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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1099.教二番隊執法

  喬木又進了監獄。

  二番隊刑軍的牢房,環境還是很不錯的。說不上舒適,但絕對乾淨衛生。

  至少那床被褥床單,比他家裡的還要白淨蓬鬆,肯定是有專人負責經常晾曬。

  唯一的缺點就是半地下,不怎麼見得到太陽,導致室內稍微有些陰涼,住久了可能會犯風濕。

  畢竟需要刑軍抓捕羈押的犯人,哪怕不是貴族,也是有點頭面的人物了,基本的人格尊嚴還是很有保障的。

  相較而言,關押重刑犯的懺罪宮連床都沒有,只有一把椅子。而收押流魂的九番隊監獄,環境更是惡劣。

  至於關押罪大惡極之人的無間,與收容危險分子的蛆蟲之巢,他還沒機會參觀。

  喬木本以為自己要在這裡待上幾天,等南六區的現場調查結果。沒想到他床鋪都沒躺熱乎,也沒機會見識刑軍的牢飯——他有理由懷疑這邊的牢飯都比十番隊的伙食要強——就被提審了。

  戴著殺氣石鐐銬的喬木被一路領到刑訊室,看到坐在座位上的碎蜂,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沒進行現場勘查,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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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押送他的蒙面黑衣死神揮拳打來,被他一個無奈地歪頭,仿佛無意地躲了過去。

  而他本人則繼續往前走,自己走到了一把椅子前坐了下來。

  「找死!」周圍其他蒙面黑衣死神頓時大怒:那些是給旁審的大人坐的,犯人只能站著!

  喬木很乖地被這群人拽起來,站在碎蜂對面,繼續勸說:「你應該先派人勘查現場,採集證據後再來審訊我。這樣一來,如果我說謊,你們就能用現場發現的證據戳穿我。這就叫重證據,輕口供。」

  碎蜂呆呆地聽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挑釁了?

  一年多前那個討厭鬼去了十二番隊,一系列的人事變動後,一年前就職總司令親衛軍、擔任夜一大人貼身護衛的她,才被破格提拔為飛謀隊隊長。

  所以她還沒有將心態從暗殺者、守護者、追隨者,轉變為上位者、領導者。她真的不擅長應付這種情況。

  夜一大人面對這種情況會怎麼做?碎蜂不自覺地揣摩起來。

  腦海中,此時此刻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已經變成了夜一,而她則坐在旁邊的下位。

  夜一大人慵懶地將雙腿架在茶几上,困頓地眯著眼睛喝著茶,對犯人點了點頭:「說得蠻有道理的,那就這麼辦吧。」

  怎麼可以啊?!

  碎蜂趕忙甩了甩頭,將這段想像從腦海中趕出去。


  慵懶與隨性,是夜一大人的特權。她怎麼能擅自模仿夜一大人?太僭越了!

  心中如此警告自己,她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既然不能模仿夜一大人,那就只能模仿二番隊副隊長、警邏隊隊長大前田希之進了。

  很快,在下屬們與犯人疑惑的目光中,碎蜂仿佛切換了人格一般,臉上露出了殘酷的冷笑:「還輪不到你教我做事。」

  說著她朝下屬打了個手勢,下令將喬木捆在刑架上:「放心,刑軍的手段之下,還沒有人能堅持說謊到最後。你會如實交代的。」

  「喂!來真的啊?」喬木環顧左右,感受著繩子將四肢勒得生疼,立刻抗議,「我可是有正經編制的護廷十三隊死神,我要找律師……不對,我要找隊長……我要見總隊長!」

  「我為尸魂界流過血,我為瀞靈廷立過功!我要見總隊長!讓我見總隊長!」

  犯人突如其來的爆發,讓蒙面死神們有些猝不及防。

  能進入這裡的,哪個不是有頭有臉?哪個不是端著架著?他們還真沒見過這一趴的……

  碎蜂也懵了。但殺手教程中,察言觀色來分析目標的想法,也算是必修課了。

  她下意識端詳了喬木片刻,終於察覺到了端倪。

  「你敢耍我?!」一股怒火從心頭湧起,她一個瞬步來到喬木面前,剛要出手,門口就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怎麼這麼吵啊?我在午休啦……」

  如此煞風景的一句話,卻讓碎蜂心頭一盪。

  緊接著,她就與房間中其他下屬一樣,紛紛單膝跪地,恭敬地喊道:「夜一大人!」

  「你們好吵啊……」四楓院夜一一邊用小拇指掏著耳朵,一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從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對不起,夜一大人!」碎蜂知道對方並非責備,連忙解釋,「我們正在審訊犯人,這傢伙冥頑不靈,負隅頑抗,還需要上一些手段……」

