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都還沒說話呢,你咋就降了呢?!(求訂閱!!)
第255章 我都還沒說話呢,你咋就降了呢?!(求訂閱!!)
大喬整理了一下被打亂的衣袖,輕聲回道:「我們姐妹的確曾被袁術擄走,萬幸是公子路過,將我們從袁術手中救下。」
「後來公子還教了我們防身的武藝,就是為了防止再遭不測。」
小喬也跟著補充,語氣帶著幾分怒意:「你想傷害公子,我們姐妹絕不可能答應!」
周瑜看著大喬、小喬與劉繡之間自然親昵的互動,又想起自己此前為江東奔波,如今更是淪為階下囚。
一股強烈的嫉妒湧上心頭,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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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望著大喬、小喬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雖早已聽聞二喬美名,心生傾慕,卻從未與二人有過半點交集,甚至二喬未必知曉他周瑜的名字。
更何況,真正救下二喬、護她們周全的是劉繡,而非自己這個空有心意卻無能為力的江東都督。
這般對比,更讓他心中酸澀。
「你們先退下吧。」劉繡的聲音打斷了周瑜的思緒,大喬、小喬應聲離去,岸邊很快只剩下他與劉繡二人。
周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直視著劉繡,語氣帶著幾分不甘:「方才若不是大喬、小喬姑娘出手,你此刻已被我推入河中淹死了。」
劉繡聞言,忽然笑出聲來,眉眼間滿是輕鬆。
周瑜見狀皺眉,不解地問道:「你笑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麼?」
「我笑你周公瑾啊。」
劉繡收起笑容,眼神銳利了幾分,「你的確聰明,懂水戰、善謀略,可有時候就是太單純。」
「你真以為,我能教出會防身武藝的大喬、小喬,自身的本事會那般薄弱,連你的突襲都躲不開?」
周瑜心頭一震,瞬間恍然。
原來劉繡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方才的「毫無防備」,不過是故意試探罷了。
他回想自與劉繡交手以來,從柴桑戰敗到武昌被困,從詐降突圍被識破到方才的突襲落空,自己竟一次都沒有贏過,每一步都在劉繡的算計之中。
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周瑜甚至生出了跳河一了百了的念頭。
劉繡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開口:「現在跳河,倒也算是個痛快的選擇。」
「只是被水淹死,屍體泡得腫脹變形,實在不雅。」
「況且後世史書若是記載江東大都督周瑜,不敵劉繡,跳河而亡」,傳出去也不好聽吧?」
周瑜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劉繡的話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讓他連尋死的念頭都變得猶豫。
「其實我本不想見你。」
劉繡話鋒一轉,重新拿起魚竿調試魚餌,「不過我那小舅子,哭著喊著求我,說你是個人才,殺了可惜,我才鬆口見你一面。」
他抬頭看了眼周瑜,「你應該會釣魚吧?過來一起釣。放心,你要是真想跳河,隨時都可以。」
「對我來說,這世間多一個周瑜,少一個周瑜,本就沒什麼區別。」
周瑜聽完,胸中的怒火與不甘交織,卻又被劉繡的坦然與輕視堵得說不出話。
他盯著劉繡手中的魚竿,又看了看平靜的河面,最終咬了咬牙,走到劉繡身旁的石凳上坐下,一把抓起一旁閒置的魚竿,默不作聲地開始整理魚線、掛上魚餌,竟真的陪劉繡釣起魚來。
河岸上的時光靜靜流淌,劉繡始終將目光鎖定在水面的魚漂上,神情專注得仿佛周遭只剩他與魚竿。
反觀周瑜,手中魚竿不時有動靜,接連釣起好幾條魚,可他的心思全不在漁獲上,目光時不時瞟向身旁的劉繡。
始終猜不透對方叫自己來釣魚的用意,只覺得劉繡周身縈繞著一層高深莫測的氣息,讓人看不透、摸不准。
終於,周瑜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放下魚竿看向劉繡,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劉繡,你實話告訴我,為何每次我精心謀劃的計策,你都能提前看穿?」
劉繡沒有開口,只是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河面。
周瑜順著他的手勢看向平靜的河水,腦中飛速運轉。
他是想說,我的計謀就像這河面,看似平靜卻藏不住暗流,而他能看透水下的動靜?
還是說,他的心思如河水般包容,早已將我的算計納入其中?
越想越覺得劉繡深不可測。
片刻後,周瑜又拋出第二個問題,語氣帶著幾分警惕:「你把我叫來釣魚,想必是想招攬我吧?」
「我勸你別白費口舌,我周瑜生是江東人,死是江東魂,絕不會背叛孫伯符!」
劉繡依舊沒有回應,再次抬起手指了指河面。
周瑜看著那片水波,又一次開始腦補:
他這是在說,我就像這河裡的魚,再怎麼掙扎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還是說,他知道我雖嘴硬,卻已對他的能力心服口服?
