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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吳伯:「赴兒……你這一身武功……是從哪裡來的?!」(4k4)

  第248章 吳伯:「赴兒……你這一身武功……是從哪裡來的?!」(4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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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伯說話間費力地抬起頭,目光穿過鐵柵欄,望向前方。

  然後他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那張疲憊的面容上,驚訝、錯愕、不敢置信的神情一一閃過,仿佛看到了一個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赴兒?」吳伯睜大眼睛,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顫抖,「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吳伯————」

  李赴才張嘴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更多。

  吳伯誤會了什麼,隨即猛地轉頭,憤怒地看向展霄,以為李赴也是被抓來的,掙扎之下鎖鏈嘩嘩作響。

  「你們想做什麼,這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若敢拿他來威脅我,我寧死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展霄神色複雜地嘆了口氣。

  「吳志忠,你果然有了不該有的心軟。

  郡王和我們得知你情況的時候,本以為你是貪生怕死才帶著孩子逃了。

  可你被抓之後的表現,卻又不是那樣,你的確仍舊對昔日的舊主忠心耿耿,讓我們不禁猜想這背後的原因。

  現在事情的確有了解答————」

  「夠了!」吳伯怒道,「把赴兒放走,他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要問什麼只管沖我來!

  「」

  展霄臉上浮現一絲苦笑:「放他走?我倒是想讓他走,但是我恐怕沒有那份本事。」

  他一邊說著臉色古怪。

  他看著吳伯,就像看到有人心急如焚,在擔憂猛虎被綿羊反口咬死一樣荒謬。

  「你什麼意思?」

  吳伯看出展霄在苦笑,不由一愣。

  「吳志忠,你真是養出了一個好孩子。

  你難道不清楚,你親手養大的這個孩子有多厲害?如今在江湖上闖出了多大的名頭?

  「展霄繼續道。

  吳伯愣住,轉過頭,疑惑地看向李赴。

  眼前的年輕人眉眼間依稀還有當年的輪廓,可那沉靜從容的氣度,都與他記憶中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孩子判若兩人。

  「你這個一心要護著的孩子,方才只用了兩招,就制住了我。

  你現在卻擔心我會傷到他?」


  吳伯更是發愣,重新看向李赴,眼中滿是茫然和困惑。

  吳志忠?

  吳伯的名字不是吳志麼?

  李赴也有許多疑問,可沒有多說,他走向鐵柵欄,右手並指,一道無形氣劍自指尖探出,寒光一閃,削鐵如泥,那粗如兒臂的鐵柵欄應聲斷為兩截。

  他跨入囚室,氣劍再揮,吳伯腕上、腳踝上的鐵鏈也被一一削斷。

  鐵鏈嘩啦散落一地,吳伯失去了束縛,身子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李赴上前一步,穩穩扶住他。

  吳伯低頭看著地上那幾截斷口平滑如鏡的鐵柵欄和鎖鏈,又抬頭看向李赴,嘴唇動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

  「赴兒————你這一身武功————是從哪裡來的?」

  他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李赴道:「吳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這裡。」

  他攙扶著吳伯往外走。

  「吳伯,你怎麼樣?」李赴扶著吳伯,感覺到他身體虛弱,腳步虛浮,心中一陣翻湧。

  他找到吳伯,已經尋了不短時間,從燕州到江南,從大漠到廬州,一路追查,奔波輾轉,現在人終於站在他面前了。

  「我————我還好。」吳伯被他攙著,腳步還有些不穩,一邊走著,一邊上下打量著李赴,那目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有欣慰,有驚愕,有困惑,也有一種長輩看著晚輩長大成人的恍。

  他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虛弱:「赴兒————你————你長這麼大了。」

  李赴心頭一熱:「吳伯,我找了你很久。」

  吳伯沒有說話,只是又看了他幾眼,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有很多話想問,卻終究咽了回去,欣慰笑道:「你變了許多,讓吳伯都快有些不認識了,不過這是好事。」

  他說的是李赴方才削鐵如泥的無形氣劍,是他隔空都能感覺到的那股可怕鋒銳的劍氣。

  李赴道:「你不在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

  吳伯目光複雜,道:「我瞧出來了。」

  「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還不會武功,只會幾手粗淺把式————現在你這一身本事,高到我都看不懂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動。

  他離開時李赴還是個不通武藝的少年,再見時,這孩子似乎能聚氣成刃,恍如神話,斬斷精鐵柵欄如切朽木,這份武功之高,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如果不是一切都太真實,恐怕他還以為是在做夢。

