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高手出征,寸草不生
第二局,徐敞抽到了狼人。
輪到他時,一本正經分析,開始給別人波髒水,有的人雖然懷疑他,但是鑑於他第一盤的暴躁表現,有些猶豫。
最後被他翻了盤,開心地把腿翹在桌子上,嘲諷著好人隊伍,得意地說著自己剛剛的計謀。
接下來又玩了幾盤,輪到韓國女生的時候,她明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捂著頭痛苦地道:「我不玩了,程野,我來當上帝,你來替我吧。」
程野只好接過她的牌。
這一把程野是狼人,其實他已經收著玩了,但還是苟到了最後,最後投票環節,孫超超沒投給程野,狼人勝利。
徐敞也是好人,憤怒地把牌往孫超超臉上一扔,「我他媽說了他就是狼人,為什麼不投,你丫是傻子吧!」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𝖘𝖙𝖔9.𝖈𝖔𝖒
孫超超有點尷尬,衝著他笑笑,還下意識瞥了程野一眼。
下一把,孫超超是預言家,第一局想苟一苟,結果第二夜就被帶走了。
結束後,徐敞更憤怒了,繼續指著孫超超鼻子罵:「驗到狼了為什麼不說?你要是說了我們就贏了,草,你也能玩兒預言家啊。」
「真他媽智障。」
「下一把你丫要是預言家就直接重開。」
其他人也看著孫超超笑,孫超超情緒一下子就壞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玩兒了。
這時候,傻逼一詞還未誕生,罵人話氣勢都不夠恢弘,但也夠難聽的。
程野聽著,心裡也有些不快,這些人當中他唯一交好的就只有孫超超。舉起杯子,將杯中可樂一飲而盡。
雖然靈魂是老男人,但是畢竟已經重生,重返這具身體後,少年心性也開始復甦了。
暴躁少年是吧?喜歡嘲諷別人是吧?好,叔叔教你做人。
他伸手在孫超超腿上拍拍,孫超超轉頭看著他,程野沖他一笑。
下一把程野是女巫,以他上萬盤狼人殺經驗,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準確地找到三頭狼,而且說服了隊友,投二毒一,第二輪就把人全部送走。
「哦哦哦!」韓國女生驚訝地瞪大眼睛。
女巫雖然有毒,但是都不太敢用,生怕毒錯,尤其是新手。老手膽大心黑,無所謂。
而且第二夜就獲勝,順滑速通,一副高人風範。
韓國女生衝著程野豎起了大拇指,用蹩腳的中文誇讚:「厲害!」
這把孫超超沒犯什麼錯,但還是被徐敞無差別地罵了,然後用有些狐疑地目光打量著程野:「你是不是偷看我們牌了?」
程野道:「我還用偷看牌?你們太明顯了。」
說罷,把自己的分析有理有據說了出來,讓人信服,徐敞沉默著沒說話。
第二把,程野和徐敞都是好人,輸了。徐敞有些針對程野,把他打成了狼,而程野的判斷依然準確。
到了第三把,不少人對程野的話已經很信服了,程野把狼人牌的徐敞剃了出去,好人獲勝。徐敞輸了,罵了兩句韓國男生。
韓國男生家庭條件很好,而且也是強勢的性格,罵了回去,徐敞也沒多說啥。
程野看著,心中冷笑:看來也是見人下菜碟。
玩到這裡,其實已經氛圍不太愉悅了,有點火藥味,換做往常,程野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但此時忽然起了虐菜的玩心,於是又要了一杯可樂,打算久坐。
韓國女生也感受到了氛圍的變化,但不但不難受,反而開心起來,看了看程野,又看了眼徐敞,露齒笑著。
又一把,程野再次抽到了狼牌。
抽到牌的瞬間,他就抬起頭,觀察眾人的微表情和動作。
當上帝的韓國女生,在眾人身後轉著,看所有人的牌,程野掃了她一眼,心裡立刻做出判斷。
程野早就發現了,這個女上帝不太專業。
分牌後,她就喜歡溜達著看所有人的牌面,一旦出現特殊身份,她臉上就有若有若無的笑容。
觀察主持人的表情來判斷身份……其實這也算半場外了。
但只要別人沒發現我場外,那就不算場外。
再通過其它的觀察和眾人的敘述,程野再次大膽判斷,徐敞就是預言家。
於是第一把,程野悍跳預言家,在所有人說話之前,給徐敞發了查殺。
徐敞一怔,他也查了程野,正得意著呢,直接被程野這招打懵了。
於是也聲稱自己是預言家,查了程野是狼。
但是很明顯,此時就不太有說服力了。
兩人互相波髒水,但是很明顯,大家都更相信程野一點。
徐敞氣得臉通紅,一副吃人的樣子。
不過最終第一局還是沒把二人投出去,反而投出去了一個不想乾的孫超超。
孫超超受了池魚之殃,但反而似乎有點高興。
第一天夜裡,程野直接自刀,果不其然,被女巫救了。
狼人騙藥,其實這招挺低級的,在有點經驗的玩家看來,根本沒法坐實身份。
但是在新手玩家看來就不同了,再加上第一把程野先跳預言家,本身就更相信他一些。
徐敞眼看自己要被投走,開始暴走:「草,你們都是傻子嗎?看不出來?他是狼好吧,你投我就輸了。我剛剛驗了,齊濤也是狼!智障嗎都是?」
程野笑道:「這狼脾氣挺大,沒事兒,我一會兒讓你隊友下去陪你。」
徐敞直接崩弦,把自己的飲料杯打翻在地,罵道:「草你媽的,就他媽你會玩兒是吧!我問你,我不是狼怎麼辦?誰是狼誰死全家,你敢不敢說?」
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完了,操你媽都說出來了。
剛剛徐敞也罵人,但一直沒罵這句話。
根據2000年民間制定的京城中小學生行文規範守則第一條: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媽。操你媽,這是最高等級的罵人話了。
程野淡淡地看著他,道:「我不敢。」
說著,把自己的狼牌翻了出來。
「不會玩兒就不要玩兒,不好玩兒,我走了。」
說著,程野站起身來,往桌上扔了一百塊錢,然後看著孫超超,「超超,要不要一起走?」
十六七歲的男生都有虛榮心,喜歡混進某些圈子,來彰顯自己有好人緣。這心態很正常,但是這些人對他明顯沒有尊重,再不保持距離就是自取其辱了。
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如果孫超超還待在這裡,以後程野也不管他了。
孫超超明顯有些猶豫,抓了抓書包帶子,這時徐敞指著孫超超鼻子,又指了指程野,「你敢走?你們他媽敢走?!坐下,繼續玩兒!下一把玩兒錢的,你們他媽敢嗎?窮鬼!窮酸樣兒!是京城人嗎?外地來的吧!一聽口音你他媽就是燕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