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紅樓之平陽賦> 第1007章 燕春樓的刺殺

第1007章 燕春樓的刺殺

  第1007章 燕春樓的刺殺

  悠悠的號角聲響起,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朝廷南下大軍,

  已然停止南下行軍的步伐,隨著寧邊一聲軍令傳出,大軍立刻轉進,向著東北方向的一處莊子行軍,到了莊子附近,寧邊派斥候進莊子裡探查,不一會,就有人來報,

  「報,寧將軍,莊子裡的水井有水,而且後面還有個泉眼,水應該夠用,」

  「好,就在此處紮營,」

  「是,將軍。」

  隨後,

  南下大軍各部人馬,就在營將的指揮下,各自安營紮寨,好一會,才把帳篷搭建起來,

  而張瑾瑜一行人,還在車內品嘗乾果零嘴,只有晉王周鼎,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眼看大軍已經開始紮營,想來南下衛州,也是去不成了,那侯爺所言的衛州防線,精心安排的方略,不是付之東流了嗎,

  「侯爺,若是衛州,林州等地,城池被燒毀,那侯爺所定的衛州防線,又當如何?」

  實在是沒忍住,周鼎琢磨了片刻,絲毫沒有頭緒,索性開口問道,車內眾人沉默不語,夏雨和蘭月兒的目光,也隨之移了過來,張瑾瑜倒是不緊不慢,吃了乾果,又喝口茶水潤潤嗓子,

  「殿下,都說兵無常勢,水無常形,策略雖好,也要隨時變動,臣也沒有料到太平教那些賊子,竟然真敢肆意燒毀城池,顯然是不打算回來了,再率軍南下,不過是得一空城罷了,再往南,就是嶺南三郡山脈邊緣,更是朝廷頭疼地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安穩住的,所以,臣只能迴轉,」

  其實也是沒法子,人家要跑,你總不能一直在屁股後面追吧,再說南邊那幾個城池,窮山惡水出刁民,要來也是負擔,既然太平教真的喜歡,山嶽一族,可不是善茬,

  晉王好似明白許多,點點頭,應道;

  「侯爺說的也是,山嶽一族甚少與外族熟絡,雖有朝廷冊封,可是依然野性不改,甚難教化,放置即可,但衛州防線已失,不知侯爺還有何妙計,可以穩定京南,」

  周鼎現在問的,自然是以後京南局勢,待到賊人剿滅之後,天下流民眾多,這一地百姓,又可以重新填滿生活,也是聖人教化一道,卻不知這些話,讓張瑾瑜瞧得有些詭異,還真是,難為他了,

  「殿下,臣以為,京南之地,經此動亂,已經是元氣大傷,百姓幾乎死傷殆盡,就算是殿下有心移流民進來,但京南缺水,人一多,就養不活,無非又是如現在一樣,所以,臣寧願恢復治理西河郡和汝南,也不願來此,但殿下說的不無道理,臣想想,」

  張瑾瑜摸著下巴,京南雖說不堪造就,但也是朝廷臉面,就算是駐軍城池,也要有人留下不是,既如此,顧平手裡,好像也有不少兵將,都說因地制宜,也只有他了,

  「殿下,顧平領軍四萬,駐守郡城和陳州城一帶,而那個林岳府守將秦運江,則是領軍一萬守欽州,這樣一來,雖然相距遠一些,但也能提早防範,至於衛州等地,以後朝廷有了銀子,再說吧,」

  點到為止,朝廷要是有了銀子,別說一座城,就算十個城池修建,也不在話下,若是朝廷沒有銀子,能把現存的城池修繕好,那也是顧全朝廷臉面了,

  晉王周鼎聞言,臉色一紅,倒也沒有反對,心中有許多話要問,卻又難以啟齒,有些煩悶,也就在這個時候,寧邊在車外,敲了敲窗戶,道;

