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火影:從尸魂界歸來的宇智波佐助> 第243章 滅卻師,黑崎一護,參上!(8k,求月票吶~)

第243章 滅卻師,黑崎一護,參上!(8k,求月票吶~)

  滅卻師,黑崎一護,參上!(8k,求月票吶~)

  空座町,黑崎一護煩躁地走在黃昏的街道上,腳步很沉,眉頭緊鎖。

  「可惡..

  」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了。

  先是石田雨龍在街頭莫名其妙地被襲擊後送進了醫院,緊接著是茶渡泰虎和井上織姬。

  雖然他們都說自己沒事,但在與他們的日常相處中,一護敏銳地察覺到,他們似乎都認識月島。

  而且在他們的口中,那傢伙更是相識多年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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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護很確定,井上他們先前根本不認識月島。

  這種身邊最親密的人正在一點點被某種未知侵蝕的恐懼感,讓一護幾乎要抓狂。

  「呼.

  」

  站在自家門口,一護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陰沉。

  不能把這副表情帶回家,不能讓遊子和夏梨擔心。

  調整好心態後,他推開大門。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哥哥。」

  遊子正繫著圍裙從走廊經過:看到一護: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看著妹妹那毫無陰霾的笑臉,一護心中稍安,正準備換鞋上樓。

  「對了,哥哥。」遊子指了指客廳的方向,語氣輕快,「家裡來了客人哦,是你關係很好的那個表哥,他特意來看我們了呢。」

  一護換鞋的動作猛地一僵。

  「跟我關係很好的表哥?」他愣住了,「我們家有這種親戚嗎?」

  「哎呀,你在說什麼傻話呢?」

  遊子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表哥以前不是經常帶我們去遊樂園玩嗎?快進去吧,夏梨也在裡面陪著呢。」

  一護只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直衝天靈蓋。

  沒回應遊子,他一把拉開客廳緊閉的門。

  溫馨的燈光下,夏梨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漫畫書。

  而在她的對面,坐著一個身穿襯衫,帶著書卷氣的男人。

  聽到開門聲,男人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溫和而又詭異的笑意。

  「喲,一護,好久不見了。」


  「月島......?!」一護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狂跳,「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會在我家?!!」

  這突如其來的咆哮,讓屋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哥哥?」夏梨皺起眉,不滿地看著他,「你怎麼回事?表哥好不容易來一趟,你這是什麼態度?」

  「夏梨!快離開那個傢伙!」

  一護根本聽不進妹妹的話,大步衝上前,想要將月島從沙發上拽起來。

  遊子也沖了進來,一把抱住一護的腰,焦急地喊道:「哥哥你到底怎麼了?」

  「是啊,一護。」月島坐在那裡,紋絲不動,依舊保持著微笑,「我們不是一直都很要好嗎?」

  「閉嘴!誰跟你要好!」一護怒不可遏,正要掙脫遊子。

  「叮咚門鈴聲突兀地響起。

  「啊,應該是啟吾他們來了。」月島像是主人一樣,自然地說道,「我剛才叫他們過來一起吃

  晚飯。」

  「什麼?」一護一愣。

  大門被打開,淺野啟吾、有澤龍貴一群人說說笑笑地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月島先生。」龍貴禮貌地打招呼。

  看著這一幕,一護只覺得天旋地轉。

  瘋了.

  全都瘋了!

  不僅僅是茶渡和井上,現在連遊子、夏梨,甚至連啟吾和龍貴..

  「既然大家都到了。」月島微笑著拿出了手機,晃了晃,「那我也把茶渡和井上叫過來吧,難得大家聚在一起。」

  他撥通了電話,按下免提。

  「喂,茶渡嗎?是我,月島。」

  「我現在在一護家,嗯,井上也在你旁邊嗎?那就一起來吧。」

  電話那頭傳來茶渡的聲音:「知道了,月島先生,我們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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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瞬間,一護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這算什麼?這到底算什麼?!

  這群人明明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為什麼一個個都,「你這混蛋...

