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難道,在真菰小姐的眼中物是這樣的人嗎(2/4二合一)
第133章 難道,在真菰小姐的眼中物是這樣的人嗎(2/4二合一)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擊刺」
真菰的身影不僅靈巧,更快到不可思議,在手鬼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日輪刀划過森冷的刀鋒,在手鬼還沒反應過來,已是斬在了手鬼的脖頸上。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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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鬼被劍士用日輪刀斬到脖頸,等待的也只有死亡一途。
但此刻,那鋒利的刀鋒斬在手鬼的脖頸上,與預想中的血肉分離的景象並沒有發生,刀鋒仿佛斬中的並非是血肉之軀,而是斬在堅硬的岩石上面,只是在上面切開一道稍深的痕跡。
「嗖嗖嗖————」
悽厲的破空聲毫無徵兆的在真菰耳邊炸響,手鬼那扭曲的,充滿肉瘤的噁心觸手,如同被激怒的毒蟒,以撕裂空氣恐怖速度,帶著沉悶的呼嘯,劈頭蓋臉的朝著真菰橫掃而來。
真菰在震驚手鬼脖頸堅硬程度時,身影靈巧的在一道道巨大觸手中閃轉跳躍,如靈巧的飛鳥,任憑無數觸手圍攏攻擊,也未曾觸及到少女衣角半分。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少女呼氣,落在一處觸手上,手中的日輪刀瞬間划過,將一隻觸手斬成兩半,在另外兩個觸手到來之際,已是靈巧的退到很遠,一對眸子,滿是震驚的看著手鬼。
完全————完全劈不開鬼的脖頸。
「桀桀————就是這樣的眼神,很快就會絕望的眼神,我記得,當初那個肉色頭髮的少年,已經沒有力氣的少年,好不容易抓到機會,斬到我的脖頸上,卻沒能斬開————」
「那少年當時絕望的場景,好似還在眼前。」
「桀桀————」
手鬼大笑著:「那應該就是你所說的睛兔吧?你知道嗎?他當時好痛苦,好痛苦————」
真菰咬緊牙齒,身影靈巧的躲過了一道劈斬來的觸手,耳朵聽著手鬼的話,心神卻為之搖曳,腦海中忍不住的浮現睛兔被眼前鬼殘忍傷害的場景。
雖然知道在此刻戰鬥的時候不應該想這些,但隨著手鬼的描述,錆兔殘忍死亡的畫面卻不可避免的在腦海中浮現。
讓少女的心變得浮躁,呼吸也變得紊亂。
「砰砰砰————」
一道道觸手轟然劈打,少女靈巧的躲了過去,觸手打在石塊,石塊崩裂,打在樹木,樹木斷折,落在地面,一擊就是一個巨大的坑洞。
真菰單手持著劍,一次次的躲過周圍的觸手襲擊。
少女腳步邁動,在地面躍起,落在旁邊的樹木上,腳踩過樹葉,在樹葉晃動下再次飛快前行。
嘩啦啦」
那些樹葉在真菰的腳下踩過之後,才忽然晃動起來。
而真菰又再次靠近了手鬼,又側翻躲過一道觸手之際,再次圍繞手鬼跑動數步之後再次縱身一跳。
嬌小的身影幾乎瞬間出現在手鬼的背後「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斬」
鋒利的刀鋒再度一斬,落在手鬼的後脖頸上。
「鐺!」
火花濺射,極具鋒芒的一刀斬在後脖頸上,卻只斬出陣陣火花。
手鬼的脖頸實在太硬了,根本就斬不開。
「轟轟轟————」
數道觸手再次轟然揮打向真菰,真菰身影如鳥雀一般閃過攻擊,空氣中只餘下道道殘影,再出現,已是到了惡鬼的右側。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擊之潮」
鋒利的日輪刀的水藍色刀刃再一次落在手鬼的右脖頸,發出鐺鐺鐺」的聲響,濺射出陣陣火花。
月光下,手鬼龐大的身影揮舞著幾乎密不透風的觸手轟擊著真菰,好似一張大網將少女完全罩住。
但少女的身形如同最靈巧的飛魚,總能在大網的縫隙中自由穿梭。
偶爾,會找尋到機會,嬌小的身影出現在手鬼脖附近,斬出犀利的一刀,每一刀幾乎都落在手鬼的脖頸上。
但————
並沒有什麼用。
日輪刀斬在惡鬼的脖頸,如同斬在最堅硬的岩石,根本就劈不開,至於斬斷手鬼的觸手,在鬼強大的恢復能力下,用不了多久就會痊癒。
劈不開鬼的脖頸,就殺不死鬼,一切似乎陷入了死循環之中。
而對於呼吸」未曾踏入全集中.常中」的劍士,並不能一直都保持呼吸」狀態,也只能堅持幾分鐘,如同真孤,在呼吸」上已是很強,但如今,最多也不過保持三十分鐘左右。
