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肘!跟我進屋,意猶未盡(求訂閱)
第120章 肘!跟我進屋,意猶未盡(求訂閱)
盛京榜下,人頭贊動。
手持聖卷紅批的差役,正將一張大紅榜單貼至盛京榜之上。
「放榜!放榜!」
一聲聲興奮的叫喊聲,從人前至後傳動,致使人群拼命向前,猶如爭流向前的魚兒。
祁瑾站在人群之中,抬首向聖榜望去。
祁瑾!
為首頭名,便是『祁瑾」二字!
要那間,一股血氣上涌,狂喜之情瞬間充滿心室。
我中了!
咦~
我中了!
想不到第一次進京趕考,就能得中狀元!
果然我才是天命之子啊!區區古代科舉而已,拿捏!
嘿嘿,未來本官便可嬌妻美妾,揮斥方道了啊!!
祁瑾滿面通紅,異常興奮。
穿越到這古代異世界,祁瑾便立下了封王拜相的志向,今日終得願!
五年後。
西廂府。
「夫君—」
南宮婉嬌滴滴的聲音響起,祁瑾從沉思中甦醒。
「婉兒—」
勉強至極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臉上。
想當初,盛京中了狀元,祁瑾何等的威風!
正可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可是,僅僅過去了五年,便被貶至這西廂府——
「相公不必在意,那韓相國此番針對與你,我已經求了祖父。」
「不出三年,定可讓你重返盛京——·
南宮婉語氣輕柔,猶如一汪若水,安撫著自家夫君。
「韓相國?」
祁瑾疑惑。
「夫君還不知此事?」
「那廝不過只是一插科打渾上位的廢物罷了,若不是有個姐姐,他韓立還是個九品雜官呢!」
南宮婉心疼。
「韓立——」
祁瑾訝異。
這名字為何我第一次聽說,這番不是因為巫蠱之禍,才導致我被貶的嗎?
而且『韓立』這個名字,與我穿越前喜歡的一部小說中的主角,倒是一模一樣。
並且—·
咦?
南宮婉?
祁瑾瞬間冷汗就下來了。
十數載光陰,怎麼我從未感覺南宮婉這個名字奇怪。
仿佛她的存在是理所應當的一般。
直到此日恍惚之際....有聽聞了韓立的名字。
相國不是姓陸嘛?
月余後。
「似是而非啊!似是而非」
祁瑾坐在楊柳樹下,看著行色匆匆的路人。
自那日心中產生了疑惑之後,祁瑾到了今日基本可以確定一件事。
除了他與南宮婉,也是自己的髮妻之外,其他人都不太對勁。
年復一年的賣油翁,自己無法找到他的住處!
每每追蹤到一處巷子後,此人便會消失在巷子裡。
大腹便便的陳員外,不知為何,總是每日出現在雨花橋上,終日在等著什麼人的模樣。
可此人明明住在一處逼仄的小院之中,但除了祁瑾外,並未一人覺得奇怪·.—
祁瑾勤奮好學的長子,自小聰穎萬分,名師大家常稱讚,此子不可限量。
可卻無法學會掌握半分現代知識,祁瑾每次教導過後,第二日轉頭就忘了與長子過目不忘的本領截然不同!
「夢境嗎?」
祁瑾喃呢。
清風徐來,吹動著枝條。
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又是那麼的虛幻。
說它是夢境吧,祁瑾觸之可及的地方,都是那麼的真實!
可若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麼眼前這一切有作何解釋·—·
祁瑾苦思冥想,依舊不得法門。
咕咕~
肚子餓了。
回家吧——
祁瑾起身。
走至府院,見眾多衙役出現在自家門前。
祁瑾眉頭一皺,轉身朝偏門而去。
自己才剛被貶,還是莫要招惹這些丘八的好·
「婉兒,今日——·?」」
祁瑾發現今日家中居然來了客人。
自從自己被貶以來,這還是第一位來到家中的訪客。
咔~
一聲來自靈魂的碎響傳來。
祁瑾隨即一愣。
「南宮道友啊,你———」
「不要太離譜啊!」
「那韓立韓相國——也只有你能想得出來啊!」
祁瑾十分頭疼。
一切的主導,都是因南宮婉的心境破綻所致。
那些幻象幾乎都與南宮婉有關。
什麼放馬南山的古代生活啊!什麼怪異劇情啊這是!
不過也好在幻象有些怪異的地方,不然他們二人還真不好從中脫離的。
「這是我能控制的嗎?!」
南宮婉驕橫道。
「得。」
祁瑾一捏眉心,直接不反抗了。
第一次幻境他與南宮婉之間,還沒有產生多少的交流。
但在第二次幻境之中,他們可是實打實的生活了十幾年,朝夕相處。
對於南宮婉這脾氣,他也算是有所領教的。
而且他能感覺得到,即便幻象是以南宮婉為主,但他從中得到的好處,同樣是非常巨大的。
秋日。
夜晚,路燈昏暗。
「祁瑾!」
「你要是敢去釣魚!」
「老子今晚上不得讓你回來!」
南宮婉依靠在門框上,威脅道。
祁瑾提起釣具,轉身就走。
「是不是?」
南宮婉急了。
「祁瑾,老子今晚上讓你進了屋,老子跟你姓!」
「滾回來~」
南宮婉想要放聲大喊,卻又怕街坊鄰居們笑話。
曙間,祁瑾已經走過了馬路。
天色漸亮。
祁瑾輕手輕腳的將房門打開一道縫,如同泥鰍一般,鑽了進去。
剛要關門,發現沙發上正端坐著一人。
「呵呵———.早上好。」
祁瑾諂笑。
「喲~」
「餵魚回來啦?」
南宮婉冷笑。
「嘖!」
「餵什麼魚!我跟你講!我今日釣了十幾條恁麼大的魚——.」
祁瑾比比劃劃。
「魚呢?」
南宮婉不語,只是以為戳刀子。
「放生了嘛!保護自然環境——
祁瑾嘴硬。
他媽的,一口都沒有啊!儘是餵蚊子了!
