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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189.哥們你哪位啊?

  第189章 189.哥們你哪位啊?

  遠坂宅邸遠坂時臣坐在書房的紅木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牆上的古董鍾顯示著凌晨兩點,但他毫無睡意。

  使魔已經派出去三個小時了,依然沒有遠坂凜的消息。

  他的大女兒,遠坂家的繼承人,在返回禪城家老宅的路上失蹤了。

  同行的一名僕人被發現昏迷在路邊,只記得一輛黑色的貨車突然停下,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凜————」時臣低聲念著女兒的名字,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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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冬木市並不太平,連續三周都有兒童失蹤的報告,警方毫無頭緒,但時臣通過魔術界的渠道了解到,這可能與一個流竄的連環殺人魔有關—一個據說通過某種渠道掌握了邪道魔術的瘋子。

  如果凜落入那種人手中————

  時臣不敢繼續想下去。

  他端起已經涼透的紅茶,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如此憂慮,可不像是御主應有的姿態。」一個聲音從書房角落傳來。

  時臣抬起頭,看到吉爾伽美什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這位最古之王換下了白袍,穿著一身現代休閒裝,深色高領毛衣搭配黑色長褲,外面隨意披著一件米色風衣,金色桂冠不見了,但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絲毫沒有減弱。

  「王。」時臣站起身,微微鞠躬,「抱歉,讓您看到這麼失態的一面。」

  「為子女擔憂是人之常情,即便對魔術師來說也不例外。」吉爾伽美什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沉睡的冬木市,「那個小丫頭,是你的繼承人?」

  「是的,遠坂凜,我的長女。」時臣回答,「她本應和她的母親一起前往禪城家暫避,直到聖杯戰爭結束,但是現在發生了一些意外————」

  「她被人抓走了?」吉爾伽美什問。

  時臣心中一驚。

  他並未向從者詳細說明情況,吉爾伽美什卻已經知曉了一切。

  「不必驚訝。」吉爾伽美什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本王的寶庫中擁有世間一切寶物,只是全知這種小事而已,花費不了多少魔力。」

  遠坂時臣:「————」

  遠坂時臣嘴角抽搐,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來對於這位王來說,即便是這麼離譜的事情都可以做到嗎?

  這就是最古之王?


  原諒他作為現代魔術師,無法想像神代的王到底有多強。

  吉爾伽美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雖然這個形態下的他擁有賢王的名號,但是骨子裡的高傲卻是不變的,他輕描淡寫道:「與其在這裡苦惱,為何不請求萬能的王?」

  遠坂時臣低下頭:「這點小事,豈敢勞駕王親自動手?」

  「愚昧。」吉爾伽美什輕笑一聲,「為王分憂,是臣子的責任;為臣子分憂,是王的擔當。遠坂時臣,你雖不完美,但作為臣子尚算合格。既然如此,本王便賜予你這份恩惠。」

  他抬起手,空氣中泛起金色的漣漪,一枚星星形狀的寶具從中浮現,緩緩旋轉,散發出柔和的銀色光芒。

  「此乃全知全能之星」,效果嘛————」吉爾伽美什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默默發動了寶具。

  開始發光,星光在空中交織,形成一幅模糊的地圖,圖像逐漸清晰,最終鎖定在冬木市舊城區深山町的一棟建築上。

  「就在這。」吉爾伽美什說,「你的女兒還活著,而且————」

  他頓了頓,猩紅的眼眸中泛起波瀾。

  「————有趣,她身邊似乎有一位守護者。」

  遠坂時臣心中一動。

  守護者?難道是其他從者?

  但聖杯戰爭尚未正式開始,理論上召喚應該要到午夜之後,雖然也不是不能提前召喚就是了。

  但為什麼凜?