  「嫌疑人!是嫌疑人!中央四十六室那幫老屍體們都沒判決呢,你不能稱我為犯人!」喬木高聲抗議。

  碎蜂卻不理對方,繼續對夜一道:「您也看到了,竟然如此挑釁隱秘機動隊的尊嚴,這傢伙簡直無法無天!接下來的場面不好看,還請您暫時迴避,屬下一定會將真相奉上!」

  「啊……他就是南面那兩股靈壓的嫌疑人?就抓住了一個?」夜一則上下打量著喬木,「也不算挑釁吧?反正我沒覺得是……」

  喬木則同時抗議:「明明是你們的問題好吧?我可是熱心市民……死神兼目擊證人。我都告訴你們犯罪嫌疑人的去向了,你們不僅不去搜捕,竟然連現場勘查都不做。你們這簡直就是故意製造冤假錯……」


  「你找死!」碎蜂終於怒了。但怒的不是對方指責她製造冤假錯案,而是怒對方竟敢和夜一大人搶著說話。

  她左手化爪,閃電般掐向對方的喉嚨,讓對方閉嘴;同時右手抓向對方的頭髮,要給對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但就在她即將抓住對方的一瞬間,對方卻直接後退了一步,仿佛身後的行刑架不存在一般,竟然輕而易舉地從捆得嚴嚴實實的繩子中鑽了出來,輕鬆躲過了她的攻勢。

  失去捆縛對象的四根繩子,也軟塌塌地耷拉在刑架上。

  「什麼毛病?怎麼這時候就喜歡抓人頭髮了?」回想起第一次與對方見面,對方就拽他頭髮威脅他的喬木,忍不住吐槽。

  當年的他打不過對方,甚至打不過那些副隊長,現在的他可不會任由對方破壞自己花45塊錢請名譽店長精心修剪的毛寸髮型了。

  碎蜂也愣住了,她完全沒看到對方是怎麼做到的。她的視線也瞥向對方手腕腳腕上的殺氣石鐐銬,鐐銬依舊完好無損地束縛在上面,就意味著對方無法調動靈壓才對……

  回過神的碎蜂立刻意識到,自己在夜一大人面前出醜了,憤怒地厲聲下令:「抓住他!」

  周圍的下屬一擁而上,你抓胳膊我抓腿,勒脖子的捆胸的拔刀的,頓時在狹小的空間中亂作一團。

  喬木想要把這些人鎮開,卻發現體內的靈壓非常滯澀,調動起來很難很難,如同一灘即將凝固的瀝青。

  他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手腕上的鐐銬,覺得這殺氣石還挺好用的。

  不過他馬上就發現了這東西的漏洞:不耐砸。

  死神被掛上這個,確實沒法外放靈壓施展鬼道甚至解放能力了,但靈壓還在死神體內,他們的身體素質還在,完全可以選擇暴力破壞。

  不過他沒這麼做,他的死神體質不以力量見長,這也不符合他的暴力審美。

  四個巧妙的環形空間門貼著他的手腕腳腕憑空出現,四個環形鐐銬一划,直接跌入空間門,叮鈴桄榔一陣亂響,摔在了審訊室的角落中。

  碎蜂還沒反應過來,狂暴的靈壓轟然而起,試圖約束喬木的二番隊隊士們,瞬間被奪走了意識,紛紛癱倒在地。

  只剩下碎蜂感受著這絕對凌駕於副隊長之上的靈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我就說了嘛……」身後依舊慵懶的聲音響起,將碎蜂的意識拽了回來,也讓她的壓力瞬間清空。

  夜一走到她身側,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我說什麼來著?那哪算挑釁啊?這個才算。」

  說完,對方揣著雙手,懶洋洋地走向審訊室主座,直接把自己癱在了上面。


  喬木也老神在在地從還在遲鈍的碎蜂身邊走過,坐到了下首的位置。

  等碎蜂反應過來時,這兩個人已經開始喝上茶了。

  她本想怒斥對方無禮,可最終也沒能發出聲音,反倒此時才察覺到,自己背脊,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你剛才一直說要勘查現場,那個是什麼意思?」夜一好奇地問。

