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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舊時代的葬禮(5k)

  舊時代的葬禮(5k)

  走入宅邸。

  佐助抬手輕輕一推。

  門扉洞開,五位大名擠在房間的角落,滿臉驚恐。

  佐助的目光只是在他們身上淡淡掃過,便不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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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被權力腐蝕了骨髓的舊時代餘孽,在他眼中已與死人無異。

  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另一股陌生的查克拉。

  佐助抬起頭,屋子房梁中央,坐著一個男人。

  一頭「刺蝟」狀的黑色長髮,遮住半張臉,穿著紅色戰甲,一臉倨傲之色。

  「你就是宇智波佐助嗎?」男人開口訊問,聲音是高高在上的姿態,「這張臉,跟泉奈還真是像啊。」

  佐助看他,和那雙輪迴眼對視。

  有自己的先例在前,他當然不會像帶土一樣,傻乎乎的問出「你為什麼會有輪迴眼」那種問題。

  「你就是宇智波斑了。」他輕聲說道,若有所思。

  「正是。」斑嘴角微勾,「看來,即便是在這個已經被遺忘的時代,我的名字依舊能讓後輩銘記。」

  「斑?!」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五位大名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個個跳了起來。

  「你這傢伙!既然在這裡,為什麼不早點出來?!」

  火之國大名指著斑怒吼道,臉色猙獰。

  「你知道我們剛才有多害怕嗎?!萬一那小子闖進來把我們殺了怎麼辦?!」

  「就是!你這個保鏢是怎麼當的?!」雷之國大名也跟著咆哮,「我們可是付了「報酬」的!」

  面對大名們的指責,斑微微側過臉,冷冷地瞥了角落一眼。

  「閉嘴。」

  輕描淡寫,殺氣凜然。

  五位大名只能發出「咯咯」的窒息聲,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佐助,讚許地點了點頭。

  「小小年紀就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和眼睛,即便是在戰國時代,你也足以稱得上是天才」

  o

  斑從房樑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佐助面前,雙手抱胸。

  「我聽說了你的事跡。」斑看著佐助,語氣中竟帶著幾分招攬的意味,「想要推翻這個腐朽的忍界,建立新的秩序嗎?很有野心的想法。」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既然我們的目的並不衝突,何不加入我?」

  佐助嗤笑一聲,語氣中的嘲弄不加掩飾。

  「舊時代的遺物,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他冷冷地看著斑,「你的時代早就結束了,現在還要用這種過時的論調來招攬我,不覺得可笑嗎?」

  斑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遺物嗎......」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隨即冷哼一聲,「看來,打敗了一個連全盛時期一半實力都發揮不出來的穢土柱間,讓你自大了不少啊,小鬼。」

  「自大?」佐助搖了搖頭,神色平靜,「自大源自無知,而我的自信..

  」

  他身上那股磅礴的靈壓微微涌動,空氣都為之震顫。

  「源自絕對的實力。」

  「反倒是你。」

  佐助上前一步,直視著斑的雙眼,「費盡心機復活,又讓帶土那傢伙四處收集尾獸..

  「難道你的目的,真的只是那可笑的月之眼計劃?」

  「哦?」斑的眉毛微微一挑,顯然有些意外,「看來你也看過那塊石碑了。」

  他並沒有否認,反而坦然承認道:「沒錯,那就是我給予這個世界的答案。」

  「但是......」斑看著佐助,眼神流露不解,「你為什麼會覺得,那是可笑的呢?」

  「創造一個沒有戰爭,沒有痛苦,只有幸福的完美世界......這難道不是所有忍者夢寐以求的終點嗎?」

  「完美?」

  佐助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忍不住譏諷。

  「沉溺於虛假的幻夢之中,在編織好的劇本里扮演著幸福的角色,像家畜一樣被圈養..

  」

  「你管這叫完美?」

  「那種虛假的和平,就像是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只要一個浪頭打過來,就會徹底崩塌。」

  「所謂的無限月讀,不過是你為了逃避現實的殘酷,而給自己編織的一個巨大的謊言罷了。」

  「逃避?」

  斑的臉色沉了下來,「小鬼,你太年輕了,你根本不明白,現實的殘酷遠超你的想像」

  o

  斑抬起頭,目光看向了那遙遠的天際。

  「在強烈的陽光下,印在薄冰之上的足跡會消失無蹤,這個世界,原本就建立在無數的謊言與假象之上。」


  他重新看向佐助,語氣變得激昂。

  「與其在殘酷的現實中掙扎求生,不如在美好的夢境中獲得永恆的安寧。」

  「在無限月讀的世界裡,沒有戰爭,沒有饑荒,沒有煩惱。」

  「你所愛的人會死而復生,相伴在旁,你所遺憾的一切都將得到彌補,」

  斑張開雙臂,「就算是虛偽的,那又如何?」

  「只要人們能從中感受到真實的幸福,那就是真正的救贖!」

  佐助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眼中的嘲諷之色愈發濃郁。

  「說得真好聽啊。」

  佐助抬起手,對著斑伸出了掌心,「那我對此倒是很期待。」

  「如果你真的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一切的話。」

  斑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隨即放下手臂,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有意思的小鬼。」

  斑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平靜地注視著佐助。

  這種詭異的對峙,讓一直站在佐助身後的長門和大蛇丸都感到一陣不解。

  明明是生死大敵,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說這些廢話?

