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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完現術&靈王碎片(求下月票吶~)

  完現術&靈王碎片(求下月票吶~)

  一道修長的身影步入這片漆黑。

  視線定格在了前方不遠處的地方,那是一個被層層黑色布條束縛在石椅上的男人。

  他的四肢、軀幹,乃至雙眼都被那布滿封印術式的黑布緊緊纏繞,只留下小半張臉露在外面。

  「現在的你,倒是有些狼狽了。」

  「狼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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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染似乎輕笑了一聲,「佐助君,你特意跑到這種連光都照不進來的地方,總不會是專程來嘲笑我的失敗的吧?」

  「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

  佐助收回目光,神色恢復冷淡。

  「當然不。」他單刀直入地問道:「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麼失敗的?」

  「是零番隊出手了嗎?」

  在佐助的預想中,藍染既然已經與崩玉融合,其實力之強,護廷十三隊中早已無人能擋。

  唯一能對他構成威脅的,便只有那幾個守護靈王的老怪物,尤其是兵主部一兵衛。

  藍染卻搖了搖頭。

  「很遺憾,你的猜測並不準確。」

  「零番隊的職責僅僅是守護靈王,只要我不威脅到靈王,那群傢伙對尸魂界發生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興趣。」

  「不是零番隊?」佐助的眉頭微微一皺,「難不成是山本總隊長?」

  作為護廷十三隊的創始人,被譽為千年最強死神的老頭,確實有可能有這個實力。

  「不。」

  藍染再次否定了佐助的猜測,「事實上,山本總隊長在我面前,已經盡力了。」

  「他甚至不惜以犧牲自己一條手臂為代價來阻止我。」

  「但結果你也看到了。」藍染淡淡地說道,「那並沒有什麼意義。」

  佐助眉頭皺得更緊了。

  既然連山本元柳齋都敗了,那如今的尸魂界,還有誰能擁有擊敗藍染的力量?

  卯之花烈?京樂春水?

  不,那些人的實力雖然不錯,但距離山本總隊長那種層次,還差得很遠。

  佐助在腦海中快速篩選著可能的名單,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這個人,你也比較熟悉。」

  就在佐助思索之際,藍染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


  「是黑崎一護。」

  」

  佐助怔住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誰?」

  「那個半吊子的代理死神?」

  佐助難以置信,他上次跟那個橘子頭相處的時候,對方才剛剛在浦原喜助的幫助下重新獲得死神之力,甚至連始解都用得磕磕絆絆。

  就算他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學會了卍解...

  那又如何?

  那種程度的力量,在藍染面前,不過是揮手可滅。

  「你沒在開玩笑吧。」佐助冷冷地問道,「他是怎麼辦到的?」

  「我也很驚訝。」

  藍染並不介意佐助的質疑,「當時的我已經擊敗了護廷十三隊的所有人,並在某個小插曲後,與崩玉完成了完美的融合,進化到了一個連我自己都未曾設想過的次元。

  「在那個次元里,無論是死神還是虛,他們的靈壓對我而言都已毫無意義。」

  「但是一護他做到了。」

  「他以犧牲自己全部的死神之力為代價,在一瞬間超越了死神與虛,甚至超越了我,達到了一個更高的次元。」

  「那一擊無月,確實很美。」

  藍染此時的語氣里,竟聽不出半分怨恨,反而充滿對「進化」本身純粹的欣賞。

  「雖然那一擊並沒有直接殺死我,但它卻讓我當時的信念出現了短暫的動搖。」

  「而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的浦原喜助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在那一瞬間發動了早已埋設在我體內的鬼道封印,趁著崩玉意志動搖的間隙,將我封印了起來。」

  「原來如此..

  聽完藍染的敘述,佐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的驚訝逐漸化為了一抹深思。

  犧牲全部力量換取的一擊嗎?

  這確實很符合那個半吊子的作風。

  但即便如此,想要跨越那種次元的鴻溝,也絕非僅憑「犧牲」二字就能做到的。

  「難道說..

  佐助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早年前,自己用寫輪眼探查一護體內力量時,所感受到的那股深不可測的神秘波動。

  「是因為他體內那股力量嗎?」

  佐助在心中暗自推測。

  之前他不明白,但以現在的目光來看,黑崎一護體內那股一直潛藏著的力量,很可能就是來源於靈王。


  或者說,是某種靈王碎片的載體?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何能爆發出那種足以超越藍染的力量。

  「真是有趣。」佐助嘴角微微勾起,「看來那個代理死神身上,還藏著不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啊。」

  他重新看向被束縛的藍染,眼中玩味更甚。

  「不過,那這樣看來,你費盡心機策劃了那麼久,到頭來似乎什麼都沒有做到。」

  佐助環顧著這片漆黑的無間地獄,「尸魂界依舊是那副模樣,甚至連之前被你殺光的中央四十六室,聽說也已經在貴族們的操縱下,重新組建完成了。」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點。」

  「你所說的變革,你所追求的進化,最後似乎一樣也沒有實現。」

  面對佐助這番嘲諷,藍染臉上的笑意卻並未減退分毫。

  「所謂的秩序,總是擁有著令人厭惡的韌性。」

  「就像荒原上的雜草一樣,即便你放火燒光了地表所有的葉子,只要地下的根還在,只要那片滋生腐朽的土壤還在...

