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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險的事情,給別人做就好了,犧牲的事情,給別人就好了

  第146章 危險的事情,給別人做就好了,犧牲的事情,給別人就好了

  夜晚的藤襲山,微微有些涼,香奈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微風將少女的髮絲吹的揚起。

  蘇牧慢步走了過去,拿起一件衣服,披在香奈平的身上,然後,跟香奈乎一起看向窗外。

  「香奈乎在看些什麼呢?」

  蘇牧看了一會,並沒有看出什麼太好的景色,又扭過頭,看向香奈乎。

  「在想,叔叔是要準備做什麼呢?」

  「什麼?」

  蘇牧有些訝異的看著女孩。

  「叔叔瞞得過很多人,但叔叔,瞞不了香奈乎。」

  香奈乎仰頭,粉紫色的眸子看著叔叔:「從叔叔接觸灶門家開始,香奈乎就感覺,叔叔一直在戴著一副面具,一副看不清面容的面具,他們都看不到,香奈乎卻看的到,叔叔的性格,並不是這樣的,香奈乎一直跟叔叔在一起的,香奈乎是了解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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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少女微微低語:「對灶門一家很溫柔,對真菰很溫柔,對大家都很溫柔,面對輝利哉又會變成另外一個樣,會摔杯離去,說一些香奈乎聽不懂的有死之榮,無生之辱」的話,叔叔,並不是這樣的人。」

  蘇牧看著香奈乎,沒想到香奈乎能感受到這麼多。

  「香奈乎太笨了,以前也很少想過事情,根本想不出來,為什么叔叔要戴著面具,感覺叔叔戴著面具的時候,其實,一點也不快樂吧?」

  看著少女緊皺著眉頭的樣子,蘇牧蹲下身,輕輕颳了刮女孩的鼻子:「對於別人會隱瞞,對於香奈乎,並不會,既然香奈乎想知道,那就告訴香奈乎。」

  說著,他看了看四周,耳朵微微豎了起來,確認周圍沒人,才湊到香奈乎耳邊,低聲道:「一切,都是為了對付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

  香奈乎跟隨叔叔這麼久,自然知道,就是這個殘忍可惡的東西將叔叔變成了鬼,也是這個可惡的東西讓叔叔曾經忍受了多麼大的折磨。

  「叔叔,只是想讓別人幫我殺掉這頭鬼而已,而我,並不想親自冒險,因為,一旦被這頭謹慎的鬼盯上,會很難纏。」

  「其實,叔叔也並不是怕這頭鬼,若是自己一個人,雖然現在我還很弱,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足夠的實力,但這並沒有什麼用,那是一頭很謹慎的鬼,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殺掉他,若是對方藏起來,茫茫人海中尋找對方會很難。」

  「若是如此,倒也還好,但我卻有另一個擔心。」


  「另一個擔心?」

  香奈乎看著叔叔。

  「對方或許對付不了我,但卻能對付香奈乎,就算我時時刻刻在意,總會存在鬆懈的時候,若是如此,萬一發生了什麼,那將是最讓我懊悔的。」

  「因為香奈乎拖累了叔叔嗎?」

  香奈乎微抿著唇,眸子微垂,眼神微微有些黯然。

  是因為香奈乎的存在,讓叔叔有了弱點,這讓香奈乎忽然覺得自己好該死啊,如果自己死掉了,叔叔是不是就沒有弱點了。

  「並不是拖累。」

  蘇牧伸出手,拍了拍香奈乎的腦袋:「就如同,在山洞中,變成真正鬼的我,當時,我是否也在拖累香奈乎呢。」

  「並沒有。」

  香奈乎堅定的否定。

  從來,都沒覺得叔叔是什麼拖累,哪怕變成真正鬼的時候,香奈乎也覺的叔叔是最溫暖的,若不是叔叔的吩咐,當時,她真的很想讓叔叔吃掉,這樣,叔叔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那麼,我這裡,也是同樣的。」

  他拍著香奈乎的腦袋:「所以,我現在所要達成的目的就很簡單,危險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就好了,犧牲的事情,讓別人去做就好了,這就是,叔叔現在要做的事情。」

  香奈乎有些懂了,又有些不太懂,但不管如何,香奈乎都會站在叔叔這一邊,叔叔是人,她就是人,叔叔是鬼,她也是鬼。

  「噠,噠,噠————」

  腳步聲從外面傳來,蘇牧與香奈乎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窗前,看著提著宮燈過來的少年,少女。

  「咚咚咚————」

  房門傳來敲門聲,蘇牧臉上也是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在香奈乎的眼中,叔叔的臉上又是戴上了一張厚厚的面具。

