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鬼滅:我是一隻鬼>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這個女孩……值得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這個女孩……值得

  第135章 這個女孩……值得

  當晨曦刺破黑暗,溫和的陽光灑下大地,惡鬼早已退卻。

  藤襲山的山頂,在驚心動魄中度過一個晚上的人也是走了出來,沐浴在陽光之下,久違的感覺到陽光是如此的溫暖。

  「若是陽光能撒遍大地的每一個角落,讓每一頭鬼都沐浴在陽光之下,讓每一頭鬼都被陽光活活燒死該有多好。」

  一名從躲藏之地走出來的劍士帶著感慨。

  「沒辦法,有光明,就有黑暗,總有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名劍士低嘆。

  「正因為如此,才有獵鬼者的誕生,如此,當那些黑暗的生物在夜間為惡,我們也會出現,斬殺惡鬼,保護人類,這也正是鬼殺隊存在的意義所在。」

  但更多的人明顯經歷過一夜的危險,心存畏懼,當陽光灑在身上,想到了昨夜的驚險,默默地選擇走下山,結束這場充滿危險的考核,也退出了獵鬼這條危險的道路。

  藤襲山的山頂上,在其它人都在歡喜白天的到來,又蹦又跳的沐浴在陽光之下的時候,宿醉的真菰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

  腦袋還有些痛,整個人並不是太舒服。

  「喝點熱水。」

  才掀開蓋在身上厚厚的衣服,耳邊便傳來溫和的聲音,真菰忍不住抬頭,身材高大的男子已是站在自己面前,用竹筒裝著還泛著熱氣的水遞到了自己面前。

  「謝謝。」

  真菰低聲,接過竹筒,雙手抱著,小口的抿著。

  「沒想到我昨天竟然喝了那麼多酒,還喝醉了。」

  少女一邊喝著溫水,一邊低聲,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還有些不太相信會是自己做的。

  「心情好了些嗎?」

  蘇牧笑著。

  「好多了。」

  真菰又低頭抿了一口熱水,竹筒口的熱氣撲騰的打在臉上,比起以前,感覺身體好似明顯輕鬆了很多。

  「總是將一切壓在心裡久了,就會悶的,找個人,說一說就好了,這樣會好很多。」

  蘇牧笑著給出建議。

  「嗯。

  「」

  真菰點頭,卻有些迷茫,她所認識的人,一個個,要麼死在了參加藤襲山劍士的考核,要麼,就死在了獵鬼的途中,到了現在,她所認識的人中除了最敬愛的鱗瀧師傅,就是眼前的這人了。


  似乎,內心也很願意將自己的一些事跟對方說。

  但其中很多,卻都是一個女孩子獨有的私事,而對方,到底是男孩子,其實很多時候也沒法說。

  在又喝了一口水,真菰才發現篝火旁出現了好些人,這讓她有些詫異。

  「都是昨天晚上在你睡著的時候過來的。」

  蘇牧溫和的開口。

  「我睡的這麼死嗎?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感應到。」

  真菰有些懊惱,若是昨天有鬼在最後出現,豈不是很危險。

  「我在他們到來的時候,就特地讓他們不要鬧出動靜,所以,才沒吵到你。」

  蘇牧解釋了一聲。

  真菰點了點頭。

  伸出手,將背後的長髮梳攏好,又戴上了閉眼的笑臉狐狸面具,遮住了讓人感覺到親切又好看的給人鄰家青梅一般的臉蛋。

  新到來的人都圍繞著旁邊新搭起的篝火,正在啃著飯糰。

  隨著蘇牧和真菰走過來,也都是站了起來。

  為首的則是黑髮青眼,脖子戴著勾玉掛墜的獪岳,見到蘇牧過來,岳也是微微垂下腦袋。

  昨天這邊的動靜,大家都感受到了,尤其對於獪岳而言,更是清晰的知道昨晚上往這邊過來的是怎樣一頭強大的惡鬼。

  但這樣強大惡鬼,卻被人斬殺,可見蘇牧一行人的實力。

  蘇牧也是對著幾人點頭,然後笑著道:「我的名字,昨天也跟幾位說了,就不介紹了,現在,我給你介紹一下我身旁這位。」

  大家都將目光看向真菰。

  昨天其實他們也看到了少女的容貌,十分的出色,不過,現在戴上了閉眼狐狸面具,但哪怕如此,仍給人一種很俏皮可愛的感覺。

  「這位是真菰,乃是鱗瀧前輩的弟子,昨天的動靜,大家應該也聽到了,也確實這邊來了一頭極為強大的惡鬼,但卻被真菰一刀斬殺了。」

  蘇牧對幾人介紹著。

  真菰忍不住抬起頭往蘇牧看去,那頭鬼並不是她殺死的,她還是很清楚的。

  眾人聽到是鱗瀧的弟子,先是很驚訝,畢竟鱗瀧弟子在藤襲山劍士的考核訓練,還是遠近聞名的,再沒有一個這樣的「柱「在成為「培育師「後,所教導的弟子不僅不能通過藤襲山的考核,甚至,連活著都無法做到。