一旦三十分鐘過後,便不得不退出呼吸」狀態。
而退出呼吸」狀態,便意味著整個人再無法保持與鬼相當的體能,只能算是一個普通人。
而普通人,是沒辦法面對各項身體素質都超過人類身體極限的惡鬼的,更何況,眼前的惡鬼並非是一般的惡鬼。
真菰一直連續的躲閃,但連續的躲閃,總會被抓到機會。
真菰腳輕點地面,再次飛躍,躲過了劈打過來的觸手卻又面臨另一個觸手當空襲擊。
人在空中,已然無法借力。
真菰咬牙,就準備硬拼,內心卻知道,自己一旦硬拼受傷,估計很快就會陷入極為劣勢的處境。
惡鬼可以失誤無數次。
但她,卻是一次都無法失誤。
眼見著觸手劈來,真菰也是握緊了日輪刀,只能準備正面迎接。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炭治郎同樣呼吸」著,邁動著極快的腳步,縱身一躍,斧刃在此刻都好似閃爍灼熱氣息。
「砰!」
一斧落下,將襲向真菰的觸手硬生生的斬斷,血液迸濺。
也讓真避免了硬拼可能受傷的結局。
「又————又來了一個小鬼,竟然不跑。」
手鬼滿是瘤子的腦袋盯著持著斧頭的炭治郎:「真是————勇敢啊。」
說著,手鬼的聲音也是帶著低沉:「是想被我吞吃嗎?」
「桀桀————」
手鬼忽的又大笑著,指著遠方:「看到沒,你應該向你的同伴學習,他們————都退的很遠。」
真菰和炭治郎不由扭頭,發現,蘇牧已帶著香奈乎退到很遠的距離,似乎並不打算摻和這些,似乎隨時準備逃跑。
真菰微垂著眸子,握著日輪刀的手微微緊了幾分,雖然,並不在意蘇牧會逃跑,甚至,也希望對方會跑,這樣,也許能活下來。
但內心深處卻不由得湧現一股失望。
為什麼會失望呢?
明明對方是在做對的事情,就算此刻上前,面對斬不斷脖頸的惡鬼,也只是送死的行為,是很不理智的,但為什麼會失望呢,或許,內心總是會覺得對方不一樣,或許,內心期望著對方應該會————
不該有如此————期.的。
真菰用手輕撫著日輪刀的刀刃,感受著刀身的冰涼,本來說好的,就是該我保護他們的。
「炭治郎————你也快走吧。」
真菰翻身,側躍,如毒蟒一般巨大的觸手從少女的髮絲間擦肩而過,少女嬌小的身影路過炭治郎的時候,日輪刀的刀鋒瞬間斬出,將一道劈打向炭治郎的觸手斬斷,同時低聲:「快點————逃命去吧。」
「呼————」
炭治郎急促的呼吸」著,忍不住又往大人那邊看了一眼,大人退的距離似乎更遠了,似乎在跟香奈乎說些什麼。
他垂下眸子,又看向正在與惡鬼戰鬥的真菰,少年咬了咬牙,他又怎麼能放棄同伴而不顧呢。
而且,他本就要走向獵鬼這條路。
而獵鬼,本就是充滿死亡的路途。
「殺!」
炭治郎握緊斧頭,腳步匆匆,手中的斧頭在月夜下向著惡鬼劈斬而出。
無論是炭治郎,還是真菰,都無法劈開手鬼的脖頸,而無法斬斷鬼的脖頸,等待兩人的都將是死亡的結局。
真菰咬著唇,眼神中帶著失落與痛苦。
她終究辜負了師傅的期待,如同師兄,師姐,以及錆兔一般,再也無法回去。
——
「桀桀————快沒力氣了吧,真可憐,好期待看到鱗瀧聽到弟子死亡消息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桀桀————都是鱗瀧啊!都是鱗瀧害死了你們呀,快憎恨你們的師傅吧。」
真菰氣喘吁吁,沾滿汗水的烏黑髮絲貼在少女的額角,她緊握著刀柄,語氣堅定:「從來,從來都不是鱗瀧師傅的錯。」
「哈————真是的,每一個被我吞吃掉的鱗瀧弟子都是這樣的,他們都是如此,都跟你一樣,如此的敬愛鱗瀧啊!但正因為如此,吞吃起來,才更加美味啊!」
「砰————」
又一道觸手劈斬而出,真菰已沒最開始的速度,躍動的腳步慢了一步,直接被觸手劈中,少女嬌小的身影如同殘破的蝴蝶,摔倒在地,乾淨的衣服沾滿了污泥。
旁邊,炭治郎也早被另一個手鬼的觸手打倒在地,正略帶痛苦的重新爬起來,這個少年,遠比想像的要耐打。
真菰,同樣也艱難的爬了起來。
「桀桀————」
手鬼大笑著,雖然無論真菰還是炭治郎都沒有死亡,但結局,已是無法再改變了。
「下面,該是到了享用食物的時候了。」
手鬼猩紅的眼中露出殘忍與興奮。
「嗨,朋友。」
突然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讓手鬼微微一愣,忍不住回過頭,剛剛,已經逃跑的人,竟然再度返了回來。
在其身上,手鬼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
這讓手鬼不太聰明的大腦露出了疑惑,明明剛剛這個人還跟真菰與炭治郎在一起的,一個鬼跟獵鬼的人站在一起,並沒有受到攻擊,這讓手鬼有些難以想像。
「你————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已經————已經逃了嗎?」
