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傻狗!一起偉大!
第170章 ,傻狗!一起偉大!
「前面就是葉赫部的白石山城了!」
初春的荒原上,曹安帶著張盡義和牛奔以及五名精銳夜不收,在馳騁三日後,終於遠遠望見了葉赫部的核心城邦。
這座依山而建的城池,果然如情報所述,分內外兩層。
外城範圍頗廣,用粗大的原木和夯土築起簡易的木柵欄和矮牆,裡面密密麻麻分布著低矮的土房、氈帳,炊煙裊裊,裡面多是普通牧民和匠人以及包衣。
內城則截然不同,坐落在地勢更高的山坡上,城牆明顯堅固許多,目測有三四丈高,牆體部分是用的白石,城頭有持弓挎刀的士兵巡邏,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走吧!」
曹安幾人早已喬裝過,憑著葉赫部腰牌很容易便混了進去。
「盡義,牛奔,你們帶弟兄們打探下情況,保持警惕,但不要惹事。」待一處僻靜處,曹安低聲吩咐,「我進內城看看。」
「曹安哥!」牛奔急道,「俺跟你進去!」
「安子,你一人進去......」張盡義也是擰眉。
「放心,人多反而不便。我有此物,可保通行。」曹安搖頭,摸出葉赫豪真給他的那
塊葉赫部令牌,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兩人見曹安心意已決,也不再勸阻:「那你千萬小心,有情況就發信號!」
曹安點點頭,不再多言,獨自一人牽著馬,混入前往內城的人流中。
內城城門守衛森嚴,披甲持矛的葉赫部士兵眼神警惕盤查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你有點眼生————」
瞥了眼滿臉警惕的守門兵卒,曹安直接亮出了那塊刻著繁雜太陽紋青銅令牌。
「抱歉!原來是貴客。」一旁守門的頭頭見到令牌後,臉色頓時一變,推開那盤查的士兵,態度立刻變得恭敬無比,雙手將令牌奉還。
「帶我見你們首領。」曹安收回令牌,面無表情看向那名守門頭頭。
「請隨我來!」那人再次施禮,親自在前引路。
內城街道比外城整齊寬闊許多,兩側的房屋也更加高大堅固,甚至能看到幾座頗具規模的石砌建築。
空氣中瀰漫著酥油,牲畜和一種淡淡香料混合的味道。
偶爾有衣著相對體面,佩戴刀劍的葉赫部貴族或軍官騎馬而過,目光掃過曹安這個陌生面孔時,帶著幾分探究。
但或許是有兵卒在前引路,無人上前盤問。
大約行了一刻鐘,兩人才在內城最高處的貝勒府前停下。
府邸占地頗廣,白石圍牆高聳,沿途巡邏兵卒更加密集。
那守門頭頭與一位身材魁梧,身穿鐵甲的中年男人耳語幾句。
那人便來到曹安面前,施了一禮,再次核對腰牌後,同樣雙手奉還。
「請隨我來。」這般說著他也親自引著曹安入內,穿過由白石堆砌的寬闊庭院,在一座八角的雄偉宮殿前停下。
「貴客請在此稍候,容我通稟首領。」守衛首領客氣地說了一句,快步進了內殿。
曹安向裡面打量,能看到鋪著獸皮的地面以及牆壁上懸掛的骨藝品。
正中擺著一張裹著雪白皮毛的坐榻,下手兩邊各有兩排座椅,顯然是議事的場所。
不多時,那守衛首領便走了出來,恭敬道:「首領在內殿等候,還請貴客自行前往吧!」
這般說著,他指向前殿通往後殿道路。
「多謝!」
曹安邁步按捺下逐漸加快的心跳,繞過前殿走向了掛著獸皮簾的內殿。
門前兩個穿著獸皮襖的侍女見到他微微福身,左右分開了皮簾。
霎時,一股暖意帶著令人沉迷的芳香撲面而來。
內殿比不得前殿的寬闊,但也占了近百平的面積。
其內除了照明的火光,並無其他明火,但卻是異常的溫暖。
溫暖到那鋪著雪白皮毛的軟榻上,兩條修長玉腿就那麼赤裸裸的露著,與那塗著紅色指甲的小腳構築成一道迷人的風景線。
「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熟悉卻又帶著幾分慵懶的女聲在內殿響起。
曹安聞聲這才重新打量起那熟悉又陌生女子。
女子穿著貼身的大紅拖尾嫁衣,領口袖口鑲嵌著各色寶石以及潔白的貂毛。將她本就婀娜有致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
她似平剛剛沐浴過,烏黑的長髮並未完全束起,幾縷濕發慵懶地貼在修長的頸側和光潔的額角。
那雙標誌性的桃花眼秋波流轉,帶著三分醉意,三分妖嬈,以及三分曹安看不懂的深沉。
她紅唇如焰,微微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就那麼斜靠著,一手支頤,一手把玩著一個鑲嵌著碩大綠松石的銀質酒杯,目光如同帶著鉤子,落在曹安身上。
「怎麼?狗見到主人,連禮數都忘了?」
葉赫冬格從上到下,細細打量眼前男子,仿佛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品,又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有用的工具。
她那大紅嫁衣像一團包裹著危險誘惑的火焰,微敞的領口露出一截如玉的鎖骨和白皙渾圓的肌膚。
好感度只有67?
