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一個人……就可以(2/4)
第115章 我一個人……就可以(2/4)
明明只是一個少年,當其提起斧頭,一斧頭將二當家長谷川智的腦袋劈成兩半,血液噴灑在少年的臉上,那滿臉血污的臉朝著大家看來的時候,剩下的仁義眾」幾乎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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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從黑暗中走出的身影,毫不猶豫的出刀了。
日輪刀的刀光在黑暗中閃爍,一名名仁義眾」捂著脖頸倒在了地上,變成了沒有氣息的屍體。
蘇牧連殺五六人,還僅剩下三人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恐懼,立即跪在地上,痛苦的哀求。
蘇牧倒沒再出刀,而是看向一斧頭將長谷川智腦袋劈成兩半,便幾乎呆滯的站在原地的少年。
第一次殺人的少年,顯然未從殺人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尤其是看著眼前劈成兩半的腦袋,那殘忍的樣子,讓少年身子都不由一抖。
蘇牧握著日輪刀走了過來,刀尖朝下,一滴滴血液順著刀尖滴落在地上。
他看著有些呆滯的少年,又看了三名跪地求饒的仁義眾」,很平靜的道:「繼續殺吧!
」
少年還沒有回過神,有些呆愣的抬起頭:「什麼?」
「我說,開殺吧。」
他低聲。
炭治郎有些笨拙地將卡在長谷川智骨頭裡的斧頭拔了出來,看了一眼跪地求饒的三個「仁義眾」,握著斧頭,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饒命,饒了我————」
「大人,饒了我,我孩子還等著我回去呢,大人,我不想讓我那可憐的孩子沒有了父親。」
「大人,我母親還臥病在床,我不能死,大人,我不能死,大人饒我一命————」
三名仁義眾」立即磕頭求饒。
炭治郎握著斧頭的手,一下子停下了,感受著這些人對生命的渴望,以及身後的家人要遭遇的痛苦,握著斧頭的手微微有些松。
「殺吧。」
鬼平靜的聲音再度傳來。
少年握著斧頭的手微微一緊,忍不住再度朝著三個仁義眾」看過去,三人也幾乎立即跪地,痛哭哀求。
這讓炭治郎一下子有些猶豫。
自己是不是可以給他們————
而三名仁義眾」在察覺哪怕求饒,也不可能被另一個人放過,也在夜色下看到滿臉血污的人的真實模樣,看到了那張稚嫩的臉蛋也看到了那雙猶豫的眼睛。
沒有放過炭治郎猶豫的功夫,三名仁義眾」在察覺哪怕求饒,也不可能讓另一個人放過自己的性命,在磕頭求饒的瞬間,手也是抓住了兵器。
在炭治郎還在猶豫的時候,幾乎瞬間躍起,臉色也變的猙獰,已再無求饒時可憐兮兮的樣子。
從跪地痛哭流涕,到悍然舉起兵刃,躍起反擊,僅僅只是一瞬息之間。
而此刻的少年才從猶豫中回過神來,本能的握緊斧柄,卻只能驚恐的看到三人持著兵刃殺來。
而他,已有些來不及出手抵抗。
「噗!」
刀刃划過脖頸,三名仁義眾」舉起兵刃才要落在炭治郎身上,身體便已然失去了力氣,滿是兇悍的樣子一下子停住了,轟然倒在了炭治郎的面前。
炭治郎這時才恍惚回過神來,呼吸急促,更忍不住抬頭看向前方,那鬼,提著染血的刀走了過來,你漆黑眸子下閃過的一抹猩紅正盯著他的眼睛。
「剛剛,你猶豫了,炭治郎。」
炭治郎握著斧頭,慚愧地低著頭。
鬼伸出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聲音有些低沉:「而猶豫,是會敗北的啊!」
鬼的聲音在此刻帶著濃郁的失望:「剛剛,你已經死掉了,想想自己死掉之後的場景吧,你的母親灶門葵枝會失去他最愛的兒子,你的弟弟,妹妹,會失去她最心愛的哥哥。」
少年握著斧頭的手一陣發緊。
「面對人的時候,都如此猶豫,你面對鬼呢?」
「獵鬼,可比殺人難得多了,也更難以擊殺,現在柔弱膽怯的你,可還做不到啊!」
蘇牧舉起日輪刀,刀尖落在少年的眼球前,少年臉上一下子浮現極為驚恐的神色。
「你很讓我失望啊,炭治郎,我以為,你會不一樣的。」
蘇牧看著少年,很平靜的評價:「實在是糟糕的透頂啊!」
一滴血液順著日輪刀的刀尖滑落,滴落在少年的瞳孔中,讓少年的視野變得一片血紅。
「我會————我會做到的。」
炭治郎握緊了手中的斧刃。
「呵————」
他輕笑,收起了日輪刀,傾身,靠近了少年:「那好,現在去將仁義眾」的人全部殺掉,我便相信你。」
炭治郎身體微微一抖。
「殺人都如此困難,更何況,殺鬼了,炭治郎,你還在猶豫啊!想一想剛剛你猶豫所產生的結果。」
「你的敵人不會因為你的猶豫而會痛哭悔悟,只會毫不猶豫地抓住你猶豫的瞬間,擊殺你,比你弱的敵人,都會抓住機會,而你,卻還在猶豫,面對比你弱的人都如此,那面對比你強的鬼,你還要猶豫嗎?」
「徹底的將屬於生殺予奪的權利交出去嗎?」
少年握著斧柄的手微微一緊。
蘇牧伸出手,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你應該知道仁義眾」的老巢在哪裡?現在,需要我跟著你一起去嗎?」
少年抬頭,與男子一對漆黑下隱藏的猩紅的眸子對視,隱約中,好似看到了失望,但同樣,也看到了對他充滿著期待。
鼻息中,能聞到很濃烈的氣息,那是有著失望的氣息,也有期待他不斷成長的氣息。
握緊了斧柄,炭治郎看著蘇牧「我————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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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在這裡等你。」
蘇牧伸出手,再度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去吧。」
炭治郎握緊斧柄,轉身,走向黑暗中,途中,忍不住回頭,便見男人站在那依稀的月光下,溫和的看著自己。
炭治郎對著蘇牧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蘇牧站在原地,看著炭治郎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了一旁的香奈乎。
香奈乎正仰著頭,同樣看著他。
「埋葬屍體吧。」
他低聲。
等將屍體都埋葬,蘇牧與香奈乎站在埋葬屍體的土堆前,默默的等待著。
沒有讓蘇牧等待太久。
斧頭上染滿血液的少年,從黑暗中走了過來來,比起剛剛,少年的身影又變得成熟,也變得穩重了很多。
「殺完了嗎?」
蘇牧看著走來的炭治郎詢問。
「嗯。」
少年握著斧柄的手微微一緊,抬起頭,整個人有些緊張的看著鬼。
「很不錯。」
蘇牧走上前,笑呵呵的拍著少年的肩膀:「終究沒讓我失望。」
繃緊身體的炭治郎,在此刻,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心裡忽然有些放鬆,又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鬼。
鬼很溫和的看著他。
少年有些恍惚,好似看到當初父親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時,似乎也是如此。
於是,急忙低下了頭。
「走,炭治郎,該我們回家了。」
「嗯。
「」
蘇牧招呼了炭治郎一聲,牽著香奈乎的手往灶門家走去。
炭治郎在原地沉默了一下,念叨著回家」二字,又看著男人牽著少女趕往自己家的方向。
在原地停留了一下,不知過了多久,少年又笑了一聲,似乎想通了什麼,急忙往那兩人的背影追趕過去,步伐也變的輕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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