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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反正都是我家的

  第137章 反正都是我家的

  易中海從耳房出來,臉色鐵青,直奔中院賈家。

  沒過多久,賈家的門被猛地拉開,易中海從裡面走出來,臉上已沒有半點血色,慘白得嚇人。

  屋裡,秦淮茹抱著小當,臉上帶著不忍,小聲對炕上的賈張氏說:「媽,要不咱們就搬吧,這一大爺————看著真不容易。」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手裡拿著鞋底,聞言三角眼一瞪,衝著地上狠狠「呸」了一口濃痰,聲音尖利:「哼!我不管!我住進來了就是我家的!反正那個絕戶死了,房子也是我家東旭的!他一個死絕戶,住哪兒不行?」

  蹲在地上悶頭抽菸的賈東旭抬起頭,臉上滿是煩躁和難堪:「媽!你少說兩句吧!我師傅對我挺好的,您這樣————讓我師傅怎麼看我?」

  「他?他個死絕戶,還能活幾天?」賈張氏臉上滿是不以為然,甚至帶著點刻薄,「他還指著你給他養老呢!沒事。咱就不走,他能怎麼著?」

  秦淮茹又看了一眼窗外,小聲道:「媽,一大爺去前院了。」

  賈張氏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撇了撇,露出冷笑:「哼!肯定是去找閻老西那個算盤精了!沒事了,都睡覺!我都困了!」說完,她把手裡的鞋底一扔,也不管兒子兒媳,自顧自地起身,掀開裡屋門帘鑽了進去。

  秦淮茹和賈東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兩人沉默著,誰也沒再說話。賈東旭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菸頭狠狠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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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閻埠貴家門口。

  易中海陰沉著臉從裡面走出來,跟在他身後送出來的閻埠貴,臉上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兩人的臉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閻埠貴搓著手裡易中海剛給的十塊錢,嘿嘿笑道:「老易啊,今後咱們就是鄰居了,遠親不如近鄰嘛!我這就讓解成他們收拾屋子,保管給你弄得乾乾淨淨!」

  易中海只覺得那笑容和「鄰居」兩個字都無比刺耳,他勉強點了點頭,聲音乾澀:「那就這樣。你讓解成解放他們收拾完,就來後院搭把手,我那東西不少,一個人弄不過來。」

  「沒事,沒事!」閻埠貴拍著自己瘦弱的胸脯,滿口答應,「他們小年輕,有的是力氣!你回去就只管收拾,一會兒准到!」

  易中海不再多言,點點頭,轉身,步履沉重地往後院走去,背影透著濃濃的疲憊。

  他推開自家房門,一大媽立刻焦急地迎上來:「咋樣了,老易?老太太那邊————鬆口了沒?」

  易中海像被抽走了骨頭,重重地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帶著無盡憋悶地嘆了口氣:「別管她了。你收拾收拾吧,一會兒老閆家的倆小子過來,幫咱們搬家。」


  「搬家?」一大媽愣住了,聲音都變了調,「這麼晚了?搬————搬去哪兒啊?」

  「前院,」易中海閉上眼睛,聲音空洞,「老閻家西廂房,最南邊那間。」

  一大媽腿一軟,一下子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眼淚「唰」地就下來了:「老易啊————

  你說你,管了這個,幫了那個,到頭來,吃虧的怎麼總是咱家啊!我天天像伺候老太太,她把房給了李春雷!你處處護著賈東旭,到頭來,賈家占了咱們的房子!這————這叫什麼日子啊!」

  「行了!」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一下,他紅著眼睛,壓低聲音吼道,「老娘們家家的懂個屁!讓你幹嘛就幹嘛!趕緊收拾東西去!」

  一大媽被吼得噤了聲,抽泣著收起眼淚,站起身,又是重重一嘆,語氣複雜:「以前總覺得老閻這人,事事算計,不地道。現在————他能讓咱們住過去,唉,之前是錯怪他了。」

  易中海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聲音里滿是憋屈和嘲諷:「他?那間房是我花八十塊錢買的!對了,我剛才給了他十塊定金,一會兒收拾完,你再把剩下的給他送過去。」

  一大媽聽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眼淚又涌了上來,但看著易中海那難看的臉色,不敢哭出聲,只能低下頭,用手背抹了抹眼睛,默默轉身進了裡屋,開始收拾那些零零碎碎的家當。

  與易家壓抑、悲痛的氣氛截然不同。

  賈家早已吹熄了煤油燈,上床休息了。黑暗裡,隱約能聽見賈張氏輕微的鼾聲,以及賈東旭偶爾翻身的動靜。

  閻家,閻埠貴就著油燈微弱的光,又美滋滋地把那十塊錢數了一遍,小心地揣進懷裡,嘴裡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西廂房裡,閻解成和閻解放則是一臉不情願,嘟嘟囔囔地開始從南屋往外搬自己的被褥和雜物,挪到那個以前住的隔間去。

  中院,聾老太太的耳房裡,卻是另一番溫暖景象。

  聾老太太得知傻柱是真心愿意認下她這個干奶奶,還主動提出來要辦酒,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夜深了也毫無困意。她一隻手緊緊拉著傻柱粗糙的大手,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旁邊何雨水的手背,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渾濁的老眼裡泛著淚光,咧著嘴「嘿嘿」地傻樂,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傻柱只是憨厚地笑著,何雨水雖然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但看著老太太那發自內心的高興勁兒,和哥哥臉上真誠的笑容,她心裡的那點彆扭也漸漸散了,臉上露出了淺淺的、

  放鬆的笑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喊聲:「春雷哥?春雷哥在嗎?」是閻解成的聲音。


  李春雷應了一聲,起身推門出去。只見閻解成帶著一個年輕人走進中院,來人穿著一個穿著整齊中山裝、戴著眼鏡,身邊還推著一輛自行車站在院子裡。

  借著清冷的月光,李春雷看清來人,有些驚訝:「濤哥?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這人正是冶金工業部靳部長的秘書,席濤。席濤推了推眼鏡,笑呵呵地走上前:「你這地方,還挺不好找的,七拐八繞的。

  李春雷連忙走過去。閻解成看兩人認識,便說道:「春雷哥,我先回去了。」

  李春雷笑著點點頭:「行,麻煩你了,解成,快回去吧。」閻解成擺擺手走了。

  席濤把自行車支好,對李春雷說道:「春雷,首長讓我過來通知你一聲,讓你明天一早,去一趟部里。」

  「去部里?」李春雷心念微動,臉上露出適當的疑惑,「濤哥,知道是什麼事嗎?」

  席濤「嘿嘿」一樂,擺擺手,語氣輕鬆:「放心吧,是好事。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

  李春雷看著席濤的表情,也笑了,遞過去一根煙:「濤哥,你就稍微透露一點點?不然我這心裡可沒底,晚上該睡不著覺了。」

  席濤接過煙,就著李春雷劃著名的火柴點上,吸了一口,笑道:「真是好事。首長特意交代,讓你明天穿整齊點,精神點,早點到。具體什麼事,我就不多嘴了,你去了自然明白。」

  他頓了頓,看看這四合院,又拍拍李春雷的肩膀,「行了,消息帶到了,我任務完成。走了啊!」

  說完,他也不多停留,騎上自行車,很快消失在朦朧的夜色里。

  他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冬夜的寒風凜冽,但繁星格外清晰。

  「好事?」李春雷低聲自語了一句,他轉身,剛要推開耳房的門,手背上的胎記微微動了一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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