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主神:從月入五千到資產千億> 第1077章 1055.與種子庫的衝突

第1077章 1055.與種子庫的衝突

  地獄迎來了第五層,整整十萬平方公里的沙漠,以及從烏波·薩斯拉體內拽出來的足足三千萬條靈魂。

  十萬平米,相當於一個JS省那麼大。在這麼一片土地上放三千萬人口,在農業時代絕對堪稱噩夢。好在地獄不是農業時代,此刻這三千萬也不是人口,而是鬼。

  但真正讓人頭疼的是如何引導、組織這三千萬人。

  之前地獄上三層那三十多萬人類與德萊尼,為了組織第四層那五百萬來自《犬夜叉》冥界的靈魂,就已經焦頭爛額了。

  那五百萬才勉強組織起來沒多久,現在也只能做到聽話不出亂子,現在突然又來了三千萬,所有人都要崩潰了。

  但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畢竟這是翼尊的意志賦予他們的使命。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翼尊沒把他們扔進油鍋困上銅柱投入刀山榨取靈魂之力,已經很仁慈了。

  現在只是讓他們比生前更日夜不休更殫精竭慮更不吃不喝地工作,這個要求過分嗎?

  從沒人罷工抗議這一點來看,大家都覺得不過分。

  不過比起那些普通地獄子民,內達等與翼尊簽署了契約的員工還有更要緊的工作:

  他們需要從這四千萬靈魂中揪出那些妖魔、怪物、覺醒者和調查員,將這些翼尊懶得篩選一股腦全塞進來的亂七八糟的傢伙,全扔到喬木的專屬地獄中。

  考慮到沼魔、修格斯、死亡之翼和夜魔那恐怖的繁衍能力,這個數量可能是十萬甚至百萬級的。

  幸運的是理論上,所有無形者的靈魂都被喬木的地獄火焰焚燒殆盡了,那怪物不會出現在這裡。

  搜尋、抓捕怪物的同時,他們還得把所有能用的大劍都找出來、組織起來。畢竟這些土生土長的大劍更知道該怎麼和自己世界的人打交道。

  工作還沒正式展開,整個地獄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但這就不關喬木的事了,畢竟他這個CEO,基本上沒怎麼參與過地獄的具體工作,完全就是甩手掌柜。

  此刻的他已經成了整個太原省部的顯眼包。

  他剛從傳送台上醒過來,都沒來得及離開承載床,就被兩個等候多時的仿生人保安戴上了四支電子鐐銬,並當著一臉懵逼的白大褂的面,向他宣讀了不帶任何署名的強制傳喚令。

  他甚至都沒有休息的機會,只來得及向白大褂要了一杯熱可可,就被兩名仿生人保安帶走了。

  雖然他們是直接坐電梯到頂層,但仿生人保安強闖傳送室的消息,早就被康復中心的工作人員傳遍整個分部了,無論負一層還是五層,都擠滿了不明覺厲的圍觀群眾,以及上百台手機。


  不用問,五分鐘之內,他被總部逮捕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新起點。

  喬木卻很放鬆,他一路上甚至還有心情朝范鴻他們笑著打招呼。但他的放鬆依然無法消除整個太原分部的人心惶惶。

  一路無話,乘坐高超音速飛行器抵達總部後,他卻並沒有被帶去風控部,而是去了研發部,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仔細想想卻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嚴格來說,他沒有違反任何新起點的規矩,他觸犯的是種子庫的規矩。而在新起點中,種子庫就是寄生在研發部之上的。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研發部大樓中也是有那種很壓抑的小審訊室的。