  「總有一天,它們會在第一縷春風吹過時,再次破土而出。」

  「但是,佐助君。」

  「你真的覺得,什麼都沒有改變嗎?」

  佐助沒有回答。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恐懼的裂痕已經產生。」

  藍染自顧自地說道,「有些東西,一旦破碎了,就算再怎麼修補,也回不到最初的樣子了。」

  「現在的平靜,不過是下一次更猛烈風暴來臨前的假象罷了。

  ..或許吧。」

  佐助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上前一步,直視著那被黑布遮蓋的面容。

  「所以,你打算離開這裡嗎?」

  「我可以幫你。」

  只要他想,憑藉現在的輪迴眼和靈王的部分力量,破除這些封印,帶藍染離開這裡,並不是什麼難事。

  「幫我?」

  藍染輕笑一聲,「佐助君,你為什麼會認為,我不能自主離開這裡呢?」

  「嗯?」

  「只要我想,這區區封印,又怎麼可能困得住我?」

  藍染聲音變得低沉,那股被封印壓制的靈壓,在這一刻竟隱隱有著沸騰的跡象。

  「我之所以留在這裡,只不過是因為....

  「現在的外面,太無聊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與其出去看那些朽木重演枯燥的戲碼,倒不如在這裡,靜靜地等待下一個更有趣的時機到來」

  0

  「時機?」佐助皺眉,「你在等什麼?」

  「你會知道的。」

  藍染沒有直接回答。

  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佐助依稀有種感覺,藍染似乎正在對著自己笑。

  「無聊的謎語人。」

  佐助轉過身,離開這片黑暗。

  現世,空座町。

  天空陰沉,烏雲壓得很低。

  佐助懸浮在高空上,視線鎖定在下方那個慢吞吞走著的橘發少年身上。

  黑崎一護。

  藍染口中那個以犧牲全部死神之力為代價,擊敗了他的傢伙。

  ..奇怪。」

  佐助眉頭微皺,雖然一護體內的靈壓算不上強盛,但絕對沒有消失。

  相反,那股靈壓還給他帶來某種熟悉的氣息。

  「那種感覺..

  」

  佐助下意識地按了按自己身上神衣,它正微微發燙,向他傳遞著某些共鳴。

  「是靈王的碎片嗎....

  ..」佐助低聲自語。

  下方,黑崎一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天空。

  可除了那厚重的烏雲,他什麼也沒看到。

  「錯覺嗎......」一護抓了抓頭髮,有些煩躁地搖搖頭,轉身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

  佐助見狀,身影微微一晃,無聲地落在巷口。

  他剛想跟上前,熟悉的貓叫從他頭頂高牆上傳來。

  佐助腳步一頓,抬起頭。

  只見那圍牆上,一隻通體漆黑的貓正優雅地蹲坐在那裡,,尾巴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拍打著牆面。

  浦原商店。

  浦原喜助盤腿坐在矮桌旁,手裡搖著那把破摺扇。

  「哎呀呀,真是好久不見了,佐助君。」

  他將一杯熱茶推到佐助面前,語氣幾分誇張。

  「要不是夜一小姐突然說感應到你,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在這時候回來了呢。」

  佐助沒有客套,徑直坐下。


  「黑崎一護,他身上那是怎麼回事?」

  「嗯?」

  浦原喜助搖扇子的動作微微一頓,「黑崎先生嗎?他怎麼了?最近應該過得挺平靜的吧..

