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武俠: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266章 唐菱是逃出唐家的?(二章合一)

第266章 唐菱是逃出唐家的?(二章合一)

  第266章 唐菱是逃出唐家的?(二章合一)

  宋斐章越說聲音越低,但終究還是將心中憂慮說了出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唐門之內肯定有許多機密之地,不容外人所窺探。

  他是真心想救唐菱,怕李赴夜探唐門,造成誤會,雙方先內鬥起來,自損力量。

  李赴沒有責怪之意,只是側首看著這個痴心人,道:「你真的完全相信了唐門的一面之詞?」

  宋斐章一愣。

  李赴道:「他們說,有一批藏頭露尾之人上門求取孔雀翎,交易不成,便惱羞成怒擄走了九姑娘。

  除此之外,人證呢?物證呢?事發的痕跡呢?什麼都沒有。

  從頭到尾,只是唐門上下幾張嘴在說。」

  他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覺得他們沒道理在這等大事上說謊。

  可辦案之人,信的是證據,除此以外,當疑盡一切可疑之人。」

  有些話他未曾出口,李赴甚至懷疑過,會不會宋斐章自己因為某種緣故害了唐菱,懼怕唐家報復,再假裝

  焦急追查,以洗脫嫌疑。

  不過這一路同行,他冷眼旁觀,已瞧出宋斐章對唐菱確實情根深種,這份真情不是作偽,是以早已將這種可能排除了。

  但這些話若說出來,只會讓這傻書生急著自證清白,徒增煩惱,便按下不提。

  宋斐章卻被他這番話問住了,張了張口,方道。

  「可他們————是菱兒的親人啊。

  虎毒尚不食子,難不成他們還能————」

  他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

  宋照雪在一旁輕輕搖頭。

  親人?

  她與宋斐章同是宗室出身,其實應該比誰都明白,骨肉相殘、手足相害之事,在權貴之家還少麼?

  她的眼底浮上一層霜色,卻終究沒有開口。

  李赴不再看宋斐章,只望著院外,道。

  「況且,我並非憑空猜測。

  山莊內花木修剪得很不成樣子,連基本的大族體面都保不住了。

  唐門過往那些手腳麻利的老僕,是觸怒了主人被一齊處死?

  還是因為知道什麼秘密————被滅了口?」

  宋照雪不再理會堂弟,只走到李赴身側,道:「晚上,我和你一起。」


  「不必————」

  李赴看了她一眼,正要說什麼。

  「我知道你武功高強,可唐門不比其他地方,這裡可能處處是機關、步步有奇毒。

  武功高強也不代表通曉機關。

  至於毒物,你雖有百毒不侵之體,但唐門乃天下用毒之祖,難保沒有幾樣奇門怪毒是你的內功也扛不住的。」

  宋照雪抬手截口道,聲音雖輕卻說得鄭重,目光中的關切毫無遮掩。

  自宋照雪得知那段往事之後,對李赴的愧疚便與日俱增,幾乎將所有心思都拴在了他身上,言語間儘是虧欠和補償之意。

  「我通曉一些機關之術,並且我身懷一枚克制劇毒、毒物的天蜈珠,可幫得上你。」

  「天蜈珠,那是什麼?」

  李赴挑眉。

  「這————這說來,還要多虧了你給我的那枚五毒令。」

  宋照雪咬了咬嘴唇道。

  李赴想了起來,他之前從十二兇相殺手之中的已蛇身上得到了一枚五毒神令,之後隨手交給了宋照雪。

  「我很早以前就曾聽聞,五毒教中有混以五毒可治癲瘋之症的秘藥,想得到以治好父王的瘋病。

  當時看到五毒神令時,心中就動了心思————

  我借五毒令暗中掌控了五毒教一些人,而天蜈珠是五毒教的教中至寶之一。

  據說是一隻十分厲害的異種蜈蚣死後屍身所結的蟲寶一類的東西,放在肌膚或傷口之上,可以吸取中毒之人身上劇毒,並能令萬般蛇蟲鼠蟻退避。」

  夜,漸漸深了。

  唐家山莊內更鼓敲過三響,萬籟俱寂。

  李赴準備出行,身後傳來腳步,回頭望去,宋照雪已站在他身後三步之處,一身暗青色的緊身衣,面上蒙了半截黑紗,只露出一雙沉靜如水的眸子。

  他微微皺眉,低聲道:「你————真要和我一起?」

  「多個人多個照應,分別之後我的武功也有長進,怎麼也不至於成為你的累贅。」

  李赴看了她一眼,道:「跟緊我,不可離三步之外,若有動靜,我出手,你自保。」

  宋照雪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微微頷首。

  二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後,借著屋脊陰影的掩蔽,身形一縱,便如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施展移魂大法,所過之處,那些巡夜弟子目光掃來,卻仿佛什麼也沒有看見,在他們眼中,仿佛與平時並無分別。


