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合作,首要條件是對等
第181章 合作,首要條件是對等
雨之國,一個昏暗的洞窟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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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氣息各異虛幻投影,靜靜地佇立在那尊魔像的手指之上。
「人都到齊了嗎?」
一個漠然的聲音從最高處那道身影的口中傳出,那雙布滿紫色波紋的輪迴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成員。
有個空位,顯得格外刺眼。
「朱之戒的持有者,缺席了。」
「哎呀呀,真是抱歉了,首領。」
「鼬先生他啊,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必須處理的私事。」
鬼鮫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然後咧開嘴,笑著補充道,「所以,他已經提前一步,動身往火之國的方向去了。」
這番話,讓在場的幾個身影,都產生了一絲細微的騷動。
「哼,又是為了那個宇智波的小鬼嗎?」
又一道沙啞聲音響起,蠍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屑,「迪達拉那傢伙的死,也沒能讓鼬長點記性嗎?」
「誰知道呢。」鬼鮫聳了聳肩。
「一個成員的擅自行動,會影響整個計劃的部署。」角都的聲音依舊陰冷,「這其中產生的額外成本和風險,又該由誰來承擔?」
「錢錢錢,你的腦子裡除了錢還有什麼?」飛段不爽地撇了撇嘴。
「說不定鼬是去買三色丸子了呢。」白絕輕快開口,「聽說木葉的甜品店,味道很不錯哦。」
佩恩沒有在鼬缺席這件事上過多糾纏,眼神平靜無波,轉達著下一個情報。
「就在剛才,絕傳回了最新的消息。」
「風之國的一尾,以及水之國的三尾..
「7
佩恩頓了頓,給了在場眾人一個短暫的消化時間,「都已被宇智波佐助捕獲了。
「什麼?!」
這一次,就連角都都發出了驚愕的聲音。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一個人柱力和一隻尾獸啊,兩個行走的金庫就這麼被那個小鬼..
「」
「有趣。」
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飛段臉上露出了一個病態的笑容,長長的舌頭舔舐著嘴角,「看來,這個叫佐助的小鬼,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更適合成為獻給邪神大人的祭品啊!」
「呵,只是捕獲了兩隻比較弱的尾獸而已。」蠍的聲音依舊不屑。
「問題不在於他捕獲了誰。」
佩恩的聲音再次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問題在於他的目的。」
輪迴眼掃過在場每一個心懷鬼胎的身影,聲音變得愈發冰冷。
「大蛇丸背叛組織後,似乎也在暗中窺探著尾獸的力量。」
「而宇智波佐助,在大蛇丸結盟後,殺死迪達拉,立刻便開始著手捕捉尾獸..
「,「他的行為,已經表明了他對曉的敵意。」
佩恩頓了頓,給出了最終的結論。
「從現在開始,組織原定的「尾獸捕獲」計劃,正式提前。」
「我們要趕在他之前,將剩餘的尾獸都掌控在手中。
「絕。」
「在呢。」白絕那輕快的聲音響起,似乎對這緊張的氛圍毫不在意。
「匯報剩餘人柱力的位置與情報。」
「嗨嗨,收到。」
白絕晃了晃,像是在翻閱著什麼,「那麼,就從最近的開始吧。」
「首先是四尾的人柱力,岩隱村的老紫,前些時候剛和三代土影大野木那個老頭大吵了一架,然後一氣之下就離村出走了。」
「現在正一個人,在土之國邊境的草之國一帶遊蕩呢。」
這番話說完,一道興奮的聲音響起。
「這個人我知道,嗯!」
洞窟內,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匯集到了那個聲音的來源。
只見在蠍身旁旁邊,一個同樣身披紅雲黑袍、留著一頭金色長髮的身影,正興奮地舉著手。
迪達拉一邊說著,一邊三百六十度地轉動著自己的腦袋,主動請求,「首領!這個任務交給我!我保證..
」
在場的絕大部分身影,在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時,都下意識地沉默了。
「換個人去。」佩恩直接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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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什麼啊?!」迪達拉那旋轉的腦袋猛地停住,臉上寫滿了不解。
「鬼鮫。」佩恩沒有解釋,只是將視線投向了鯊魚臉。
「是。」
鬼鮫輕輕頷首,應下了這個任務。
佩恩的視線再次掃過全場。
「那麼,其餘人柱力的分配.
「7
「我反對!!」
迪達拉那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不忿,「首領!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讓我去?!嗯?!」
「難不成是因為蠍老爺子把我做成了這個樣子,所以你覺得我不中用了嗎?!」
他指的是,自己成為人傀儡這件事。
「閉嘴,迪達拉。」
蠍的聲音打斷了他,「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沒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
「蠍老爺......」迪達拉不情願地閉上了嘴,但眼裡依舊閃爍著不服氣的光。
「至於五尾和六尾,由我親自去處理。」佩恩對著迪達拉繼續說,「七尾的話,就交給你和蠍了。」
而這個決定,讓在場所有身影心中都不約而同地一凜。
首領要親自出手了?而且目標是兩隻尾獸?