  隔著單向玻璃,他看不到審訊者的臉,但對方的語氣和態度卻很不客氣,上來就是一句「你是否認罪?」

  一聽這話,他眉毛直接一揚,手憑空抓出一支茶杯,朝著單向玻璃輕輕一甩。

  那茶杯在即將撞上玻璃的瞬間,就徑直穿過了突然出現的空間門,飛到了另一側。

  緊接著就是傳聲器中一聲猝不及防的慘叫,然後在亂糟糟的聲音中,傳聲器被切斷了。

  審訊室中的兩名仿生人立刻上前,一人抓住將喬木的雙手按在他面前冰冷的不鏽鋼台子上,另一人則在他伸手去按他的頭。

  他乖乖讓旁邊那個按住了自己的雙手,但他身後那個仿生人,卻直接攔腰斷裂,上半身重重砸在地上後,瞬間沒了動靜。

  審訊室中立刻警鈴大震。

  「說話客氣點兒,」喬木這才冷冷道,「再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下次扔出去的就不是茶杯了。」

  另一側沒有任何回應,傳聲器依然處於切斷狀態。

  但警鈴只響了不到半分鐘就停了,緊接著小門開啟,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面沉似水地看著他,沉聲道:「就憑剛才這一出,我就能把你交給風控部處置!」

  「你可嚇死我了,」喬木輕蔑地笑著,拿腔作調地譏諷了一句,打量著對方,見對方臉上沒有被砸傷的痕跡,就忍不住冷笑,「當領導的不說話,讓手下做惡人,等出了事兒又跳出來裝包青天?噁心誰呢?」

  見他這個態度,中年男人不僅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他最初只以為這個喬木是年輕氣盛,被他們用這種方式帶來,丟了面子。

  但現在他明顯能感覺到對方那莫名其妙的敵意,他搞不懂。

  但他是做科研出身的,雖然已經轉了管理崗,但還會帶具體的研發項目,這讓他保持著一個很好的習慣:搞不懂的,不繞彎子不亂猜,就直接問。

  他轉身出去拽了把椅子進來,不緊不慢地坐在喬木對面,和氣地問:「你不服?覺得我們過分了?」

  喬木卻反問:「你說哪件事?」

  他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向自己兩個手腕上的兩隻電子鐐銬,恍然:「這個啊,不過分,是我自找的。」

  中年男人聽出了喬木這話絕非言不由衷,而是發自內心的,反而更疑惑了。

  喬木卻舉了舉胳膊,繼續道:「我衝進傳送倉的那一刻就已經預料到了。事實上,我以為你們會讓智腦將我強行召回,結果你們卻等我自己出來才抓捕,已經挺冷靜的了。」

  中年男人一時也不知道該給出什麼反應,只好收斂心思,先自我介紹:「研發部T11高級科學家田明輝。」

  喬木眉毛一揚:T11?竟然是高會成員!

  田明輝繼續問:「如果你覺得我們沒過火,那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大火氣?」

  「我先反問一句,」喬木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來審訊我之前,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嗎?」

  「當然。」田明輝立刻點頭。

  喬木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冷冰冰地質問:「所以,一年前、三百公里外,一個名為『石帥』的17歲青年被你們害死,對您這位新起點與種子庫高層而言,沒有絲毫值得觸動的地方,是嗎?」

  田明輝啞然。

  他……確實並不觸動,更不用說悔意了。

  但他不能這麼說出來。

  「我很抱歉……」默然片刻,田明輝開口,「但你說他是被我們害死的,這項指控我無法接受。那是個意外……」

  喬木狠狠盯著對方,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地說:「去、你、媽、的!」

  田明輝瞬間卡殼了,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喬木向後靠在椅背上,冷笑著盯著對方那陰晴不定的神色。

  半晌,田明輝再次開口了,語氣卻變得無比官僚:「喬工,你如果對那件事有任何異議,可以向研發部投訴,相關投訴會轉給我們,我們也會進行公正的調查。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關於你的……」

  「你敢再說『罪行』這個詞,」喬木突然蠻橫地打斷對方,「我就大嘴巴子抽你!」

  田明輝再次卡住了。

  新起點的規矩,公司只定對錯不定罪恕,針對調查員的犯罪事實,會有專門的法庭進行審判。

  雖然這個法庭大部分時候都會執行高會的意志,但那也是在執法裁量權的範圍內,儘可能滿足高會的訴求,而不可能去違反白紙黑字的法律法條。


  畢竟區區一家國企,怎麼敢掌握司法審判權?