  李赴便這般如入無人之境,負手而行,步履從容,一路穿過重重院落,直向白日的花圃小院而去。

  宋照雪跟在後面,大為驚訝。

  「你這是什麼武功?」

  宋照雪雖早聽聞分別之後,李赴武功竟再有了進境,已如神話一般,可此刻親眼見他舉手投足間便讓活人如墜夢中,還是不免心頭吃驚。

  「移魂大法。」李赴簡單回了一句。

  如此一路無阻,不消多時,便已到了白日那座花圃小院之外。

  二人落在院牆東角的陰影里,李赴側耳聽了片刻,院中靜悄悄的,足尖一點,無聲無息地翻過牆頭,落在一株桂花樹的暗影之下。

  宋照雪緊隨其後,落地時衣袂飄飛,未帶起一片落葉。

  月光之下,滿院花木朦朧如煙。

  夜風徐來,花香浮動,倒比白日裡更多了幾分幽謐之意。

  李赴目光一掃,便見石階上坐著一個人影。

  正是白日那個叫杏花的侍女。

  她並未歇息,一身舊布衣裳,膝上攤著一把銅壺,腳邊幾盆曇花開得正好,潔白的花瓣在月光下幾乎透亮。

  她卻沒有看花,只是仰著頭,望著滿天星斗出神,手裡攥著銅壺的把手,卻忘了澆水,嘴唇微微翕動,喃喃有聲。

  李赴運足耳力,隱約聽得她在喚:「小姐————小姐————」

  聲音極輕,含著說不盡的猶豫和痛苦。

  宋照雪與李赴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她整了整衣襟,將面上黑紗摘下,露出本來面容,方從花木陰影中緩步走出。

  杏花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忽聽得花徑那頭傳來腳步聲,一驚之下霍然回頭,待看清來人,認出是白日那位據大公子所說是楚王之後、宗室貴女身份的宋照雪,不由得張口結舌,手中的銅壺差點落在石階上。

  「您————您怎麼————半夜出現在這?」

  杏花慌忙起身,便要行禮。

  「見過宋小姐————」

  宋照雪快走兩步,雙手虛扶,溫和地道:「不必多禮,是我冒昧深夜來訪,驚著你了」

  o

  杏花手足無措地站著,目光慌亂地掃過宋照雪身後。

  她瞧見了李赴站在桂花樹下,月光將他半張臉照得雪白,另半張隱在陰影之中,面色沉靜如水,一動不動。

  宋照雪見她驚疑不定,便放柔了聲音道。


  「白日裡在這院中,我看你幾次抬眼,欲言又止。

  我和李捕頭都瞧見了。

  你可是有什麼話,想對我們說?」

  杏花渾身一顫,嘴唇哆嗦,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她的目光在宋照雪溫和的面容上游移了一瞬,又飛快地垂下去,半晌方從喉間擠出一句話來:「奴婢————奴婢沒什麼想說的。」

  宋照雪上前一步,離她不過三尺,聲音更低更柔。

  「你莫怕。此處沒有旁人,大公子不在,我們也不會將你說的話告訴任何人。你只管說。」

  「小姐她————不,我沒什麼好說的。」

  杏花抬起頭,眼中已蓄了一層淚光,嘴唇翕動了幾回,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抖得如同風中秋葉,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口中卻再不出一個字。

  宋照雪看在眼裡,心頭一沉。

  這杏花還是不敢說。

  唐門的酷烈手段,江湖多有流傳。

  一個婢子若吐露了不該吐露的秘密,等待她的下場,恐怕比死還要可怕。

  畏懼已經刻進了這個婢女的骨子裡,不是幾句溫言軟語便能化解的。

  她轉頭看向李赴,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微微搖了搖頭。

  李赴一直靜靜站在桂花樹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見宋照雪已然盡力,杏花心中防線卻非尋常言語所能破,不再等待,邁步走上前來。

