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球王標準！愛整活兒的巴西人（二合一）

  等下，球王？

  幾位球探面面相覷，對萊昂納多的話，一時居然分不清真假。

  不是，萊昂，你對你家球員評價這麼高的嗎？

  馬才16歲而已，你已經在用球王的標準要求他了？

  你真把他當羅納爾多，梅西，或者亞馬爾了？

  哦，對對對，一定是這樣，西班牙巴塞隆納推完加維，推佩德里，今年又推了個亞馬爾出來；德國方面推出穆西亞拉後，據說又要整出來個卡爾；英格蘭桑喬，斯特林，凱恩以後，先推貝林厄姆格拉利什，又推賴斯，大英帝星逐年遞增。

  還是法國人和義大利人做事厚道，法國這些年也只推了姆巴佩和登貝萊（注:時間線2023年，麥可.奧利賽還沒崛起），義大利能拿出手的似乎只有AC米蘭的托納利。

  ……加公和莫佬這是準備為義大利再推出一代巨星？

  哎，不對，這馬是義大利人嗎……還是義大利/龍國雙國籍？

  一時間，球探們腦補出一大堆畫面，關於帝星和球王議論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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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甚至分不清是加公莫佬的商業反制布局，還是萊昂納多的個人職業吹捧。

  而另一邊，『球王』在抗議。

  「萊昂，你是魔鬼派來的吧！」

  馬可抗議道。

  而萊昂納多直接無視了馬可的抗議。

  「馬，把你身上所有錢拿給我，我要給大家變個戲法。」

  馬可看著萊昂納多那誠懇的眼神，半信半疑的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他剛剛辛苦掙到的149歐元，還有原本他自己的零花錢9歐元，一共158歐元。

  他不知道萊昂納多要搞出什麼名堂。

  但以他對萊昂納多累積長達三個小時相處的了解，他確定不整活兒的巴西人不叫巴西人。

  即便乖巧如卡卡，場下整活兒都一大堆，何況作為前輩的萊昂納多。

  只見萊昂納多把錢舉的老高，展示給眾人。

  「哦，朋友們，這可是馬的零花錢，讓我們來數數一共是多少錢。」

  萊昂納多煞有介事的一張一張翻數，數完一遍還不忘再認真核查一遍，最後通報給在場所有人。

  「OMG，不得不承認。我們的馬很富有，他居然有158歐…」

  萊昂納多故意停頓了一下。

  在觀眾情緒達到高潮時，才轉向馬可說道，

  「馬，從現在開始，我們的遊戲也開始了。我要跟你賭1000歐，如果在接下來的挑戰中，你把球停不到30厘米之內，那這158歐就是我的了，而且你還要倒欠我842歐。」

  你他媽……馬可差點髒話彪出口……「Why？萊昂，這太難了，這不公平！」

  馬可黑人問號臉。

  「你想要我的零花錢就直說，用這種遊戲坑我錢，大可不必……」

  這是在補你的經紀人服務費？

  一群球探樂不可支，有的已經樂到前仰後合，有的捂著肚子，有的已然快笑岔氣。

  這就是你說的變個戲法？

  原來是戲弄自家小球員的戲法。

  他們萬萬沒想到萊昂納多如此溫文爾雅的一個紳士，居然能和自己的球員之間有這種騷操作互動。

  這也太搞笑了吧！

  但顯然，一切都在萊昂納多的預期之中，他此時收好錢，小心翼翼的裝入自己的西裝上衣口袋，然後緩緩將自己手腕的江詩丹頓手錶摘下，直接交給了國米的球探桑德羅。

  原因無他，萊昂納多在國米的時候，與桑德羅有過一些接觸，在這種場合，已經是最熟的老熟人了。

  「我親愛的朋友桑德羅，麻煩你幫忙做個見證，為了證明我與馬之接的遊戲是公平的，這塊手錶作為賭注交由你暫時保管。如果他在接下來的挑戰中，真的可以把球停在30厘米之內，那我這塊手錶，就是他的了！」