  所以在新起點內部從來都沒有「審訊」,只有「調查」。

  剛才調查一開始,那個聲音隔著單向玻璃問喬木「是否認罪」,就明顯逾矩了,擺明了就是要給喬木穿小鞋、揪他小辮子。

  而眼前這個田明輝,能在警報響起三十秒內走進來,就證明對方全程在場。那傢伙的行為擺明了就是這位默許甚至指使的。

  喬木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做,是單純想要藉機拿捏他,還是打算用他來殺雞儆猴,或者是有別的目的。但無論哪一種,都不妨礙他直接發難對方了。

  尤其他對這個「種子庫」,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了。

  被喬木這麼一威脅,田明輝也卡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受至極。

  好半天他才緩過勁兒來,語氣也不自覺地緩和了一些:「沒人說你犯罪,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公然違反公司規定一事。」

  「這還差不多,」喬木滿意地點了點頭,享受著對方吃蒼蠅般的表情,「我認,咱們直接跳到處罰環節吧。」

  田明輝卻重重敲了敲台面,嚴厲地訓斥:「你不要以為這是小事,覺得會輕拿輕放,就是處分了事,就有恃無恐!」

  「您怎麼會這麼認為?」喬木卻故作驚訝地反問,「我可從來沒覺得自己會被輕拿輕放,更沒有有恃無恐啊。我就是來接受處分的,什麼處分我都認!比如這個。」

  他指著身後被他腰斬的仿生人:「這毀壞公司財物,該賠償賠償該罰款罰款,我都接受,保證積極繳納!」

  「這東西多少錢?」他回頭打量著地上的仿生人,「五百萬?一千萬?我覺得一千萬應該封頂了。十倍賠償,一個億,我認!我現在就給我會計打電話,保證48小時內到帳,行嗎?」

  他一臉無辜地看著田明輝,見對方臉色鐵青,又有些猶豫:「這還不行嗎?總不能算我故意殺人吧?」

  「仿生人也有人權生命權了?!」他「驚疑不定」地看向另一個仿生人,直接問對方,「毀壞你們算殺害17歲未成年人嗎?」

  被預設程序控制的仿生人沒有說話,甚至毫無反應。田明輝卻已經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都穩不下來了。

  他抬手就想狠狠拍桌子,但手揮到一半,就硬生生忍住了。

  他意識到,面前這個喬木,可不是研發部成員,不會拿他當回事。拍桌子不會起到任何震懾作用,只會讓他自己丟臉。

  喬木看著對方,嘴角毫不掩飾地勾起一個譏笑,讓對方清晰無誤地看到後才收了起來,又謹小慎微地問:「田……工?還是田總?高級科學家……田高?算了,還是稱您田工吧。田工,除了這個,我還有什麼違規行為嗎?」


  見對方一時緩不過勁兒來,也不打算開口,他想了想,一臉真誠地自省:「擅自鑽傳送器這事兒應該是違規了,這個我真心反思、悔過!公司該怎麼處分就怎麼處分,警告、罰款、扣績效、公開檢討,我都接受!」

  冠冕堂皇地說完,他又小心翼翼地問:「您看這樣行嗎?」

  「啪!」被他的無賴徹底激怒的的田明輝,終於將這一巴掌拍下去了。

  「你強行闖入保密項目,造成嚴重的泄密事件!你以為這是小事?!」

  「保密項目?」喬木卻茫然地反問,「什麼保密項目?」

  田明輝一下子卡殼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中浮現。

  果然,喬木笑了:「哪來的什麼保密項目?哦——您說我去的那個是保密項目?公司這邊,智腦那邊,能給出證明嗎?」

  田明輝腦子嗡的一聲,他也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了:被終結的《大劍》世界,根本不是新起點的項目、資產,而是他們種子庫的!

  這個項目都不是新起點的,新起點的公司制度對這個項目當然不起作用。

  可喬木也不是種子庫的,種子庫的制度對這傢伙也不起作用!