  「侯爺,帳篷已經搭建好,顧將軍已經率軍迴轉營地,胡將軍已經派人回來傳信,說衛州城已經被燒成一片白地,另遣騎兵,去林州和林岳府查看,明日清早可會話,」

  「好,那就在此休息一日,太平教賊軍已經不會回來了,明日直奔欽州去,三日內,急行軍去汝南城,」

  「是,侯爺,末將知曉,」

  隨著二人的言語,車內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凝重,晉王周鼎知曉侯爺策略,可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妥當,俗話說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京城,

  燕春樓內,

  又是歡聲笑語,淫聲浪語之地,眾多天南海北的恩客,懷中摟著窯姐,在那聽曲喝酒,好不自在,尤其是不少回來的府軍將校,更是圍聚在一起,喝的伶仃大醉,

  就連一向軍餉甚少的兵卒,也都圍聚在一起,湊了銀子,吃上一頓酒宴,點了一個窯姐,三五人相互訴說辛苦,而後更是痛哭流涕者,不在少數。

  這一幕,不光吸引不少常來此恩客的目光,就連不少京城的暗探,也混入其中,京南各處如何打的仗,為何朝廷大軍會在一日內潰敗,內里的情形,旁人是不得知的,

  所以,若是能從這些兵卒身上知道一些隱秘,或許京營那邊,亦有可為。

  卻不知有這番舉動的人,比比皆是,以至於燕春樓內的氣氛,更加熱烈,

  誠然如此說,

  依舊是二樓東首的位子,鄭王世子周正白,領著其餘幾位世子,緩步上了二樓,尋了老地方坐下,放眼望去,高朋滿座,喧鬧無比,心下一動,倒是難得快活氣氛,

  「世子,那邊一伙人,應該是南邊回來的府軍兵卒,裡面應該還有不少將校,聽細作說,王子騰被申斥後,一直在禁軍大營內,足不出戶,京營這邊,也未有動作,說是王子騰節度使的位子不保,也不知真假,」


  「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王子騰還算有才能,能在太平教圍攻的情況下,保住大梁城,就是大功一件,要說誰想把王子騰換下來,這節度使的位子,可太吸引人了,」

  文官那邊,早就瞅著機會,武勛這邊,又有多少人盯著這個位子,王子騰想來也是知曉此事,話說此番結果,宮裡面,不會真的想把人換了吧,

  就在二人小聲密談的時候,身後的吳王世子周良浩,快步上前,尋了老位置,一屁股拍下,而後衝著後面的老鴇喊道;

  「你,先去弄一桌上好的酒席,再來幾個唱曲的,在屏風外唱兩嗓子樂呵一下,」

  「是,我的爺,您瞧好了,今日正巧是小桃紅練曲出師的時候,各位爺真是有福氣之人,」

  老鴇濃妝艷抹的臉上,露出笑臉,一擺手,就打發管事下樓去安排,見到幾位貴客四下安坐,周圍還跟著侍衛,定然知曉身份不簡單,能來燕春樓的,誰不想樂呵一番,

  「各位爺,要不要尋上一些相好之人前來伺候,咱們燕春樓,可是進了不少清倌,都是容媽媽親自調教的,」

  說完,扭著腰,帶著一身香氣,就前來伺候,拿了桌上的茶碗,給各位倒上一碗茶水,雖不說茶水多少,但也難得一見,宋王世子周業文,滿臉玩味,端起茶碗在鼻尖聞了聞,而後又抿了一口茶水,香氣四溢,是上好的金蘭茶,

  「不錯,茶水真的不錯,能在此品嘗西域的金蘭茶,貴樓算是用心了,不知那位容媽媽,可金貴?」

  似有所問,桌上幾人神色一動,把目光落在眼前老鴇身上,難不成那位容媽媽,還有什麼過人之處,

  「哎呀,各位爺果真是貴人啊,這金蘭茶,是奴家特意給各位爺準備的,雖說不是上等茶品,但也極為難得,要說這容媽媽啊。」

  老鴇抿嘴一笑,尋見外面的丫鬟,端著盤子走了上,卻被侍衛攔在屏風外,見此,就招了招手,

  「貴人,送糕點的來了,」

  「嗯,進來吧,」

  周正白餘光一撇,點點頭,身後的侍衛這才放人進去,等著伺候的丫鬟,紛紛移步入內,老鴇笑著,親自張羅著,把糕點擺放在桌面上,道;

