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會向著太陽問:「你為什麼會發光嗎?」(6k)
你會向著太陽問:「你為什麼會發光嗎?」(6k)
兜坦然笑了笑:「正因為沒見過,所以我才想親眼見識一下。」
「呵呵......」斑被兜這番話逗樂了,「有意思,看來現在的小鬼,一個個都狂妄得沒邊了。」
他看著兜,眼神玩味。
「既然你這麼想看,那我就成全你。」
「不過......」斑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森冷,「如果你召喚出來的東西不能讓我滿意,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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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視線掃過下方那片狼藉的戰場,「不過,為了讓那份力量」能完美地重現,我還需要一些特殊的素材。」
「哦?」斑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說說看。」
「我要那些特殊的白絕。」
兜指了指下方那些殘破的白色人偶,聲音低沉,「如果能以它們為基礎,再輔以我的「我就能為初代火影大人,重塑一具最接近生前,甚至可能超越生前的完美軀殼。」
「只有那樣,才能承載得起「忍者之神」那龐大到不講道理的靈魂與查克拉。」
「不錯的想法。」
斑淡淡地評價道,「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掌握了什麼技術,但既然你這麼有信心..
」
他揮了揮手,「那就隨你處置吧。」
「不過是些失敗的殘次品罷了,反正留著也沒什麼大用。」
「多謝斑大人成全。」兜恭敬地低下了頭。
斑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遠處那個屹立在須佐能乎之中的銀髮少年,眼中帶著玩味。
「走吧,帶你去拿你需要的東西,帶土那傢伙,看樣子是撐不了多久了。」
對於此刻的宇智波斑而言,帶土的死活已經變得無關緊要。
既然自己已經通過輪迴天生真正復活,那帶土這顆原本用來執行計劃的棋子,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更何況,那個廢物竟然連長門都搞不定,還差點把計劃搞砸。
這種無能的傢伙,死了也就死了。
但也多虧了他,讓自己看到了一個更有趣的後輩。
斑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望向佐助的方向。
他想看看..
在擊潰了五大國聯軍,這個狂妄的小鬼,到底想把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
戰場中心。
帶土感受著斑遠去的氣息,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那個混蛋......」他咬牙切齒,心中湧起憤怒,「竟然就這麼走了?!」
他為了所謂的月之眼計劃,付出了那麼多。
可到頭來,在自己最危急的時刻,那傢伙卻毫不猶豫地拋棄了自己。
「果然..
」
帶土的眼神變得陰鷙,「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值得信任的。」
「怎麼?被你的主子拋棄了嗎?」
佐助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帶土,眼中滿是譏諷。
「閉嘴!」帶土怒吼一聲,「你懂什麼!」
「我當然懂。」佐助緩緩落下,手中的長刀直指帶土,「被利用完了就隨手丟棄,這就是做狗的下場。」
「你這傢伙......」
帶土被這番話徹底激怒,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須佐能乎再次舉起了那柄巨大的查克拉刀。
「少在那裡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後悔?」佐助冷笑一聲,「那種無聊的情緒,還是留給你自己去地獄裡慢慢品味吧。」
話音未落,他抬起左手,五指張開,萬花筒轉瞬間化作金色的輪迴眼。
「地爆天星!」
嗡ー!!!
一顆漆黑的能量球從他掌心飛出,瞬間膨脹,化作一個巨大的黑洞。
大地崩裂,無數巨石如同受到了召喚般沖天而起,朝著那顆黑球瘋狂匯聚。
帶土只覺得身體一輕,連同須佐能乎一起,不受控制地朝著那顆黑球飛去。
「這是......輪迴眼的能力?!」
帶土心中大駭,來不及思索佐助的輪迴眼從何而來,只顧著拼命催動瞳力,想要掙脫這股引力。
但沒有用。
在那股足以扭曲空間的恐怖引力面前,即便是完成體須佐能平,也顯得如此渺小。
無數巨石轟然撞擊在須佐能乎的鎧甲上,將他層層包裹。
眨眼間,一顆直徑數百米的巨大石球便已成型,懸浮在半空之中,將帶土徹底封印其中。
「結束了嗎?」
遠處的忍者們看著那顆遮天蔽日的石球,眼中滿是敬畏。
這種級別的忍術,簡直就像是神跡一樣。
佐助看著那顆在空中迅速成型的巨大石球,眼神淡漠。
建御雷神再次重現,雙手緊握那柄巨大的「布都御魂」。
黑白色的雷光在刀鋒上瘋狂凝聚,發出刺耳的尖嘯。
下一瞬。
佐助猛地揮刀,對著那顆懸浮在半空中的巨大地爆天星,狠狠斬下!