  「捕頭大人————我————」

  杏花見他逼近,以為自己不說,要被動刑了,本能地後退兩步,背抵上了花架,退無可退。

  李赴不疾不徐地開口,聲音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性力量,穿透了她的驚惶。

  「莫怕。

  看著我的眼睛。」

  杏花渾身一僵,來不及思考,目光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但見李赴雙目之中,幽光流轉,瞳仁深處仿佛有兩團漩渦緩緩轉動,由淺而深,由緩而急。

  那漩渦之中似有星辰明滅,又似有黑暗漩渦,將人的心神一寸一寸往裡拉去。

  杏花面上的驚惶之色先是凝固,隨即一寸寸褪去,最終只剩下一種空洞而柔和的呆滯。

  她的雙手不再顫抖,淚水也停住了,整個人站在原地,安靜得像一尊泥塑。

  宋照雪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頭不由一震。

  這————這是那門奇異武功?


  一個大活人在李赴一眼之下,便如失魂落魄。

  李赴見她已完全被控,方開口問道。

  「白日裡,你想對我們說什麼?」

  杏花聲音平板而遲緩,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沉痛,道。

  「小姐————是小姐————小姐的事,和小姐失蹤有關————」

  果然————

  李赴心頭微動,與宋照雪對視一眼,又追問道:「小姐怎麼了?」

  杏花雙眼發直,開口道。

  「小姐在失蹤之前————一直忐忑不安,痛苦至極,驚魂未定,仿佛————仿佛自己知道要出什麼事情一般。

  她曾整夜睡不著,常常坐在窗前發呆,一坐便是一兩個時辰。

  奴婢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肯說,只搖頭掉淚,白日她更是如驚弓之鳥,門外稍有腳步聲,她便渾身一顫————」

  她說到這裡,語聲頓了頓,仿佛那段回憶太過沉重,連被控制了心神也仍要緩上一緩,方續道。

  「小姐她————防著人,她仿佛怕被害一樣,奴婢伺候她七年,從未見過她那般模樣。

  小姐離開之前,她跟奴婢說————」

  杏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她說————有機會一定要離開唐家,唐家已經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絕對會有危險。

  她說這話時握著奴婢的手,抖得厲害,眼中全是淚。

  奴婢問她要去哪裡,她只搖頭,說不知道,但必須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她必須要去做一件事————」

  必須要去做一件事?

  李赴蹙眉。

  「後來呢?」

  「後來————小姐便收拾了一個小包袱,只帶了幾件換洗衣裳和些許銀兩,旁的什麼也沒拿,連夜走了。

  奴婢原以為小姐是因為官家指婚的婚事讓門主不悅才逃走。

  誰知過了兩天,外頭便傳來消息,說小姐在唐家門口被人擄走了————」

  杏花說到此處,雖神情仍是空洞,眼淚又簌簌地落下來。

  她喃喃道:「小姐,待奴婢極好,從未打罵過奴婢一回,還將奴婢當做妹妹一般看待o

  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她總想著給奴婢留一份。

  可奴婢————奴婢害怕,害怕說出來這些,唐家會將奴婢這個賣主的婢子打死————奴婢膽小,奴婢該死,奴婢對不起小姐————」


  她反反覆覆念著「奴婢該死」,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了嘴唇翕動,幾不可聞。

  李赴和宋照雪對視了一眼。

  原本有關這件案子的消息是唐門九小姐唐菱如常出行,在唐門地盤門口被人忽然擄走,下落不明。

  可從這杏花口中之言,卻全然是另一番模樣。

  唐菱並非正常出行,而是裹了包袱、趁夜出逃,她逃出了唐家,才「失蹤」的。

  李赴腦中念頭飛轉。

  若唐菱自己要逃離唐家,那她被擄之說便大有問題。

  唐菱為什麼要從自己家裡逃走?

  唐門為何要將女兒出逃說成被人擄走,是要遮掩什麼?

  唐菱的失蹤又是怎麼回事?

  是逃出來之後躲了起來,還是被人真的擄走了?

  又或者——根本就是唐家自己將她抓了回去,再編一個被擄的謊話來堵外人的嘴?

  李赴沉吟片刻,又問道:「你可知道,唐菱為何要走?她在唐家需要防備誰?她口中的危險,又是什麼危險?」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