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6k)
第180章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6k)
「我愛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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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發出一聲驚呼,幾乎是本能地就要追上去。
但大蛇丸與藥師兜的身影,卻悄無聲息地擋在了她的身前,嘶啞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千代長老,我們還在這裡,您就這麼急著離開了,可是很失禮的哦。
高空之上,風聲呼嘯。
我愛羅的意識在被那股巨力帶離地面的瞬間,便已陷入了一片混亂。
他想反抗,想催動沙子將這個該死的傢伙徹底碾碎。
但他發現自己做不到。
那隻按在自己臉上的手掌,禁錮了他所有的動作。
更讓他感到駭然的是,那些本該從葫蘆中洶湧而出,將這傢伙撕成碎片的沙礫,在靠近那個佐助周身半米範圍的瞬間,便會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徹底震散。
「可惡......放開我!!!」
我愛羅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體內查克拉開始瘋狂涌動。
這話一出,佐助頓感有些不耐,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的劉海之下,猩紅的寫輪眼緩緩浮現。
「廢話真多。」
僅僅是一句話。
我愛羅便覺得眼前有三顆漆黑的勾玉,在自己視野中驟然放大。
僅一瞬間,他就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無力地垂在空中。」
「」
佐助單手掐著我愛羅的臉,漠然地看了一眼下方荒漠,最終鬆開了手。
我愛羅那瘦小的身軀,在重力的牽引下,開始向著下方的那片荒漠墜落。
佐助則瞬步來到地面,看著那道在空中不斷加速墜落的身影,輕聲開口。
「別再蜷縮在那具脆弱的軀殼裡了,還是說..
「7
「需要我親自把你從那裡面拖出來?」
佐助的話剛說完。
紅髮少年身上,忽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出。
赤紅色的查克拉外衣如同沸騰的岩漿,從他體內狂涌而出,將我愛羅那瘦小的身軀層層包裹。
緊接著,那外衣開始膨脹、變形,沙礫與查克拉交織,勾勒出一個更為巨大的輪廓。
一條布滿了詭異藍色咒文的巨大沙之手臂率先成型,緊接著是覆蓋著同樣咒文,如同狸貓般的巨大頭顱與壯碩身軀。
「嘰哈哈哈—!!!」
神經質的尖銳笑聲響起,刺耳而又癲狂。
「終於出來了!終於能出來透透氣了啊!憋死本大爺了!!」
那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落在地,整個荒漠都為之劇烈一顫,掀起的沙塵暴足以遮蔽天日。
煙塵緩緩散去,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狸貓怪物,緩緩直起了身,徹底顯露出來。
那是一頭體型堪比山嶽的巨大狸貓,通體覆蓋著沙黃色的堅硬皮膚,巨大的獨尾在身後狂妄地搖擺著。
正是完全解放姿態的一尾—守鶴。
它瞳孔點綴著金色的十字星,正用一種充滿了殘忍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佐助。
它活動了一下還有些不適的脖頸,那隻巨大的沙爪猛地按住了自己的腹部,狠狠向內一壓。
「嘰哈哈哈!小鬼!為了感謝你把本大爺放出來..
」
守鶴的整個上半身向後仰倒,猙獰巨口猛然張開,一股龐大的風壓開始在其中瘋狂匯聚。
「本大爺就大發慈悲地送你去死吧!風遁·煉空彈!!!」
佐助的眼眸微微收縮。
尾獸竟然會使用忍術?
這是極其罕見的,至少他見過的這幾個尾獸,似乎都不會。
更多的只是依靠蠻力,亦或者是尾獸玉。
下一瞬,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風彈咆哮而出,將沿途的空氣都撕裂成無數道白色的氣浪。
其威力之強,遠超佐助所見過的任何風遁忍者,即便是砂隱的高層也遠遠不及。
可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強者都為之色變的一擊。
佐助只是平靜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那顆風彈臨身之前,隨意地向前一揮。
一聲沉悶的巨響後,那顆風遁炮彈前進的勢頭竟硬生生地一滯。
隨即如同一顆皮球般被拍飛,狠狠地轟擊在遠處那高聳的崖壁之上。
恐怖的爆炸將整座山崖都從中炸開一個巨大的豁口,崩塌的巨石暴雨般滾落,煙塵沖天。
儘管佐助的動作輕描淡寫,但從那山崖的狀況來看,守鶴這一擊沒有半分留手。
「6
「」
守鶴臉上的表情微微凝固。
「果然是不懂禮節的野獸。」
佐助收回了手,聲音平淡地評價道,「剛把你解放出來,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隨意地釋放自己的欲望嗎?
「這可不一定.....