  李赴道:「吳伯,說來話長。

  我先帶你離開這裡。」

  吳伯點了點頭,他確實虛弱得厲害,被吊在地牢里不知多少時日,還能站立,此刻全憑一股見到李赴後的心氣在撐著。

  李赴攙扶著吳伯,轉身走向地牢入口,準備離開。

  路過展霄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目光朝他瞥了一眼。

  展霄自覺舉起雙手,退後了兩步,遠遠讓開,苦笑道。

  「閣下放心,有兵刃在手時,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何況現在赤手空拳。

  我自己心中有數,不必擔心我自尋死路,出手偷襲。」

  李赴沒有再多看他,扶著吳伯穿過了鐵門,來到地牢出口之前。

  他挾持展霄前後腳進來時,那扇地牢入口的機關石門已自動重合關上。

  眼前那道厚重的機關石門嚴絲合縫地合著,與周圍的岩壁融為一體。

  李赴眉頭微皺,並沒有太在意,一手攙著吳伯,右手化掌,一記降龍十八掌隨手拍了出去。

  金色龍形氣勁自掌心轟然飛出,裹挾著呼嘯勁風撞在石門之上,轟隆一聲悶響,整間石室竟都微微震顫,塵土簌簌落下。

  吳伯在一旁看著那道金色龍形氣勁轟然炸開,震得石室嗡嗡作響。他看著李赴隨手一掌便有如此驚世駭俗的威勢,一時怔在原地,眼中止不住的驚訝。

  不過李赴一掌居然沒有破開石門。

  石門表面的石皮被震碎了,露出下面一層森冷的金鐵之色。

  這地牢入口,表面上看是一道石門,實際是一道鐵門,而且似乎是摻雜了寒鐵所鑄?

  不僅如此,他一掌打在門上,腳下和整間地牢也跟著一起震動。

  李赴察覺不對,又飛快向上拍出一掌,這回天花板上的石板也被震碎,同樣露出下面的鐵板。

  他陡然意識到,整間地牢仿佛一個由生鐵澆鑄而成的巨大鐵匣。他回頭目挾霜刃望去,殺氣四溢。

  展霄站在幾步外,被本能嚇得倒退兩步,開口道:「我之前和閣下說過,這是一座地下鐵牢,不需要太多看守的緣故,就是因為這裡足夠嚴密,進來了就難出去。」

  李赴當時確實聽到了,但沒有在意,以為鐵牢二字不過是一般意義上的形容牢房看守森嚴,沒有想到就是字面意思上的一座鐵牢。

  「四面牆、頂板、地板,皆摻雜了寒鐵澆鑄,厚達半尺,刀劍難傷,就算是閣下,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能出去。」


  「南康郡王好大的手筆,看來他是真怕有人能把我吳伯救出去!

  朝廷對太祖血脈還是太過優待了。

  寒鐵價值千金,尋常江湖中人想尋得一塊摻在自家兵器中都是夢寐難求,他卻把這樣多的寒鐵,用來摻雜鑄造一間牢房!」

  李赴眉頭一凝,目光如刀般射向他:「展總管,叫他們開門,我不會說第二次。」

  展霄搖了搖頭,定了定神,竟在牆角盤膝坐了下來,一副任李赴宰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道。

  「那是絕不可能的。

  我將閣下帶到這裡來,已是辜負了郡王的信任。

  我絕不可能再把你領出去,有些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引起一些人注意追查起來,郡王一家子的性命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還是那句話,閣下武功高絕,我自認望塵莫及,就不自取其辱了,你要取我的人頭便取吧。」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不殺你?!」

  李赴冷哼一聲,劍指一抬,無形氣劍嗡然震顫,便要取他性命。

  吳伯卻一把按住了李赴的手腕,複雜的搖了搖頭。

  「算了,赴兒,此人忠義不二,也算難得。

  殺了他,對出去也無濟於事。」

  李赴看了展霄一眼,收回了劍指,重新看向地牢出口的鐵門。

  就在這時,李赴方才兩掌轟擊石門和頭頂,已讓上面的人覺察不對,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喝之聲。

  有人在高聲喊道:「地牢有異動,快稟報郡王!」

  李赴打出一掌又一掌,想試出這間地牢是否有寒鐵沒有覆蓋的地方,結果卻是沒有一點薄弱之處。

  「赴兒,你歇一歇,不要著急,過於損耗內力。」吳伯看著李赴毫不吝惜內力一般打出一掌掌降龍十八掌,不禁關心道。

  「我沒事。」李赴回了一句。

  吳伯看著李赴確實打出這麼多記威力驚人的掌力後,依舊氣定神閒,也是不禁嘖舌,驚愕於李赴的功力之深難以想像。

  不多時,很快有更多的腳步聲、兵刃出鞘聲、甲冑碰撞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一個威嚴的男聲穿透鐵板,清晰地傳了下來:「怎麼回事?」

