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對峙，宇智波斑

  對峙，宇智波斑

  忍界，木葉隱村。

  當佐助的身影從扭曲的空間中走出時，正是清晨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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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灑落在火影岩上，村子裡已經開始有了些許喧囂，早起的村民們正在忙碌著，街道上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生活的氣息。

  「這就是戰後的世界嗎？」

  夜一蹲在佐助的肩頭，打量著四周，有些意外，「看起來，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混亂嘛。」

  「因為戰爭並沒有涉及到普通人。」

  佐助的聲音很平淡，他的視線掃過街道兩旁。

  村民們生活如常，但眉眼中的喜悅溢於言表。

  顯然，關於五大國聯軍潰敗，以及大名們全滅的消息，已經在忍界內徹底傳開了。

  「而且，恐懼往往只存在於未知之中。」

  佐助邁開腳步，向著村子中心走去，「當結果已經註定，剩下的便只有順從和適應。」

  「呵，真是冷酷的發言。」夜一調侃了一句。

  佐助沒有理會；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瞬間消失。

  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

  「所以說，雲隱那邊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嗎？」

  大蛇丸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熱茶。

  在他對面，旗木卡卡西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文件之中，聽到大蛇丸的話，無奈地抬起頭。

  「是啊，奇拉比和二位由木人，兩大人柱力同時陣亡，再加上那支最為精銳的追擊部隊全軍覆沒。」

  卡卡西嘆了口氣，「現在的雲隱，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大蛇丸輕笑一聲，抿了一口茶，「看來，那個暴脾氣的雷影，終究還是學會了向現實低頭。」

  「其他幾個村子呢？」

  「岩隱倒是挺硬氣的，一直在試圖重新集結兵力。」

  卡卡西從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捲軸，扔給了大蛇丸，「不過，在得知了其他四國大名全滅的消息後，岩隱內部也出現了分歧。」

  「一部分激進派主張死戰到底，為土影報仇，但更多的人，則認為應該順應大勢。」

  卡卡西眼神變得有些複雜，長嘆了一口氣。

  「畢竟，佐助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讓人絕望了。」

  那種絕望，足以粉碎任何反抗的意志。

  「絕望嗎？」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蛇瞳里閃過一絲狂熱，「那正是變革所必須經歷的陣痛啊。」

  「如果不將舊的腐肉徹底剔除，新的肌體又怎麼可能生長出來呢？」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辦公室中央的空間扭曲了一下。

  卡卡西和大蛇丸的動作同時一頓，目光齊齊投向那個方向。

  下一秒，佐助穩穩地落在了地板上。

  「佐助？」卡卡西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你回來了。」

  「佐助君。」大蛇丸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看來，你那邊的麻煩已經解決了？」

  佐助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開口反問。

  「我離開了多久？」

  「嗯？」

  大蛇丸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佐助回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這個。

  但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從你離開木葉到現在，大概過了兩天吧。」

  「兩天...

  」

  佐助眉頭微皺。

  他在尸魂界那邊的體感，絕對不止兩天。

  「看來，隨著我主動穿越次數的增加，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確實變得越來越不穩定了。」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怎麼了，佐助君？」大蛇丸察覺到佐助的神色變化，試探性地問道，「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沒什麼。」佐助搖了搖頭，走到窗邊，「只是有些在意而已。」

  他轉過身，看著兩人。

  「這兩天，忍界的情況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大蛇丸和卡卡西對視了一眼。

  「正如你所預料的那樣。」

  大蛇丸走上前，與佐助並肩而立，語氣得意。

  「那場在鐵之國的戰鬥，徹底摧毀了舊有秩序的根基。」

  「大名的死亡，讓各國的大名府陷入了權力的真空與內亂，根本無暇顧及忍者村。」

  「現在的忍界，已經沒有人敢再公然喊出「討伐宇智波佐助」的口號了。」

  「甚至...

  卡卡西頓了頓，從桌上那一堆文件中抽出兩份捲軸，遞給了佐助。

  「這是砂隱村和霧隱村剛剛加急送來的信函。」

  卡卡西看著佐助，神色複雜，「他們表示願意接受你的新秩序」，並希望能夠以此為契機，與木葉......不，是與你，重新建立和平的盟約。」

  佐助接過捲軸，隨意地掃了一眼上面的封泥，便隨手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一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罷了。」

  他發出一聲嗤笑，眼中滿是不屑。

  「之前喊著要殺我的是他們，現在喊著要結盟的也是他們。」

  「那..

