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不是韓立,進京趕考(求訂閱)
第119章 我不是韓立,進京趕考(求訂閱)
越國,彩霞山。
祁瑾站在山石高處,望向下方藥田之中,正將一桶山泉澆灌到靈藥之上的少年人。
「韓立.」
祁瑾喃喃低語一聲,眼中殺意再也掩蓋不住了。
數月的風餐露宿,終於還是讓他趕到了鏡州境內,多方打探之下,還是尋找到了七玄門所在的彩霞山。
七玄門在修仙者眼中,屬於耗不起眼的存在,但在凡人中,倒也算是一方大勢力了。
鏘水屬性短劍自腰間飛出,一股柔和氣息從其上傳來。
「去!」
什麼道祖!
什麼天命之子!
他總是要試試的,即便從此之後成為韓立的必殺之人,他也無法說服自己放棄掌天瓶這等異寶。
至於未來··
自己的靈根才是金水木三靈根,若是沒有逆天寶物相助,此生連築基都難如登天!
「成了!」
祁瑾大喜。
只見那黑臉小子臉帶茫然之色,被短劍斬斷脖頸,應聲而倒。
祁瑾腳踩飛行葫蘆,朝著藥田飛來。
「韓立!你是什麼人!!」
剛落地,便見山谷入口處,走進來一半只腳踏入墳墓的老者,怒目圓睜。
「墨大夫?」
祁瑾回首,單手一指,水靈靈的飛劍直奔對方而去既然徒弟已死,你這個便宜師傅也去跟他做個伴吧,以免到了下面感覺孤單。
刺啦~
「呢.
墨大夫畢竟是世俗高手,竟然躲開了祁瑾的必殺一擊,沒被當場斬下頭顱。
但可能因為身體的原因,還是沒能完全躲開短刃的攻擊,致使短劍穿透了心臟,眼見著就要斷氣。
祁瑾再一抹腰間的儲物袋,一張火紅符篆出現在手中。
「道友!且慢—」
下一刻,自墨大夫身體中,飛出來一道魂魄,向祁瑾急切喊道。
只可惜祁瑾根本不打算搭理對方,火彈符直接連人帶魂一齊,覆滅在了眼前「為了避免意外—」
祁瑾有些肉疼,但還是又取出了一張火彈符來。
韓立雖然已經確認死去,但祁瑾也不確定對方還會不會復活,亦或者當場轉成鬼修—
畢竟是天命之子啊!
再怎么小心都是不為過的。
將韓立身軀付之一炬後,祁瑾拿著綠色小瓶子,消失在了神手谷之中。
接下來,是時候去拿『自己的』那枚黃楓谷升仙令了!
數年後。
太岳山脈附近,一處無名荒山旁。
祁瑾站在黃楓谷修士之中,對馬上就要開始的血色禁地,他心底也有些緊張。
好在儲物袋之中的數種保命手段,給了他足夠的自信,讓他心中的緊張之感略微減輕了幾籌。
同時也暗自吐槽,築基丹的原材料,許多都要到血色禁地之中去尋找。
當年在擊殺韓立得到了其手中的掌天瓶之後,祁瑾馬不停蹄的去尋找了金光上人。
並從這送寶上人的手中,得到了那枚黃楓谷的升仙令。
藉此令牌,祁瑾得以加入黃楓谷修行。
之後的事情大同小異,祁瑾到手的築基丹最終還是沒能留下,與韓立的遭遇一樣,被門中某位師伯『交易』走了。
對此,祁瑾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感覺,在擁有掌天瓶的情況下。
尤其是除了掌天瓶,祁瑾還有導航地圖之助!那更是如虎添翼了!
祁瑾相信,有了這種逆天手段的幫助,加上掌天瓶的便利,他一定可以比韓立走得還要穩妥得多!
可等到他開始搜集築基丹原材料後,才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人算不如天算黃楓谷掌握的煉製築基丹的方法,其中不少材料已經完全在外界消失了!
只有到血色禁地之中,才能得到幼苗至於從宗門之中獲取築基丹,難度極大不說,還容易引起過多的注意!
一旦被有心人注意到了,祁瑾往後還能夠安穩修煉,就很難說了。
還是自己煉製最為把穩!
於是祁瑾開始為了血色禁地之行做準備,數年間光是符寶就被他到手了兩件之多!
一件主攻!一件主防!
至於其他威力極大的符篆,更是準備了十來張!
現在練氣十二層的他,即便是遇到了築基期修士,也不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
「找到築基丹的幾種主材料————
「就可以想辦法去修復上古傳送陣了!」
「天南以後多年可不怎麼安生啊!」
「我有導航與掌天瓶相助,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安全之地潛修!」
「天星城就很不錯,起碼數千年天星城都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
「到了天星城之後—」
祁瑾走一步看三步,思緒已經走遠,全然沒有注意到,越國七派修土之中的掩月宗,來到了此地。
掩月宗眾修,一名少女站在人群之中,與旁人截然不同!
除了氣質不同之外,最重要的,是此女一襲白衣,飄然出塵·
血色禁地,石殿。
祁瑾躲在土堆之後,正觀看著掩月宗眾人圍攻一條蟒蛟。
「這裡居然是—」
祁瑾是誤打誤撞走到了此地的,築基丹的原材料收集得差不多了。
只要將那些幼苗帶出去,花上些時間,就能煉製出築基丹來!
到時候在大量築基丹的加持下,他三靈根的資質一定可以突破築基期成功的。
只不過,離開禁地之前,祁瑾還需做一件事情!