  一護的雙眼赤紅,一股無法遏制的暴戾氣息從他體內湧出。

  「到底對大家做了什麼啊!!!」

  一護一拳狠狠地揮出,巨大的衝擊力讓月島整個人飛了出去,撞碎了身後的落地窗。


  冷風灌入,屋內的溫馨瞬間破碎。

  「啊!!」

  眾人被嚇得驚聲尖叫。

  「月島先生!」龍貴扶起倒在玻璃碴子裡的月島,轉過頭,對著一護怒目而視。

  「一護!你瘋了嗎?!」

  「你怎麼能對月島先生動手?!」

  「快向月島先生道歉!」啟吾也嚴肅起來,擋在月島身前。

  所有人都站在月島的那一邊。

  所有人都在用那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一護站在客廳中央,在這個本該是他最溫暖的家裡,他卻覺得自己像是孤立無援的異類。

  「我..

  」

  一護張了張嘴,看著那些熟悉的臉龐,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沒用的。

  無論他說什麼,在現在的他們聽來,都只是瘋言瘋語。

  ..可惡!」

  一護低下頭,轉身,逃也似地衝出了家門。

  黑崎家上空,數百米的高處。

  一塊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布料被掀開一角。

  佐助看著下方慌不擇路的黑崎一護,眉頭微皺。

  「這就是你所謂的交鋒?」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浦原,語氣不解,「這種醜態,有什麼意義?」

  「哎呀呀,佐助君,話可不能這麼說。」

  浦原喜助壓了壓帽檐,眼神異常平靜。

  「雖然這些完現術者的實力,與藍染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但在攻破心理防線這一塊,他們卻有著比藍染更可怕的殺傷力。」

  浦原喜助手中的摺扇輕輕敲擊著掌心,「對於黑崎先生來說,家人和朋友,就是他世界的全部支柱。」

  他看向佐助,意有所指:「而現在,他最親密的人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那種恐懼...

  「我想,這種感覺,佐助君應該不用親身經歷,也能理解幾分吧?」

  佐助眼神微微一凝,那種被至親背叛的滋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

  ....」佐助收回目光,冷冷地說道,「你的計劃,就是讓他在絕望後恢復力量,然後把那些人都殺了嗎?」

  「是要恢復力量,這點沒錯。」浦原喜助點點頭,「但並不是現在。」


  「為什麼?」佐助疑惑。

  既然刀已經準備好了,一護也陷入絕望,現在正是讓他覺醒的最佳時機才對。

  浦原喜助重新將隱身布拉好,遮住幾人的身形。

  「還有人的樣貌,黑崎先生還沒看清,接著往下看吧。」

  佐助低頭望去,見到了一個留著大背頭,脖子上掛著銀色十字架項鍊的男人。

  「嗯?」佐助寫輪眼微微轉動。

  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他受到了死神與虛靈壓,甚至還有靈王碎片的氣息。

  「這傢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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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代代理死神,銀城空吾,也是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

  佐助瞬間明白了浦原的意思。

  人在陷入絕境的時候,就像溺水者。

  這時候,只要有人伸出一根稻草,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抓住。

  下方街道,銀城空吾的聲音從一護身後傳來。

  「一護,看起來你遇到大麻煩了啊。」

  「銀城..

  「一護的聲音沙啞,「你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嗎?月島那傢伙..

  「嗯,關於那傢伙的能力,我大概有了些猜測。」銀城走了過來,表情嚴肅。

  「那並不止操控記憶那麼簡單,他能將自己的「存在」,強行夾入對方的「過去」之中。」

  「對於你的家人和朋友來說,月島並不是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而是從很久以前就一直陪伴在他們身邊的親人、摯友。」