  「各位爺,要說這容媽媽,可有著不小的名頭,那是從北山腳底下,避暑行宮來的,說曾經是在長公主身邊伺候的嬤嬤,一水的調教,就是按照行宮內的標準,您說,稀罕不稀罕,」

  這一笑,如遇春風,要說老鴇,還是燕春樓的上道,周正白喝完茶,抬眼看向幾人,都是若有所思,漢王世子周興山,笑了笑,問道;

  「這不也是沒什大驚小怪的,無非是宮裡出來的嬤嬤,也不是個例,每年宮裡面放出,到了年齡伺候的宮女,也有不少,怎麼就憑她金貴。」


  「哎呀,我的爺,說是這麼說,但伺候人的,和管著伺候的人,怎會一樣,這容嬤嬤,可是管著不少伺候的宮女,教出來的人,自然與眾不同,」

  老鴇滿臉堆笑,臉上還有些傲然,這反應,引得幾人滿心好奇,周正白微微搖搖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那就多謝媽媽了,今日我們弟兄幾個,暫且就不要了,下一次,定要點上幾人,先退下吧。」

  「這,」

  老鴇臉色一變,有些狐疑,來青樓尋樂,哪有不點姑娘的,可見到這幾位爺的威勢,也知道是貴人,不甘心點點頭,摸過銀子收入荷包,欠身退下,

  「那成,各位爺要是有需要,可派人尋奴家,」

  而後緩緩身退,不一會的功夫,有小廝帶著夥計上來,把上好的菜品,一一擺在桌上,躬身退下,

  見此,

  周正白端起茶碗,看著幾人,一時間感慨萬千,

  「諸位,難得一聚,為兄最長,以茶代酒,先干為敬,」

  說完,一飲而盡,盡顯豪邁,其餘眾人,臉上也閃過一絲感慨,共同舉杯痛飲,

  「干。」

  放下茶碗之後,周興山並未動筷子,反而有感而發;

  「都說咱們做世子的,過的瀟灑,誰知內里的艱辛,諸位想來也是一般摸樣,人人都盯著此位,如履薄冰啊,」

  一番自嘲,幾人面色昏暗,在搖曳燈火的照應下,更顯沉悶,陳王世子周運福,抿了抿嘴,臉上獰笑一閃而過,道;

  「那又如何,現如今,誰能言退,」

  「諸位世兄,難得一聚,不要說那些不開心的,今晚,吃好喝好才是,」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低沉,吳王世子周良浩,趕緊打了渾話,這些事,多說無益,再者,好似只有他沒有這些煩惱,也不知怎麼,吳王府世子只有一位,其餘的,都是女子,

  好似是有所感應,一眾人把目光落在吳王世子身上,周業文嘆了口氣,

  「還是浩弟有福氣啊,」

  也就是這一聲感慨,外面來了幾位唱曲的女子,搖曳的身姿,帶著幾分溫潤的腳步,走到近前,欠身道,

  「各位爺,想聽什麼曲子,」

  「唱你拿手的,助助興,」

  「是,」

  周正白此刻心思不在此,隨口一說,心底還想著王府那邊傳來的情報,自己那位二弟可不老實,一直懇請父王帶他進京,好在母妃攔著,讓老二計策未能得逞,不過這一次,也是給自己提個醒,自己那些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燈,


  正在想著,隨後,屏風外傳來一陣激昂的琴聲,好似秋風掃落葉一般,鏗鏘有力,倒是好曲子,

  「諸位,許些事,小心便是,都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王府還是你我正位,就算有些人想動心思,那也只是動心思,為今之計,太上皇壽宴將近,各王府也都動身了,但京南變局,不知諸位有何想法。」

  也算是拋磚引玉,既然難得聚上一聚,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想起自己老師範文海交代,王府的事為內,朝廷的事於外,內!外兼顧,方能穩住自身,畢竟王爺心中,還想著那個位子啊,

