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飛去登仙島
溪山豹的寶劍終究沒有刺下,看著一臉錯愕的溪雲舒,溪山豹輕嘆口氣:「畢竟咱們小時候關係不錯,就讓雲舒妹妹死個明白。
雲舒,你應該像你那三個親哥哥一樣,做個廢材。現在修為突飛猛進的你,成了我二哥溪山虎成為未來溪家家主的唯一絆腳石。
我二哥已經過繼給你大伯溪信崗,只要你死了,無論宗族地位,還是修為實力,我二哥會成為未來溪家家主最名正言順之人。
沒錯,這次去聯絡米家求援,是我給呂墨然通風報信,說了我們的行程安排。
只是沒想到這該死的釋修德明,不僅想抓你,還想抓我。
要怪,你就怪我二哥溪山虎吧,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策劃。
放心,雲舒,同為溪家人,我不會讓你走得痛苦的。」
說著話,溪山豹一掌打出,直接把溪雲舒打暈。
一劍刺穿溪雲舒的心臟,溪山豹把她的屍體踢進海里,扭身舉劍向湯元刺來「湯元,殺你是遲早的事情!」
看向刺向自己的青鋒,湯元嘴角微動:『麻蛋,只能藉助玄勺去妖界暫避了。
可是以後還能苟在溪家混嗎?』
在溪山豹的寶劍離著湯元的面門還有半寸之時,湯元剛想逃去妖界,突然感覺脖子上掛著的玄勺異動一下。
噹!
一雙黑色的巨爪從玄勺里伸出,牢牢地抓住了溪山豹的寶劍。
「時光回溯」一句女聲從玄勺里傳來。
湯元感覺到四周的時空出現了一絲波瀾,一時間,時空中的一切都靜止了...
「快看,我二哥來接我們了!」
一片耀眼光芒閃過,溪山豹的話語傳入湯元耳中。
看著溪山豹指著船首方向,湯元皺眉一息:『?怎麼回事?
時光倒流了?
管他呢,先配合溪山豹把戲演完。』
湯元扭頭向前看去,同時掐指捻訣,把身上穿著的【壁神衣】打開防護狀態。
「你?!」
身後果然傳來溪雲舒的驚呼聲,湯元轉過頭來,一張『錮身符』籙果然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是對湯元沒有任何作用。
湯元配合著露出驚愕之色,看著溪山豹。
溪山豹的寶劍還是沒有刺下,開口說道:「畢竟咱們小時候關係不錯,就讓雲舒妹妹死個明白。
......」
「放心,雲舒,同為溪家人,我不會讓你走得痛苦的。」
未等溪山豹出掌打向溪雲舒,湯元開口說道:「叨逼叨,叨逼叨。
溪山豹,你說完了嗎?
你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嗎?」
與此同時,湯元已經向溪山豹拍出了『冥冰符』。
「你...你中了『錮身符』,為什麼還能說話?!
啊...」溪山豹驚訝扭頭看來,還沒看清湯元的身形,自己已經被『冥冰符』擊中。
『錮身符』屬於低階符籙,只能出其不意地禁錮開脈期修士而已,只要鍊氣期修為稍微地方,甚至施展最簡單的金光罩,就完全可以避過攻擊。
而這『冥冰符』是湯元在玄斗市坊花了五十靈石一張買的,鍊氣中期以下修士,很難躲避。
同時湯元手裡還有幾張高階爆裂符,只是怕誤傷到溪雲舒,才沒有使用。
湯元看看動彈不得的溪山豹,向著溪雲舒打出一道靈光,讓她可以開口說話。
「溪大小姐,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哦。
你堂堂哥溪山豹怎麼處理?」湯元拿出了青鋒。
「暫且留他一條性命,等回到翠溪島,讓我家主爹爹處理。」再次劫後餘生的溪雲舒,努力地控制著自己悲憤的心情。
「大小姐還是年輕啊。」湯元搖了搖頭,一劍刺死了溪山豹。
「不是說先不殺溪山豹,等回去後讓我爹處理嗎?」溪雲舒皺皺眉頭。
湯元笑笑:「難道回去之後,你爹會饒溪山豹一命?」
「當然不會,溪山豹背叛家族,還想殺我,無論怎樣,我爹還是會殺了他。」
「就是啊,反正都是個死,回去了,你爹可能還會折磨他,不如讓我給他個痛快。」湯元坐了下來:「還有,我們如果把溪山豹活著帶回去,殺不殺溪山豹,對你家主父親來說,都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為什麼?」溪雲舒一臉疑惑。
湯元輕哼一聲,繼續說道:「剛才溪山豹要殺你我二人,但是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人知道,如果回到翠溪島,溪山豹他死不承認怎麼辦?