  遠坂時臣心念電轉之間很快就有了決斷。

  「王,」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能否通過寶具來探知敵人的情報?比如對方的真名和寶具————」

  「夠了。」吉爾伽美什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遠坂時臣,不要妄圖用卑劣的手段獲取戰爭的勝利。依賴寶具窺探對手的底細,即便是對於一場遊戲而言,也太過無趣了。」

  遠坂時臣心中一凜,連忙低頭:「我失言了,請王恕罪。」

  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揮手收回了寶具:「去救你的女兒吧。至於聖杯戰爭————本王倒想看看,這次的玩具」能帶來怎樣的樂趣。」

  遠坂時臣深深鞠躬,然後轉身快步離開書房。

  他需要立即組織救援行動,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絲疑慮。

  吉爾伽美什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一次」的玩具?

  這一次————難道還有另一次嗎?

  思考最終沒能獲得答案,畢竟遠坂時臣手上情報不足,只能暫時將這些疑問壓下。


  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凜。

  遠坂凜縮在角落,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體,終於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

  她只有八歲,但作為遠坂家的繼承人,從小就被教導要堅強、要優雅、要時刻保持遠坂家的風範,可是今晚的經歷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女孩能承受的極限。

  被綁架時的恐懼,被搜走所有寶石時的絕望,看著那個變態殺人魔虐殺其他受害者時的噁心和恐怖————如果不是那個女騎士突然出現,她可能已經成為地上的另一具屍體。

  」Master,你還好嗎?」

  輕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遠坂凜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了那位救了自己的女騎士。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翠綠的眼睛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精緻的面容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輕甲,披著藍色的披風,手中握著一柄散發著微光的長槍。

  就在半小時前,當那個殺人魔準備對凜下手時,凜在極度恐懼中觸發了手背上不知何時出現的令咒。

  令咒發光的瞬間,女騎士出現了。

  只用了一槍。

  乾淨利落,毫無花哨的一槍,就刺穿了那個殺人魔的心臟。

  「ServantLancr,遵從召喚而來。」女騎士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凜,向她伸出手,「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凜已經哭了好一會兒,眼淚終於慢慢止住。

  她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沒事。」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但已經在努力保持平穩,遠坂家訓的優雅在這個時候格外有效,「謝謝你救了我,Lancer。

  ,「職責所在,master。」女騎士冷靜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吧,此地不宜久留。」

  凜點點頭,扶著牆壁站起來。

  她的腿還在發軟,但勉強能走。

  她環顧四周,倉庫里除了屍體,還有一些散落的物品,那都是受害者的隨身物品,以及一些奇怪的魔術道具。

  那個殺人魔確實會一點魔術,雖然不是正統的體系,但足夠危險,他可能沒接觸過系統的學習,卻憑藉本能就識破了凜身上的魔力波動,搜走了她所有的寶石,讓她無法使用遠坂家的寶石魔術。

  「這些是什麼?」凜指著地上一個殘缺的魔術陣圖案。

  那明顯是英靈召喚陣的一部分,但被故意破壞過。

  Lancer蹲下身檢查,眉頭微皺:「這應該是英靈降臨儀式,但是這個魔術陣並不是特別完整。」


  「看來是我的運氣比較好。」遠坂凜說。

  這是實話,如果不是運氣夠好,她大概沒可能憑藉殘缺的魔術法陣召喚出英靈,也不可能成功獲救。

  但是仔細想想,如果運氣真的夠好,又怎麼會被殺人魔抓到?

  現在被迫加入了聖杯戰爭,那之後豈不是要和父親大人敵對?

  遠坂凜搖了搖頭,努力將紛亂的思緒甩出腦海。

  而此時,檢查完魔術陣的Lancer站起身:「master,我認為我們最好立即離開,這裡可能還有危險。」

  凜同意了。

  在離開前,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地上撿起一顆沒有被完全破壞的寶石,那是她的寶石之一,魔力已經消耗了大半,但或許還能用一次。

  兩人離開倉庫,消失在冬木市的夜色中。

  十分鐘後,遠坂時臣的使魔飛入倉庫。

  這隻由鳥類改造的使魔在倉庫內盤旋,將看到的一切通過視覺連接傳給遠坂時臣。

  時臣通過使魔的眼睛看到了滿地的屍體、血跡,以及那個殘缺的召喚陣。

  但沒有凜的蹤跡。

  不過,使魔發現了一些痕跡。

  殘留的寶石、魔力和腳印、以及————

  「英靈?」遠坂時臣呢喃著。

  果然————凜也被卷進來了嗎?

