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佐助:什麼叫你是我哥哥?
佐助:什麼叫你是我哥哥?
「別、別開玩笑了!」銀城色厲內荏地大吼,試圖驅散內心的恐懼,「黑崎一護!你以為有了點力量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沒等一護回應,幾道破空聲接連響起。
「銀城!」
數道身影從四面八方瞬身而至,落在了銀城的身旁。
正是莉盧卡、雪緒、賈姬等其他的完現術者。
他們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的戰場,又看了看半空中那個散發著恐怖靈壓的一護,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莉盧卡咬著嘴唇,眼神驚慌,「黑崎一護的力量不是已經被奪走了嗎?」
「那種程度的靈壓,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雪緒推了推眼鏡,手中的遊戲機屏幕上正瘋狂跳動著紅色的警告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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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了!」銀城猛地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同伴們大吼道,「快!把你們的力量分給我!」
「只要把所有人的力量集中在一起,我就能擁有超越那傢伙的力量!」
「哈?你說什麼?」
莉盧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把力量給你?那我們怎麼辦?」
「少囉嗦!」
銀城面目猙獰,手中的十字大劍猛地一揮,劍尖指向了眾人,「如果不這麼做,我們所有人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你們難道想被這群死神像殺雞一樣宰了嗎?!」
看著銀城那近乎瘋狂的眼神,以及對面那群虎視眈眈的死神,幾位完現術者對視一眼,最終都咬了咬牙。
「嘖,真拿你沒辦法。」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拿去吧!」
幾人紛紛伸出手,將體內的靈壓釋放出來,源源不斷地匯入銀城的體內。
隨著力量的湧入,銀城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氣息也開始節節攀升。
「沒錯,就是這樣!」銀城感受著體內那股膨脹的力量,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哼,還在垂死掙扎嗎?」
另一邊,日番谷冬獅郎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手中的冰輪丸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既然他們都聚在了一起,那就省事多了。」
斑目一角扛著鬼燈丸,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那個拿著遊戲機的小鬼歸我了!看起來挺有意思的!」
「那我就選那個玩玩偶的女人吧。」露琪亞拔出袖白雪,目光鎖定了莉盧卡。
「真是的,一群麻煩的傢伙。」戀次撓了撓頭,看向那個穿著靴子的女人,「那我就陪這位大姐玩玩好了。」
死神們迅速挑選好了各自的對手,戰意高昂。
唯獨更木劍八,他對那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完現術者毫無興趣。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徑直走到了佐助的面前,露出那個標誌性的猙獰笑容。
「喂,小鬼。」
劍八咧開嘴,死死地盯著佐助,「那邊的雜魚看起來太無聊了,我懶得動手。」
他指了指那邊亂成一團的戰場,然後又指了指自己。
「等這事解決後,我們再來廝殺一場吧。」
劍八聲音里充滿了對戰鬥的渴望,「上次被你用那種奇怪的招數陰了一把,老子可是很不爽啊。」
「這次,一定要把你砍成兩半!」
佐助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不怕死嗎?」
「哈!說什麼傻話!」
劍八大笑一聲,轉身走向一旁,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
而在戰場的中心。
獲得了同伴力量的銀城,此時的氣息已經暴漲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他身後的白色骨質鎧甲變得更加厚重,手中的十字大劍也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紅光。
「黑崎一護!」
銀城發出一聲咆哮,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的流星,直衝雲霄。
「來吧!讓我們在那上面,做個了斷!」
「正如我願!」
一護身體一振,同樣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追著銀城沖向了高空。
兩股龐大的靈壓在空中激烈碰撞,引發的轟鳴聲響徹整個空座町。
地面上,其他的完現術者也紛紛與選定的死神對手戰作一團。
唯有一個人,始終沒有動。
月島秀九郎。
他手中握著長刀,靜靜地站在混亂的戰場邊緣,目光越過了正在激戰的眾人,最終落在佐助身上。
「真是令人意外。」
月島推了推眼鏡,邁著優雅的步子朝著佐助走去,「本來以為,這些死神才是最麻煩的變數。」
他抬起手中的長刀,刀尖指向佐助。
「沒想到,真正的怪物,一直都躲在後面啊。」
「哦?」
佐助看著指向自己的刀鋒,眉毛微微一挑,眼神玩味。
「在見識到了我的力量之後,竟然還有向我拔劍的勇氣嗎?」
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靈壓,足以讓任何稍微有點感知能力的傢伙感到絕望。
這個男人,是太過自信,還是在找死?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月島嘆了口氣,臉上表情有些無奈,「如果不擊敗你,就算銀城在那邊贏了,也是無濟於事吧?」
佐助轉過身,抬頭望向天空中那輪皎潔的圓月。
月光灑在他的銀髮上,泛起一層清冷的光輝。
「我在想...