「」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佐助的內心響起,是三尾磯撫。
佐助的眼神動了一下,聲音也在心中響起:「沒說你。」
守鶴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它看著佐助,又看了看自己那片已經徹底化為平地的山崖,十字星般的瞳孔劇烈收縮。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小鬼!」
短暫的震驚過後,是更加高昂的癲狂,「本大爺決定了!要把你撕成碎片,做成最棒的玩具!」
「感恩戴德地去死吧!嘰哈哈哈!」
話剛說完,它臉色突然一變,鼻子在空氣中猛地聳動了一下。
緊接著,那張癲狂的臉上,瞬間被一種混雜著厭惡與暴怒的情緒所取代。
「你這傢伙!!!」
守鶴死死地盯著佐助,發出憎惡的咆哮,聲音尖銳,「你身上怎麼會有那隻臭狐狸的味道?!說!你跟那傢伙是什麼關係?!」
「哈?!」
佐助體內本來還在看戲的陰九尾,在聽到「臭狐狸」這三個字的瞬間,瞬間炸毛。
「你說誰是臭狐狸呢?!你這沒用的廢物狸貓!!!」
九尾的咆哮聲在佐助的精神世界裡轟然炸響,「小鬼!快放老夫出去!老夫今天非要把這隻蠢狸貓的皮給扒了!!!」
「安靜點。」佐助的聲音在內心世界響起。
九尾的咆哮聲戛然而止,但依舊不甘地嘟囔著:「切,那你動手也行,一定要用雷劈死它!讓它知道,誰才是尾獸中最強的!」
「我自有分寸。」
佐助與九尾在內心世界短暫的交流,現實世界卻是在沉默,這在守鶴看來,像是一種默認。
「果然是一夥的!」守鶴的怒火更盛,「那你就替那隻臭狐狸,先去死吧!」
它幾乎就要再次發動攻擊,而佐助體內的九尾,在看到守鶴的動作後,也瞬間來了精神。
「哦哦哦!是要動手了嗎?」它興奮地問道,「小鬼,快!一定要把這臭狸貓電的外焦里嫩!」
「我沒有要動手的打算。」佐助的聲音在心中響起,否定了九尾的提議。
他平靜地側過臉,將視線投向了肩上的夜一。
夜一瞬間心領神會,恢復人形,擋在了守鶴的面前。
「真是好大的口氣呢。」
夜一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隻巨大的沙狸貓,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探究意味的笑。
「我聽聞,這個世界有九隻被稱為尾獸的強大存在,最明顯的特徵,就是你們尾巴數量的不同。」
她側過頭,又看了一眼佐助,似乎在確認什麼,隨即轉回頭,對著守鶴認真問道。
「那麼,按照常理來說..
「7
夜一歪了歪頭,指了指守鶴身後那根孤零零的尾巴。
「是不是尾巴的數量越多,實力也就越強呢?」
」5
「」
荒漠之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守鶴怔怔地看著她,似乎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緊接著,那張本還算兇惡的狸貓臉上,瞬間人性化地漲紅。
「哈啊啊啊?!」
一聲的尖銳咆哮從守鶴的喉間迸發。
「你這傢伙是白痴嗎?!哪來的蠢女人?!」
守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根巨大的獨尾狠狠地砸在地上,將沙地都砸出一個巨坑。
「你竟然敢拿本大爺和那隻臭狐狸比?!還說本大爺比它弱?!」
它那十字星般的瞳孔,死死地鎖定著夜一,裡面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給本大爺聽好了!蠢女人!」
守鶴幾乎是咆哮著,為夜一科普著那個在它看來是常識的真理。
「我們尾獸的力量,從來都不是看尾巴的數量!」
「恰恰相反!是尾巴的數量越少,查克拉的密度才越高!實力才越強啊!!你這無知的蠢貨!!!」
「本大爺!一尾守鶴!才是最強的!!」
「聽懂了嗎?!你這個連腦子都沒有的蠢女人!!!」
說罷,守鶴高高揚起爪子,朝著夜一當頭拍下,似要將她徹底碾成齏粉。
夜一身形一晃,輕巧地出現在數十米開外。
「真是好大的脾氣呢。」
夜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笑,充滿了遊刃有餘的玩味,「只不過,光有脾氣可是打不中人的哦,小狸貓。」
「而且這麼容易被挑撥情緒可不是什麼強者的風範哦。」
「你這傢伙......!」守鶴猛地抽出沙爪,瞳孔微微縮緊。
「練空彈!」
它沒有再進行任何試探,一顆顆由高密度查克拉壓縮而成的風彈,朝著夜一的方向狂轟濫炸。
每一顆風彈,都足以將一座小山峰夷為平地。