「喂喂,開什麼玩笑!」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飛段,他晃動著手中那柄巨大的血腥三月鐮,狂熱地叫囂。
「首領你一個人就拿走了兩個,那剩下的二尾和八尾,是不是就要由我來親手上供給偉大的邪神大人了?!」
「就憑你?」
迪達拉找到了宣洩不滿的出口,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嘲諷道。
「你這傢伙,除了那個靠自殘才能發動的噁心詛咒之外,還會什麼?嗯?」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幸災樂禍地補充了一句,「八尾的人柱力奇拉比,是個能完美控制尾獸的忍者,你的鐮刀怕是連他的皮都劃不破,嗯!」
「你說什麼?!想打架嗎?!」
「好了。」
佩恩那漠然的聲音再次響起,將那即將爆發的爭吵壓下。
「絕,繼續。」
「是~」
豬籠草般的葉片再次晃了晃,「關於雲隱村,最近的情況有些特殊哦。」
「他們似乎正在大規模地集結戰力,整個村子都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戰備狀態。」
「雖然目的不明,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大部分的高端戰力都高度集中在村內。」
「現在去招惹他們,不是明智之舉。」
「6
「」
佩恩沉默了。
這是他計劃中最不願意看到的變數。
鼬的缺席,大蛇丸的叛逃,能動用的高端人手,確實有些少了。
尤其是對付雲隱那個棘手的完美人柱力,即便是自己,也要費上不少功夫。
至於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面具男..
佩恩的輪迴眼深處閃過一絲冰冷,他很清楚,那個傢伙從一開始就不是自己的同伴,更不是可以被自己命令的存在。
而且小南,佩恩也不打算讓她離開村子。
絕更是沒有任何正面戰鬥的能力。
「會議結束。」
「各自,開始行動吧。」
最終佩恩也沒有再下達新的指令。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幾道虛幻投影悄然消散。
另一邊,風之國。
自捕獲一尾後,佐助他們在這片荒漠中待了數個時辰。
「說起來...
」
大蛇丸打破了沉寂,笑著問道,「佐助君對這片土地,有什麼特別的看法嗎?」
佐助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聲音平淡。
「風,沙子,還有一個充滿廢物的村子。」
「真是直接的評價。」大蛇丸輕笑一聲,蛇瞳里閃過一絲玩味,「但佐助君,你可別小看了這片看似貧瘠的土地。」
「傳說中,這片沙海之下,可是埋藏著一些比砂隱村本身,還要有意思的東西呢。」
「又是什麼無聊的睡前故事嗎?」一個同樣玩味的聲音從佐助的肩頭響起。
「這可不是什麼無聊的故事。」
大蛇丸搖了搖頭,「那是一種力量的源頭,是這片大地很古老的傳說。
「龍脈。」
「龍脈?」
「沒錯。」大蛇丸繼續解釋道,「那是一條流淌在地底深處的純粹查克拉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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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它所蘊含的查克拉無窮無盡,但真正有趣的..