  」

  卡卡西看著那兩份被隨意丟棄的捲軸，猶豫了一下，繼續問道，「佐助，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現在五大國群龍無首，忍界處於前所未有的權力真空期。」

  卡卡西試探著問道：「你是打算以火之國為中心，吞併其他國家，建立一個完整統一的國家嗎？」

  在他看來，這是最順理成章，也是最穩妥的一步。

  但佐助卻搖了搖頭。

  「不是，至於我要做什麼，你以後會知道的。」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他眼神變得銳利，「宇智波斑那傢伙現在在哪？你們有打探到他的情報嗎？」

  卡卡西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知道，暗部已經撒出去所有的網了，但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他如果一心想躲，這世上恐怕沒人能找得到他。」

  「是嗎......」佐助眼神閃過一絲失望。

  「我倒是有些線索。」就在這時，大蛇丸突然幽幽開口。

  「哦，說來聽聽。」

  「兜，他剛好在前兩天，也就是鐵之國那場戰爭爆發的前夕，突然失蹤了。」大蛇丸迎著佐助的目光，舔了舔嘴唇。

  佐助眉頭皺得更緊：「你的意思是？」

  「兜那個孩子，雖然看起來對我很忠誠，但他是個聰明人，太聰明了。」

  大蛇丸的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選擇，更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

  「在這種關鍵時刻失蹤，而且連我都感知不到他的去向..

  」

  大蛇丸頓了頓，給出了結論，「這世上能讓他甘願切斷與我聯繫的人，除了你我之外，恐怕就只剩下那個可能了。」

  「事情不會總是那麼巧的，兜的失蹤，肯定與斑有聯繫。」

  佐助沉吟片刻，認可了這個推斷。

  「那你有找到兜的方式嗎？」佐助問道。

  「呵呵，當然。」大蛇丸自信地笑了笑，「他體內還留存著我的查克拉，就算是下了某種高級的封印禁制，只要他還沒死，我就能感應到大致的方位。」

  「很好。」佐助點了點頭，「那試著找一下吧，忍界就這麼大，只要鎖定大概範圍，我就能把他揪出來。」

  「肯定能找到宇智波斑。」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幾人即刻動身。

  在隨後的幾個時辰里，大蛇丸閉著雙眼，憑藉著那絲微弱的感應，在火之國與土之國的交界處不斷地修正著方向。

  最終，他們在一片森林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

  大蛇丸睜開眼，眉頭卻微微皺起，「感應到這裡就斷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地截斷了一樣。」

  佐助環顧四周，寫輪眼開啟，視線掃過每一寸土地。

  沒有結界，沒有幻術，甚至連查克拉的流動都感知不到。

  但他相信大蛇丸的判斷。

  「範圍能縮小嗎？」佐助問道。

  「方圓十里之內。」大蛇丸給出了一個不算太精確的答案。

  「足夠了。」

  佐助淡淡地說道。

  生與死的狹間。

  這是一處獨立於現實之外，卻又依附於現實存在的空間。

  在這片空間的中心，宇智波斑盤坐在一塊懸浮的巨石之上，雙目微闔。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尊巨大而猙獰的木質外殼正靜靜地佇立著。

  魔像的背上，十根如同石筍般的突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在這處空間之外的波動，也被宇智波斑捕捉到。

  「真是不錯的後輩。」

  他睜開了雙眼，抬起頭直視上方，「竟然連這個地方都能感知到。」

  藥師兜站在斑的身後，聽到這話，也抬起頭感知了一番，語氣驚訝。

  「我只能感知到大蛇丸大人的查克拉..

  」

  他看向斑的背影，低聲問道：「佐助君已經找到我們了嗎？」

  「還沒有，不過快了。」

  斑收回目光，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擔憂，轉過頭盯著身後那尊外道魔像。

  佐助的力量，並不使他畏懼。

  但是那些特殊的術，.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也讓他不得不防。

  藥師兜看著斑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大概猜到佐助能找到這裡的原因了。

  大蛇丸大人的「保險」，向來都是雙向的。

  現實世界，佐助閉目感知了許久，最終睜開雙眼。

  「沒有找到具體的入口。」

  他輕聲說道，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挫敗感。

  「但是..