你別說有什麼問心陣,萬一溪山豹死不承認加害你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殺明志怎麼辦?
當然,你爹作為家主,他可以不由分說地直接殺了溪山豹,可是如果這樣的話,你讓你們溪家其他族人怎麼看?
再者,即使溪山豹承認了所有,但是現在溪有德、溪山虎尾大不掉,你爹如果直接撕破臉,可能會引起你們溪家的大動盪哦。
所以,溪山豹如果活著回到翠溪島,你爹殺也不是,不殺也不行。
殺了,容易家族動盪。
不殺,你爹的家主威嚴何在?
我現在殺了溪山豹,是在幫你家主父親呢,不過讓你爹對外就說是呂墨然或者其他的敵對家族的人殺的溪山豹。
這樣的話,死了的溪山豹回到翠溪島,你爹能退能進:借著溪山豹的死,可以讓溪家更加同仇敵愾,麻痹溪山虎;同時你爹可以暗地裡慢慢地瓦解溪山虎的勢力、關係網。
家族大了,不是每個族人都一條心的,大家都是為了利益而已。
溪雲舒沉思幾息,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話說湯大哥,你能不能把我中的『錮身符』完全解開。」
「不行,我算看明白了,你們溪家人不能完全信任,再則說,我鍊氣一層修為,你鍊氣二層修為,我打不過你,萬一你想殺我怎麼辦?」湯元搖了搖頭。
「你都救我兩次命了,我溪雲舒怎麼會殺你?
再者說,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明白嗎?」
「我明個嘚啊,反正說破大天去,你就算喊破喉嚨,只有快到翠溪島的時候,我才會完全解開你中的『錮身符』。」
「你...
我剛才都快嚇尿了,我現在想小解!」
「憋著!」
「我憋不住了!」
「憋不住就尿褲子裡,反正等你解開『錮身符』後,可是施展淨衣術..」
「咦,那多噁心啊...
我七天七夜沒吃飯了,我餓了!」
「沒關係,餓得瘦一點更漂亮。」
「你...」
...
茫茫大海之中,靈舟之中的湯元和溪雲舒伴著嘴、吵吵鬧鬧地向翠溪島奔去...
回到溪家以後,知道了內情的溪家家主溪信峰,直接宣布了兩件事情:
一,溪山豹是被敵對蘇家所殺,要厚葬溪山豹。
二,鑑於湯元拼死救下溪雲舒兩次,並奪回溪山豹的屍首,加之原來煉丹貢獻,特拜湯元為溪家大客卿,獨享萬蛇島。
湯元享受了幾日的賓客滿院,收到了價值上百靈石的賀禮以後,就再次高掛『閉關勿擾』的門牌,獨在宅府里研究自己的玄色小勺。
經過一個多月的研究,湯元發現:雖然玄色小勺不再能夠引入自己的識海,但是湯元依然能夠藉助玄勺前去妖界。
同時,當初從玄色里伸出、救下自己的巨大黑爪再也沒有出現,只是玄色里多了一團無法探查的黑色玄煙。
既然研究不出所以然,湯元也不再研究,就把玄勺佩戴在脖頸上,繼續按部就班的兩屆修煉、煉丹、鍛氣、服丹,每年的八月到十一月,去金貝島捕捉紅靈鰻賣去妖界...
時光如梭,人界,新仙歷四零二九年正月初三,還是鍊氣一層修為的湯元,一身青衣道袍,踏上飛舟,向著東北方的登仙島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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