  隨即有護衛將情況簡略稟報了一番:展總管帶著一個生面孔下去見了囚犯,之後下面就有人想強行轟開機關出來。

  展霄聽到那聲音,立即大聲道:「郡王,吳志忠當年帶在身邊逃走的那個孩子找來了,他現在就在地牢之中!」


  地面之上,南康郡王正站在假山前,身側簇擁著數十餘名門客和護衛,他約莫三四十歲,人近中年,面容清貴,眉眼間與當年太祖宋元朗的畫像隱隱有幾分神似。

  「什麼?他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不過不要緊,好!好得很!

  展總管快將他拿下。」

  此刻他聽到展霄的喊聲,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猛地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高聲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讓手下門客順著吳志忠的過往蹤跡追查,就是想找到當年那個他帶著逃走的孤兒,用來威脅吳志忠開口,如今人卻自己送上門來,這讓他如何不喜?

  展霄古怪而苦澀地開口:「我恐怕做不到。郡王,你恐怕想像不到,那個孩子,就是如今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天外飛仙李赴。」

  「誰?你說他是誰?」

  過了好一會兒,南康郡王的聲音才再度響起,只是此刻那份驚喜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當然聽說過天外飛仙李赴的名頭。

  那是江湖上近幾年來如流星般崛起、最不可思議的驚世高手,劍挑仙都仙子,力挫吐蕃第一高手與全真掌教聯手,解救北地道門上下,前不久又除了讓整個江南武林束手無策的洗身大盜。雖年紀輕輕,其武功名聲,直追過往的一代代武林神話。

  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當年被吳志忠帶著逃走的孤兒,怎麼會和那位名震天下的天外飛仙李赴是同一人?

  「天外飛仙李赴?什麼?他在地牢下面?」

  「他怎麼會跑到王府里來。」

  假山周圍的一眾門客也是震驚不已,面面相覷,臉色都變了。

  他們原本聽聞有人闖入地牢被關住,還以為是草籠倒扣、逮住了麻雀,急匆匆趕來擒拿來人。此刻卻驟然得知,那是草籠扣住了一頭猛虎,而他們已經站到了籠子邊上,怎麼能不驚慌。

  李赴隔著地面,聲音冰冷而清晰:「南康郡王,放我出去,我可以饒你們滿府上下不死。」

  這聲音不高,字字如刀,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意,清清楚楚地傳了上去。

  南康郡王雖然沒有看見地牢里的情形,但光聽這聲音便仿佛能看到一個氣機凌厲卓絕的高手身影站在地牢之中,目光隔著地面鎖定了他,瞬間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來。

  人的名,樹的影,江湖為何改稱李赴從掌出神龍變為了天外飛仙,就是因為江湖上人都覺得其武功已經高得不像人了。

  他猛地回過神來,厲聲喝道:「快按機關!快!」


  幾個守在假山旁的護衛立即慌忙在石縫中按動了一個隱藏的機括。

  緊接著地牢之中,李赴就看到四面牆壁的隱蔽小孔里陡然噴出大股赤紅色的煙霧,迅速瀰漫開來。

  「吳伯小心。」

  李赴將吳伯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他。

  這間鐵牢果然不簡單,不止是生鐵澆鑄而已,還另有機關。

  那些赤紅色的煙霧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氣,瀰漫得極快,片刻便充斥了整個石室。

  霧氣噴來,展霄並沒有躲避的意思,這處鐵牢也沒有可供躲避的地方。

  他吸入了不少赤霧,很快便渾身癱軟,靠在牆角,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軟筋散?」李赴故意稍稍吸入了一絲,眉頭一皺。

  不錯,這處鐵牢關押著吳伯,南康郡王想從吳伯口中問出什麼秘密,還沒有得逞,肯定不會放毒藥。

  這應該只是一種類似於軟筋散的奇毒,能讓人筋骨酸軟、內力難聚,任人宰割,卻不致命。

  不過這種毒霧的效力遠比不上神仙倒,對李赴並沒有用,真氣在他體內自行流轉,輕鬆就化解了這種迷藥。

  只是地牢狹小,赤霧片刻便充斥了整個空間,吳伯屏息了片刻,還是堅持不住,不慎吸入了少許,身子一軟,便朝旁邊歪倒。

  「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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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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