「嗤啦!!!」
雷光撕裂天地,貫穿整個戰場。
那顆巨大石球被整整齊齊地一分為二!
「轟隆隆!!!」
被切開的兩半石球轟然崩解,化作漫天的碎石雨,朝著大地墜落。
在那漫天煙塵之中,一道殘破不堪的身影無力地墜落。
正是宇智波帶土。
「怎麼,這就不行了嗎?」
佐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充滿譏諷意味。
「剛才那股要把世界砸碎的氣勢去哪了?」
帶土勉強睜開眼,看著那個緩緩降落的銀髮少年,眼中滿是不甘。
「這......就是你真正的力量嗎..
」
帶土聲音微弱,視線漸漸模糊。
「為什麼.
」
他看著那雙金色的輪迴眼,聲音顫抖,「為什麼,你會擁有這雙眼睛..
「很白痴的問題。」
佐助靜靜地看著帶土那隻漸漸失去生機的手無力垂落,轉過身望向天空。
「你會向著太陽問「你為什麼會發光嗎」?」
殘留的忍者們絕望地望向佐助,這場不到半小時的戰鬥,讓他們的意志徹底動搖。
他們中的大多數其實並沒有那麼高漲的作戰想法,只是一直以來所受的教育告訴他們,忍者要服從命令,雖然身邊有很多人,在這一次做出了有違忍者的決定。
但肯來這裡的,都以自己「忍者」身份為榮,都以自己能遵守大名的命令為榮。
但在這種堪稱神跡的力量面前,他們再也生不起任何反抗之意。
鐵之國,一家裝潢奢華的舞廳內。
燈火通明,樂聲悠揚。
五大國的大名們圍坐在一張鋪著絲綢的圓桌旁,手中搖晃著盛滿美酒的水晶杯。
「雖然有些不聽話的傢伙,但絕大多數,都還是很配合的嘛。」
風之國大名輕搖著手中的羽扇,滿臉春風得意。
儘管單論國力,他的風之國在五大國中只能敬陪末座,常年受制於那惡劣的沙漠環境。
但在這次聲勢浩大的「討伐戰」中,他卻是那個最為積極、也最為「慷慨」的。
不僅派出了國內幾平所有能調動的忍者,更是毫不猶豫地打開了歷代風影的陵墓,將那些珍貴的屍體作為「素材」,毫無保留地送到了那個面具男的手中。
反觀火之國的木葉,死守著那一堆墳墓,連個死人都不肯交出來,真是小家子氣。
聽到這話,坐在他對面的火之國大名臉色有些掛不住。
「那幫不知好歹的蠹蟲..
」
他咬牙切齒,那張肥碩的臉上滿是陰狠,「等這件事徹底了結,我是該好好清理一下了。」
「這麼多年,我對他們實在是太過容忍,以至於讓他們忘了誰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
「呵呵呵......」
其他幾位大名聞言,都發出了一陣心照不宣的輕笑。
「真不知道那些拒絕效命的傢伙腦子裡在想什麼。」
雷之國大名端起酒杯,透過琥珀色的酒液看著舞池中搖曳的舞女,語氣輕蔑。
「這正是他們向我們表達忠誠的絕佳機會,卻被他們這樣無端浪費。」
「難道他們真的以為,那個乳臭未乾的小鬼能翻得起什麼大浪?」
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一個十三歲的小男孩,就算再怎麼天才,再怎麼強,還能勝過當年那什麼..
」
他一時有些卡殼,探過頭,看向對面的火之國大名,問道:「那個誰,叫什麼來著?