  」

  佐助抬起頭，看向前方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這裡給我的感覺，很像那種地方」

  o

  「那種地方？」夜一好奇地問道，「你是說哪裡？」

  「叫谷。」

  佐助吐出了這個詞。

  「叫谷？」夜一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你是說尸魂界那些流魂街之外的...

  「沒錯。」佐助點了點頭。

  「叫谷」是尸魂界中，一種很特殊的「空間」存在。

  尸魂界與現世之間的縫隙，被稱作「斷界」。

  通常來說，斷界中只存在空間與時間的亂流，並會有名為「拘突」的生物，將殘留在斷界中的生物清理。

  但凡事都有例外，在漫長的歲月之中，也會有一些未被送達到尸魂界或是抵達虛圈的靈魂。

  它們以千萬分之一萬的概率留存在斷界之中，聚集在一起，逐漸形成游離在三界之外，但又依附三界而生的小世界。

  那樣的靈子空間，就被稱作為「叫谷」。

  佐助指著前方的虛空。

  「忍界雖然不存在斷界」，但生者與亡者之間，同樣存在著界限。」

  「所以斑躲藏的那一處小空間，應該就是夾在現世與淨土之間，類似於叫谷」的地方。」

  「所以這是有辦法了嗎？」大蛇丸問道。

  佐助看向大蛇丸：「大蛇丸，去通知附近所有平民在半個時辰內撤離。」

  「雖然這裡是森林，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清理一下比較好。」

  「了解。」

  大蛇丸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過了大概半小時，佐助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的力量。

  「既然找不到入口..

  」

  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黑白色的雷光開始瘋狂匯聚。

  「那就把眼前的這片空間，一起清理掉就是了。」

  「須佐能乎！」

  轟隆隆！！！

  紫色的查克拉沖天而起，瞬間化作一尊數百米高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屹立在這片荒漠之上。

  建御雷神那巨大的身軀，遮蔽了陽光，投下巨大的陰影。

  佐助站在須佐能乎的眉心，雙手結印。

  「天泣。」

  烏雲，開始在森林的上空瘋狂匯聚。

  原本晴朗的天空，眨眼間便被厚重的雷雲所覆蓋，無數道漆黑的雷蛇在雲層中翻湧、

  咆哮。

  「還不夠..

  」

  佐助眼神一凝，須佐能乎手中的「布都御魂」高高舉起，直指蒼穹。

  「麒麟。」

  隨著他的召喚，漫天的雷電瘋狂地朝著那柄雷劍匯聚。

  一頭由純粹雷電構成的巨大麒麟，在雲端探出了猙獰的頭顱。

  它咆哮著，雷鳴聲震耳欲聾。

  「消失吧。」

  佐助揮下手臂。

  麒麟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從天而降，狠狠撞擊身前的空間。

  就像是鏡面被重錘擊碎一樣，那片虛空在雷光的轟擊下，寸寸崩解。

  生與死的狹間，在這一刻，徹底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巨大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森林，將方圓數里內的樹木盡數化為粉末。

  「我知道攔不住你。」

  斑抬起頭，看著那尊屹立在外界的紫色須佐能乎，語氣平靜，「可沒想到這空間會這般無用。」

  「這麼快，就讓我們面對上了。」

  佐助散去了須佐能乎，身影降落在斑的面前。

  「死者不該影響現世。」

  佐助看著斑，「宇智波斑，你越界了。」

  「越界？」

  斑搖了搖頭，語氣堅決。

  「強者決定世界。」

  他從巨石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佐助。

  「無論死者、還是生者，只要擁有力量，便擁有決定這個世界走向的權利。」

  「規矩，是弱者用來保護自己的藉口，而強者，是制定規矩的人。」

  斑停頓了一下，抬起手，指向佐助。

  「宇智波佐助，不可否認，你會贏得我的尊重。」

  「在看到你之前，我以為像我這樣、像千手柱間那樣的人物，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出現。」

  「就算有，也該是千年後，就像六道仙人、我和柱間之間所相隔的漫長歲月。」

  「但你出現了。」

  斑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十三歲便擁有了超越影級的力量，甚至觸碰到了那個領域的邊緣..

  「你是個真正的天才，比我和柱間都要出色。」

  他單手結印，體內那龐大的查克拉開始瘋狂調動。

  「但很可惜，你的道路，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