  幾人心神一動,各自沉默,京南局勢,一日三變,那洛雲侯也不知如何用兵,看目前勢頭,未嘗一敗,也不知真假,

  周良浩還想開口,此時,窗外卻顯得極為紛亂,好似有騎兵穿過,不少百姓還追在身後圍觀,這一動靜,就接連傳到了燕春樓裡面,也就在此時,

  從樓下,

  上來一位王府侍衛,入了內之後,躬身一拜,

  「世子,南邊來信了,」

  然後抬起頭,看著桌上貴人,未在言語,顯然不方便說話,周正白會意,招了招手,侍衛上前,低聲耳語道;

  「世子,剛剛南邊來了信使,說是洛雲侯和晉王圍困林山郡城,血戰兩日,未曾攻下,並且死傷慘重,洛雲侯負傷,晉王殿下也染了風寒之症,暫且停下攻城,改為圍困,」

  「什麼?」

  周正白極為驚訝,一臉的不信,前幾日還傳來捷報,怎會如此,這番動靜,也讓其餘幾人好奇不已,也就是這個時候,各自王府侍衛,依次上來,到耳邊匯報,

  等人退下之後,復又沉默,各自揣摩心事,

  「諸位世兄,弟腹中有些餓了,還是先動筷子,要說這燕春樓的酒席,可是有幾個招牌菜的,來,嘗嘗,」

  或許是真的餓了,周良浩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夾起一塊大肉,送入嘴中,吃的滿嘴流油,好不自在,其餘人仿佛心下一松,跟著一併動了筷子,食不言寢不語,吃了三味菜品之後,周正白放下筷子,道;

  「都是自己兄弟,剛剛諸位也都接到傳信,不知有何見解,為兄有些不相信,洛雲侯為軍中主帥,豈能擅自出陣拼殺,但其餘的,姑且相信,畢竟林山郡城可是堅城。」

  有了周正白的先語,其餘幾人不得不開口,周興山放下筷子,端起茶碗猛地灌了一口,冷笑道;

  「哼,我也不信,府軍剛回城,這邊就傳來不利的消息,或許還是擾亂京城,朝廷幾十萬大軍圍困郡城,要說兵卒死傷慘重,這也能說說,但洛雲侯和晉王,同時出了事,哪有那麼巧合的,」


  「是啊,或許是真的,但此時能傳出來,就有意思了,」

  周業文更是一臉的陰鬱,聽說今日有朝臣上摺子,彈劾王子騰,這還沒等到夜裡,洛雲侯那邊的信,卻傳了回來,太巧了,

  「各位世兄,別管消息真假,既然能傳出來,那些朝臣,定會要安靜一陣子,王子騰如此安分,想來宮裡是捨不得的,再說,長樂宮那邊的意思,琢磨不定,要知道榮國府那邊,」

  陳王世子周運福,指了指東邊,如今的賈家如烈火烹油,鮮花著錦,誰人不知府上出了一位貴女,加之以往兩位老國公的愚蒙,就算寧國府賈珍犯了天恩,不也是保下了爵位,

  眾人恍然大悟,還真是如此,既然這樣,王子騰屁股下的位子,還真的動不了,但那些文臣武將,又不知如何安撫,宮裡面什麼打算,也一直沒以後動靜啊,

  忽然,

  屏風外曲子靈動,清脆的琴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後不知是侍衛警覺,還是眾人心有所感,幾乎是瞬間低頭,只聽「錚」的一聲,弓弦絞索的聲響,瞬間六隻短弩射了進來,落在桌上,擊碎了桌上的碟碗,碎片迸射而出,在幾位世子面目上,畫出幾道血痕,

  鄭王世子身邊的侍衛統領劉祖山,臉色一緊,隨即抽出長刀,大喝而出,

  「快,保護世子,有刺客!」

  「快,保護世子,有刺客,」

  幾乎是眨眼之間,周圍的各王府侍衛,盡皆抽刀圍了上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