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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周瑜見大小喬,物是人非!(求訂閱!!)

  第254章 周瑜見大小喬,物是人非!(求訂閱!!)

  以曹昂此前的謹慎,又有劉繡在背後出謀劃策,怎會如此輕易留下後門的破綻?

  他剛想下令讓士兵放慢速度,警惕四周,下一秒,四周的山林中突然響起震天的殺聲!

  無數曹軍士兵從樹林中衝出,將周瑜、韓當的隊伍團團包圍。

  曹昂騎著戰馬,手持長槍,立於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圍的東吳士兵。

  他放聲大笑:「周瑜!你以為你的詐降計能騙過我?」

  「劉皇叔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戲!你以為後門無人防守是破綻?那是我故意留給你的陷阱!」

  話音剛落,曹軍士兵便舉起手中的弓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對準了包圍圈中的周瑜與韓當。

  東吳士兵見狀,頓時亂作一團,面露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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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瑜、韓當看著眼前的絕境,臉上滿是絕望。

  他們費盡心機制定的突圍計劃,竟早已在劉繡的算計之中,如今被困重圍,插翅難飛0

  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曹軍,聽著曹昂那句「早就被劉皇叔看穿」,周瑜只覺得渾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遠處的曹昂,眼中布滿血絲,目光中只剩下破碎的絕望與不甘。

  從赤壁大敗...柴桑戰敗到武昌被圍,從白衣渡江被識破到詐降突圍落入陷阱,他每一步謀劃,每一次掙扎,都像提線木偶般被劉繡牢牢掌控,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為什麼!」

  周瑜猛地仰天長嘯,聲音嘶啞,撕心裂肺。

  「為什麼我的每一步都被劉繡算計?為什麼!就不能讓我贏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臉色從慘白轉為青紫,額頭上青筋暴起,身軀也微微顫抖。

  這份深入骨髓的挫敗感,比死亡更讓他難以承受。

  他窮盡畢生所學,卻連對手的衣角都摸不到,只能一次次在絕望中看著自己的希望被碾碎。

  話音未落,周瑜猛地捂住胸口,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他身體一軟,險些從馬背上栽倒,身旁的韓當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死死扶住他的胳膊,急切地喊道:「都督!您撐住啊!」

  曹昂看著周瑜這般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再次開口勸道:「周瑜,你已身陷絕境,麾下士兵死傷過半,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勞。」


  「只要你肯投降,我保證留你性命,還會向父王舉薦你,讓你在曹軍中有一席之地。」

  周瑜緩緩抬起頭,用袖子狠狠抹掉嘴角的血跡,原本渙散的自光重新凝聚起一絲決絕,他朗聲拒絕:「我周瑜生為江東人,死為江東鬼,豈會降你曹軍!」

  說罷,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對著麾下殘餘士兵高喊:「江東兒郎!今日便是死戰之日!隨我殺出一條血路!」

  「殺!」

  殘餘的東吳士兵雖知必死,卻也被周瑜的氣勢感染,紛紛舉起兵器,朝著曹軍包圍圈發起衝鋒。

  丁奉手持長刀,率先砍向最近的曹軍士兵,刀光閃過,一名曹軍士兵應聲倒地。

  韓當則護在周瑜身邊,舞動長槍,將靠近的箭矢一一挑開。

  雙方瞬間陷入慘烈的廝殺,東吳士兵以命搏命,曹軍則憑藉人數優勢層層壓制,鮮血染紅了地面,屍體堆積如山。

  可寡不敵眾的差距終究無法彌補,隨著時間推移,丁奉渾身是傷,最終力竭,被數名曹軍士兵圍住,亂刀砍死。

  韓當為了保護周瑜,胸口被長矛刺穿,倒在血泊中時,仍死死盯著周瑜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

  最後,整個戰場只剩下周瑜一人,他拄著佩劍,艱難地站在屍骸之中,身上布滿傷□,鮮血順著衣甲不斷滴落,連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周瑜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熄滅。他舉起佩劍,劍尖對準自己的脖頸,準備自刎。

  就在這時,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精準地擊落了他手中的佩劍。

  周瑜一愣,抬頭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只見曹昂策馬走近,「周瑜,急什麼?我還沒讓你死呢。」

  隨後,周瑜被曹軍士兵押解到曹昂的中軍大帳。

  周瑜坐滿身血污,挺直脊背,對著曹昂冷聲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速速動手!」

  曹昂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說道:「你就這麼想死?難道就不想見見劉皇叔嗎?」

  「劉繡?」周瑜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原本死寂的眼神竟重新有了波動,他急切地問道:「你會讓我見劉繡?」

  「當然。」曹昂點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現在,你還想死嗎?」

  周瑜沉默片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現在不想。」

  「我要親眼見見他,看看這個屢次把我逼入絕境的人,究竟長什麼樣。」

  「等見了他之後,再死不遲!」

  他心中憋著一股勁,哪怕是死,他也要弄明白,自己究竟輸在了哪裡。


  安頓好周瑜後,曹昂立刻快馬趕往柴桑,直奔劉記雜貨鋪後院。

  剛進院門,便見劉繡斜倚在藤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魚竿,朝著屋內高聲喊:「大喬、小喬!動作快點!這時候江面上的魚最活躍,再磨蹭可就錯過釣魚的好時候了!」

  屋內很快傳來腳步聲,大喬、小喬各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走出,額角還帶著細碎的汗珠。