  「他們的過去被改變了,所以在現在的他們看來,你對月島的敵意,才是不可理喻的。」

  聽完這番話,一護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死死地抓住了銀城的肩膀。

  「那我要怎麼做?」

  「怎麼樣才能讓他們變回來?!」

  銀城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眼神變得狠厲。

  「唯一的辦法,就是抹除施術者。」

  一護鬆開手,跟蹌地後退兩步,遊子那陌生的眼神,以及龍貴那失望的指責湧上心頭。

  他握緊拳頭,黑著臉。

  「你的意思是,只要殺了月島,這一切就能恢復原樣了,是吧?」

  「喂!」

  一個陌生的女子出現,張口說了什麼,一護他們便跟著一起走。

  「開始了嗎?」佐助淡淡問道。


  「啊,那是最後的舞台了。」浦原壓了壓帽檐,眼神深邃。

  某個豪宅,大門被推開,月島秀九郎站在玄關處。

  黑崎一護下意識地就要衝過去,銀城空吾死死地抓住他胳膊。

  「冷靜點,一護。」

  「別忘了他的能力,一旦被砍到,一切就都完了!」

  一護咬著牙,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別那麼緊張嘛。」

  月島秀九郎攤了攤手,「我可沒有要跟你們戰鬥的意思,只是想跟你們說說話。」

  「說話?」一護冷哼一聲,但也認可銀城說的話,跟著月島走進了豪宅。

  「嘭!嘭!嘭!」

  剛一進門,數聲禮花筒的爆響便在耳邊炸開,五彩繽紛的彩帶從天而降。

  「歡迎回來!」

  原本昏暗的大廳瞬間燈火通明,遊子、夏梨、啟吾、龍貴..

  所有熟悉的面孔都聚在了一起,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哥哥!」

  「一護!」

  眾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招呼著,那份熱情讓一護感到一陣恍惚,仿佛之前的爭吵從未發生過。

  「怎、怎麼回事....

  「一護有些不知所措。

  「放鬆點。」銀城在他耳邊低語,「看樣子,月島應該還沒有動手的打算。」

  「算你走運啊,一護。」

  淺野啟吾從人群中擠出來,拍了拍一護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阿秀他那麼溫柔,你應該趁現在好好向他道個歉才對。」

  「道歉?」一護愣住了。

  「沒錯!道歉!」

  「快道歉吧,一護!」

  周圍的人群開始附和,聲音越來越大,令人窒息。

  「道歉......道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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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護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那股被孤立的恐懼再次襲來。

  「夠了!!!」

  他推開人群,向著二樓那個站在陰影里的身影衝去。

  「月島!!!」

  「喂!別中計了,一護!」銀城在身後大喊,但已經攔不住了。

  一護衝上二樓,一腳踹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房間裡除了月島,還有幾個神情冷漠的完現術者。

  「轟隆!」

  身後一聲巨響,一護猛地回頭,只見銀城提著那柄巨大的雙手劍,將身後的樓梯徹底斬斷。

  「這樣一來,你的家人和同學就上不來了。」

  銀城轉身看著一護,眼神銳利。

  「別管那麼多了,全力一戰吧,一護!」

  ..好!」

  一護沒有猶豫,手中的代行證瞬間變形,靈壓如火焰般纏繞而上,化作一身白色的骨質鎧甲。

  銀城沖向那幾個完現術者,一護瞬間跨越距離,手中的劍刃朝著月島呼嘯斬下。

  「喝啊!」

  月島從容地抬起手中刀,格擋。

  但這一次,一護的速度更快。

  一道血痕在月島的手臂上浮現。

  「哦?」月島看了一眼傷口,臉上露出意外神色,「這就是你的完現術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長到這種地步...

  「真是了不起呢。」

  「你這算是在誇獎我嗎?」

  一護喘著氣,劍尖直指月島,眼神冰冷,「趁現在你就故作遊刃有餘吧,我會殺了你。」

  「殺了我嗎...

  月島笑了笑,剛想說什麼。

  「嗖!」

  一道破空聲突然從窗外襲來。

  一護本能地側身閃避,兩道人影擦著他的身體掠過,落在了月島的身旁。

  「茶渡?!」

  一護看清來人,瞳孔猛地一縮。

  「雙天歸盾,我拒絕!」

  井上織姬雙手結印,橙色的光盾瞬間籠罩了月島受傷的手臂。

  在那光芒之下,那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眼間便恢復如初。

  「喂!那是敵人啊!」一護焦急地大喊,「快停下,井上!」

  井上織姬轉過頭,沉默地看向一護,眼裡滿是痛心。

  「真厲害啊。」月島活動了一下恢復如初的手臂,讚嘆道,「無論看多少次,織姬的治療還是這麼強力呢。」

  「謝謝!」井上織姬眯起眼睛,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那一瞬間,一護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樣。