就是那個把尾獸送人的傢伙?」
「千手柱間。」
火之國大名咬牙切齒,吐出一個名字,臉色陰沉。
這是他們家族最恥辱的一件事。
在那個男人在世的時候,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大名,也不得不承認,那個所謂的「火影,在地位能與自己平起平坐。
甚至在某些時候,還要看那個男人的臉色行事。
「那傢伙太稚嫩了。」火之國大名冷笑一聲,「只要一句空口白牙的承諾,就能把他騙得團團轉,讓他老老實實地為我們家族賣命。」
「一個十三歲的小子,還能強過他不成?真是笑話!」
雷之國大名快活地大笑起來,舉起酒杯就要往嘴裡送。
就在這時。
「哐當」一聲,一名武士連滾帶爬,強闖進屋,神色驚恐:「不,不好了。」
「敗了。」
「敗了!」
雷之國大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手一抖,杯里酒水全潑對面的水之國大名臉上。
「咳咳咳......你這混蛋!」
水之國大名被嗆得直咳嗽,狼狽地抹著臉上的酒水。
「什麼敗了。」土之國大名偏頭,皺眉倨傲,掃那武士一眼,「如此模樣,就這麼來見我們?」
那名武士根本顧不上這些指責,單膝跪地,把頭低下:「聯軍們和宇智波佐助戰鬥已經敗了。」
雷之國大名手又一抖,杯子掉在桌上,搖搖晃晃,軲轆滾出長線。
「什麼時候打起來的?」火之國大名神色茫然,他下意識問道,「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召集令不是才剛發下去沒多久嗎?
第一波先遣部隊不是才剛剛集結完畢,正在前往邊境的路上嗎?
自己這幾個人甚至都還沒在這溫柔鄉里享受夠,還沒來得及正式頒布進攻的命令。
怎麼可能就已經打起來了?而且還......敗了?
難道那群該死的忍者,竟然敢違背命令,擅自私自行動?!
「就在剛才...
」
武士依舊低著頭,聲音苦澀,「我也是才剛剛收到前線傳回的緊急情報。」
「穢土轉生大軍,以及忍者聯軍的先頭部隊..
」
他抬起頭,臉色比大名們還要茫然。
「已經,全面潰敗了。」
「混帳!無能!」
雷之國大名狠狠一拍桌子,震得盤子裡的水果四處亂滾。
「那可是歷代的影!還有那麼多精銳忍者!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敗了?!」
「就算是幾萬頭豬,那小鬼抓也得抓上個三天三夜吧?!」
「宇智波佐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土之國大名眉頭緊鎖。
聽到這個問題,那名跪在地上的武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討伐令已發出,宇智波佐助也能看到,他可以主動找上門來。
「什麼?!」水之國大名瞪圓了眼睛,「他怎麼敢的?!」
武士沉默,沒有說話。
怎麼敢的?
這種問題,也就只有這些躲在深宮之中,對力量一無所知的蠢貨才問得出來。
那個少年擁有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常理的範疇。
那些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強者,那些被視為傳說的影級人物,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他又不在乎「大名」這種頭銜。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
火之國大名驚慌失措地看向四周,「我們現在的力量還能阻攔他嗎?」
「忍者聯軍那些人呢?!他們都死光了嗎?!」
武士深吸了一口氣,如實回答。
「他們大部分人都還沒來得及進入戰場,在看到穢土大軍覆滅後,就......」
他頓了頓,「就全面潰敗逃離了。」
「廢物!全都是廢物!」
火之國大名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快!發命令!讓後續那些還在路上的忍者立刻出發!」
「不管用什麼辦法,務必不能讓那宇智波小鬼騰出手趕來!」
「一定要把他攔在邊境線上!絕對不能讓他靠近這裡半步!」
「是..
」
武士低聲應道,從地上站起身,心裡卻早已做好了另一個打算。
頒布命令?
別開玩笑了。
那種怪物,根本不是靠人多就能擋住的。
誰去誰死。
自己要是真的去傳達這個送死的命令,怕是還沒等那小鬼殺過來,自己就要先被那些
憤怒的忍者給撕碎了。
這種時候,還是保命要緊。
直接跑路吧。
看著那名武士離去的背影,一直處於恍惚狀態的雷之國大名,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
「我們是不是應該留一隊忍者來保護我們的安全?」
幾位大名瞬間愣住了。
是啊!
前線敗了,那豈不是意味著...
那個宇智波佐助,隨時可能殺到這裡來?!
「讓宇智波帶土!還有那個長頭髮的那個!」土之國大名猛地拍著桌子,「讓他們過來保護我們!」
「他們不是很有本事嗎?那個帶土不是說能復活死人嗎?讓他來!」
「還有那個長頭髮的,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讓他們都過來!」
「快去!」
身旁的一名隨從連忙應下,小跑著飛快地衝出了舞廳。
十幾分鐘後,他就回來。
只是身後不見有人跟隨。
「他們兩個呢?」火之國大名猛地探過頭,眼中滿是期盼,「是不是在做什麼準備?