一時間,整個荒漠都被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與沖天而起的沙塵所籠罩。
但當那片煙塵緩緩散去時,夜一的身影依舊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
「嘖嘖,真是壯觀的景象。」
她搖著頭,用一種極其惋惜的語調評價道,「可惜了,除了揚起點沙子之外,好像沒什麼別的用處。」
夜一側過臉,對著守鶴挑釁。
「這就是傳說中尾獸的力量嗎?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這番話卻沒能讓守鶴繼續動怒,相反,那張剛剛還猙獰扭曲的狸貓臉上,所有的憤怒突然消失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的獰笑。
...中計了,蠢女人。」
「嗯?」夜一的眉毛微微一挑,心中泛起微微的不安。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腳下那片沙地突然變得鬆軟,化為一個巨大的流沙漩渦。
緊接著,空中那被風彈轟炸而起的漫天黃沙,如同擁有了生命般,化作一道道遮天蔽日的沙之巨浪,朝著中心的夜一瘋狂合圍。
「砂漠層大葬!」
伴隨著守鶴那狂傲的聲音,所有的黃沙在一瞬間向內擠壓、凝聚。
最終,形成了一座高達數十米的巨大沙之浮雕。
而夜一,則被徹底封印在了那座沙之陵墓的最中心。
「嘰哈哈哈—!!!」
守鶴看著自己的傑作,發出一陣癲狂的尖笑,「愚蠢的女人!真以為本大爺只會用蠻力嗎?!」
「現在,就讓你葬生在這片沙海吧!」
它狂笑著,似乎早已宣判了夜一的死刑。
隨即,那雙十字星般的瞳孔緩緩轉動,重新鎖定在佐助身上。
「好了,熱身結束。」
守鶴咧開嘴,露出一口利齒,「接下來,該輪到你了,臭狐狸的走狗!」
然而,佐助沒有回應。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座巨大的沙之浮雕,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
這份平靜讓守鶴的笑聲微微一滯,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小鬼,你在看什麼?!」
「看來,我好像被小看了呢。」
一個同樣玩味的聲音從守鶴的身後響起。
守鶴的身體猛地一僵,它僵硬地轉過頭。
只見在那座本該堅不可摧的浮雕頂端,一道道細密的裂痕正瘋狂蔓延。
緊接著。
「轟—!!!」
一聲巨響,那座封印浮雕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內部撐爆。
漫天黃沙如雨點般灑落。
煙塵之中,一道高挑的身影緩緩走出,紫色的長髮在逸散的氣浪中狂舞。
與此前不同的是,夜一此時的臉上多了一塊覆蓋整張臉的猙獰骨質面具。
面具之下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
66
「」
守鶴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那可是由最高密度的查克拉和沙礫構成的絕對封印。
怎麼會被如此輕易地..
「真是不錯的招數。」
夜一活動了一下脖頸,「但很可惜,還差些意思。」
她抬起頭,獸瞳死死地鎖定著守鶴,嘴角咧開很大一個弧度。
「那麼,小狸貓。」
「你的把戲,結束了嗎?」
「少得意忘形了!!!」
守鶴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恐懼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了更加癲狂的暴怒。
守鶴的整個上半身向後仰倒,猙獰的巨口猛然張開,查克拉開始在它的口中瘋狂匯聚。
一顆充滿了毀滅氣息的能量球,正緩緩成型。
這便是尾獸最強的攻擊手段。
尾獸玉!
面對這終極一擊,夜一平靜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指尖對準了那顆正在凝聚的黑色能量球。
一點漆黑的光芒帶著絲絲雷光,在她的指尖悄然亮起。
「去死吧!!!」
守鶴髮出最後的咆哮,將那顆凝聚了強大力量的尾獸玉悍然噴出。
黑色的能量球拖拽著毀滅的尾跡,將沿途的沙地都犁開了一道猙獰的溝壑。
也就在此時,夜一指尖那點漆黑的光芒,也隨之綻放。
「虛閃。」
一道遠比尾獸玉纖細,但顏色卻更加深邃的黑色光束脫手而出。
那顆看似狂暴的尾獸玉,在接觸到那道赤紅色光束的瞬間,其不穩定的能量結構便被瞬間洞穿、引爆!