  「果然......」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你們也跟他們一樣。」


  「一樣?」茶渡泰虎上前一步,「我不明白你說的「一樣」是什麼意思。」

  「倒不如說,你與我們的「不同」才令人困惑。」

  他看著一護,語氣沉重,「一護,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為什麼要傷害月島先生?」

  「黑崎同學......」井上織姬也開口了,「難道你忘了嗎?一直以來,都是月島先生在幫助你啊!」

  「我們力量的覺醒,都是多虧了月島先生。」茶渡握緊了拳頭,「多虧了他,我們才能走到今天。」

  「所以,一護,快住手吧!」

  就在這時,月島的出現在了他身後,聲音貼著他的耳畔響起。

  「你知道了吧,一護。」

  一護一驚,反手一刀向後斬去。

  月島抬刀格擋,兩刀相撞,巨大的衝擊力將天花板轟出一個大洞。

  月島借力躍上屋頂,一護緊隨其後。

  夜空下,兩人站在屋頂對峙。

  「還不明白嗎?」月島看著氣喘吁吁的一護,微笑解釋,「我的能力,就像是平行宇宙的分支一樣。」

  「我在他們的過去里夾入」了自己的存在,讓過去發生了分支。」

  「而過去一旦改變,現在的一切自然也會隨之受到影響。」

  「這種事情......」一護咬著牙,「我早就猜到了!」

  「哦?」月島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一護的敏銳。

  「猜到了又如何?大家的過往已經不是你所知道的過往了。」

  「廢話那麼多!」一護怒吼一聲,「你不如直接說是你用那個卑鄙的能力,強行扭曲了大家的記憶!」

  「你說的不對哦。」月島搖了搖頭,語氣憐憫,「我沒有改變他們的任何經歷。」

  「迄今為止,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是我一路走到現在的。」

  「有著錯誤過往的,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他舉起手中的刀,刀鋒指著一護。

  「被朋友排斥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過你可以放心。」月島眼神變得冰冷,「我馬上,就把你這個錯誤的念頭抹乾淨。」

  「少開玩笑了!」一護身上的靈壓轟然爆發,「月牙天沖!!!」

  一道巨大的黑色月牙斬擊,朝著月島斬下。

  月島瞳孔微縮,舉刀格擋,整個人被這股恐怖的力量轟飛。


  「居然能在完現術的形態下用出月牙天沖..

  月島擦去嘴角的血跡,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意。

  「那樣的話,收穫的時候,就要到了啊。」

  「你笑什麼?!」

  一護看著那個笑容,心中的怒火更盛,身形俯衝而下,準備乘勝追擊。

  兩道身影擋在了月島的身前。

  「住手!一護!」

  茶渡舉起巨臂,井上張開護盾,死死地護住了身後的月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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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護動作停住,刀鋒懸在半空,怎麼也砍不下去。

  「為什麼......」他的聲音顫抖,「為什麼一定要逼我...

  就在他心神動搖的剎那,原本躺在地上的月島,身影突然消失了。

  「嗯?」一護一驚,立刻飛至高空,四下尋找。

  找不到!

  氣息完全消失了!

  就在這時,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

  「在找我嗎?」

  月島聲音幽幽響起,刀鋒已然逼近一護的後心。

  「糟了!」一護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銀城的身影橫插進來,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混蛋..

  他咬著牙,顯然擋下這一擊並不輕鬆,身體向下墜落。

  「銀城!」一護立刻俯衝而下,一把接住了墜落的銀城。

  「你沒事吧?!」

  他不在乎傷勢,他在乎的是..

  被那把刀砍中後,銀城會不會也變成井上他們那樣?

  「我不知道..

  ..」銀城捂著傷口,眼神有些恍惚,「但我現在,仍視那傢伙為敵人。」

  「是嗎..

