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走出牢籠的惡獸(1/4)
第114章 走出牢籠的惡獸(1/4)
炭治郎跟著鬼走出了房間,淒冷的月光落在身上,讓炭治郎的身子不由微微一抖,想著即將要做的事情,炭治郎牙齒不由緊咬。
雖然惱恨那些仁義眾」的二當家盯上了自己的母親,也知道,這些仁義眾」並不是什麼好人,裡面多是燒殺劫掠,無惡不作的惡徒,但這樣就終結掉別人的性命,心裡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也許,裡面也有一些人所作的壞事並不是很大,並不應該用終結性命這種殘酷的方式。
一時間,炭治郎腦子很亂。
「砰————」
忽然間,鬼停下了腳步,讓想著事情的炭治郎,猝不及防的撞上了。
「抱————抱歉。」
炭治郎握著斧柄,低著頭,聲音有些發顫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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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回頭,看了炭治郎一眼,然後拉著炭治郎來到旁邊的黑暗之處,香奈乎也緊跟隨在叔叔身邊。
「大————大人————」
炭治郎有些疑惑的看向蘇牧。
蘇牧卻是微眯著眼睛看向遠處,又回頭,看著炭治郎,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看起來,不用我們專門找上門了。」
「什麼?」
炭治郎有些疑惑。
「它們哪怕一晚上都忍耐不了,現在就想要報復白天的事情了。」
蘇牧笑著看著炭治郎,看著炭治郎緊握斧頭的手,眼神中帶著一抹耐人尋味。
炭治郎並不蠢,事實上他很聰明,只是秉承良善的內心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此刻,聽到鬼的話,也是猛的抬頭看向鬼剛剛看往的地方。
借著月色,看到了一伙人正往這邊趕,每個人手裡都幾乎拿著兵刃,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樣子。
而為首的,正是白天蘇牧看到的仁義眾」的二當家長谷川智。
「老大,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那個砍了吉沢亮手臂的人是最近這些天,才出現在鎮子裡,租了鎮子東邊一處房屋,十分有錢,出手也十分大方。」
一名拿著繩子的男子挨近長谷川智旁邊,低聲說著。
——
「沒有查出來歷嗎?對方刀實在太快了,應該是舊時代的武士。」
長谷川智握著手裡的刀刃,眼神陰翳,白天的事情,對於他在仁義眾」的威望是一個打擊,若是就此咽下這口氣,什麼也不做,好多幫眾怕都要為此笑話他,那他這個二當家」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
「沒查出來歷,對方來到鎮子來的時候只是為了給身邊的女孩治病,其它的都未曾查出。」
「那再繼續打探。」
長谷川智眯起了眼睛,白天斬下的幾乎看不清的刀,讓他到現在仍心中驚懼,而對方那冷漠的不在意人命的樣子,更讓人不敢輕易招惹。
但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作為二當家,不能一點面子都不找回來,不然別人怎麼看他?
不敢拿那個凶人怎麼辦,還拿不了全是婦女兒童的灶門一家的麻煩嗎?