  這場戰爭的走向,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了。

  距離冬木市最近的F機場,有一架沃拉雷·義大利航空公司由德國起飛的包機降落在跑道上。

  雖然同樣都是冬天的寒氣,但是日本的寒冷完全比不上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嚴寒。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抬頭仰望午後柔和的陽光,覺得心情變得輕快許多。

  「這裡就是切嗣出生的國家————」

  真是一個美好的地方。

  雖然愛麗絲菲爾已經從照片或其他方式得到一些相關的知識,不過親身感受到的空氣還是讓她深有感觸。

  輕快的不只是心情而已。

  她假扮成旅客前來冬木市,身上穿的不是平常在愛因茲貝倫城中所穿的禮服,她儘可能準備了符合一般市井生活的外出服裝,只是換上平底長靴和膝上短裙的輕便裝扮,就讓她覺得動作輕巧,好像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話雖如此,但是愛因茲貝倫家長久過著隱居生活,已經遺忘了外面世界的種種常識。


  他們所認知的「平民服飾」早就已經和平民大大地脫節了。

  絲質襯衫、膝上長靴、飾以雪狐皮毛的輕便外套,無論哪一件服裝都是只能在高級服飾店的櫥窗里才能看到的精品,一看就知道質料與款式都不同凡響。

  如果沒有時裝模特兒的身段,根本沒辦法做這身打扮。

  但是愛麗絲菲爾天生具有高雅的氣質,加上後天培育的良好教養,這些衣服穿在她身上簡直再適合不過,反而更能襯托出她柔滑如流水般的銀色長髮與姣好的容貌。

  別看她穿得一身華麗,其實愛麗絲菲爾已經在愛因茲貝倫家的基準範圍內,儘量注意自己在市街上的偽裝。

  但是像她這樣出眾的美女,想要完全融入人群,終究還是不可能的。

  「怎麼樣,Saber?你對這趟空中旅行的感想如何?」

  愛麗絲菲爾先一步踏上跑道,對著跟在她身後步下舷梯身材高大的從者問道。

  「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想,恕我直言,坐飛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有趣。」Saber說的應該是實話,他那雙翡翠色的眼眸還是像往常一樣平靜無波。

  「真是可惜,我還以為你會覺得驚訝又感動呢。」

  「————愛麗絲菲爾,你該不會是把我當成什麼原始人之類來看待了吧。」Saber一臉無奈地看向年輕的夫人。

  而愛麗絲菲爾則是對他露出天真的微笑,不好意思地說道:「該不會只要成為了英靈,連在天空飛都不算什麼難事了吧?」

  「倒也不是————只是我以從者的身份現世,已經獲得了現代相關的知識,而且作為Saber,我同樣具備騎乘技能,可以駕馭這台叫做飛機的器械。」

  聽著Saber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愛麗絲菲爾驚訝地睜大眼:「你知道怎麼操縱嗎?

  「」

  「應該沒問題————因為我的騎乘技適用於所有坐騎的概念,只要跨上鞍,握住韁繩的話,接下來只要靠直覺就能夠應付了。」Saber說著,突然皺起眉頭,扭頭看向一個方向,「先暫停一下,愛麗絲菲爾,現在好像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我們被人盯上了。

  17

  聞言,愛麗絲菲爾也扭頭看向Saber朝向的那個方向,與一雙眼睛對上了視線。

  然後,她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愕然和失望?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愛麗絲菲爾心裡產生了疑問,卻不知道洛克心裡的疑問比她更嚴重。

  看著和愛麗絲菲爾站在一起的高大英靈,洛克嘴角抽搐。

  不是哥們,你哪位啊?

  你給我呆毛王整哪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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