還是有什麼要求?」
「只要他們肯來,要多少錢我都給!」
隨從臉色蒼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幾位大名,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帶土大人也死在了宇智波佐助的手上。」
「什麼?!」
那個信誓旦旦說能解決一切的面具男..
竟然也死了?!
「那......那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嗎?!」
雷之國大名急切地追問,聲音都變了調,「那個叫宇智波斑的傢伙呢?!他那麼強,肯定沒事的吧?!」
隨從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更加小心翼翼。
「宇智波斑大人沒有發表意見,把我趕了出來。」
實際上,宇智波斑的態度遠沒有他描述的這麼「柔和」,他在聽到大名的命令後,只冷聲說了句「滾」。
那人殺意凜然,他不敢不滾。
如果違背他的意見,自己一定會死的。
「什麼意思?」
土之國大名再也坐不住了,身體顫抖,「他為什麼不來?!」
「沒有他,誰來保護我們?!」
「這可是大名的命令。」
隨從沒有說話,只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幾位大名們癱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宇智波斑那冷冰冰的拒絕,讓他們隱約意識到了一件事。
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不在他們掌控中了。
鐵之國都城外,寒風卷著雪沫,呼嘯而過。
黑雲壓城,城牆之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忍者。
他們是被大名們強行拼湊在一起的「最後防線」。
「來了!」
城牆上,一名年輕的中忍指著遠方,「宇智波佐助出現了!」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匯聚到了那一點。
在那風雪交加的地平線盡頭,幾道身影緩緩浮現。
為首的少年身著純白長袍,銀髮在風雪中肆意飛舞,即使隔著漫天風雪,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而在他身後,跟著大蛇丸、長門、小南。
寥寥數人。
氣勢卻勝過千軍萬馬。
大蛇丸停下腳步,金色的蛇瞳掃過城牆上那黑壓壓的人群。
「看起來倒是挺熱鬧,可惜...
」
「這種程度的查克拉反應,連像模像樣的都沒幾個。」
佐助聲音冷峻:「在見識過真正的力量之後,願意為了那些腐朽的大名去送死的,又能有多少?」
「別讓他靠近!」
城牆之上,一名雲隱的上忍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拔出忍刀,厲聲高呼,「所有人聽令!不能讓他踏入都城半步!」
「快!一起使用忍術!」
在這名上忍的嘶吼下,那些忍者們才如夢初醒,慌亂地開始結印。
「火遁班!準備!」
「風遁班!協助火遁!」
數百名擅長火遁的忍者同時站了出來,齊聲怒吼,查克拉瘋狂涌動。
「火遁·豪龍火之術!」
「火遁·大炎彈!」
從上百人的口中,噴吐出長條火焰,聚在一起,橙色浪潮一般,朝著下方的佐助一行人狠狠拍去。
火借風勢,瞬間化作一場足以火焰風暴。
聲勢浩大,似要將這漫天風雪一同蒸發。
佐助冷笑:「在宇智波面前賣弄火遁,還真是有勇氣。」
他停下腳步,雙臂張開,拉開藍色透明長弓。
「天照之炎」在弓弦上凝聚,眨眼成形。
片刻之後。
「咻」一聲激射而出。
可在集結了數千人的火遁之下,這柄箭顯得極其渺小。
只是「忍術」的威力,往往並不能通過「規模」大小去評判。
天照灼燒,觸碰的一瞬間,就將「火浪」焚盡。
如流星颯沓,貫穿而去。
忍者們惶恐,想要躲避退散,可直到「箭矢」奔疾而來,他們才驀然發現,原來這個在火浪面前如此不起眼的小小箭矢,殺傷力竟然如此之龐大。
黑炎爆發,瞬間吞噬了城牆上數百名忍者的身影。
慘叫聲、哀嚎聲,在黑色的火光中此起彼伏,卻很快歸於死寂。
僅僅一擊。
人亡,城破。
也就是這一擊。
讓剩下的忍者們的意志徹底動搖。
「怪、怪物...
」
「贏不了的......這種怪物,根本贏不了啊!」
佐助收起長弓,從那燃燒的廢墟中穿過,徑直走向城內。
大蛇丸、長門等人緊隨其後。
所過之處,那些忍者們紛紛如潮水般向兩側退開。
就這麼假惺惺地圍了一路,直到目送他們走入大名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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