  打開門,站在門口的是產屋敷輝利哉和產屋敷雛衣。

  「打擾了,這麼晚了,沒有驚擾到先生吧?」

  「沒有。」

  蘇牧搖頭:「沒有,輝利哉大人,正好現在我也沒歇息。」

  「先生沒必要叫我產輝利哉大人,叫我輝利哉就可以了,我也是遠遠看到大人這裡沒有熄燈,才冒昧打擾的。」

  產屋敷輝利哉聲音溫和:「也是因為,先生和香奈乎定製的鬼殺隊制服以及日輪刀都已做好。」

  「那真是很期待。」

  產屋敷雛衣這個時候也是捧著幾套衣服上前:「目前主要是夏秋款,一個人總共四套,等到冬季,還會有兩套。」


  「這麼多。」

  蘇牧感慨。

  「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比起大人們以後浴血殺鬼,我們能做的,也只有讓劍士們不用考慮後方,更何況,只是一些衣服。

  產屋敷輝利哉有些靦腆,同時,虛心的問道:「先生覺得,還有什麼是我們能夠做到的嗎?若是對獵殺惡鬼有幫助————」

  蘇牧一邊從產屋敷雛衣收下衣服,一邊停下思考:「之前,我覺得鬼殺隊使用槍械,如此看來,確實是不太好,不過,我確實有一些想法。」

  「請說。」

  「對於鬼而言,紫藤花是他們十分厭惡的,鬼殺隊對於紫藤花,也有了很多運用吧?

  「」

  「是的,運用很多,若是在白天的時候發現鬼,比如比較封閉的區域,會燃燒紫藤花香燭,這樣甚至直接可以讓鬼變的虛弱,在對付鬼上,會變的容易很多————」

  「但這些,我感覺,遠遠不太夠。」

  「先生有什麼具體建議嗎?」

  「比如,研製出專門殺死鬼的紫藤花毒素?」

  「這些,之前一直都有研究,但可惜,成效不太大,紫藤花中確實蘊含著能削弱鬼的成分,但想用紫藤花中的所蘊含的因素殺死鬼,需要很多很多的紫藤花,一個劍士,不可能在對付鬼的時候帶那麼多花,而且,也不好保存。」

  「我是說,從花中提取對付鬼的毒素。」

  蘇牧低聲解釋了一聲。

  「這個,其實忍」小姐一直有研究,父親也曾感興趣去過幾次,但目前而言,似乎效果還不太理想。」

  產屋敷輝利哉思考了一下:「似乎需要花費很多的功夫,時間,金錢才能提取一點點能夠對鬼致死的毒素,只能滿足一小部分劍士使用,而且,大部分劍士並不太習慣使用這些————」

  蘇牧聽了,大概也是聽懂了,也是恍然,為什麼蝴蝶忍發現了能夠讓殺死鬼的紫藤花毒素,但這種毒素依舊沒有大批的運用在劍士的手上?

  甚至,哪怕在無限城決戰的時候,使用毒素的也只有蝴蝶忍一個,甚至連柱」都沒有運用。

  「不過先生的想法確實很好,我覺得父親還是對這個方面不夠重視,我回去之後,可以勸說父親加大資金投入其中,之前,忍」小姐曾向父親申請更多的資金,其中就有專項的研究器材,但太昂貴了,尤其一些關於西方的實驗器材,哪怕產屋敷,也不好獲取,所以,當時父親拒絕了,但輝利哉覺得,這確實是一項不錯的項目,到時候,我會去請教忍」小姐,看忍」小姐有沒有繼續鑽研的想法————」


  蘇牧又不由看了一眼產屋敷輝利哉,對於這個少年,又是高看了一分。

  他也只是隨口一說,卻沒想到產屋敷輝利哉會真的動了念頭。

  「父親今天來信,向我提及了你。」

  「「當主」也提及我?」

  「是的,父親信中跟我說了一些與先生相關的,沒想到先生竟然掌握日之呼吸」這種失傳的呼吸」,也更沒想到還留有繼國緣一的傳承。」

  「輝利哉大人也不知曉這些嗎?」

  「是的,我對這些其實也不太了解,事實上,在幾百年前,鬼舞辻.無慘曾偷襲了一次鬼殺隊的總部,那一戰,鬼殺隊死傷慘重,很多東西都遺失了,其中,包括日之呼吸」赫刀」斑紋」以及通透世界」————這也是如今,鬼殺隊在面對十二鬼月下弦」還能應對,但面對上弦」卻已完全不是對手,到現在,哪怕柱」面對上弦」也是從無勝績,甚至,連堅持活下去,熬到天亮都難以做到————」