  「瀞靈廷這麼落後嗎?」喬木無奈,「你們真應該派幾個心思細膩、擅長調查的死神,去現世的警視廳刑事部實習幾年。」

  他想了想又補充:「但不要看偵探小說,那些都是胡扯。」

  「偵探小說?嗯嗯,我記住了,回頭讓人找幾本來。」夜一胡亂點頭。

  「我是說不要看偵探……」喬木沒提醒完,對方就饒有興致地問:「那你說說勘查現場要怎麼做?如果我讓你帶人去做,你能給我帶回什麼?」

  「夜一大人!」侍立身後的碎蜂急忙小聲提醒。

  「我不會,我只知道想要調查真相,勘察現場必不可少,」喬木想了想,「你可以找十二番隊,他們應該有辦法。」

  「也對!」夜一眼睛一亮,立刻指著那群下屬,「你們……」

  顯然沒什麼「你們」,這群人都暈了。

  她無奈地放下茶杯,拍了拍手。拍完不到一秒,一個蒙面死神就瞬步進來了。

  『怎麼出現的啊?!拍手造物嗎?』根本沒察覺到周圍還有人的喬木心中瘋狂吐槽。

  「你去十二番隊,讓喜助那個傢伙帶人去一趟南六區,去做那個現場勘查,然後把勘查的結果告訴我!」

  下屬離去後,夜一也大大地伸了個懶腰:「這樣一來就可以了吧?我能回去睡覺了?」

  「恭送夜一大人!」碎蜂立刻行低頭禮。

  「那我也走了。」喬木順勢起身。

  「你留下!」碎蜂直接拔刀怒喝。

  「好嚇人啊……」被碎蜂嚇了一跳的夜一,心有餘悸地輕撫著胸脯,一臉委屈地嘟嘴看向對方,「小碎蜂好兇哦,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明明很可愛地的……」

  「對不起,夜一大人,屬下驚擾到您了!」碎蜂連忙收刀低頭,卻藏不住紅撲撲的臉蛋。

  『你倆原地結婚吧。』喬木心中吐槽,重新坐回座位上。

  「那我也不走了,」夜一乾脆也留下來了,「我還蠻好奇喜助能帶回什麼訊息呢。」

  她上下打量著喬木:「你就是那個在戌吊讓銀吃癟的流魂?剛才那一手,就是傳言中與我們截然不同的能力?」


  喬木也不藏私,直接展示起自己的能力來,一會兒藏起個東西,一會兒又變出個東西。

  「能藏人嗎?」夜一好奇地問。

  「不能。」他果斷否認。翅膀的地獄不歡迎活人,他的地獄精神污染嚴重,不適合活人。

  「好方便的能力啊,真想要一個……」夜一一臉的羨慕與嚮往,又問,「還有一招呢?就是能跑很遠的那個?」

  「那個啊……」喬木隨手一推,一扇門憑空出現,門的另一側,正是十番隊隊舍。

  「哇——」看到這一幕,夜一滿臉的驚喜,雙眼甚至泛起了小星星。

  就連她身後的碎蜂,目瞪口呆之餘,也心生嚮往。

  「再來再來!」碎蜂一個沒攔住,夜一就很大膽地一步邁過空間門,出現在了十番隊的隊舍中。

  這時拐角處恰好過來兩名十番隊隊士,看到夜一的瞬間愣了愣,但馬上就注意到她身上的隊長羽織,嚇得一個哆嗦,連忙立正行禮。

  夜一擺了擺手,一步邁了回來,激動地推搡著喬木:「去我家去我家!讓夕四郎也看看!」

  喬木立刻搖頭:「空間門只能通往我去過的地方。」

  他當然去過四楓院家,但那是在另一個鏡像,肯定不能承認這一點。不然莫名其妙往別人家跑,會顯得他很變態。

  夜一聞言有些遺憾,卻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想了想,又提議:「那去戌吊看看如何?!那裡是你曾經待過的地方吧?我還沒去過呢。」

  喬木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柯羽她們雖然有屏蔽靈壓斗篷能騙過普通的八番隊隊士,但那種身經百戰的氣質,絕對騙不過二番隊隊長。

  他想了想,提議:「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哪裡哪裡?」夜一好奇地問著,喬木已經重新推開了一個空間門。

  她立刻探頭進去,然後,就和對面案幾後的山本總隊長,來了個四目相對。

  親眼看著山本總隊長額頭青筋暴起的夜一,尷尬地笑了笑,立刻縮了回去。

  空間門隨即消失,但最後一刻,山本的咆哮聲還是即使傳了過來:

  「四楓院隊長,喬木隊士,立刻滾來一番隊隊舍!馬上!」

  「門開錯位置了,」喬木恍若無事地喝了口茶,「關早了,沒聽清那邊說什麼。」

  夜一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點頭附和:「沒錯沒錯。碎蜂,下個月理會記得提醒我問問總隊長什麼事。」

  「……」碎蜂無語地看著自己跟著罪犯一起不著調的隊長,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是」。