」
佐助的聲音很輕,「你選我作為對手,或許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慶幸?」
月島微微一愣,手中的刀並未放下,只是輕聲反問,「怎麼說?」
「黑崎一護那個傢伙....
佐助依舊背對著月島,「雖然是個獲得了強大力量的蠢貨,但骨子裡還是個天真的白痴。」
「雖說當時他是受到了憤怒的驅使,看起來像是要殺了你...
」
佐助微微側頭,用餘光瞥了月島一眼。
「但我不認為,以當時他的狀態,能完全躲開你的攻擊。」
「你的那把刀,只要砍中一下,就能改寫過去,對吧?」
聽到這番話,月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所以呢?你這話的意思好像在說...
」
「如果是你,就能完全不被我砍中嗎?」
「不是好像。」
佐助聲音自信。
「是事實。」
「真是狂妄呢。」
月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腳下一動,身形如鬼魅般瞬間欺身而上。
手中長刀劃出刁弧線,斬向佐助的後頸。
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佐助衣角的瞬間,一股漆黑的火焰從佐助體內騰起!
那火焰如同有生命的屏障,精準地擋在了刀鋒的必經之路上。
「什麼?!」
月島瞳孔一縮,強行收刀後退。
他看著那在佐助身後的黑炎,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忌憚。
沒有結印,沒有吟唱,甚至連回頭的動作都沒有。
僅僅是憑藉意識,就能操控這種級別的防禦嗎?
佐助依舊背對著他,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我很討厭你的這種戰鬥方式。」
「利用他人的記憶,玩弄他人的情感,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將一個單純的人逼入絕境..
」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金色的輪迴眼在月光下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威壓。
「簡直,噁心至極。」
月島看著那雙眼睛,一時感覺有些心悸,但臉上的笑容卻並未消失。
「卑劣?噁心?」他輕笑一聲,「只要能贏,用什麼手段又有什麼關係呢?」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結果嗎...
」
佐助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這麼在意結果,那我就給你一個結果好了。」
他抬起手,握住腰間的斬魄刀。
「給你一個機會。」
佐助聲音很輕,「在我拔出刀之前,盡情地向我揮刀吧。」
「不然..
」
「我會搶先一步,送你去死。」
月島雙眼閃過一絲寒光。
「那就......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道凌厲的刀光便已出現在佐助的側頸。
佐助將刀鞘微微一抬,架住月島這一擊。
「反應很快嘛。」
月島並不意外,手中長刀順勢一滑,刀鋒沿著刀鞘摩擦出火花,直取佐助握刀的手腕。
佐助面無表情,手腕一翻,刀鞘游龍般轉動。
兩人在方寸之間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剛才那個黑色的火焰..
」
月島一邊揮刀,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是你斬魄刀的能力吧?」
佐助側身避開一記橫斬,淡淡地點了點頭:「是。」
「原來如此。」月島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剛才我的刀,雖然被那黑炎擋住了,但也切切實實地砍中了它。」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猛地加大了力道,想將佐助逼退,自己卻被壓的連忙後退。
「這意味著,關於這把刀的一切,它的名字、能力、弱點,甚至是你使用它的習慣..
月島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都已經成為了我的過去。」
「我已經徹底了解它了。」
「了解?」
佐助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知道了名字又能如何?知道了能力又能怎樣?」
「所謂的情報,只有在雙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才能成為決勝的關鍵。」
他身上那股磅礴的靈壓再次涌動,將月島逼退數米。
「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
佐助輕蔑地看著他,「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是嗎?」
月島露出一個從容的笑,再次欺身而上。
「那就讓我來驗證一下吧。」
這一次,他的每一刀都像是經過了精密的計算,總是能卡在佐助發力的死角,仿佛他真的已經看穿了佐助的所有動作。
「果然如此。」
月島心中暗喜,「雖然他的力量很強,但在技巧上,只要掌握了他的習慣,就有機可乘。」
兩人的身影在屋頂上快速交錯,刀光劍影,令人眼花繚亂。
漸漸地,月島似平真的占據了上風,攻勢越來越猛,而佐助則開始步步後退,似平陷入了被動。
「就是現在!」
佐助在轉換步法時,月島敏銳地捕捉到佐助的破綻,手中長刀直刺佐助脖頸!