想到這裡,周瑜只覺得自己在劉繡面前如同透明人,所有想法都被看得一清二楚,連反駁的力氣都少了幾分。
就在這時,曹昂急匆匆趕來,遠遠看到劉繡和周瑜並排坐在河邊釣魚,兩人神色平靜,完全沒有劍拔弩張的模樣,頓時滿臉疑惑。
他悄悄拉過一旁待命的趙雲和許褚,壓低聲音問:「兩位將軍,我姐夫是怎麼勸說周瑜的?竟能讓他如此安分?」
趙雲和許褚對視一眼,紛紛搖頭,許褚瓮聲瓮氣地說:「自周都督坐下後,公子就沒說過話,兩人就這麼坐著釣魚。」
曹昂正詫異時,周瑜又一次開口,語氣比之前緩和了許多:「若你真想讓我投靠曹昂,想必是有條件的吧?不妨說出來,我倒要聽聽。」
劉繡還是沒說話,第三次抬手指向河面。
周瑜看著河面,腦中已然勾勒出「條件」:
他定是想讓我自己做決定,或是幫曹軍制定破江東的計策?
可即便如此,以他的能力,想必也不會強迫,而是讓我心甘情願歸順————
想到這裡,周瑜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劉繡深深一拜,語氣誠懇:「劉繡,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從今往後,我願歸順曹魏,不過這一切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說罷,他主動走向不遠處等候的曹軍士兵,登上了前往軍營的馬車。
這一幕讓曹昂徹底傻眼,他快步跑到劉繡身邊,滿臉驚嘆:「姐夫!你也太神了!一句話沒說,就讓周瑜主動投靠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這時,劉繡手中的魚竿猛地一沉,他迅速提竿,一條肥碩的鯉魚被釣了上來,劉繡臉上瞬間露出開心的笑容,轉頭看向曹昂,渾然忘了方才的對話:「你剛剛說什麼?我這魚總算上鉤了!」
曹昂看著劉繡專注於漁獲的模樣,心中瞬間腦補出無數畫面:
姐夫定是用「不言自威」的氣場震懾了周瑜,讓周瑜自愧不如主動歸降,他不願多說,只是不想炫耀!
想到這裡,曹昂連忙拱手:「沒什麼!姐夫您繼續釣魚,我不打擾您了!」
說完,便帶著滿心敬佩匆匆離開。
曹昂走後,趙雲和許褚也走了過來,眼神中滿是疑惑,許褚忍不住問:「公子,您方才三次指河面,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劉繡收起魚竿,看著兩人,笑著說:「我能有什麼意思?就是想讓他先別說話,我還沒釣到魚,別打擾我釣魚啊,你們信嗎?」
趙雲和許褚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顯然沒把這話當真。
畢竟能讓周瑜主動歸降,哪會是這麼簡單的原因?
「周瑜怎麼走了?」
「他同意投降曹軍了,所以就走了唄。」
「那正好,不用浪費口舌了,你記得去找曹軍要錢!
「是,公子。」
江東建業太守府內。
太史慈大步走進議事廳,雙手抱拳稟報:「主公,這段時間咱們在江東各郡招募士兵,已新得一萬餘人,且建業的城牆、護城河都已加固修繕,防禦比之前穩固了不少。」
孫策聞言,緊繃多日的臉色終於露出一絲笑容,輕輕點頭:「辛苦子義了。」
「有了這新增的萬餘兵力,再加上加固的城防,曹軍若想輕易攻打建業,也沒那麼容易。」
江東文武官員也紛紛鬆了口氣,此前武昌被圍、水師新敗的壓抑感,總算散去了一些。
可這份輕鬆並未持續多久,一名斥候渾身是汗地衝進議事廳,單膝跪地,聲音帶著顫抖:「主公!緊急軍情!周都督在武昌詐降突圍,結果中了曹軍埋伏,已被曹昂生擒!丁奉、韓當幾位將軍為護都督突圍,力戰而亡!」
「什麼?!」孫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眼中滿是震驚。
議事廳內的文武官員更是一片譁然,有人面露難以置信,有人忍不住倒吸涼氣。
周瑜是江東的「定海神針」,丁奉、韓當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如今一人被俘、兩人戰死,對本就處境艱難的江東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短暫的慌亂後,孫策深吸幾口氣,強行穩住心神。
其實自周瑜主動留下斷後,他便隱約猜到武昌難守,這樣的結果也有預料。
他握緊拳頭,沉聲道:「丁奉、韓當二位將軍忠君愛國,為江東戰死,當追封爵位,厚待其家眷!至於公瑾————」
說到周瑜,孫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我與公瑾自幼相識,情同手足,他對江東忠心耿耿,絕不可能背叛我!」
「即刻派人前往曹營,面見曹昂,告訴他:若他肯放了公瑾,江東可暫息干戈。」
「若他敢傷公瑾一根汗毛,甚至殺了他,我孫策定率江東所有兵力,與他不死不休!」
這番話擲地有聲,可議事廳內的文武官員卻都沉默了。
如今江東兵力薄弱,根本無力與曹軍抗衡,孫策這番「威脅」,看似強硬,實則更像是在逼迫曹昂。
畢竟曹昂若留著周瑜,恐被江東視為「籌碼」;可若孫策放出「不死不休」的狠話,曹昂為絕後患,反而可能直接殺了周瑜。
只是這話沒人敢明說,只能暗自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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