐的。」馬可大義凜然的收下了紅包。

  然後在群里打字道：

  【飛姐小號：關於咱龍國青訓天才馬可的，昨天我不是發帖子說九龍奪嫡嗎？你猜最後是哪支球隊笑到了最後？】

  【紅黑忠魂：國米還是尤文？】

  【飛姐小號：不是。】

  【紅黑忠魂：羅馬雙雄或者那不勒斯？】

  【飛姐小號：都不是。算了，不和你賣關子了。最後搶得真龍的是科莫。】

  【紅黑忠魂：科莫？怎麼會是科莫？他一支乙級球隊。】

  【飛姐小號：因為人家給的是一線隊合同。】

  【紅黑忠魂：真的嗎？那馬可真有這麼厲害？】

  【飛姐小號：以我多年圈內經驗愚見，這馬可必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現在誰搶到，誰最少省下一個億。那可是一線隊合同，……不然，你當科莫傻嗎？自己琢磨去吧！】

  馬可說到這裡，覺得這兄弟能處，作為一個穩定的收入口，所以馬可打算再鑿實一些自己的信賴度。

  【飛姐小號：再附贈你一條消息吧，托納利將在今夏轉會英超。】

  【紅黑忠魂：大哥，你說的是米蘭那個中場基石托納利？】

  【飛姐小號：不然呢？垃圾消息跟你說著有意義嗎？信不信由你，我們走著瞧。】

  馬可覺得自己的消息應該對得起今天的紅包了，至於對對方造成了多少點心靈暴擊，那都與他無關。

  畢竟他的假期，已經結束了。

  他要享受自己最後一個悠閒的午後。

  但剛想安靜下來，妹妹馬以電話又打來了。

  「哥，跟你說兩個事兒。」

  「說。」

  「那個黑你的人，被人給錘了。」

  「然後呢？」

  「你不驚訝嗎……」

  馬以在等哥哥驚呼，可惜馬可沒有，於是馬以瞬間覺得無趣，開始說第二個，

  「再有就是，有人在虎撲發布你試訓的消息，你不是說這種事是要保密的嗎？就是一個叫【飛姐小號】的，這人真賤，我給你舉報他一手！」

  馬可如遭五雷轟頂，果真堡壘都是從內部崩塌的。

  「你是不是傻？你舉報他幹嘛？我不是說有違約金？咱把他養肥了，再起訴他不是更好？你個敗家玩意兒，能不能幹點正事兒！」

  馬以反應過來，「你別說……你真別說……哥，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一告，他不得傾家蕩產！？？果真還是老哥你腹黑！嘿嘿，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這一刻，馬可掐死小螞蟻的心都有了。

  但掛斷電話，馬可又是一陣頭大。

  縈繞在心頭的問題久久未散。

  該怎麼做到又不訓練，又不在自己的新東家科莫剛起步就當個刺頭兒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