  種子庫確實打算僱傭喬木了,但因為喬木之前承諾《盜墓筆記》全系列他都無償做,雙方還沒來得及談酬勞簽合同呢。

  這傢伙打了個完美的擦邊球,至少現在,新起點和種子庫兩邊,誰都拿他沒轍!

  一時間,想通其中關節的田明輝,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好半天都緩不過勁兒來。

  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看著對面這個在高會中出了名的刺頭,田明輝心中反而已經有了計較。

  他冷冷看了喬木一眼,起身來到門前,推開門對外面說:「把監控關了,你們出去!」

  目視外間所有人離開後,他重新回到喬木面前坐下,終於也不偽裝了,直接冷笑:「喬木,你是不是覺得咱倆不是一個部門的,我又無法可依,就收拾不了你?」

  「怎麼會呢?」喬木笑了,笑得很開心,「和孫慶書打過交道後,我就知道你們這些高管是什麼德性了。見識了你們在那個項目中的所作所為後,我也清楚你們種子庫是個什麼東西了。」

  「你們能幹出什麼,我都不會驚訝,怎麼會覺得你收拾不了我呢,對吧?」

  被如此直言羞辱,田明輝也是怒極反笑。可他正要開口,喬木卻又打斷了他:

  「田工,放狠話之前要想清楚,狠話,是一定要做到的;威脅,是一定要兌現的。做不到的話……」他停頓片刻,露出了毒蛇一般的危險表情,「你就只能幹看著我出牌了。」


  一盆無形的冰水從頭頂澆下,田明輝頓時遍體生寒,一個激靈之下,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究竟在幹什麼?竟然和這個喬木置氣到這種程度?對方已經擺明了不接受他的威脅,他就算要報復,也該不動聲色地去做,而不是當著對方的面說出來。

  這不是擺明了讓對方報復自己嗎?

  徹底冷靜下來的田明輝,此刻無比慶幸剛才讓其他人先離開,沒有第三個人聽到剛才的對話。

  他很快就調整好狀態,正氣凜然地嚴肅道:「喬工,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們有這麼深的成見。但如果你是這種態度,我會把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如實匯報給高管聯席會!」

  喬木翹著二郎腿不再說話,只是笑著看著對方,如同在看一條敗犬。

  瞬間,血液又朝田明輝的腦袋倒灌而去。腦子發脹的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被對方激怒失去理智。

  但這一次,他試了好多方法都不好使,對方那極具挑釁與羞辱的眼神,簡直就是一個爆燃的燃氣灶,不停地炙烤著他的理智。

  他乾脆也不再說什麼,直接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這就結束了?我能走了嗎?」喬木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沒做任何回應,只是加快腳步離開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聽著外面的門打開又關上,最後的腳步聲也徹底消失,喬木才看向身旁的仿生人:「行了,能放開我了吧?」

  那仿生人思索片刻,終於鬆開了他的雙手。

  但他並沒有起身離開,依然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田明輝沒提那五個研究員!

  按說,他和駱道回來了,五個研究員卻犧牲了,除了他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對方完全可以拿這事做文章,逼他低頭。

  但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提,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五個研究員死在了項目中。

  這太奇怪了。所以他沒走,而是穩穩留在審訊室中。他有種預感,對方很快就會回來。

  果不其然,十多分鐘後,外間大門被粗暴地撞開,伴隨著一連串急促腳步聲,田明輝火急火燎地重新出現在他面前。

  「項目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對方站在門口厲聲質問,「駱道說你負責通知他們撤退,他們五人應該先一步回來才對!為什麼你們兩人回來了,他們還沒回來?!」

  聽到這話,喬木一驚:什麼叫還沒回來?那五人沒死?他們現實中的身體不該死於多器官急性衰竭嗎?!