  這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對於鱗瀧的弟子,大家都認為實力不濟,甚至是極為墊底的,如今,聽到連那麼強大的惡鬼都是被其所殺,怕是事實或許並不是如同傳聞的那般。


  隨著蘇牧介紹完真菰,跟在身邊的香奈乎,以及醒過來,走來的炭治郎。

  獪岳也是開口介紹「獪岳,桃山,桑島慈悟郎弟子,修行的是「雷之呼吸」。」

  其餘幾人也是開始介紹自身「和泉新一,修行的是「風之呼吸」。」

  「渡邊正司,修行的是「炎之呼吸」。」

  「西村賢一,修行的是「岩之呼吸」。」

  「井上明夫,修行的是「風之呼吸」。」

  「小野正樹,修行的是「水之呼吸」。」

  蘇牧目光往幾人掃了一眼,大家年齡都很年輕,面孔都稍顯稚嫩,或許昨夜第一次經歷惡鬼襲擊,幾人的臉上還殘留著幾分驚恐,但哪怕如此,依舊沒有選擇走下山去,顯然是要繼續走獵鬼一條路。

  才介紹完畢,西村賢一最先忍耐不住:「我們想在接下的幾天,跟隨在你們身邊,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隨著西村賢一說完,其他人,也是懷著期待的目光看向蘇牧,他們大概也是看出來了,蘇牧應該算是做主的人。

  「真菰,你覺得怎麼樣?」

  蘇牧卻是看向身旁的真菰。

  「我聽你的。」

  真菰輕聲,言語中,在不知不覺中帶著幾分依賴的感覺。

  「那好吧,可以讓大家在接下的日子跟著我們,但我也並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他提前說了一聲,畢竟,在參加考核成功,成為一名獵鬼者,未來,也會組成隊伍,跟自己一行,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蘇牧又與幾人簡單聊了幾句,讓大家繼續吃飯糰,便帶著真菰,炭治郎,香奈乎返回旁邊的篝火。

  不過,其中一名叫做西村賢一的卻跟隨過來,見他目光看來,臉上更是露出討好的笑容。

  蘇牧笑了笑,讓炭治郎將準備的食物分了對方一份。

  西村賢一明顯有些緊張的接了過來,在蘇牧的邀請下,也在篝火旁坐下。

  西村賢一驚喜的發現,給他分的食物里還有一些肉脯。

  「很可惜,已經沒有酒了,要有酒,也分你一點。」

  蘇牧一邊給飯糰加熱,一邊笑著開口。

  「有這就很好了,很好了。」

  西村賢一急忙說道。

  蘇牧笑了笑,將加熱好的飯糰放到香奈乎的手心,笑著道:「你——叫叫——額,對,西村賢一,對吧?」

  「是的,是的,牧君真是好記性。」


  蘇牧笑了笑,一邊將燒好的熱水用竹筒盛起來,放到一邊涼一涼,等一會香奈乎好喝一些。

  一邊做著事情,他又往西村賢一看了一眼,見對方一邊吃著肉脯,一邊不時往自己這邊看,面上帶著猶豫。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這裡都是信得過的人。」

  蘇牧往篝火里添了一根木材,一邊輕聲說道。

  炭治郎,真菰也是往西村賢一看了一眼。

  西村賢一有些尷尬地笑了一聲,又有些緊張地回頭,往自己之前的那處篝火看了一眼,才挪動身子靠近過來「牧君,我確實有事情想跟你說。」

  「請說。」

  蘇牧放下手中的活計,平靜地看著對方。

  「我——我是想提醒你一下,提醒你小心那個叫做獪岳的。」

  說話的時候,西村賢一明顯壓低了聲音。

  「哦?」

  蘇牧適當的露出疑惑之色。

  西村賢一又往之前的那處篝火看了一眼,身子也是靠近過來,壓低聲音道:「之前跟隨獪岳的人有不少,但卻沒一個人存活,我估計——」

  後面的話,西村賢一沒好再說下去,但言外之意,已是表明的差不多了。

  「我懂了。」

  蘇牧露出笑容:「真是謝謝你了。」

  「沒——沒關係。」

  ■8■■g8■

  西村賢一返回去,真菰也是靠近過來,低聲詢問道:「要不要,我將那個獪岳趕走?」

  或許是靠的太近,少女呼氣間溫潤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帶著幾分痒痒的感覺,而這個時候,真菰也是發現靠的太過近了,急忙往旁邊挪了挪,然後又裝作一切如常的樣子,若非面具擋住了臉頰,估計能看到少女紅潤的面龐。