  一護嘴角勾起淺淺的笑,「那就好。」

  「那傢伙可能還在謀劃什麼陰謀。」銀城掙扎著站直身體,「但無論如何,要先把他幹掉,黑崎。」

  「啊,我知道。」一護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刀。

  就在這時,石田雨龍從遠處疾馳而來,落到一護對面的屋頂上。

  一護看著雨龍,眼神凝重。

  雨龍也被月島襲擊過。


  那很有可能,現在的雨龍,也是敵人。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雨龍抬起手中的靈弓,箭頭直指一護的方向。

  「果然..

  ..」一護心中暗嘆,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然而,雨龍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一愣。

  「我看到了下面的情況!」他大聲喊道,眼神焦急,「我不是敵人!快到我這邊來!」

  一護皺起眉,沒有動。

  這種時候,他誰也不敢輕易相信。

  「黑崎!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見一護無動於衷,雨龍急得大吼。

  「之前砍傷我的,就是你身後的那個傢伙!!!」

  一護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砍傷雨龍的,是銀城?!

  這個念頭剛剛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劇痛便已然從他的胸口蔓延開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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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護怔怔地低下頭,看著那柄從自己胸口透體而出的巨大劍刃。

  那是..

  銀城空吾的劍。

  「黑崎!」

  雨龍驚呼,月島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手中的長刀同樣貫穿雨龍。

  「什麼.

  「為、為什麼..

  99

  他艱難地回過頭,看到的,是銀城空吾那張逐漸扭曲的猙獰臉龐。

  「抱歉啊,一護。」

  銀城聲音里滿是戲謔,「你的完現術與死神之力已經完全融合了,所以,我也就不需要再陪你演這齣無聊的苦情戲了。」

  「而且.

  」

  銀城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傷口,「被月島的刀砍中一次,過去就會被改變,但如果在原來的地方再砍一次,就會恢復原狀。」

  「這是我們為了騙過你,特意為你準備的劇本」啊!哈哈哈哈!」

  「嘖。」一旁的月島甩去刀上的血跡,淡淡地說道,「之所以要砍他那一刀,是因為這傢伙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如果不做得逼真一點,恐怕騙不過你。」

  「胡說八道!」銀城不滿地抬起頭,反駁道,「我剛才演的不好嗎?那種為了同伴奮不顧身的悲壯感,簡直完美無缺好嗎?」

  「是嗎?」月島冷笑一聲,「剛才你被砍中之後,可是立刻就稱呼一護為黑崎」了,這麼明顯的破綻,虧你好意思說完美。」


  「切。」銀城不屑地撇了撇嘴,「不管怎麼說,果實已經成熟了。」

  「把你的完現術,交給我吧!」

  一護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上那層代表著完現術力量的白色骨質外殼盡數被剝離,順著銀城的劍身沒入銀城體內。

  「哦!來了來了!」

  銀城感受著體內那股湧入的龐大力量,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這力量真是美妙啊!」

  隨著最後一絲力量被抽乾,銀城將劍拔出。

  一護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眼神空洞,手中的死神代理證也隨之掉落。

  天空陰沉,細密的雨絲開始飄落,打在他那張失去生氣的臉上。

  結束了嗎......

  一護趴在地上,泥水的冰冷透過衣衫滲入身體。

  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力量..

  本以為有了這股力量,就能重新守護大家。

  結果..

  到頭來,還是什麼都做不到嗎?

  甚至連這最後的希望,都是別人施捨的誘餌,只是為了在這一刻,將他徹底推入深淵。

  「嗚......嗚嗚..

  「一護跪倒在地,趴著頭絕望痛哭,「啊啊啊啊啊!!!」

  「哭了嗎?」月島看著這一幕,眼神冷漠,「真可憐啊。」

  「隨他哭個痛快吧。」銀城扛起大劍,轉身準備離去,「反正他已經失去了力量,以後我們恐怕也不會再見面了。」

  雨,越下越大了。

  一護的內心世界裡,滔天的洪水湧來,將他徹底淹沒。

  冰冷、窒息、絕望。

  他就那樣被無形的鎖鏈捆綁著,一點一點地沉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就這樣吧..

  放棄吧。

  已經..