  三人鬧騰了一通後,那名負責傳訊的蒙面死神也帶回了消息:浦原喜助不在十二番隊隊舍,已經先一步帶著人與設備去了南面。他也給十二番隊副隊長留下了口信,請對方代為轉達。

  「那接下來就安心等待喜助的現場勘查結果了,」夜一看向喬木,「在此之前,只能請你暫住二番隊了。」

  「當然,這是應有之義。」喬木點頭應允。

  隊長出面,他當然不用再回監獄,而是被安排在了一間臨時打掃出來的房間中。畢竟隱秘機動隊是不接待外客的,也沒有客房一說。

  不過浦原喜助不愧是尸魂界效率最高的死神,剛過了午飯時間,就趕來了。

  對方帶來了技術開發局新研發的靈壓分析儀所採集到的信息:南六區出現了八名死神的靈壓,其中兩名隊長級靈壓,五名副隊長級靈壓。

  現場勘查可以確定雙方爆發了一場激烈戰鬥,但那一記將雲層都撕裂的靈壓碰撞,也毀掉了很多寶貴的痕跡,讓原本就技術儲備不足的技術開發局,沒能挖掘出更多線索。

  不過他們還是發現,有三名死神確實向著北面瀞靈廷的方向去了。

  只是一路上沒有任何目擊證人,浦原喜助據此認為這應該只是對方的障眼法,對方肯定在脫離接觸後轉向了,並謹慎地做了痕跡清除。

  而另外一群人,則沒有發現離去的痕跡,但十二番隊對周邊的搜查也沒有發現異常,只能說這群人的去向成謎。

  浦原喜助的調查結果,與喬木的供述基本一致,這極大地洗清了喬木的嫌疑。

  但就在夜一就要宣布喬木無罪釋放時,碎蜂連忙提出質疑:「不是說有八個人嗎?浦原……隊長提到的那兩伙人是七個!」

  「我不算人?」喬木指著自己的鼻子質問對方。

  碎蜂一噎,又質疑:「萬一那個靈壓什麼儀不准呢?畢竟是前所未有的東西,沒有經過任何驗證吧?」

  夜一看向浦原喜助,後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確實有這種可能啦,不過我對自己的技術還是蠻有自信的,副隊長及以上的靈壓,不會出錯。」

  夜一認同地點了點頭,正要開口,碎蜂卻直接閃身到她面前單膝跪地:「夜一大人,請您下令暫時將這個犯人交給屬下審訊,屬下保證一定會查出真相!」

  「是犯罪嫌疑人!」喬木立刻抗議,「都20世紀了,你們這些執法者到底有沒有法治精神?!」

  「好了,你也不是嫌疑人了,喜助已經還你清白了,」夜一慵懶地擺了擺手,「你自由了。」


  「夜一大人!」碎蜂急了。

  「好了,碎蜂,這件事我已經做出最終決定了。」夜一的語氣非常淡然。碎蜂卻悚然一驚,連忙低頭,不敢再多言。

  不過喬木臨走時,她還是給到了一記「走著瞧」的憤恨眼神。

  喬木本以為自己得在二番隊待上十天半個月,沒想到竟然是半日游,當天進來當天出去。

  告別夜一後,他隨浦原喜助一同離開了二番隊隊舍後,才疑惑地問:「那位碎蜂三席就這麼討厭我?」

  「喬木君想多了,碎蜂並非討厭你,而是職責所在,」浦原喜助苦笑著解釋,「畢竟她是飛謀隊隊長,瀞靈廷外出現了未知的強大死神集團,還爆發了一場大戰,這種事情她難辭其咎。」

  對方回頭看了眼二番隊大門,輕嘆了一口氣:「而且那兩伙人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瀞靈廷這邊卻毫無頭緒,這份責任已經不是區區飛謀隊隊長能夠承擔的了,夜一接下來也會很難過……」

  「是嗎……」喬木這才明白了碎蜂那強烈敵意的由來,並非針對他,而是關心則亂,病急亂投醫罷了,「四楓院隊長倒是很鎮定,完全看不出要倒霉的樣子。」

  「她就是這樣啦,山崩於前亦面不改色,這可是老資歷隊長都具備的心理素質,相比他們,我還差得遠吶……」

  浦原喜助半解釋半感慨了一句後,突然降低了語調,低沉地問:「倒是喬木君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

  「哦,是什麼?」喬木反問。

  對方斜視著他,輕聲說道:「南六區的現場,擁有隊長級靈壓的並非兩人,而是三人吧?」

  「不愧是技術開發局的創始人,這都被你發現了。」喬木半真半假地感慨。

  他本以為自己與藍染那一記靈壓對轟,足以將孔玲卍解的靈壓痕跡衝散、稀釋了。沒想到對方還是發現了這一點。

  喬木沒有回答對方的疑問,而是好奇地反問:「浦原隊長又為什麼沒有當眾戳穿我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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