  「別裝傻。」佐助打斷了他,聲音冷了幾分,「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他身上那股力量,應該是靈王的碎片之類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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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浦原喜助臉上的笑容收斂幾分,無奈嘆息。

  「你的感知還是一如既往地敏銳啊。」

  他端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神情變得稍微認真了一些。

  「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那種力量,我們通常稱之為「完現術」。

  「完現術?」佐助挑了挑眉,這是個陌生的詞彙。

  「沒錯。」

  浦原解釋道,「這是一種特殊人類所擁有的能力,其本質,確實如你所說,與靈王的碎片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簡單來說,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其體內或多或少都宿有靈王大人的碎片。」

  「這些碎片在母體遭受虛的襲擊時被激活,從而賦予了他們操縱物質靈魂的能力。」

  「操縱物質的靈魂......」佐助低聲重複著,若有所思。

  「不過......」浦原話鋒一轉,「佐助君為什麼會對這個感興趣?」

  「我只是有些好奇。」佐助聲音平淡,「一個連始解都用不利索的半吊子,為什麼能在一瞬間爆發出超越藍染的力量。」

  「如果僅僅是犧牲死神之力,代價似乎太輕了。」

  「原來如此,是在意這個啊。」

  浦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苦笑一聲。

  「這個嘛......怎麼說呢。」

  他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黑崎先生的情況比較特殊,他的身份可不僅僅是一個代理死神」那麼簡單。」

  「哦?」佐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死神、虛、現在又加上了完現術..

  這個橘子頭的體內,到底還塞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面對佐助的追問,浦原卻只是神秘笑了笑,站起身來,對著佐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關於這個,與其聽我這個外人囉嗦,不如讓你見見幾位當事人如何?」


  「當事人?」

  佐助心中疑惑,但還是站起身,跟著浦原走向了店鋪的裡屋。

  房間內,兩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其中一人,佐助挺熟悉。

  是身穿黑色死霸裝的朽木露琪亞。

  而在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佐助從未見過的中年男人。

  男人留著一頭雜亂的黑色短髮,下巴上是拉碴的胡茬,看起來有些頹廢。

  「浦原。」佐助看著浦原喜助,「你把我帶到這裡,是想做什麼?」

  「朽木小姐。」浦原喜助沒有回答佐助,對著露琪亞溫和地開口,「那把刀,準備得怎麼樣

  了?」

  露琪亞聞言,輕輕頷首,從懷中取出了一把散發著藍光的刀。

  刀身之上,纏繞著一道又一道的精純靈壓。

  「所有的靈力,都已經注入其中了。」

  露琪亞將那把刀遞了過去,隨即看向佐助,聲音有些猶豫。

  「你......是佐助吧?」

  佐助平靜頷首。

  知道對方是佐助,露琪亞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

  她從浦原那裡,早已知道了佐助的立場。

  雖然依舊無法理解那個少年為何會選擇與藍染同行,但她知道,佐助並非敵人。

  佐助也沒跟她多言,目光移向浦原喜助掌中心。

  「那是幹什麼用的?」

  「算是還債吧。」

  浦原喜助單手撐著下巴,自嘲地笑笑,「如果不是我當初製造出崩玉,也不至於發生那麼多事」

  0

  他頓了頓,眼神難得認真了幾分。

  「作為始作俑者,我對黑崎先生可是相當愧疚的呢。」

  佐助視線穿透光劍,眼神漸漸凝重。

  在那光劍上,他感受到了數股熟悉的靈壓。

  浮竹的、更木的,甚至連總隊長的都有。

  「所以你們的計劃是強行向一護體內灌注靈壓?」

  轉送靈壓在尸魂界是重罪,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輸送靈壓後,就等同於把自己身份轉讓給他人。

  山本老頭作為最維護秩序的人,竟然也同意了這種做法嗎?

  「為了這個,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呢。」

  浦原喜助嘆了口氣,聲音變得低沉,「但究其原因,還是黑崎先生用他的行動改變了護廷十三隊。」


  佐助沉默片刻,右手伸向那柄藍色的光劍。

  浦原抬手輕輕按住佐助。

  「佐助君或許是想幫忙,但這份熱心,請原諒我必須拒絕。」

  佐助眉頭一皺,「為什麼?」

  「構造不同。」浦原耐心地解釋:「這把劍是以這位黑崎一心先生,也就是一護父親的斬魄刀為基礎製造的。」

  「它並不是靈壓混合的方式,而是以一心先生的靈壓作為核心,向年輪一樣層層向外累計。」

  「黑崎先生第一次覺醒死神力量,契機是朽木小姐。」

  「所以,朽木小姐的靈壓必須作為最外層的殼,去引導這份力量在黑崎先生體內復甦。」

  佐助聽完,收回了手,視線落向露琪亞。

  「既然她是鑰匙,那讓她重新注入一遍不就行了。」佐助淡淡道。

  「剛才的注入已經透支了朽木小姐的靈壓。」

  浦原苦笑一聲,「靈力的空缺不是靠休息幾個小時就能補上的,我們現在時間不多了。」

  「有什麼事?」佐助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里的潛台詞。

  浦原喜助站起身,將光劍重新交回露琪亞手中。

  「黑崎先生那邊的交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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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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