真菰握著日輪刀,看著出現在手鬼身後的蘇牧:「你不是————已經逃了嗎?」
「你該離開的啊!」
正面對著手鬼的蘇牧,扭頭,朝著真菰望去:「美麗的真菰女士,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
「我是那樣的人嗎?」
他聳了聳肩膀,漆黑的眸子看著少女潔淨的衣裳布滿了污穢,乾淨的小臉此刻也是髒兮兮的帶著血污,唯獨那一雙眸子,在此刻卻是顯得很明亮。
「難道我在真菰女士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嗎?那可真是讓人傷心。」
被那雙眼睛盯上,真菰沒來由的不敢對視,扭過頭去:「你快走吧,我還能拖住它一會,不要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嘿~」
蘇牧輕笑一笑,帶著解釋道:「我只不過先安置我最珍貴的小香奈乎,不想讓香奈乎被戰鬥的餘波受到傷害而已。」
「我可沒想過要逃跑的呀。」
他笑著開口,手卻已是按在腰間的日輪刀的刀柄,抬頭,看著眼前巨大的手鬼:「喂,朋友,你的體型真是巨大。」
手鬼疑惑的盯著眼前的同類:「為什麼,我們都是同樣的同類,他們卻不對你動手?」
「朋友,脖子變硬了,腦子怎麼變得不聰明了?我什麼時候跟你是同類了?」
手鬼露出疑惑之色。
「朋友,你明明是我的老大啊!怎麼能是同類呢?」
蘇牧忽的低語。
「額————我收過————」
手鬼再次疑惑了,他從來沒收什麼鬼當小弟的。
而在手鬼疑惑的過程中,蘇牧已是縱身躍起:「老大,就讓我來幫幫你吧?」
「幫我什麼?」
「幫你砍斷脖頸呀。」
蘇牧咧嘴露出微笑:「你的脖頸長在身上太久了,該斷掉了。」
手鬼一愣,接著是勃然大怒:「你耍我?」
「嘿~才知道啊?怪不得這麼笨。」
蘇牧輕聲一笑。
「嗆!」
刀鋒出鞘,泛著灼熱氣息的鋒利刀芒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氣息。
更在手鬼不可思議中,蘇牧開始呼吸」著,明明同屬於同類,這個同類,卻似乎跟斬鬼的劍士一樣開始呼吸」。
更如同劍士一般使用了那日輪刀。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蘇牧輕聲低語著,手中的日輪刀也在這一瞬間斬出,刀刃泛著極其灼熱的氣息。
「可惡————」
手鬼震驚又憤怒:「你是斬不斷我的脖頸的,下面,我要扯爛你的四肢,我要將你的頭塞進你的屁股里,我要————」
「是嗎?那真是讓人很期待呢,只是,已經不可能了。」
蘇牧輕聲細語,恐怖的刀鋒已是落在手鬼的脖頸上。
他並無法跟動漫中的炭治郎一樣,能在戰鬥中嗅到破綻之線」,也無法如同動漫中炭治郎依靠斬斷死亡之線」,斬斷惡鬼的脖頸。
但他的力氣很大他的速度很快。
足夠大的力氣,配上足夠快的速度,再加上鋒利的刀刃。
莫說脖頸堅硬的如同岩石,便是鋼鐵,也一樣,能夠斬斷。
他純粹就靠數值」
「咔嚓!」
刀鋒劃開堅硬的如同岩石一般的脖頸,在手鬼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將他的脖頸斬斷。
頭顱拋飛出去,手鬼巨大的身形轟然倒地,塵土飛濺。
蘇牧身體隨著手鬼的身體倒下而落下,那按在刀鋒的手上一縷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紅霧在手鬼的身體浸入,又快速返回。
當他抽刀入鞘的時候,一對眸子已愈發的猩紅。
回過頭,他看向準備出手幫助,卻又停下腳步,震驚看著自己的真菰蘇牧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美麗的真菰小姐,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可真狼狽。」
真菰看著蘇牧臉上的笑容,又看著被斬斷的鬼的脖頸,仍是難以置信。
「很抱歉,搶了你的人頭。」
他聳了聳肩膀:「不會怪罪我吧?畢竟,之前某位美麗的女士,還說過,要終結這一切的悲傷。」
見男士仍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少女的臉蛋不自覺的變紅,扭過頭,將日輪刀插入劍鞘,背過身,有些倔強的道:「我只是————失誤了而已。」
「也————沒想到你————」
「這麼厲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