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氣貫長虹
第145章 氣貫長虹
王熙鳳埋首在蘇瑜結實溫熱的胸膛里,聽到蘇瑜的話後,這才悶聲道:「告訴你。」
她抬起頭,眼圈微紅,丹鳳眼卻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盯著蘇瑜,「這孩子老娘要定了,根兒在肚子裡扎穩了,誰也別想動。
你要是敢嚼半個字出來,想哄著我去打了————」
她咬著銀牙,一字一頓道:「老娘就跟你拼命!」
「嘿————你這潑皮破落戶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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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瑜被她這副混不吝的滾刀肉模樣氣得心口疼,又恨又無奈,抬手便在她那豐腴挺翹、隔著薄薄綢褲也能感受到驚人彈力的大腚上,「啪」地又脆又響地扇了一巴掌,臀波蕩漾,留下一個暖昧的紅痕。
「說什麼屁話!」
蘇瑜虎著臉道:「老子既然睡了你就會擔起這個責任,你肚子裡懷的是我的種,那就更要認。
天塌下來我頂著,就算這事捅破天去,讓全神京城的百姓指著脊梁骨罵————那又怎樣?
「」
他雙臂收緊,將懷中滑膩馨香的嬌軀箍得更緊,下巴擱在她散著幽香的鬢角,斬釘截鐵的說:「大不了老子不要這勞什子的伯爵爵位,也不要這京城的錦繡前程,帶著你,帶著玉兒、晴雯、智能兒她們幾個,尋條大海船,咱們遠走高飛。
去南洋、去西洋!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天高皇帝遠,老子養你們娘幾個一輩子,這點本事,你男人還是有的。」
「哼————這還差不多————」
王熙鳳被他這番「亡命天涯」的宣言砸得芳心一顫,那股子炸開的毛刺奇蹟般地被撫平了。
雖然既挨了一巴掌又挨了罵,可聽著蘇瑜的言語,她的心裡卻升起一絲暖洋洋的甜意。
她非但沒生氣,反而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泄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嬌哼,摟在蘇瑜虎腰上的手臂纏得更緊,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骨頭裡去。
溫存片刻,她抬起臉,額頭抵著蘇瑜的下頜,感受著那堅硬的輪廓,柔聲道:「好啦————我知道你這冤家————是真心疼我們娘倆。」
她指尖無意識地在蘇瑜的胸膛上畫著圈,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可遠遁海外————做個見不得光的野鴛鴦,這種事老娘不干。」
她猛地撐起身子,直視蘇瑜的眼睛,那雙丹鳳眸里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這孩子,我要光明正大地生下來,生在榮國府里,生在他賈家列祖列宗的眼皮子底下。」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抑制不住的驕傲:「那個黑了心肝的老虔婆,不是處心積慮給老娘下虎狼藥,想讓我斷子絕孫,做個絕戶鬼麼?
老娘偏不如她的願!」
她撫上自己已經顯懷的小腹,動作極盡溫柔,眼神卻滿是寒芒,「老娘要生個兒子,一個白白胖胖、健健壯壯的哥兒。
不僅活著生下來,還要活得比誰都好!更要————堂堂正正地,繼承這榮國府世襲罔替的爵位!」
王熙鳳的呼吸有些急促,俏臉因為激動而泛起一縷動人的紅暈和艷光,如同一隻浴血的鳳凰:「老娘要讓她親眼看著,看著她苦心算計保住的一切,最終都落在我王熙鳳的兒子手裡,我要讓她————死不瞑目。
蘇瑜低頭看著懷中這張因激動和仇恨而有些漲得通紅的絕美臉龐,聽著她狠辣決絕的話語,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落在王熙鳳光潔微汗的額頭上,「好啦————我知道了,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我幫你就是。」
王熙鳳身子微微一顫,她重新閉上眼,將臉埋回蘇瑜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情郎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嘴裡哼哼唧唧道:「老娘就是要氣死他————氣死她————」
蘇瑜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這具柔軟嬌軀的微微起伏,心頭輕嘆了一聲。
王熙鳳————你可以說她狠、可以說她毒可以說她惡,也可以鄙夷她踩低捧高,但她從來不會掩飾自己內心的欲望。
她就像一團火,愛一個人就會奮不顧身的去愛,甚至可以為此付出全部乃至生命。