  劉繡見狀挑眉,指著布包笑道:「你們這是把家裡的東西都搬來了?」

  「釣個魚而已,用得著帶這麼多物件?」

  大喬走上前,柔聲解釋:「公子,夫人們臨行前特意叮囑,說您釣魚講究多,不僅要趁手的魚竿、魚餌,還愛現場烤魚,所以我們把炭火、鐵架、調味料都備齊了,連您愛吃的醃菜都帶了些,免得您到了江邊又惦記。」小喬也跟著點頭:「是啊公子,這些東西都是按夫人們列的單子準備的,一樣都沒落下。」

  劉繡聽著二人細緻的安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剛要起身說「那就出發」,卻見曹昂急匆匆沖了進來,頭髮都被風吹得凌亂。

  「姐夫!」

  曹昂喘著粗氣,一把抓住劉繡的胳膊,「求您個事,您見周瑜一面吧!」

  「勸他投降我曹軍!」

  劉繡皺起眉,抽回胳膊,重新靠回藤椅:「見周瑜?我跟他又不熟,我和他見面算怎麼回事?不去。」

  「姐夫您別拒絕得這麼快啊!」曹昂急得直跺腳。

  「周瑜可是江東難得的人才,懂水戰、善謀略,如今他被困住一心求死,要是就這麼殺了,也太可惜了!」

  「您口才好,說不定能勸他歸降,到時候咱們平定江東又多了個助力!」

  「人才多了去了,少他一個周瑜也沒什麼。」

  劉繡不為所動,拿起魚竿輕輕擦拭,「我今天的心思都在釣魚上,可沒空管勸降的事「」

  。

  「等過幾天,我給你找幾個懂兵法的謀士,不比周瑜差。」

  見劉繡態度堅決,曹昂眼圈突然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姐夫,您就幫幫我吧!」

  「我姐姐可是特意囑咐過您,讓您多照拂我,說您就是我靠山,這次要是勸不降周瑜,世子那邊我也不好交代啊————」

  劉繡看著曹昂眼眶泛紅的模樣,又想起妻子當初的叮囑,無奈地嘆了口氣,放下魚竿:「行了行了,別跟我來這套。」

  「我可以幫你見他,但有個條件,得加錢。我這釣魚的時間、陪他說話的功夫,可都得算錢。」


  曹昂一聽劉繡鬆口,立刻破涕為笑,連連點頭:「加錢!加多少都行!只要您肯幫忙,回頭我就把錢給您送來!」

  「錢的事不急。」劉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你現在回去,把周瑜送到江邊的蘆葦灘,就是我常釣魚的地方。到了那兒,你就別管了,我自有辦法跟他聊。」

  「好嘞好嘞!」曹昂連連點頭。

  許褚與趙雲一左一右押解著周瑜,步行至一處開闊的河岸邊。

  此處蘆葦叢生,河水潺潺,正是劉繡常來釣魚的地方。

  抵達岸邊後,趙雲上前解開周瑜手上的鎖鏈,周瑜揉了揉被勒出紅痕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開口問道:「你們解開我的鎖鏈,就不怕我趁機跑了?」

  許褚聞言,當即咧嘴一笑,語氣帶著干足的自信:「你雖會些武藝,但有我和子龍兄在,就算你插上翅膀也跑不掉!」

  「況且,你不是一心想見我家公子嗎?」

  「他就在前面釣魚,有什麼想問的、想弄明白的,自己過去問他便是。」

  「劉繡————」聽到這個名字,周瑜心中的警惕瞬間被強烈的執念取代,其他念頭盡數消散。

  他無數次在戰敗的深夜裡回想,自己究竟輸給了怎樣一個人,如今終於有機會得見,心中只剩下迫切的追問欲。

  周瑜定了定神,朝著許褚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河邊坐著一個垂釣的背影。

  那人穿著一身寬鬆的青布衣衫,身姿挺拔,看上去竟十分年輕。

  這副模樣與他想像中「老謀深算」的形象截然不同,周瑜心中先是一愣,隨即一個念頭猛地竄出。

  劉繡這般年輕,若此刻將他推入河中,趁亂脫身,便能為主公除掉這個最大的禍患,就算自己最終難逃一死,也值了!

  念及此,周瑜不再猶豫,腳步一錯,猛地朝著劉繡的背影衝去,伸手便要去推搡。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劉繡衣袖的瞬間,兩道倩影突然從蘆葦叢中竄出,正是大喬與小喬。

  二人動作迅捷,不等周瑜反應,便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對著他拳打腳踢起來。

  周瑜又驚又怒,想要反抗,卻發現大喬、小喬的招式雖不花哨,卻招招精準,顯然是練過防身武藝的。

  他本就因此前死戰渾身是傷,此刻根本無力招架,反而被打得更狠,很快便鼻青臉腫,癱倒在地。

  「住手。」

  片刻後,劉繡才緩緩從釣魚的石凳上站起,轉過身來。語氣平淡地叫住大喬、小喬。

  周瑜狼狽地抬起頭,看清劉繡的面容。

  劍眉星目,氣質溫潤,竟比他想像中還要年輕幾分。

  而當他聽到「大喬」「小喬」這兩個名字時,猛地瞪大了眼睛,不顧身上的疼痛,急切地問道:「你們————你們是大喬、小喬姑娘?」

  「你們不是被袁術抓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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