  嗚！

  全場一片譁然！

  桑德羅拿著手錶，一邊為萊昂依舊能記得自己名字而感動，一邊又一臉錯愕的看著萊昂，以確認他沒有在開玩笑。

  但經過辨認，萊昂百分百認真，沒有傻也沒有瘋。

  桑德羅依舊難以置信，他的作保，給這場賭局直接定性：這已經不是一個玩笑，或者小遊戲。

  而這一刻，所有人從震驚，變為認真臉。

  隨著萊昂納多的加注，他們意識到這不是這位大牌經紀人在開玩笑。

  那可是一塊價值在3萬歐以上的名表。

  即便是當做禮物送人，那也是一份大禮，而這位經紀人，居然拿來和自己的球員做賭注。

  而且，這位大牌經紀人，根本沒有給自家球員反駁和選擇的機會。

  是萊昂真的準備送名表，還是刻意要坑自家球員1000歐的賭注？

  這他媽到底是誰坑誰？

  整個評委席都蒙上一層疑惑的面紗。

  既刺激，又有趣。

  一切正在朝著大家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

  接下來的大戲，貌似更好看了呀！

  ……

  科莫。

  董事會。

  「米爾萬，我覺得這個提議太瘋狂了。那孩子只是個無球可踢的16歲孩子。你們居然準備給他一份正式的，年薪超過20萬歐的職業合同？」

  面對董事會董事比利.洛倫佐的激烈抗議，印尼籍科莫主席米爾萬·蘇瓦爾索麵色平靜。

  「可是那孩子出自米蘭青訓，又怎麼可能無球可踢？一切都只是暫時的。即便我們不給他一份職業合同，依舊會有別的球會會給他合同。所以，……洛倫佐先生，你的反對無效。」

  「蘇瓦爾索主席，我也抗議，」

  說話的是同為俱樂部董事會董事的資深投資人，費德里科，他是老牌義大利人，他握有科莫俱樂部15%的股權，每次出席董事會他都會戴著圓頂禮帽，提著一根鑲銀手杖。

  「這個孩子的背景，我的助理剛剛幫我查過。據我了解，他是被米蘭青訓U17開除的一名球員，並且標註理由為『劣跡』。這種球員，AC米蘭不要，難道我們就該要嗎？我們選拔球員難道就不考察球員品質嗎？」

  「費德里科，你聽我說。這可是一名能夠保證場均一球的球員。無論年齡大小，只要在球場能保證進球，我覺得就是我們科莫需要的好球員。這點，我們的助教，法布雷加斯教練，已經把真實報告拿給我看了。」蘇瓦爾索不疾不徐的說道，他說話語速不快，但極有分量，而且他的義大利語帶著濃重的東南亞口音。更加重了這種感覺。

  「他將是我們自己的梅西或者C羅。至於球員的品德，哦，那交給上帝去檢驗吧。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簽下他，然後在球場聆聽球迷對他的歡呼。再說，正如法布雷加斯教練所言，現在簽下他，只需要付出一點點的成本，但是未來，我們可以收穫一位巨星。有什麼需要討論的？我覺得我們今天的討論，就這樣決定吧。」

  「主席先生，這是董事會，你不能這麼武斷。我反對。你不能就這樣輕易做出決定。」另一名董事也在此時占了出來。

  他同樣是反對派。

  他看了一眼比利.洛倫佐與費德里科，而其他董事，不置可否，依舊在猶豫不決。

  「反對無效。」

  「為什麼？」

  「我是俱樂部主席！我有一票否決權！這個理由合理嗎？」

  「蘇瓦爾索主席，我提醒您，這裡是董事會，不是你的一言堂。你不要指望自己在這裡當個暴君，哼！」費德里科有些氣憤，手杖扎在董事會名貴的斯里蘭卡地毯里，留下一個深深的印子，圓頂禮貌也被他的動作震顫的高低起伏。

  「哦，既然你提醒我了，那我也提醒你一下，我有俱樂部46%股權。」蘇瓦爾索主席面色依舊平靜，看不出太多波瀾，某種意義上，他是吵架高手。

  「再說一遍，即便按照你的預想，這個16歲的孩子簽下，也不見得會成長為梅西或者C羅，我覺得品行決定了一個球員的上限。」費德里科不服。

  「呵，」蘇瓦爾索主席不予理會，他頭扭向別處，「反對無效，我有46%股權。」

  費德里科：「你……」

  「好啦，都別吵。蘇瓦爾索主席，我也要提醒你一句，這裡是董事會，即便你作為俱樂部第一大股東擁有46%的股權，這裡也不是可以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地方。」