該死的東西,蚊子能不能死一死啊!
「呵呵—.—」
「那條溝子裡頭的魚,怕都是你養大滴!」
南宮婉冷笑站起身,朝祁瑾走了過來。
「你要做什麼—」
祁瑾警惕。
「肘!跟我進屋!」
南宮婉抓住祁瑾手臂,一股巨力傳來。
「哎~」
「不得行!會死人的啊!」
「先讓我睡一覺,兩個鐘頭就行———
祁瑾反抗。
反抗無果。
翻雲覆雨。
燒烤攤,一對男女對坐於小木桌兩旁。
「何時回去?」
面容艷麗的女子問。
「再過幾日。」
男子大口吃生蚝,就著啤酒。
「雖然幻境也許只過了數息,但老是待在其中—
女子下意識拿起一串燒烤,隨即又有些嫌棄似得,將燒烤放下。
「我知道.」
男子嘆了口氣,對方說得不無道理。
但他.
思鄉啊!
這裡是原來的世界嗎?
不是的,處處透露著怪異的氣息。
整個世界似乎停滯在了某個瞬間,不得寸進。
許多他印象之中的事情,重複發生在城市的角落之中。
沒察覺到怪異之前,其實他過得挺快樂的。
「祁瑾—..—」
南宮婉還想說些什麼。
「七日!」
祁瑾說出了個時間,端起了啤酒。
嗯~是記憶中的味道。
不好喝,也不解渴。
但他卻很是想念。
當時只當是尋常「隨你。」
南宮婉不再勸。
她雖然重新醒悟了過來,並發現了此地乃是幻境!
她不是小職員,而是天南修仙界中的結丹期修土!南宮婉!
「祁道友是如何做到的?」
「如果是我的話,也還需要耗費些時日,才能從此等幻境之中脫離出去。」
南宮婉疑惑。
之前兩次,她都是晚於祁瑾醒來,每次都是祁瑾喚醒的她。
所以南宮婉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但這一次不一樣!
她是最先從幻境抽離出來的那一個。
這時候才發現,即便發現了自己身處幻境之中,想要脫離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如果僅憑藉她自己,也許還需要在幻境之中,待上『數年」功夫,才能脫離出去。
「也許是我神識比你強大吧。」
祁瑾並沒有隱藏的意思。
「神識?」
南宮婉沉思。
「我修煉了一種增加神識強度的功法,名為大衍決。」
「此乃上古修士大衍神君流傳下來的功法。」
「你要不要也修煉一下?」
「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免費送你一份玉簡———」」
祁瑾說罷,站起身來。
「老闆~多少錢!」
掏出手機,準備支付。
「好啊,只不過這功法,似乎是極西之地,千竹教的功法吧?」
南宮婉也不拒絕。
神識強大的好處,作為結丹期修土,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至於大衍決的修煉難度,若是相對簡單的話,她並不介意自己的神識遠超同級修士。
「對,那千竹教的傳承,就是大衍神君。」
「不過此法我只有前四層,只能修煉到元嬰期。」
「再往後」
「只能以後再想辦法了,放心!你修煉此法絕對沒有壞處的。」
祁瑾隨口解釋的同時,付款走人。
二人順著熟悉又陌生的江邊路,朝著他們貸款買下的住房走去。
「此方幻象,應該是與你有關吧?」
你—..—·
挽起鬢角長發,南宮婉問道。
「不要打聽我的事情。」
祁瑾立刻拒絕。
「隨你。」
南宮婉並未深究。
在她看來,這也許只是某個小位面世界。
這種千奇百怪的小位面,在某些上古典籍之中,亦有記載。
雖然這方世界,怪異得出奇——
既然祁瑾不願說,那她也就不問了,反正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半個時候後,兩人重返『陽光河畔」。
咔嘧。
鑰匙扭動,房門打開。
進屋,拖鞋。
兩人一氣呵成。
「你幹嘛.」
南宮婉異看向祁瑾,此時對方正抓住自己的手臂。
「干啊。」
祁瑾一笑,抱起南宮婉,走向了臥室。
飯後,得運動啊。
再次睜眼,重回鎏金密室之中。
不再有任何『現代』痕跡。
南柯一夢。
祁瑾望向身側,南宮婉低頭不語。
噴最後一次有點過火了嗎?
畢竟她沒怎麼見過,有點羞澀也正常。
只不過下一次幻象···
祁瑾並未出言,而是安靜等待起幻境再起。
他有點上癮了!
南宮婉兩次,自己應該也有兩次吧。
這次去哪?
祁瑾竟然產生一種旅遊出行前的期待感。
一息兩息祁瑾眨眼。
毫無動靜。
祁瑾忽然覺得有些失望與遺憾。
「就三次?」
祁瑾扭頭問道。
送南宮婉低聲回。
「噴····
祁瑾失落。
怎麼就才三次啊!
三次哪裡夠啊,我都想好了,這次我要去當海賊!
南宮娜美應該也很有意思啊~
實在不行,羅賓婉也不是不行——·
再不濟,讓我去趟火影,感受一下綱手姬也行啊。
南宮婉挺好的,就是有點小缺陷—..—·
以後是不是得稍微開發一二?
「那——·怎麼出去?」
即便神識又有了一絲增強之感,祁瑾也未能找到出去之法。
「用這個。」
南宮婉終於感覺臉上不再火辣辣的之後,從儲物袋中再次取出了那塊灰濛濛的石塊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