曹安壓下心中驚詫,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當即恭敬道:「見過主人。」
見到曹安如此聽話,葉赫冬格不由咯咯笑了起來。
那笑聲帶著酒後的微醺和幾分異樣的慵懶,像羽毛搔刮在心尖,讓人心癢難耐。
「看來我那封信,沒白寫?還是說————其實你心裡,也惦著我呢?」
最後一個字,舌尖輕輕捲起,帶著赤裸裸的挑逗。
曹安站在原地,低垂著腦袋,沉聲問道:「信上所言,是真是假?」
葉赫冬格輕笑,終於動了動修長白皙雙腿,慢悠悠下了榻。
那大紅的嫁衣拖尾曳地,一雙赤足踩在厚厚的毛毯上,透著誘人的粉嫩向曹安一步步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當香風捲入鼻腔時,葉赫冬格在曹安面前極近處停下,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混合了酒氣的體香。
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輕輕拉住了曹安粗糙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腹部。
「你猜,這裡面有沒有我們的孩子?」
她媚眼如絲,端的風情萬種,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在這般的挑逗下泥足深陷。
曹安掌心感受著炙熱溫度,下意識吞咽一口唾液。
如果鐵砂堡的葉赫冬格是含苞待放的罌粟花,那麼如今的她簡直就是完全盛開的罌粟。
明知有毒,可卻讓人無法抗拒。
「回————回答我!」曹安內心不由慌亂起來,在這個女人面前他竟覺得自己好似失了智。
腦中想的竟全是想與她風流快活。
葉赫冬格似乎對於曹安的表現很滿意,抬起另一隻手輕撫著他的下頜。
「你在想什麼?」
那蔥白的手指緩緩下滑,刮過曹安滾動的喉結,帶著微微酥麻。
美人兒眸中帶著幾分痴迷,仿佛在鑑賞一件心愛的兵器,「想不想————要我?」
咚!
聽到這麼赤裸裸詢問,曹安心神不由大震,暗道這個女人果然要命。
他按下沸騰的血脈,捉住那纖細的手腕,沉聲:「先回答我。」
葉赫冬格順勢將身體更貼近了些,渾圓抵著結實的胸膛,仰著絕美臉頰,吐氣如蘭。
「我們的孩子啊?」
她紅唇幾乎貼著曹安的耳垂輕輕開合,聲音低啞而暖昧,「現在還沒有呢!」
此話一出,曹安全身不由繃緊,心知果然又被騙了。
這個女人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不值得相信。
葉赫冬格感覺到曹安身體瞬間的僵硬,唇邊的笑意更深。
「傻狗,你也不想想,在那樣的環境下我如何會讓自己懷有身孕?」
瞬間,她另一隻手竟大膽探向他腰腹之間,隔著衣料,指尖輕點。
「不過————」
美人兒抬眼,桃花眸中水光瀲灩,卻藏著難以言說的炙熱,「你要是想,現在就可以有————」
曹安頓覺心頭狂跳,他越發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事到如今自己還有什麼可利用的價值?
總不會是愛上自己了吧?