  說到這些的時候,產屋敷輝利哉神色悲痛,曾經的鬼殺隊是擁有正面對抗鬼舞.無慘的可能的,但現在,卻希望渺茫,唯一的奢求就是想辦法熬到天亮,然後想辦法將鬼舞辻.無慘拉出來曬太陽,這也是鬼殺隊如今能想到的唯一的殺死鬼舞遷.無慘的辦法了。

  事實上,為此,鬼殺隊一直在籌備柱」的訓練,已經培養了一大批接近柱」的劍士,不過,這些劍士,一直處於隱藏階段,只是為了有一天發現鬼舞遷.無慘,以犧牲性命的代價幫助柱」拖住鬼舞辻.無慘。

  這些,目前還屬於隱秘,甚至,很少動用這些劍士參與獵鬼。

  兩人在談話的時候,產屋敷雛衣也是送來了一些酒菜,於是,蘇牧便跟著產屋敷輝利哉邊吃邊聊。

  作為鬼殺隊的少主,產屋敷輝利哉一直被產屋敷」寄予極高的期待,少年稚嫩的肩膀已經肩負了很沉重的負擔,對於產屋敷輝利哉而言,一直為此壓力很大,也幾乎很少會放鬆下來與人聊天。

  蘇牧在產屋敷輝利哉表現得很自然,並不因為對方是產屋敷」的少主便對其身份有什麼拘謹,不會高看他一分,也不會低看他一分,正是因為這種態度,讓產屋敷輝利哉在面對蘇牧的時候會很自然。

  因為身體差,不能喝酒的原因,產屋敷輝利哉只是吃著熱菜,而蘇牧,則是不斷的喝酒,一邊帶著好奇的詢問:「輝利哉之前一直是被當做女孩子在養嗎?」

  少年臉蛋有些發窘。

  旁邊身為姐姐的產屋敷雛衣低著頭,有些忍不住好笑,很少看到弟弟這般窘迫的跟個孩子的樣子。

  「其實,輝利哉你女裝的樣子還蠻好看的。」

  蘇牧有些揶揄:「那天藤襲山」考核的時候,你跟雛衣小姐穿著一樣的衣服,大家都把你當做女孩子。」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產屋敷輝利哉有些苦笑:「若不這樣做,可能連活下來都做不到————」

  受制於鬼舞辻.無慘的詛咒,作為一個男孩子,卻要跟女孩子一樣,對於產屋敷輝利哉而言,確實是煎熬。

  「都怪鬼舞辻.無慘。」

  蘇牧舉起酒杯,罵了一聲。

  「是的,該死的鬼舞辻.無慘」

  產屋敷輝利哉緊繃著臉,眼中泛著惱恨,同時,也帶著嚮往:「若是真能殺死鬼舞辻.無慘該多好啊!這個鬼,真的是太可惡了,世界上又怎麼存在這樣殘忍的鬼呢。」

  「是啊!太可惡了。」

  蘇牧也是跟著念叨:「多少人的生命因為鬼舞辻.無慘而喪失,多少人的幸福被其破壞。」

  他說著,舉起酒杯:「若是沒有鬼舞辻.無慘,輝利哉現在會是什麼樣的呢?」

  產屋敷輝利哉不由的閉上眼睛,忍不住開始想像。

  還很小的時候,曾無數次幻想著這頭鬼的死亡,但隨著年齡漸漸增長,才慢慢發現,想要殺死鬼舞辻.無慘是多麼的渺茫。

  無數的劍士犧牲,到現在,依舊看不到一點希望。

  「沒有鬼舞辻.無慘————」

  產屋敷輝利哉默念著,光是說出來,就感覺真的很美好,但真的————太讓人遙不可及。

  「我沒有喝酒,卻已經開始幻想起來了。」

  產屋敷輝利哉大口的吃下一口菜,輕聲嘆息,又看向蘇牧:「若是沒有鬼舞辻.無慘,先生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我呀————」

  蘇牧喝了一口酒,微眯著眼睛:「多找幾個漂亮的女孩子,陪著我喝最美的酒,喝美了,然後就一起生孩子嘍————」

  產屋敷雛衣也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子還在這裡,蘇牧還會說這樣的話,小臉微微有些紅,感覺自己聽到不該聽到的東西。

  這真的是男孩子會說出來的話嗎?

  起碼,在產屋敷雛衣目前的人生中,還沒有男士在她面前說過這麼露骨的話,哪怕,不是對她說的。

  產屋敷輝利哉也沒想到蘇牧會這麼說,微微訝然。

  「輝利哉呢?」

  「我,若是我,我希望我的身體變的強健一些,可以去各地旅遊,見一見各地的風景,可以大口地喝酒——也希望,父親的身體好一些————然後的話,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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