這就是王熙鳳,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
夜已深沉,窗外月色溶溶,透過茜紗窗欞灑下一片朦朧的清輝,映照著偏室內的暖帳輕搖。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未散的旖旋氣息,混雜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體香與汗意。
王熙鳳慵懶地蜷在蘇瑜結實寬厚的臂彎里,赤裸的香肩在微涼的空氣中泛著瑩潤的光澤,一頭青絲汗濕地貼在光潔的額角與蘇瑜的胸膛上。
蘇瑜溫熱的掌心,輕輕拍著她光滑細膩的脊背,指尖流連在愈發豐腴的腰肢曲線。
「鳳兒————」蘇瑜輕輕蹭了蹭她汗濕的鬢角,輕聲道:「嗯————」
王熙鳳閉著眼,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慵懶的輕哼,隨後下意識地往那散發著熱源和安心感的懷抱深處鑽了鑽,尋找著最舒適的位置。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
「想我沒有?」
王熙鳳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卻沒有睜開。
半晌,才從喉嚨里悶悶地擠出一句:「廢話————你是老娘的男人————不想你想誰?」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帶著點虛張聲勢的嗔怪,「難不成————想你外面那些鶯鶯燕燕?」
蘇瑜被她的回答逗得輕笑了一聲,惹得王熙鳳不滿地掐了他手臂一把。
他收緊了懷抱,親昵地吻了吻她的發頂:「傻鳳兒————哪有什麼鶯鶯燕燕。有你一個潑皮破落戶,就夠我受的了。」
王熙鳳嘴角忍不住向上彎了彎,卻強忍著沒笑出聲,只把臉更深地埋在他頸窩裡。
溫存片刻,蘇瑜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那微微隆起、如同揣著珍寶的小腹上。
「鳳兒————」
他聲音變得格外鄭重,「夜色深了,你也該好生歇息了。」
王熙鳳睜開眼睛,那雙在昏暗光線中依舊亮得驚人的丹鳳眸里,此刻竟染上了一層氤盒的水汽,只見她突然翻了個身,一下子跨坐到了蘇瑜的腰腹之上。
蘇瑜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去護她的腰腹:「哎————小心孩子!」
「怕什麼,老娘穩當著呢!」
王熙鳳卻不以為意,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垂落在蘇瑜赤裸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雙手撐在蘇瑜頭兩側,微微俯身,那張愈發艷麗逼人的俏臉緩緩湊近,紅唇微啟,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瑜唇邊:「你這死鬼————你自己算算,這些日子你欠了老娘多少帳,現在也應該還了吧?
蘇瑜先是一愣,隨即看著眼前這張在燭光搖曳下美得驚心動魄、又透著母性與刁蠻矛盾交織光芒的鵝蛋臉,心裡又好氣又好笑,這個破落戶,連在這種時候都如此霸道————卻也如此可愛,如此————讓他無法抗拒。
他小心地扶住了她變得愈發豐腴的腰肢,無奈道:「好————都依你————我的鳳奶奶————」
燭火搖動,帳幔輕晃,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悠揚。
東方天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晨曦微露,萬籟俱寂。
蘇瑜已將累得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筋骨、沉沉睡去的王熙鳳,悄無聲息地送回了她東院的廂房。
他動作輕柔,沒有驚動任何人,替她掖好被角確認無虞後,這才悄然退出,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一夜纏綿,非但未見疲色,反而感到體內有股灼熱的岩漿在奔涌流淌,精神更是處於一種奇異的亢奮與飽滿之中。
他來到了庭院中央。
「呼————吸——
沉腰立馬,蘇瑜身形舒展,一套古樸蒼勁的拳法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展開。
拳風破空,卻凝而不散,周遭無形的氣場被他帶動得微微震盪,腳下的石板似乎都隨之發出沉悶的共鳴。
每一拳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一套拳法打完,他周身熱氣蒸騰,裸露的肌膚下隱有淡金色的光暈流轉,精氣神已然攀升至巔峰。
沒有絲毫停頓,蘇瑜身影一晃,已在後院臨湖的八角涼亭內盤膝而坐。
面朝東方,五心朝天。
他緩緩閉上雙目,摒棄所有雜念,心神沉入丹田氣海深處,開始搬運玄功。
甫一運行,蘇瑜便心神劇震!