就憑67的好感度?鬼才相信。
瞬間的清醒讓曹安猛地收緊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將她推開半步,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和不解:「葉赫冬格,你到底想做什麼?穿上這身衣服,然後對我說這些?」
葉赫冬格被推開,卻不惱,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慵懶地靠在了旁邊的桌案上,一手向後撐住身體,使得那身嫁衣包裹的曲線更加驚心動魄。
她歪著頭,目光掠過曹安,投向虛無處,語氣忽然變得有些飄忽,又帶著洞悉世事的漠然。
「你終於看見這身衣服了?」她扯了扯寬大的袖口,紅唇勾起嘲諷的弧度,「好看嗎?嫁給其他男人要穿的嫁衣————他想要我,也想要葉赫部。」
她頓了頓,目光轉回曹安臉上,眸光變得更加慵懶,「交易嘛,就要各取所需。我曾以為得到葉赫部便得到自由,這段日子才發現原來自己得到的是一個牢籠。我的小傻狗,你會難受嗎?」
曹安聞言,心頭驀然一痛,腦中想起兩人在鐵砂堡的一幕幕。
儘管這個女人一直騙自己,利用自己,可卻並未真正地傷害過他。
「你————你若不想,可以不嫁————」
曹安說到最後,聲音卻是逐漸低沉了下去,不覺握緊了拳頭。
「不嫁,難道嫁給你嗎?」葉赫冬格扯了扯唇瓣,輕輕吐出一口氣,再次拉起那緊握
的手掌,「傻狗,你太弱了,還保護不了你的主人。」
「我————」曹安想要反駁,卻發現葉赫冬格所言非虛。
他一個小小的屯堡百戶能做什麼?面對覺羅部這樣的龐然大物,甚至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也只是剛剛能護住家人過上比普通人好一些的日子罷了。
「你沒感覺到嗎?你們周朝這棵大樹,裡面早就蛀空了!邊軍糜爛,貪官橫行,天災人禍,內亂四起————
你們的皇帝在深宮裡醉生夢死,下面的人爭權奪利打得頭破血流。」
葉赫冬格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直起身靠近曹安,只是這次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鄭重。「有人向覺羅部提供源源不斷物資,所以————葉赫部輸了!可大周這座江山,也撐不了多久了!亂世就要來了!」
兩人幾乎鼻尖相觸,葉赫冬格眸中燃燒著炙熱的火焰和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的每一句都像投石入水,激起千層浪。
他如何感覺不到?
可自從成了百戶後,自己沉溺在鐵砂堡的小世界似乎太放鬆了。
思緒間,軟綿綿的嬌軀已經靠在了曹安的懷裡,那帶著極致誘惑的唇瓣湊到他耳邊,輕輕呵氣。
「亂世————可是英雄輩出的時代啊。金覺羅?他又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我暫時要踩著的一塊石頭。」
嬌艷的唇瓣廝磨著某人的耳廓,聲音低啞而充滿蠱惑,「我的部落,我的婚姻,甚至我這個人————都可以是籌碼。但我的孩子,必須流著我喜歡男人的血————」
曹安心頭巨震,他再次凝望著那只有67的好感度。
「傻狗,你願意嗎?」她稍稍退開一點,雙手捧住曹安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灼熱到幾乎瘋狂的眼眸。
「曹安————我的傻狗————讓我們一起做一件偉大的事。」她的聲音顫抖著,混合著無盡的誘惑以及一種孤注一擲的狂熱。
微涼的指腹撫過曹安的下唇,眼神勾纏著他,仿佛要將他拖入一個瑰麗而危險的夢境o
「你難道不想嗎?不想我們的骨血,將來有朝一日,成為這白山黑水之間,說一不二的王?」
寢殿內,薰香濃得化不開,好似連溫度都上升了幾分。
曹安直覺全身氣血沸騰,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近乎瘋狂的女人,他不明白葉赫冬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卻知道這次她沒有撒謊。
鮮艷的紅嫁衣,既是她的枷鎖,也是她此刻最妖艷的戰甲和最致命的誘餌。
當那領口越來越敞,裡面的春光如同陽春白雪再也鎖不住,修長的大白腿下,那雙玲瓏玉足踩在皮靴上,慢慢踮起了腳。
美人兒桃花眸敷上一層水霧,輕輕吻上了那沒回過神的嘴唇。
她如同一株盛放在權力與欲望毒沼中的妖異罌粟花,用最直白的身體語言和最驚世駭俗的野心藍圖,編織成一張讓曹安這個小小百戶既驚駭又無法抗拒的無形大網。
「傻狗,讓我們一起,做偉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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