」
大蛇丸刻意停頓了一下,側過臉死死盯著佐助,「是它的另一種能力。
,「傳說中它似乎還具備影響時空間的能力。」
佐助的腳步猛地停住,轉過頭認真地注視著大蛇丸。
...時空間?」
「看來,佐助君終於感興趣了呢。」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坦然地點了點頭,「沒錯,傳說那股力量,可以打開通往過去與未來的門扉,甚至連接其他的世界。」
「但是呢。」
大蛇丸話鋒一轉,露出一個惋惜的表情,「那終究只是個傳說罷了,畢竟沒人親眼看到過。」
「早在很多年前,龍脈的力量就已經被四代目火影徹底封印了,一般人也解不開那斷封印術式。」
佐助眼中微微泛起光芒,語氣平淡地問道:「在忍界,像這種帶有傳說色彩的傳聞,多嗎?」
這個問題,讓大蛇丸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地思索,語氣也變得低沉。
「不算多,像龍脈這種雖然神秘,但它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被封印了而已。」
「但我知道另一個傳聞,其源頭甚至要在六道仙人之前。」
佐助挑了挑眉,有些驚訝:「六道仙人之前?」
大蛇丸點了點頭,沒有賣關子,聲音嘶啞地敘述著:「傳說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頭魔物。」
「鬼之國的人曾借用這頭魔物的力量,掀起了一場席捲整個世界的災厄。」
「這是真的?」夜一也在此刻探出了腦袋,好奇地盯著大蛇丸。
「我也不知道那個傳聞是不是真的。」大蛇丸搖了搖頭,「畢竟那段歷史太過遙遠,早已不可考證。」
他看著佐助,話裡有話地說道:「不過,關於那個時代的事,我相信佐助君你應該比我知道的更多,不是嗎?」
「我之所以敢確認這件事,是因為在幾十年前,鬼之國那邊,確實出現過一批不死的軍隊。
「6
「按照當時鬼之國巫女的說法,那正是某個人,利用了那頭被封印的魔物之力,所達成的奇蹟。」
很快,眾人來到一個滿是岩石與斷壁殘垣的遺蹟。
這裡曾是一個繁榮的國度,名為樓蘭,如今它只是風之國版圖上,一個早已被人遺忘的角落。
傳言中,龍脈正是在此地。
「已經破敗成這個樣子了啊。」
夜一從佐助的肩頭躍下,走在一片倒塌的石柱之上,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二十多年前我來的時候,這裡可不是這副模樣。」
大蛇丸同樣環顧著四周,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那個時候的樓蘭,可以說是這片大地上最繁華的地區。」
他指了指遺蹟的四個方向,向夜一解釋著這個國家的地理位置與興衰史。
「樓蘭的位置很特殊,它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卻又四個國家接壤。」
夜一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含義,挑了挑眉:「中立的自由貿易區?」
「沒錯。」大蛇丸點了點頭,蛇瞳里閃過一絲譏諷,「因為足夠弱小,也因為沒有自己的忍村,所以在這裡進行的任何交易,都不會有昂貴的稅收。」
「財富的匯聚,催生了繁榮,無數的商隊在這裡交匯,將各國的特產與情報,一同帶到這裡,又從這裡帶往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那它又是怎麼滅亡的?」夜一不解地問道,「照你這麼說,這樣一個對所有國家都有利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人蠢到去破壞它才對。」
「恰恰相反。」
大蛇丸發出了一聲嘶啞的輕笑,「人心總有貪慾。」
「樓蘭之所以繁榮,恰恰是因為它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當它歸屬於某一個國家後,它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其餘三國,絕不可能無視。」
「當和平的手段無法解決問題時,摧毀它,便成了最好的選擇。」
「6
..真是無聊的邏輯。」夜一撇了撇嘴,對這種低級的政治遊戲感到不屑。
「比起那些,我倒是對你口中那個叫龍脈的東西更感興趣。」
她歪了歪頭,視線在那片廢墟中掃過,「你確定它真的在這下面?」
「當然。」大蛇丸嘶啞地笑著,蛇瞳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雖然樓蘭被摧毀了,但龍脈本身的力量,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抹除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辨朝著遺蹟的最深處走去。
佐助沒有說話,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後。
三人穿過被風沙掩埋的主幹道,最終在一座深陷於地底的破敗高塔前停了下來。
在高塔正中央,有一處浮空平台。
日夜不休的風沙,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這裡。
上面的封印術式依舊清晰。
陣法中央有一個微微隆起的鼓包,上面插著一枚三叉苦無。
而那鼓包前,竟然還有著一個身形佝僂、面黃肌瘦的男人。
他站在鼓包前的黑暗處,盯著佐助:「你們好像並不是砂隱的忍者。」
「你是砂隱的?」佐助沒有回答,同樣平靜地盯著他。
「曾經是。」
那個男人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叫百足,以前是砂隱村的一名上忍。」
「後來因為一些小小的研究,被村子裡的那些老頑固們視為異端,逐出了村子。」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眸在佐助的身上來回掃視著,閃過一絲貪婪。
「你也是為了龍脈的力量而來的吧?」
「我可以感覺到,你很強,甚至比我見過的任何忍者都要強。」那個男人舉起手,語氣充滿蠱惑,「如果你不是五大忍村的忍者,我們可以合作也說不定?」
「合作?」
佐助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詞語,重複了一遍。
「沒錯,合作!」
那個男人見佐助似乎有所意動,聲音變得更加急切,「只要你幫我解開這個該死的封印,這股強大的力量,我們便可以共享!」
佐助將腰間長刀拔出,在身前極其寫意地挽了一個刀花。
動作行雲流水,如同在空氣中綻放的墨色蓮華。
最終因陀羅的刀尖遙遙地指向百足,他輕聲開口。
「合作這個詞,指的是身份、地位、實力皆為對等的存在,為達成同一個目標而採取的共同行動。」
「砂隱難道沒有教過這些嗎?」
話剛說完,一股無形的恐怖氣勢,從因陀羅那單薄的刀刃上轟然爆發。
佐助身上的黑色長袍轉即隨風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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