「得手了!」
這一次,佐助微微側了下頭,似乎想要避開,但想到了什麼,最後又停住了。
「噗嗤月島長刀砍在佐助脖頸上,卻沒有鮮血噴涌。
只有一層如同靜謐月光般的藍色紋路浮現,硬生生地卡住了刀鋒。
6
」
月島動作停住,他看著那層藍色的紋路,眼神錯愕。
這是什麼防禦?
「所以..
」
佐助聲音平靜地響起,冷冷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月島。
「你費盡心機,甚至不惜以身犯險,還對這場所謂的勝利懷抱希望的原因..
」
佐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刀。
「就是這個嗎?」
「你想通過這個,來改寫我的過去?」
月島心臟猛地一跳,猛地抽刀後退,與佐助拉開了距離。
臉上笑容消失,漸漸變得凝重。
「你知道......」月島聲音有些乾澀,「你是故意讓我砍中的?」
「不然呢?」佐助摸了摸脖頸,語氣平淡,「憑你也想傷到我?」
」
」
月島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
「真是個可怕的傢伙,明明知道我的能力,卻還敢這麼做...
」
「我該說你是自信,還是自大呢?」
「隨你怎麼想。」
佐助放下了手,眼神漠然,「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
「那就讓我看看吧,你所謂的「過去」,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哼,你會後悔的。」
月島不再廢話,閉上雙眼,發動了他的完現術。
意識順著剛才那一刀所建立的聯繫,瞬間侵入了佐助的過去。
「讓我看看,你這傢伙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
月島在心中默念著,準備在那段漫長的人生中,尋找一個最合適的切入點,將自己作為「恩人」或「摯友」的身份,強行插入其中。
只要能改寫他的過去,讓他對自己產生無法割捨的羈絆..
那麼,這場戰鬥的勝利者,就是我!
然而,當他真正看清眼前那片所謂的「過去」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
月島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記憶碎片。
太少了。
少得可憐。
在他的視野里,關於這個名為「宇智波佐助」的少年的記憶,竟然只有零星的幾年!
而且那些記憶..
全都是在尸魂界!
真央靈術院、十一番隊、與更木劍八的廝殺..
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月島的聲音在顫抖,「這傢伙沒有童年嗎?」
「他的父母呢?他的朋友呢?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又是從哪裡獲得這種力量的?」
一個人怎麼可能只有這麼短的過去?!
除非..
「難道是因為他的實力太強,或者是某種特殊體質的原因,導致我的能力無法完全讀取嗎?」
月島只能強行給自己找了個解釋。
畢竟,眼前這個少年身上充滿了太多的謎團,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不管了!」月島咬了咬牙,「只要有這段記憶就足夠了!」
「只要讓他在那段記憶里,把我當成最重要的人..
月島的意識飛快地在那些記憶碎片中穿梭,最終定格在了一個畫面上。
那是一個剛進入真央靈術院,孤僻、冷漠,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少年佐助。
「就是這裡了。」
月島心中冷笑,記憶開始重塑。
在那個冷漠少年的身邊,多出了一個身影。
一個溫文爾雅,總是帶著微笑的男人。
他是佐助的哥哥,是他在這個陌生的尸魂界里唯一的親人。
是他教會了佐助如何握刀,是他陪著佐助度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光,是他為了保護佐助,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
「我是你相依為命的親人,是你絕對無法背叛的存在。」
月島將這個設定烙印在了那段過去之中,完成這一切後,月島猛地睜開雙眼。
現實世界。
月島臉上的緊張和凝重一掃而空,露出勝券在握的從容。
「佐助。」月島柔聲喚道,眼神溫情,「你還記得我嗎?」
佐助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有些恍惚。
在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確實多出了一段記憶。
一段關於這個男人,關於「哥哥」的記憶。
那些畫面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實,仿佛真的發生過一樣。
那種被關懷、被照顧的溫暖感覺,甚至讓他的心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看來是成功了。」
月島敏銳地捕捉到了佐助眼神中的那一絲變化,心中狂喜。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生效了。
「佐助,別打了。」
月島放下手中的刀,張開雙臂,一步步走向佐助。
「銀城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們的同伴啊。」
「我知道你可能對他有些誤會,但請你相信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他走到佐助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拍佐助的肩膀。
「幫幫他吧,佐助。」
月島的聲音充滿了懇求,「就像以前我幫過你那樣,這次,也請你出手,幫我們一起對付那些死神吧。」
「只要我們聯手,就沒有人能....
」
」
「————噗嗤。」
一聲悶響突兀地打斷了月島的話語。
月島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那溫情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
那裡,一柄漆黑的長刀,正從他的前胸穿入。
鮮血,順著刀鋒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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