  他立刻進入思維宮殿,細細思索一番,退出來後佯作冷笑:「沒回來?沒回來你們再派人去接就是了,問我做什麼?我只負責通知撤退,又沒義務確保他們回來。他們不想回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見他如此甩鍋,田明輝氣急道:「那個項目已經消失了,已經被智腦徹底隱藏了!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五條人命,不是你能承擔的!」

  喬木心中微微驚訝:項目被智腦徹底隱藏了?為什麼?是因為那個大袞徹底降臨了,讓智腦察覺到了再去那個世界太危險,就禁止所有人前往了?

  「那五人啊……」想到此,他緩緩道出了那五人的名字,證明他確實知道,然後一臉無辜地聳肩,「這就要怪你們了,你們幹嘛要用那群無形者?」

  他三言兩語,將項目中無形者被挑動發動叛亂,取走了五人腦幹晶片一事講了出來。

  「腦幹晶片都沒了,他們還怎麼回來?」他無辜地兩手一攤。

  田明輝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手狠狠抓在門框上,才勉強讓自己沒有暈倒在地。

  先是王璞那個蠢貨忘了回收無形者,結果被這個喬木抓住了把柄。眼見著好不容易要把那件事擺平了,突然之間又出了更大的波折,還損失了五個人!

  毫無疑問,這件事上,他作為負責人,是要承擔領導責任的!

  強烈的恐慌之下,他看向喬木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狠戾:「無形者叛亂?你胡說什麼?!那群傢伙為我們服務了幾十年都沒出現過問題!我看分明就是你在其中搗鬼!」

  面對這種栽贓,喬木卻不急反笑地掏出個人終端,朝對方亮了亮:「田工是承認你們在項目中徵用無形者的事實了?」

  看到錄音的界面,田明輝瞬間血液倒涌,但他馬上又冷靜下來,冷笑道:「那又如何?我也說了,那群無形者幾十年都沒出過狀況,這些都是記錄為證!偏偏你違規闖進去了,它們就叛亂了?還害死五個……」

  對方沒說完,喬木已經不耐煩地打斷對方了:「你猜我有沒有證據?」

  田明輝瞬間卡殼了,片刻後冷冷道:「我不信。」

  「那就上報,發起正式調查,」喬木冷笑,「我會把所有證據提交給調查組的。」

  田明輝急促而紊亂地呼吸著,雙手死死攥住門框,閉眼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惡狠狠地瞪著喬木:「你要什麼?直接說!」

  「兩件事,」喬木微笑著開口,「第一,井水不犯河水。」

  「好!」田明輝立刻點頭答應,沒有一絲猶豫。

  喬木並不擔心對方詐他,很明顯,五條人命,他能不能擔得起先不說,對方明顯擔不起了。

  「第二,我要知道,為什麼那五人不會多器官急性衰竭?」

  田明輝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一時間無比疑惑:「就這個?」


  「就這個,告訴我這個,咱們就兩清,」喬木冷笑,「別把我當成你們那樣不擇手段。」

  對方對這話已經沒有反應了,毫不猶豫地給出了答案:「智腦只對你們這行有約束力。我們種子庫和你們是平行合作關係,智腦無權處置我們的成員。」

  喬木則若有所思:智腦都無權處置?這種子庫的地位還挺高的……不,應該說智腦的地位比他預想的要低?

  這條情報並不是沒有用處的,起碼能夠證明,智腦並非如他所想,凌駕於人類社會之上,而是反過來處於人類規則的約束下?

  他由此想到了一個行業「共識」:智腦,是休·埃弗雷特三世創造的。

  當時他還覺得絕無可能,甚至荒唐。但現在看來……還真的有那麼一絲可能性了?

  「東西呢?」田明輝冷冷的質問將喬木的思緒拽回來。

  他當然沒什麼證據,所有無形者都被他虐殺了,他能有什麼證據?

  但此刻,他反而有了另一個想法。

  「你說,他們並沒有死,」他緩緩問道,「是不是意味著,如果能找回他們的意識,那他們還有救?」

  「沒用的!」對方不耐煩地回答,「智腦把項目徹底隱藏了,誰也去不了,怎麼救?!」

  「如果我能救呢?」

  田明輝瞬間愣住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