那便是得到十株以上的足年份靈藥!
只有這樣,他才能從黃楓谷得到一枚築基丹,這枚築基丹他倒不是很看重,
主要是為了它的來歷清楚。
之後築基成功,也有藉口說是一枚築基丹便僥倖築基成功。
不然,並未得到任何築基丹的情況下,他如何解釋自己怎麼築基的?
所以祁瑾才準備收集一些足年份的靈藥,以便未來換取一粒築基丹。
於是才走到了這處石殿之中,然後被掩月宗眾多修士堵在了裡面。
迫不得已,只能暫避一二了—·
「這就是南宮婉?」
祁瑾望著一襲白衣的少女,神色鄭重。
此女可是結丹修士啊!因為功法的緣故,才導致其修為跌落到了練氣期巔峰層次。
即便如此,練氣期的南宮婉,其本命法寶朱雀環還是能使用一二的」
祁瑾只覺做了一個香艷至極的好夢,哪怕再次醒來,依舊令人回味無窮。
「你醒了?!韓立—.—」
一睜眼,便是南宮婉的寒冰一般的容顏,此刻的她,不再是少女模樣,恢復了幾分本來面貌。
「韓立?我不——」
「?!」
祁瑾苦笑一聲,剛想開口解釋,隨即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太彆扭了!!
怎麼會這麼彆扭?!
少女時期的南宮婉,與成年後的面容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但自己居然一眼就分辨出了,對方是南宮婉,還隱隱有種強烈的熟悉感——
太不對勁了。
「南宮前輩,你認識祁瑾嗎?」
祁瑾忽然開口問道。
「祁瑾?」
南宮婉皺眉,仿佛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你個黑臉小子,竟然還用韓立這個名字騙我?!」
隨即脫口而出,眼底浮現了幾縷決意。
黑臉?
我?
不對啊,我明顯是小白臉啊———
你你怎麼會—
祁瑾瞬間有種迷失之感湧上心頭。
我是誰?!
我在哪?!
黃楓谷之中的幾年,為何記憶如此模糊?!
我是黃楓谷修士?!
誰昧下了我的築基丹?!
築基期師伯?!
姓甚名誰?!
李化元我有點印象——··
可掌門長什麼模樣來著·——
祁瑾忽然覺得自己雙腳踏空,一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傳來。
如果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麼最近些年,一定是我今生難忘的日子,怎麼可能忘記?!
原本祁瑾是一點彆扭之感都沒有,似乎理應如此一般,一切都符合他的感知。
但南宮婉脫口而出的『韓立』二字—
仿佛扯開了祁瑾綁在眼眸之上的絲帶,讓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絲光亮。
讓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並不是瞎子?!
被這麼一提醒,祁瑾忽然覺得,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從原本的理所應當,
變成了彆扭至極!
「你夠了沒有!」
「收回你的狗爪,馬上放開我!」
南宮婉臉色滿是冰霜。
此狗東西居然趁機又捏了自己幾下!
祁瑾一驚,下意識收回了手掌,隨即愣愣的看向手掌。
觸感太真實了.——
這居然是假的嗎?!
真令人難以置信!!
「南宮婉—.」
「我名叫祁瑾。」
「還有!我的膚色並非黑的,你所見到的景象,也許根本不是真實的。」
祁瑾忽然抬頭說道的同時,盯住了南宮婉的一舉一動,想要從中看出些破綻來。
「祁瑾?」
「祁瑾—
「皮膚默黑—
「膚色白皙—
「為什麼——·
南宮婉仿佛陷入了某種迷茫,痴痴的望著祁瑾。
咔~
虛空之中,傳出一聲輕響,似乎來自靈魂。
響動之後,祁瑾瞬間睜大了雙眼,立馬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來。
隨即食指掐訣,大衍決運行!!
「破!!」
一聲怒喝。
周圍空間開始片片碎裂,竟被他強悍的神識硬生生破除了幻境。
在南宮婉產生了一絲迷茫之際,幻象出現了一絲破綻,致使祁瑾察覺到了體內的大衍決功法。
下一瞬·..·
祁瑾周圍環境驟變,逐漸變成了一件鎏金密室模樣。
祁瑾隻身坐在其中一處蒲團之上,盤腿吐納!右手還保持著大衍決運行時的姿態。
轉頭一看,南宮婉還陷在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還不醒來!!」
祁瑾發動大衍決,對著南宮婉一聲斷喝一息過後,南宮婉緩緩睜開了雙眼。
「多謝祁道友了,若是沒有你,我還不知要在夢境之中沉淪多少年———
南宮婉偷瞄了祁瑾一眼,一本正經的感謝道。
在祁瑾看不到的地方,南宮婉小臉通紅,
夢境之中,與祁瑾在那石殿之中的事情,歷歷在目啊—
可還不待兩人說些什麼,周圍景色忽然又是一陣變換。
青山綠水,一副仿佛畫卷般的景色開始出現在兩人眼前。
「又來了——」
祁瑾無奈嘆了口氣。
「琳兒,你說祁公子此時到了盛京了嗎—」
南宮婉半躺在胡床之上,捏著精緻的糕點,對身旁的侍女問道。
「小姐放心,祁公子這次去趕考,一路上可都是被小姐打點過的。」
「前些日子李三傳來信件,祁公子馬上就要到達盛京啦。」
琳兒躬身回復道。
「哼!也不知道他——」
南宮婉傲嬌得一扭頭,思緒漸漸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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