「轟隆!!!」
恐怖的能量風暴,以一種更狂暴的姿態倒卷而回。
守鶴甚至來不及慘叫,便被那股力量徹底吞噬。
煙塵,緩緩散去。
原地,只留下一個直徑近百米的巨大坑洞。
而守鶴那龐大的身軀,已然消失不見。
只剩下那個早已昏迷不醒的紅髮少年,躺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之上。
「6
「」
夜一緩緩放下手,臉上那張猙獰的骨質面具悄然褪去。
她看著遠處那片狼藉的景象,發出一聲輕嘆。
真是的,還是沒能完全控制好力道。
佐助朝著那片狼藉的中心走去。
夜一走到佐助旁邊,平淡的語調評價道。
「這就是你口中那個擁有毀天滅地力量的天災嗎?」
夜一側過臉,金色的貓瞳里滿是揶揄,「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看來,虛化對你的提升很大。」
「哈?你這傢伙,說什麼風涼話呢?」
夜一聽到這話,立刻不滿地轉過頭,瞪著佐助,「我只是為了測試這股力量罷了,就算是用瞬閲,要解決掉這隻小狸貓也一樣是輕輕鬆鬆的好嗎?」
佐助繼續解釋:「只有被尾獸接納的人柱力,才能發揮出尾獸真正的力量。
他頓了頓,聲音帶了些不確定,「又或者說,是這隻狸貓的實力,真的不怎麼樣。」
「嘰?!」
一聲憤怒的尖銳叫聲在我愛羅的意識深處響起。
但它不敢動。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煞星的視線,正穿透這人類脆弱軀殼,死死地鎖定著自己。
裝死,一定要裝死...
只要等這個煞星離開,自己就能...
就在守鶴還在向著裝死就能安然無恙的時候,一股無法抗拒的拉扯力便已然傳來。
「嘰?!」
守鶴徹底慌了。
我都投降了,還要追著殺?!
它瘋狂地掙扎,但一切都是徒勞。
那個原本在我愛羅體內的封印,在此刻也被輕易撕碎。
在守鶴最後的驚駭的視野里,它只看到了一雙圖案複雜的猩紅眼眸。
緊接著,意識便陷入了一片純粹的黑暗。
當守鶴的意識再次恢復時,它發現自己已然身處一片雷鳴的荒原。
天空,高懸著一輪不祥的血月。
而在它那龐大的身軀之上,不知何時已被套上了一副由雷電構成的巨大鎖鏈,將它死死地禁在這片土地之上。
每一次掙扎,那枷鎖之上便會迸發出鑽心的雷光,讓它發出痛苦的悲鳴。
「哈哈哈哈.
」
一聲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尖銳笑聲,從不遠處的黑暗中傳來。
陰九尾獸瞳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弄。
「喲,這不是最強的尾獸守鶴大人嗎?怎麼也進來了?」
「臭狐狸!!!」
守鶴瞬間炸毛,但看著九尾那副比自己還要悽慘的模樣,心中的暴怒瞬間被幸災樂禍取代,「你這傢伙,也沒見你過得怎麼樣啊!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嘲笑本大爺?!」
「總比你這隻剛一見面就被打得滿地找牙的蠢狸貓要好!」
「你說什麼?!」
就在兩隻尾獸打算繼續爭吵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它們旁邊那片平靜的湖面下傳來。
「你們兩個,都挺吵的。」
是三尾磯撫。
它那巨大的身軀在湖底緩緩翻了個身,「我這裡倒是還不錯。」
」5
「」
」
「」
九尾與守鶴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現實世界。
夜一看著地上那個陷入昏迷的我愛羅,輕聲問道。
「接下來怎麼辦?」
「他們會派人出來找的。」佐助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短。
「我說的不是這個。」
夜一緩步上前,與佐助並肩而立,臉上是肅殺的神情。
「我的意思是,那個村子的人似乎都對你有敵意,不把他們趕盡殺絕嗎?」
佐助腳步停住,整個人都為之一愣。
他有些詫異地看著夜一,看著她臉上那份不似作偽的冰冷殺意,眉頭緊鎖。
「怎麼了?」
夜一看著他那副錯愕的模樣,反而輕笑出聲。
「一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的表情呢。」
「別把死神想得那麼好,小鬼。」
夜一的視線越過佐助的肩膀,聲音變得飄忽。
「身為「隊長」,無論是誰,手上都必然沾染著無法洗淨的罪惡。」
「只要是為了達成最終的目的,任何手段都是被允許的,這也是隊長」這個名號,所必須背負的重量。」
「6
「」
佐助沉默了。
他一直以為,夜一的本質終歸是善良的。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雖然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佐助也能接受,但終歸是認知出了問題。
就在此時,夜一卻再次輕笑出聲,那份冰冷的殺意褪得一乾二淨。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伸了個懶腰,眼眸彎成了一道狡黠的月牙,「看你那一臉嚴肅的樣子,該不會真的在考慮我的提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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