「一會進了屋子,將人都先給我控制起來,我要先問一問情況,問一下那個凶人的來歷。」長谷川智對著跟著他身旁的手下說道。
「好嘞,老大,沒問題,不過問完話,老大要怎麼爽?」
一名幫中發出嘿嘿的笑聲。
長谷川智眯起了眼睛,腦海中不由浮現了灶門葵枝曼妙的身材,心頭也不由火熱:「到時候,虧待不了大家,等我吃了頭籌大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老大,灶門家那個小崽子可有點狠。」
「呵,一個半大的小子而已,就算是狼崽子,給他按倒在地上,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爽。」
「哈,不僅葵枝夫人很有風味,那小崽子的妹妹,我今天也看了,實在漂亮,應該還是一個雛呢。」
「哈————那老大,今天可要先爽飛了。」
一名男子有些諂媚的上前。
「大家都有份。」
長谷川智很是義氣的開口,腦子不禁浮現灶門葵枝夫人成熟的身材,也出現了禰豆子美麗可愛的樣子,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今天晚上要好好在這灶門一家出一出白天受到的驚嚇。
黑暗中,炭治郎很清楚的聽到了這些仁義眾」的話,呼吸在這一刻愈發的急促。
「怎麼樣?」
蘇牧歪過頭,看著炭治郎:「你們家,可一直都安安分分的,但越是安安分分卻要遭遇如此,到現在,還握不起手中的斧頭嗎?」
「呼————」
炭治郎呼吸」又變的急促了起來。
「還記得你父親的教導嗎?」
蘇牧再一次低聲,聲音卻清晰的落在炭治郎的耳朵中:「記得————呼吸啊!」
少年腦海不由一震,腦海中,再次浮想父親在那天雪夜對自己說過的話炭治郎,要記得呼吸」啊!永遠要記得呼吸」啊!」
不僅那一次,曾經,也有很多次,父親也曾這樣教導過自己呼吸」。
更想到那一天,父親按在自己的手,那指甲幾乎嵌入自己血肉時,引導自己所看到的幾乎透明的世界。
現在的他,無論如何無法達到當初父親給自己啟迪的那種幾乎通透的世界」,但呼吸」的節奏卻在此刻慢慢變的平緩。
他努力的想著父親當初教導的呼吸」,肺部積蓄的氧氣越來越多,當氧氣釋放的剎那,感覺肺部好似要炸了一般,同一刻,渾身的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加速的流淌,身上的力氣一下子好似變的無比強大。
蘇牧在旁看著,眯著眼睛打量著炭治郎的變化。
「去吧,開殺!」
蘇牧在旁低聲。
少年握著斧頭,看著在月夜下,一幫仁義眾」,少年的眼神由掙扎漸漸變的兇狠:「是你們————不怪我。」
少年低聲絮絮叨叨的說些什麼,便提著斧頭悄然往前靠近,並沒有直接上前,而是悄然繞到這群仁義眾」的後面。
蘇牧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也看到了炭治郎忽然在夜色中偷襲,幾乎瞬間,持著斧頭將一人的頭顱斬斷。
無頭的屍體轟然倒地,染血的頭顱拋飛,正熱烈討論如何玩弄灶門一家的女人的仁義眾」頓時陷入了慌亂之中,還未等回過神來,少年已是提斧上前,幾乎瞬間連殺兩人。
剩下的仁義眾」都被這突然襲擊的小崽子嚇得臉色發白。
「就一個小崽子,別怕,殺了他。」
長谷川智看到只有炭治郎一個人,立即出聲,想穩住軍心,本來突遭偷襲,陷入恐慌的仁義眾」也是稍稍緩了緩。
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一個小崽子。
只是,少年提斧染血的樣子,實在讓人驚懼。
「殺!」
而在此刻,少年卻已是大喝一聲,握起斧子,腦海中好似回想起當初父親帶著他去獵殺襲人巨熊時的場景。
當初的父親在風雪中疾步,揚起鋒刃的斧頭。
「殺!」
再度大喝,少年猛地躍起,沖向了正穩住軍心的長谷川智,猛地揮起了斧頭。
黑夜中已經染血的斧刃帶著嗜血的鋒芒。
忙著整頓軍心的長谷川智眼中浮現驚駭,舉起手中的刀立即格擋。
一斧頭轟然劈落下來,落在刀刃上,長谷川智只覺得握刀的手傳來一股沛然巨力,手不自覺地掙脫開來,刀自然也是拋落。
斧頭順勢而下,落在人的腦骨,幾乎瞬間將腦袋劈開,一直延續到脖頸,最終卡在了兩肩正中心。
血液濺射,噴滿了少年的臉頰,少年眼角流著淚與血水混雜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在淒冷的月光下,猶如走出牢籠的惡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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