今日的法力,竟與往日大不相同。
昨夜陰陽交泰的極致歡愉,如同點燃了潛藏的火山,那股龐大精純的元陽之氣與先天靈蘊完美交融,此刻在他奇經八脈中奔騰咆哮,其勢磅礴浩瀚,遠超以往。
原本如溪流般溫順運轉的真元,此刻化作怒海狂濤,洶湧澎湃,僅僅運轉了兩個大周天,便感到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皆被那磅礴到極致的能量充盈鼓脹,幾欲破體而出。
蘇瑜心頭警鈴大作,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立刻收斂心神,將意念凝聚到極致,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股狂暴的洪流,按照靜功的運功路線,嘗試徐徐推進。
呼吸變得異常悠長而深沉,每一次吐納都格外悠長,吸進朝霞紫氣,呼出體內濁氣。
終於————
當第一縷帶著天地初陽至純至陽氣息的金色晨曦,刺破黑暗投射向大地,精準地灑落在蘇瑜眉心祖竅的剎那。
「嗡嗡嗡————」
一股無形的漣漪以蘇瑜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轟!」
並非聲音,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巨大轟鳴!
蘇瑜仿佛聽到自己體內,那堅韌無比、隔絕內外天地的某種無形壁壘,發出一聲清脆卻驚天動地的「砰」然碎裂之音。
剎那間!
整個東院,不,是整個榮國府東側的天空,風雲突變!
原本靜謐的黎明,驟然狂風大作。
整座庭院裡的樹木都在大風中瘋狂搖曳,枝葉被無形巨手狠狠撕扯,無數落葉打著旋兒被捲入空中。
地上的塵土、草屑如同被無形的漩渦吸引,打著捲兒向涼亭匯聚。
更令人驚駭的是,那看不見、摸不著,卻充盈於天地之間的稀薄天地靈氣。
此刻,它們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雖然這種靈氣肉眼不可見,但所有身處東院的人,都感到一股沉重到令人室息的壓力驟然降臨,仿佛置身於萬頃深海。
而蘇瑜盤坐的涼亭,赫然成為那個瘋狂旋轉吞噬的靈氣漩渦中心,他如同磐石,又如同黑洞,貪婪地汲取著這天地間最本源的能量。
「天爺啊————這是咋了?」
「颳風,颳大風了!」
「要下暴雨了嗎?快收衣服!」
「不對!這風————怎麼感覺————吸————吸不過氣來!」
「快看湖,湖裡的魚跳起來了!」
無數早起的榮國府下人僕婦,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象嚇壞了,他們驚慌失措地抬頭望天,只見風雲激盪,飛屑漫天,卻不見一絲烏雲。
有人以為要下暴雨,有人以為是百年難遇的妖風來襲,有人大呼小叫,亂作一團。
有膽小的則直接跪倒在地,對著天空胡亂磕頭,口中念念有詞。
卻無人知曉造成這異象的根源,就在他們眼皮底下。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般漫長,又或許只在彈指一揮間。
當最後一絲狂暴的靈氣被徹底納入體內後,肆虐的狂風驟然平息,只剩下滿地狼藉和被驚飛的鳥雀的鳴叫聲。
涼亭中,蘇瑜緩緩睜開了眼睛。
「滋啦————」
兩道如同實質般的、近乎刺目的金色毫芒,從他深邃的眼眸中爆射而出,一閃即逝。
他並未起身,只是下意識地張口,朝著涼亭外數十米遠的一堵堅實青磚圍牆,輕輕吐了口氣。
「噗————」
一道凝練如同白玉、卻又凌厲無匹的氣息,如同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卻令人心悸的穿透聲。
只見那厚達尺余、用糯米灰漿精心砌築的青磚牆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邊緣光滑如鏡、深逾半尺的恐怖凹坑,磚石粉末簌簌落下,仿佛被最鋒利的鑽頭瞬間穿透。
蘇瑜緩緩低頭,看著自己修長有力的手掌,感受著體內那如同浩瀚星河般奔騰不息、
凝練如汞漿的磅礴法力,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充斥全身,仿佛舉手投足間便可撼動山嶽。
至此————靜功第七轉————成。
他正式踏入了玄門大道中一個至關重要的分水嶺,肉身與神魂皆經歷了一次本質的蛻變。
在道門典籍中,這個境界還有一個稱呼,叫做「氣貫長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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