  沒有任何希望了。

  他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那最後的沉淪。

  但此時耳邊卻傳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記不起是誰,聲音漸漸清晰。

  「就只有這種程度嗎?你這半吊子的死神,」

  聽到死神這詞,一護睜開雙眼,與露琪亞的回憶開始在腦海閃過。

  「讓我多當一會死神吧,我想變強,一天比一天更強,保護那些無辜的人不受虛的傷害。」


  「我要變強!打倒那些傢伙!」

  「否則,我沒臉見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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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頭,透過模糊的雨簾,看向銀城的身影。

  「還給我..

  一護掙扎著從泥濘中爬起,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

  「把我的力量,還給我!!!」

  正準備離開的銀城停下了腳步,有些驚訝地回頭看著一護。

  「黑崎,本來就是多虧了我,你才能擁有完現術的力量」

  銀城搖了搖頭,「現在不過是讓一切回到原點,有什麼不好嗎?」

  「而且因為當過朋友的情分上,我現在沒有殺你,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如果我們不把力量還給你......」月島也在一旁冷冷地補充道,「你又能做到什麼呢?」

  「我不知道...

  一護死死地咬著牙,「但是我絕對不能放棄!」

  「把我的力量,還給我!!!」

  看著這一幕,一直藏在一護身後的浦原喜助壓了壓帽檐。

  「看來,該是朽木小姐出場的時候了。」

  一旁的露琪亞按捺不住,一把撕開那層隱身幕布。

  她手持藍色光劍,直衝一護而去。

  「一護!接好了!」

  然而,就在那柄光劍即將刺入一護身體時,一隻修長的手從旁伸出,穩穩地抓住了這把光劍。

  露琪亞大驚失色,猛地轉頭,「佐助?!你在幹什麼?!」

  「這種東西,用不著。」

  佐助隨手將露琪亞甩到一旁,看著下方在絕望中掙扎的一護,眼神複雜。

  「利用信任去背刺,這種手段,也就只有弱者才會樂此不疲。」

  他看著銀城和月島,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這種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感覺..

  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讓人噁心啊。

  既然一護體內有著靈王的碎片,還有著滅卻師與虛的力量..

  那就,讓他變得更徹底一點吧。

  佐助抬起右手,屬於死神的那股原初滅卻之力在體內爆發。

  無數藍色的靈子光點在他掌心匯聚,瞬間凝聚成一把散發著璀璨光芒的長刀。

  「接好了,半吊子。」


  佐助低喝一聲,手中的靈子長刀刺入一護胸膛!

  「唔!!!」

  一護身體僵住,艱難回過頭。

  在那漫天雨幕之中,他看到了浦原喜助,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老爹,浦原先生...

  一護的眼淚混著雨水滑落,「連你們,也被篡改記憶了嗎?」

  「白痴,不是我。」黑崎一心沒好氣地回答。

  「看仔細點,黑崎先生。」浦原喜助的聲音傳來,「握著刀的人是誰,現在的你應該能看到了吧?」

  一護聞言一愣,視線順著那柄刺入自己身體的光刀緩緩上移。

  在那光芒的盡頭,是一個銀長金眸的男子。

  雖然外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他臉上那副漠然的神色,那股熟悉的欠揍感,還是讓一護立即認出了對方。

  一護嘴角微微蠕動:「...

  ....佐助?」

  「哼。」佐助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醒了就給我站穩了,別在這丟人現眼!」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體內的靈壓迅速注入那柄靈子刀中。

  「轟隆隆!!!」

  天地變色,雷鳴炸響。

  狂暴的靈壓以佐助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從中進發出一道藍色的光柱,直衝雲霄,原本陰沉的烏雲被硬生生撕裂。

  下方漩渦中雷電交織,風暴肆虐,將周圍的一切都盡數吞沒,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這、這是什麼力量?!」

  銀城和月島臉色大變,不得不舉起武器,抵擋這股恐怖的氣象。

  光芒散去,風暴停歇,黑崎一護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

  他周身纏繞著如有實質的藍色靈子火焰,身上穿著一件乾淨利落的黑色風衣,衣擺飄逸。

  左手掌心懸浮著一顆高密度的靈子黑球,右手握著一把通體漆黑,造型簡略的巨大長弓。

  皮膚上代表滅卻師力量的藍色紋路隱約浮現。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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