  既然談不攏,直接動手不就行了?

  「這是影分身。」佐助感知到他們的情緒波動,淡淡解釋,「畢竟,就連千手柱間都敗在了我手上。」

  「現在的他,才不敢用本體在我面前露面。」

  「當了幾十年的縮頭烏龜,現在只不過是換了個殼,繼續縮起來而已。」

  斑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能力確實不錯。」

  「不過,腦子還是差了點。」

  「如果不是因為我剛好有其他的事,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你應該慶幸,現在的我騰不出手。」

  「否則..

  斑的眼神瞬間變得森冷,「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佐助淡淡一笑。

  「是嗎?」

  「那麼,就讓我期待一下下次的相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抬起的右手猛地一握。

  漆黑的火焰憑空地在斑的身上燃起。

  宇智波斑平靜地看著佐助,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任由那黑炎將自己的身體吞噬。

  「我們很快會再見的,佐助。」

  留下最後的一句話,斑的身影化作一團白煙,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佐助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長門。

  「能感受到斑本體的位置嗎?」

  雖然自己的力量遠超長門,但在這種大範圍的精細感知上,身為漩渦一族且擁有輪迴眼的長門,確實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長門聞言,立刻閉上了雙眼,雙手結印,將感知力擴散至極限。

  片刻後,他皺著眉睜開了眼,搖了搖頭。

  「不行。」長門聲音沉重,「有一股極其龐大的查克拉,屏蔽了我的感知。」

  「我只能隱約感覺到他在那個方向......」他指了指北方,「但具體的位置,無法鎖定。」

  「被擋住了嗎...

  佐助看了一眼那個方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那傢伙確實很謹慎,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是絕對不會輕易暴露自己位置的。

  「我知道了。」佐助收回目光,對此毫不在意。

  剩下的幾頭尾獸,現在都在他的手上。

  只要他還想要實現那個所謂的月之眼計劃,只要他還想復活十尾...

  他就絕對繞不開自己,不用自己去找他,他遲早會自己出來送死的。

  佐助抬起頭。

  天花板上,燭火明耀。

  在見識過尸魂界那個名為「現世」的世界後,他才深刻地意識到,忍界是一個何等畸形的世界。

  明明憑藉著查克拉的力量,這裡擁有著不錯的生產力,但人們的生活方式,卻依舊停

  留在古老而原始的階段。

  而那些身居高位者,似乎對這種用無數人力與資源堆砌出來的奢靡生活,有著一種病態的執著。

  眼前的這些大名們,尤甚。

  巨大的水晶吊燈在頭頂搖曳,油燈撲朔。

  明亮的光線打在五位大名的身上,將他們身上華貴的絲綢照得熠熠生輝。

  和他們所處的位置相比,佐助此刻所站立的角落,只有從破碎窗欞透進來的自然光,顯得格外暗沉。

  「跑了.

  」

  火之國大名雙眼發直,聲音顫抖。

  他們最後的希望,那個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竟然在丟下那麼幾句話後,就真的跑了。


  沒有絲毫留戀,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名們」一眼。

  佐助從陰影中走出。

  「你、你不要過來!」

  火之國大名驚恐,呼喊出聲,肥胖的身體不住地向後蹬腿。

  「混蛋宇智波斑。」雷之國大名咒罵。

  他哆嗦著,試圖用談判來挽回局面:「你、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談!」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五大國至高無上的大名!我們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多的財富和土地!」

  他顫抖著伸出手,「只要你肯放過我們,無論你是要錢、要地、還是要女人,我們都能夠滿足你的一切!」

  「滿足我的一切?」

  佐助停下腳步,看著這些醜態百出的統治者,輕輕一笑。

  「大名啊......」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輕蔑,「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要把這個空洞的名頭搬出來嗎?」

  「它現在,還有什麼用嗎?」

  大名們愣住了。

  一個個張大嘴巴,卻吐不出來哪怕一個字。

  佐助看著他們,嘴角的譏諷更甚,緩緩將手中「因陀羅」舉起。

  漆黑的刀鋒在燭火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你、你想殺了我們?!」水之國大名看著那柄刀,發出尖叫,「你可要想好後果!