  見到費德里科敗下陣來，擁有俱樂部30%股權的比利.洛倫佐急忙出來聲援。

  這種時候，面對大股東的一意孤行，小股東們就要集結在一起，一致對外。

  「您擁有的只是46%的股權，可不是51%的股權。」

  全場一片寂靜。

  場面唇槍舌劍，簡直要打起來。

  而在第二大股東比利.洛倫佐發言後，俱樂部的董事會會議，顯然有撕破臉的跡象。

  大家在這一刻，都很默契的選擇了冷靜。

  但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沒人知道後面該如何收場。

  會場剎那變得落針可聞。

  「諸位，我能說一句嗎？」

  與此同時，在角落裡聆聽了許久的法布雷加斯突然舉手發言。

  「我雖然是球隊助教，但我手裡也擁有5%的股份，我支持主席先生簽下馬。我覺得馬就是我們急需，並且正在尋找的球員。」

  法布雷加斯的話，聲音不大，卻如一顆重磅炸彈掉在董事會會場。

  全場直接陷入冰點。

  而一直古井無波的蘇瓦爾索主席，面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是笑，是勝利者驕傲的笑。

  是嘴角壓不住的笑。

  只是他的聲音，依舊淡如湖水，作為吵架高手，依舊同樣的氣人，

  「諸位，現在，你們誰的數學好，幫我算算……我在董事會可以……說話算數了……嗎？」

  …………

  蒙扎，16:45。

  距離當天的試訓結束，就差一個完美的休止符。

  洗手間，洗漱池旁。

  萊昂納多與馬可相視一笑，而後擊掌。

  「萊昂，你剛剛的演技太浮誇了。」

  萊昂納多一邊擦臉，一邊聳肩，鏡子裡映出他陽光溫暖的臉，「你的演技也沒有比我好到哪去。」

  他是趁著馬可上廁所的時間，特意跑來安撫。

  額，好吧……是來慶祝剛剛的表演。

  「話說，你對接下來的表演有幾分把握？」

  「一成都沒。」馬可攤手，這種挑戰，他看都沒看過，試訓沒想到也這麼麻煩。

  「所以，剛剛的錢，可以還我了嗎？」

  馬可虔誠的問道，對於錢，他始終保持熱愛。

  「呵，不能。演戲歸演戲，可我沒說賭局無效。你如果連拉菲尼亞，法爾考之流都超不過，那你會讓我失望的。」

  你他媽……跟我玩假戲真做是吧？馬可這一刻有打人的衝動。

  「不，萊昂，你不能這樣對我。」

  「難道江詩丹頓的名表你不喜歡嗎？我這塊可是值30000歐，你知道的，我知道你可以做到，反正你做到，我就送你了。」

  「可是我有手機，不需要手錶看時間。」馬可腦子轉的飛快，這種時候，看來賭局已經無法避免。

  既然無法避免，那就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手錶嘛，和手機差不多，倒手一次就是二手的，價值會大打折扣……他說三萬歐，實際出售能有個兩萬歐就謝天謝地。

  「可它也是身份的象徵。」

  「我不需要，我的身份是我的進球給的。」馬可很堅決。

  「那你想要什麼？」

  「手錶我不需要，折價給我。我要去買一輛差不多價格轎車。」

  萊昂納多歪著頭：？？？

  「SUV那種……」

  馬可補充道。

  他確實需要一輛代步車，當然，如果可以有一個大大的後備箱就更棒了。

  馬可想到了釣魚，想到了打野豬，他沒有體驗過大富大貴的生活，所以一切都從實用性出發。

  如果同時達到這些，簡直太完美了。

  馬可的腦子，已經飄到了義大利的鄉間和湖畔，每天開車去狩獵和釣魚，……天吶，那種生活簡直美滋滋。

  「OK，一言為定。就按照你說的算。不過接下來，就需要看你的表現了，聽我說，你表現的越高光，簽約談判時，對我們越有利。」

  「萊昂，我明白。」

  「嗯，好孩子，你明白就好。所以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試訓還有最後幾個項目，……你懂的，嗯，每一項都對我們很重要。」

  「所以，別緊張，包括那項額外的附加停球挑戰，你如實的告訴我，到底你有幾成可以停在30厘米的把握？」

  馬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大牙，順便學著妹妹馬以拍照時的樣子，比出一個歐耶的剪刀手，「100%！」

  萊昂納多：？？？？？

  馬可擦乾手，然後無比親切的拍拍萊昂納多的肩膀以示安慰。

  「萊昂，你放心，以後我對外會跟每一個遇到的說，我的第一輛汽車，是我最最親愛的經紀人萊昂，你送我的……」

  說完，馬可淡然的走出衛生間。

  只留下萊昂納多還僵立在原地，他微微搖著頭，對自己旗下球員的了解，第一次感覺到失策，

  「靠，原來還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