  「為什麼要趕走呢?」

  蘇牧反問了一句。

  「剛剛,那個人說獪岳不是一個——好隊友。」

  真菰終究不太喜歡說一個人的壞話,只是將獪岳歸結為不是一個好隊友上。

  是無法將後背交予對方的人。

  「或許,獪岳不是一個好隊友吧。」

  他輕聲重複了一句,才繼續道:「但真的每一個劍士,都能夠放心將後背交給隊友嗎?」

  「就算放心,你所交予後背的隊友,他的實力,真的能承擔起保護你後背的責任嗎?」

  真菰聽了,心裡多少有些不服氣,就算要找隊友,也不應該是如同獪岳這樣的人,讓這樣陰險卑鄙的人跟隨,她心裡多少有幾分不太舒服。


  「且不說,之前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手鬼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獪岳選擇逃跑並不是多麼讓人難以理解。」

  他低聲,見真菰還昂著頭,又繼續道:「就算每一個這樣的人,都要選擇趕走,那麼,跟隨在你身邊的人,就一定真的是能將後背放心交予的人嗎?」

  「這也不見得吧?」

  「而且,獪岳師承桑島慈悟郎,實力應該是厲害的,這是已經看出來的,至於性格,你也有了了解,一個已經看清楚的人,甚至實力不錯的人,你也要趕走嗎?」

  真菰微微皺眉。

  蘇牧卻輕輕地道:「將來,真菰也是要繼續走在獵鬼的路途,隨著實力的增長,不僅僅只會是一名普通的劍士,更可能統領隊伍,甚至成為「柱」,或許也要帶著隊伍去獵殺惡鬼,這樣如獪岳一般,實力強大的劍士,只要為你所用,完全可以容忍,至於對方的性格,真菰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說著,他用手拍了拍真菰的肩膀:「你覺得呢?」

  真菰微微皺緊了眉頭,對於真菰而言,顯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語,以往,鱗瀧師傅也曾教導她不少東西,但大多數,都是關於如何訓練,如何更快的出刀,面對各種突發的情況,又該怎麼面對。

  如同這樣該如何對待別人,是真的沒人跟她說。

  也是聽了蘇牧的話,才忽然感覺,自己似乎站了更高的角度。

  而當真菰真的嘗試站在了這個角度思考,再去看蘇牧,便總感覺,這個人充滿了智慧,有太多需要自己學習的地方。

  更在心底生起一股崇慕。

  蘇牧倒不知道少女此刻心裡變化,事實上,他早已清楚獪岳是什麼樣的人,哪怕西村賢一不跟自己說這些,他也清楚,在未來,獪岳甚至會投降黑死牟,成為第二例變成鬼的鬼殺隊劍士。

  不管獪岳到底是在毫無援手的情況,還是在面對壓倒性的實力之下被迫的選擇,但這個人,終究放棄了鬼殺隊的信念,選擇了成為鬼。

  說到底,獪岳也只是一個為了自己而活的人。

  但每個人,誰又不是為了自己而活呢?

  就如同他,不也是一樣,並沒有如煉獄杏壽郎那般,有著崇高的信念,所以,自然而然,不認為獪岳的選擇有什麼問題。

  當然若是讓他選擇,他自然會選擇煉獄杏壽郎這般,可以為了他人而犧牲自己,為了保護隊友而犧牲自己,為了保護晚輩而犧牲自己的人為隊友。

  他是比較喜歡這樣的人的。

  他還是喜歡別人為他而犧牲,而不是他為了別人而犧牲。


  當然對於他而言——

  不由得,他看向正呆在自己旁邊,默默吃著飯糰的香奈乎。

  雖然並不喜歡為別人而犧牲,但若真存在一個人的話,那估計,也只有眼前很乖巧的香奈乎了吧。

  說起來他都沒想過,自己會存在這樣的想法,他一向覺得自己是一個只為自己而活的人。

  但不管如何存在一個自己願意為之而犧牲的人的感覺,甚至哪怕犧牲,其實並不是很痛苦。

  有這樣一個女孩的存在。

  其實,內心也蠻幸福的。

  但前提是這個女孩是值得的。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