  」

  「我們可是大名!是受到神明庇佑的統治者!如果你殺了我們,那就是徹底得罪了五大忍村!」

  「那些忍者絕不會放過你的!」

  「死到臨頭,還抱有這種天真的幻想。」佐助看向他,「難道你們到現在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大名們低下了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事到如今,他們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只是打心底里不敢去相信,也不願去相信罷了。

  就算再怎麼不願意承認。

  也不得不面對那個殘酷的事實「大名」這種東西,對那些擁有力量的「忍者」們而言,早已不存在任何價值了。

  自己幾人死後,五大忍村會報仇嗎?

  恐怕不會。

  非但不會,恐怕等自己死後,那些一直在猶豫不決、搖擺不定的忍者們,就會立刻從陰影中跳出來。

  他們會高舉著「正義」的旗幟,衝鋒在第一陣線,成為「打破忍者舊體制」的首要功臣。


  用大名們的血,去染紅他們新時代的頂戴花翎。

  「我是被蒙蔽了!」

  火之國大名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披頭散髮,雙目赤紅,狀若瘋癲地嘶吼著,「是被那個叫宇智波帶土的傢伙!還有那群可惡的忍者給蒙蔽了!」

  「你們、你們欺騙了我們!」

  他極其憤怒,也極其絕望。

  本來一切都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下。

  他以為只要利用忍者之間的矛盾,利用他們對大名的忠誠,就能像以前一樣,穩坐釣魚台,看著這些工具互相殘殺。

  可突然之間,這些都成了鏡花水月。

  現在他也終於想通了。

  為什麼木葉的那群忍者,明明有拒絕為自己效力的力量,卻還是在「影」的任命上,任由自己擺布。

  甚至連卡卡西那個傢伙,也只是選擇了辭職,而不是反抗。

  原因很簡單。

  那些人選擇了一個最安穩的「結局」。

  上千年的「忍者體制」,早已紮根在那些人的血脈之中。

  他們不敢輕易打破這個牢籠,也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未來的變數。

  最關鍵的,也不需要他們去打破。

  自己這一群大名,已經愚蠢地向宇智波佐助開戰了。

  不管誰勝誰負,最終都有一個結果。

  要是自己這群人僥倖勝了,連宇智波佐助這種怪物都沒辦法打破「忍者體制」,那他們也沒有理由繼續折騰下去,維持以前的局面就好。

  能力擺在那裡,豪門依舊是豪門,他們依然是忍界的支柱。

  要是宇智波佐助勝了。

  「忍者體制」被打破,舊的統治階級消亡,他們也是直接的受益人。

  至於被剝奪「影」的身份,這種小小名譽上的損失,和能夠真正掌控自己命運的利益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呵呵..

  ..」火之國大名慘笑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原來我們才是那個小丑..

  」

  「自己的雙眼污濁,卻責備別人。」

  佐助冷冷地打斷他的自怨自艾,「身為一國大名,卻是這樣嬌生慣養、推卸責任的性格。」

  「真是令人作嘔。」

  他眼眶中的萬花筒飛速旋轉,火之國大名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


  在他的精神世界裡,原本富麗堂皇的大名府瞬間崩塌,化為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血海。

  無數冤魂從血海中爬出,那是歷代戰爭中死去的忍者和平民。

  他們伸出腐爛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大名肥胖的身體,將他一點點地拖入那腥臭的血池之中。

  「啊啊啊啊!!!」

  現實中,火之國大名開始吱哇亂叫,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

  鮮血從他的嘴角、鼻孔、眼角溢出,模樣悽慘至極。

  其餘四位大名看著這一幕,臉色更加驚恐。

  「不、不要...

  水之國大名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一股難以遏制的惡臭從他胯下傳來。

  生理的失禁,讓這份恐懼變得更加具象化。

  「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土之國大名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但佐助毫不留手。

  他們四人也同樣雙眼圓睜,在幻術里逐一斃命。

  屋子外傳來一陣小心翼翼的吵鬧聲。

  是那些追隨了一路,而不敢對他們出手的忍者們。

  屋內變故,讓他們譁然,驚恐失措。

  但職責所在,還是硬著頭皮圍了上來。

  「發、發生什麼事了?!」

  「大名大人?!」

  幾名膽大的忍者撞開了大門,沖了進來。

  驚恐的譁然聲瞬間炸開,忍者們一個個面如土色,驚慌失措地向後退去。

  「呼」

  一股烈風從破碎的窗戶吹了進來,捲起地上的塵土,吹刮著那些忍者們的腦袋,朝著屋子裡奔去。

  天花板上,那些原本明耀的油燈,在這股烈風的吹拂下,一盞接一盞地撲滅。

  光線迅速黯淡。

  和大名的死亡一起,宣告了一個時代的結束。

  「忍者體制...

  佐助看著那最後一點熄滅的燭火,將手中的長刀收回鞘中。

  「到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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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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